第38章 玉足品鑒,小舞足交
但她的美,本就不在「長」,而在「韻」。
孟依然的小腿肚豐潤緊致,飽滿中自有綿柔,像一截被春水浸潤過的嫩藕,稍一繃緊,便能窺見肌膚底下的媚肉紋理,如水銀瀉地,渾然天成。
大腿線條勻稱有致,雖不似小舞那般清麗逼人,卻多了一味軟玉溫香般的柔腴。
那肉感恰到好處,不肥不膩,捏上去徬彿能陷進半寸,又極富彈性地將指尖彈回來,端得是一雙「留人」的美腿。
膝彎處更是生得極妙,收束時不顯局促,舒展時又含而不放,如同一處天然的關隘,足以讓任何人握上去後便捨不得鬆手,只想順著往上摸進裙底,直探那雌香秘處。
若說小舞的腿是一幅潑墨山水里的遠山淡影,清逸出塵,那麼她這雙腿便是一幅工筆重彩下的海棠春睡,豐韻流轉,一眼便勾人沈醉。
更遑論柔韌性了,要知道她的第二魂技可是蛇身,筋骨的柔韌程度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方才小舞那些姿態落入她眼中,美則美矣,可若換她來做,定能折得更低、纏得更緊,擺出更加媚軟的姿勢來,讓冰衍瞧了便再移不開眼,只想把她架在肩上,長驅直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孟依然就有些心虛地並緊了雙腿。
而靈冰衍這邊,顯然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少年的視線被釘死在了小舞併攏的美腿和玉足上,徬彿中了魔障一般,挪不開分毫。
他的目光從併攏的足尖啓程,沿著那道微微隆起的腳背逆流而上,掠過纖巧如竹節的足裸,行過筆直修長的小腿,在膝彎那處淺淺的凹渦里駐留片刻,又沿著大腿內側的柔弧滑入花阜之上,最後折返回來,周而復始,流連不去。
徬彿一個誤入了仙境的凡夫,明知不該貪婪,卻又捨不得移開半分,只能一遍一遍地看,把每一寸曲線都刻進眼底,烙在心頭。
女孩子的玉足,靈冰衍不是沒有見過,可那多半是驚鴻一瞥。
寧榮榮的金蓮,纖巧中自有一段天生的貴氣,足弓高起如虹橋臥波,玉趾顆顆圓潤如珍珠,瑩白勝雪,宛如一對裹在錦襪里等人跪下來為她解帶的玉如意。
朱竹清的霜足,瘦勁修長,趾節分明,足背青筋隱現如細藤攀雪,足裸清峭利落,如同她那貓兒一般的身段,野性難馴。
白沈香的菱足,小巧玲瓏,白嫩得徬彿初剝的嬌嫩菱角,趾尖透著一抹天然的粉暈,足心淺淺一凹,靈秀天成,自有神鳥臨風的清姿。
孟依然的肉足,豐潤柔腴,肉趾飽滿如珠,足掌軟嫩似綿,足底白里透粉,天生一副柔若無骨的媚態,簡直是專為夾弄男人陽物而生的香艷淫足。
柔輕舞的媚足,豐腴瑩潤,膚若凝脂,弓弧彎如新月,趾縫間若有若無的一線縫隙里都藏著勾魂攝魄的香風,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唐月華的秀足,溫潤如玉,勻稱端方,不爭不搶,卻自有雍容,像一闋被珍藏的舊詞,讀起來口齒留香,余韻綿長。
波塞西的仙足,白得近乎透明,骨肉勻稱到極致,如雕如琢,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不屬於凡塵的清冷威嚴,叫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她們的美,各有千面,各擅勝場,誰都不曾遜色於誰。
但喜歡歸喜歡,驚艷歸驚艷,靈冰衍從未如現在這樣,把一雙玉足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細細把玩。
那些走馬觀花的驚鴻一瞥,和此時此刻被一雙併攏的玉足直接懟到眼前,完全是兩碼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瑩潤中透著一層薄薄的暖玉光澤,當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纖塵。
足背上隱約浮著幾縷青色的脈絡,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幾分楚楚可憐的脆弱之美。
瑤踵的玉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紋路,像一層薄薄的甜白瓷,徬彿指尖稍稍用力,便會在上面留下褻瀆的印痕。
足弓微陷,月弧天成,恰似整具嬌軀最隱秘的縮影,輕盈與柔韌皆藏其間,只待有緣人一窺究竟。
靈冰衍竟生出一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柔輕舞顯然是看出了靈冰衍的心思,她勾唇一笑,將小舞的身子稍作調整,讓她併攏的一雙玉足直接壓在了靈冰衍的臉上。
小舞的玉足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少年大半張臉,腳掌的弧度正好契合他面部起伏,從鼻梁到下巴全被兩片溫軟微潮的足心包住,偶爾還能從趾縫間看見一雙被慾火充斥的眸子。
「冰衍,喜歡嗎?」
靈冰衍還沒來得及開口,小舞已經劇烈地反抗起來,比剛才被改變姿勢時的反應還要強烈百倍。
「不……不要!娘親你做甚麼!快拿開!那……那裡很髒的!怎麼可以把腳放在冰衍哥哥臉上……不要……小舞不要……冰衍哥哥會討厭小舞的……」
小舞的聲音里滿是慌亂和害怕,哭腔也愈發明顯。
她拼命地想縮回雙腿,可柔輕舞的魂力牢牢地鎖著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在小舞的認知里,腳是走路用的,是很髒的地方,用腳去碰靈冰衍的臉,這簡直就是在玷污他。
她很怕靈冰衍會因此生氣,哪怕沒有生氣,只要有了一絲芥蒂,都足以讓她心碎。
「傻丫頭。」柔輕舞的聲音溫柔了下來,「你怕甚麼?你冰衍哥哥非但不會討厭你,只會更喜歡你。」
「可……可是……」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我柔輕舞的女兒,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有好好保養身子,哪裡有一絲一毫的不潔?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天賜的寶貝,冰衍只會珍愛,不會嫌棄的。」
柔輕舞頓了頓,語氣變得促狹起來:「更何況,就算不相信自己,你總不會懷疑冰衍對你的愛意吧?」
「冰衍現在都恨不得把你整個人吞進肚子里去了,還會在乎這些?」
小舞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但眼淚還在不住地往外湧。
一旁的朱竹清幾人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
朱竹清偏過螓首,小聲詢問:「榮榮,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事情嗎?」
寧榮榮的俏臉早就紅透了,但還是低聲回答道:「應……應該是真的,我在書里看到過,說男人的癖好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別說是腳了,連……連後庭那種地方都有人喜歡……」
寧榮榮被自己說得耳根發燙,竟鬼使神差地繼續說了下去:「而且書上還說……越是絕色的女子,男人就越想把她身上每一寸都嘗個遍,哪裡都不會放過。」
「還說這叫‘品玉’,就像品茶一樣,心急則味散,須得慢慢來。先是觀其形,再是聞其香,最後才是品其味,一步都急不得。」
朱竹清的眼神波動了一下,她想低頭看一下自己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卻被兩團碩大的美肉給擋住了視線。
最終只是銀牙輕咬,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寧榮榮還在小聲嘀咕:「而且……書里還說了……女子身上最不該被看到的地方,在傾心之人眼裡反而最是迷人……說甚麼‘藏起來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寶貝’……又因為腳被鞋子藏了那麼久,反而最……」
……
靈冰衍的聲音也在這時響了起來:「小舞!」
少年伸出雙手,握住了貼在自己臉上的那對蓮足,順著腳底的曲線上下來回摩挲。
因為從來沒有被外人碰過的緣故,這裡敏感得很,只是被揉按了兩下,一雙大長腿就開始發顫了。
「你哪裡髒了?你們在我眼裡,永遠都是乾淨的。腳也好,別處也好,只要是你們的一部分,我都喜歡。」
靈冰衍說著,竟然主動在小舞併攏的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輕得宛如羽毛拂過水面。
但小舞卻劇烈地顫了一下,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又被靈冰衍一點點吻開撫平。
明明是自己引以為恥的地方,此刻卻被冰衍捧在掌心、含在唇間,細細地吻、慢慢地品,連最細微的角落都不曾放過。
小舞只覺得心口一酸:「冰衍……」
靈冰衍的吻從足尖開始,沿著兩排玉趾的根部細細碾過去,每一根腳趾都被他的唇舌逐一問候過,一個都捨不得冷落。
緊接著,靈冰衍居然將鼻尖抵在她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把少女若有若無的足香全都吞進肺腑里。
小舞猛地瞪大了杏眸,「冰衍……不要聞啊……那裡……今天走了好多路……一定會有汗味的……」
「汗味?是小舞的話,就算是汗,肯定也是香香的!」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在他心裡,小舞她們本就是超脫了凡俗垢淨的存在。
她們的每一縷氣息,都帶著各自的甘甜與芬芳,比世間任何香料都更令他沈醉。
退一萬步說,哪怕有朝一日她們魂力盡失,褪去一身修為淪為凡身,他也只會將她們護得更緊,豈會有半分嫌棄?
這些女孩子,都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最珍重的寶貝,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都抵不上她們的一滴眼淚。
諸般念頭翻湧,也不過是轉瞬之間。
靈冰衍的嘴唇再次貼上小舞的足尖,從大拇趾開始,用舌尖繞著那顆粉珍珠般的趾腹慢慢畫圈,舔過趾甲蓋的邊緣,再將整根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啊……腳趾……被……被吃進去了……啊……好熱……唔嗚……」
靈冰衍的舌頭沿著腳趾根部緩緩滑向趾縫,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舌尖擠進兩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把那裡薄薄的嫩肉舔得又濕又滑,勾出一縷縷細亮的津液。
他一隻手握著小舞的腳裸,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足背,手指在腳趾和腳背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揉捏她圓潤的瑤踵,時而用指腹沿著足弓向上推,把玉足的敏感點都摸透了。
「不……不要舔那裡……好癢……啊……」
靈冰衍的舌頭從趾縫間抽離,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在空氣中拉成細線,然後落到了她的足底。
靈冰衍從足趾緩緩往下舔,沿著足弓反復勾勒,從上往下,每一下都舔得很仔細,不願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啊……那裡……要壞掉了……好燙……啊啊……不要……」
有著命魂之緣的存在,靈冰衍自然知道小舞心中的真實想法。
這也就讓他放心地在她的足心畫起了圈,舌尖頂著那處最柔軟的凹陷,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鑽,像要把舌頭都嵌進她的腳心裡。
甚至他還輕輕叼住足弓內側的一小塊嫩肉,不重不輕地磨了磨,又用唇瓣抿著那裡吸了一口,發出清晰的吮吸聲。
「嗯啊……」
小舞的腳掌抽搐了起來,五根腳趾先是猛地張開,又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花穴里跟著湧出一大股蜜液,全澆在了靈冰衍的龜頭上。
「不要……小舞的腳……好淫蕩……被舔……舔一下就去了……小舞是不是要壞掉了……」小舞哭得斷斷續續,臉頰上全是淚痕。
靈冰衍終於松開了她的玉足,眼中滿是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被喜歡的人舔去了,這叫甚麼壞掉?」
柔輕舞伸手替小舞揩去香腮邊的淚珠,又輕輕捏了捏她的玉顏。
「傻丫頭,你越是舒服,就說明你越是喜歡冰衍。這是好事啊,有甚麼好哭的?」
「你看冰衍方才那幅模樣,他喜歡你喜歡得緊,你全身上下每一寸他都愛不釋手。你越是舒服,他只會越歡喜,歡喜得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吞進肚子里去……
「所以別說甚麼壞不壞的了,你只是太喜歡他了,身子才這麼誠實。」
「娘親~」
小舞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掛在睫尖上,可星眸卻羞答答地朝靈冰衍瞟了過去。
四目相觸的剎那,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珍愛讓她心頭一顫,方才那些自輕自賤的念頭,悄無聲息地就碎了個乾淨。
靈冰衍見小舞恢復了,再才伸手捧起小舞的另一隻玉足,如法炮製。
先是從足底開始,一路細密地舔過足弓、瑤踵,再到纖細的腳踝,最後又含住了前端,舌頭把五根腳趾挨個卷進去,再吐出來,每一根都裹著厚厚的水光。
最後,他居然張開口,將玉足的前端都含進了嘴裡。
靈冰衍的嘴張到最大也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的部分。
靈冰衍的舌頭在口腔里打著圈地舔過五根腳趾,像給它們同時洗了一個濕熱的口水浴。
嘴唇則緊緊裹著腳掌的前半部分,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覺到腳趾在自己嘴裡無助地亂顫。
少年的臉被小舞的玉足撐得微微變形,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專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
這種被徹底佔有、被毫無保留地接納的感覺,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淪陷。
小舞的心裡湧起一股幾乎要把胸口撐裂的暖流,被愛人珍視的幸福讓她覺得現在就是死了也值得。
可身體卻不滿足於這樣的溫存。
「冰衍~小舞……小舞想現在就變成你的女人……」
小舞一邊說,一邊扭動腰肢,花唇嫩肉被磨蹭得不住收縮,花徑深處酸軟得要命,癢得她只想立刻就把冰衍的大肉棒整根坐進去。
「求你了……插進來吧……小舞甚麼都不要了……只要你……小舞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小舞的春水流淌得愈發厲害,一半是因為身體里堆積的慾望無處釋放,另一半是少女把整顆心都捧出來的熾烈與無畏。
「穴兒……好癢……好難受……難受得要死掉了……」
「冰衍哥哥……小舞要和你做愛……現在就要……小舞要你的大肉棒……整根都插到小舞的肚子里來……把小舞的小穴撐壞也沒關係……」
「小舞不怕疼……小舞只怕……只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求你把大雞巴插進來吧……把小舞肏死掉也沒關係的……」
小舞越說越放浪,滿腦子除了靈冰衍就只剩他的大肉棒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靈冰衍其實並不比小舞好受,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最後在小舞的足趾上輕輕咬了一下,在每一根腳趾上都留下了淺淺的牙印,然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騰出一隻手召喚出輪回筆。
第二魂環驟然亮起,一道紫色的雷電光芒精准地落在少年自己身上,電流瞬間在他皮膚表面跳躍開來,遊遍全身。
柔輕舞和小舞都是一愣,連遠處旁觀的幾女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白沈香下意識地抓緊了唐月華的手臂:「月華姐姐……冰衍他怎麼了?怎麼對自己用魂技?是不是……」
靈冰衍喘了口氣,連忙解釋:「柔姨別擔心,第二魂技的新能力必須對自己使用才可以。現在只要你們和我肌膚相貼,雷元素自然就會過渡到你們體內,就可以把痛覺轉化為快感了。」
靈冰衍之前雖然也有說過自己的新能力,但他說得很是簡略,所以柔輕舞她們瞭解的也不多。
雖然知道靈冰衍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傷害自己,但看到靈冰衍對自己使用魂技之後,她們還是本能地以為他是在刺激自己的身體。
現在聽了他的講述才知道,原來那個感官轉化的能力需要對自己施展才可以,並非是在透支身體。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嚇死柔姨了。」柔輕舞這才輕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