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舞主動出擊,被撐壞了也不怕
「娘親!」
小舞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重新爬了起來。
兩條白嫩的美腿還在打顫,膝蓋發軟,好幾次都險些栽倒。
俏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雙水眸里波光亂晃,徬彿隨時都要滴落出來,可瞳孔深處卻燒著一簇不肯熄滅的情焰,還透著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
她就這樣硬撐著挪到近前,顫巍巍地拽住了柔輕舞的藕臂。
「娘親……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小舞仰著俏臉,眼眶泛紅,活似一隻被搶了食的幼兔,委屈里帶著急迫。
柔輕舞與少年的唇瓣緩緩分離,一條細亮的銀絲在空氣中被拉得老長,許久後才「啪」地一聲斷裂。
那截銀絲的一端還在柔輕舞的櫻唇上掛著,另一端竟然不偏不倚地甩在了小舞的下巴上。
小舞呆了一下,下意識伸出丁香小舌去舔,卻甚麼都沒舔到。
「好女兒,你倒是會挑時候。」柔輕舞的聲音還是那麼軟糯,卻平添了一絲入骨的慵媚。
柔輕舞慢慢支起身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媚態,如同一株吸飽了雨露的海棠,沈甸甸地舒展著枝椏。
她看向小舞,小舞的兩條美腿並得很緊,可即便如此,還是有清亮的汁液從花穴深處滲出來,順著白嫩的肌膚蜿蜒而下。
這丫頭,連站都站不穩了,滿腦子想著的卻還是要先一步和冰衍歡愛。
「就這麼想和冰衍歡好嗎?」柔輕舞忽然問道。
「娘親你明明答應過小舞的……」
「你這孩子……」柔輕舞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也罷。」柔輕舞輕嘆一聲,眼底翻湧的情緒最終都化作了一抹溫柔笑意,「娘親成全你。」
可就在柔輕舞準備起身的剎那,變故陡生。
少年肉棒上面密密麻麻的肉須像是感應到了甚麼,忽然同時收緊,死死纏住了柔輕舞的花唇與肉蒂,力氣大得驚人,把她的花唇扯得都變形了。
柔輕舞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被拽得一踉蹌,重新跌坐回少年身上,豐臀重重地撞在靈冰衍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啊……」
柔輕舞的眼前猛地一白,整個人都繃成了弓形,唯有飽滿的肥臀還死死壓在少年腿上,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撞得嬌軀亂顫。
花穴深處驟然絞緊,一大股溫熱的愛液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燙得靈冰衍悶哼了一聲,不自覺地往上一頂。
這一頂,肉棒又在柔輕舞的腿間硬生生地擠進去幾分,把她的花唇撐得更開,肉刺和肉粒都深深嵌進了媚肉之中,釘得她又痛又爽。
好在此刻只是被棒身撐開,若換了那龜頭破門而入的話,柔輕舞怕是會立刻化身噴水姬。
「哈……哈……這、這壞東西……」
柔輕舞劇烈喘息著,素手撐在少年胸膛上,胸前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湧動,像兩座隨時要崩塌的雪山。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些肉須還死死地咬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有些甚至已經探進了花徑入口,蛇信子似的一進一出地舔舐,攪得她又癢又麻。
「冰衍……你這根壞東西,連柔姨要走都要攔著……」柔輕舞嗔怪地看向靈冰衍,眼底水光盈盈,說不清是埋怨還是勾引。
靈冰衍連忙道歉:「柔姨……我……我……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
他的確是沒反應過來。
柔姨起身的動作太過突然,而他滿腦子都還是她方才那個纏綿至極的舌吻,肉須的反應全然出於本能。
或者說,是他腦海中那個「不捨得她走」的念頭在作祟。
都怪柔姨的身子太過誘人。
靈冰衍連忙操控著肉須放開柔輕舞。
肉須抽離時,還發出細微的「啵啵」聲,像無數個小小的吸盤被同時拔開,每離開一根,柔輕舞的身子就劇烈地抖一下,花唇像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翻攪過一遍,顫巍巍地都合不攏了。
「唔……冰衍……你的肉須……太壞了……柔姨差點就……又被你弄得……」
「弄得甚麼?」少年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柔輕舞一怔,隨即又羞又氣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個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一下拍得輕飄飄的,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調情。
等柔輕舞終於從少年身上下來時,雙腿竟有些發軟,險些就跪了下去,還是小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娘親……你沒事吧?」
柔輕舞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胸腔里翻湧的情火堪堪壓了下去。
她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差點又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大肉棒,那傢伙還是高高地挺立著,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晶亮得嚇人。
上面的每一根肉刺、每一顆肉粒,以及每一縷肉須都像是在朝她招手,宛如剛用她的身子洩過火的恩客,傲慢地展示著自己的戰績。
柔輕舞的玉腿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忽然有些理解唐月華為甚麼會被弄得那般狼狽了。
「小舞。」
「嗯?」小舞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被柔輕舞一把提了起來,拋落在了靈冰衍身上。
「呀~」
少女柔軟的身子砸進少年懷裡,兩條粉腿本能地分開,騎跨在他的身上。
她跌得有些發懵,雙手撐在靈冰衍的胸膛上,還來不及起身,就感覺一根滾燙的硬物結結實實地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小舞,好好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的冰衍哥哥的大肉棒到底長甚麼樣子。」
小舞下意識地低頭去看。
那根大肉棒此刻就橫亙在兩人之間,硬挺挺地竪著,緊貼著她的小腹。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肉莖更是大得觸目驚心,她的小肚臍竟連龜頭都碰不到,只能與棒身緊貼在一起。
大肉棒光是貼在她肚子上,就已經佔據了她大半個小腹的寬度。小舞的腰肢才多寬?和這根龐然大物一比,細得徬彿隨時會被撐斷。
雖然因為姿勢的緣故,這番對比並沒有插入後那麼精確,但也足夠駭人了。
小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好……好大……」
柔輕舞的素手從後面伸過來,五指張開覆在肉棒上,將它往小舞柔軟的小腹上按了按。
「以前通過命魂之緣傳過去的那些感受,和現在親身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樣吧?」
小舞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大肉棒又燙又硬,上面的肉刺和肉粒,哪怕隔著裙子和褻褲,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恐怖,比以往命魂之緣傳來的任何一次都清晰百倍。
這主要還是因為命魂之緣現在還不夠強,做不到把體感和感知完完整整地傳遞給她們,所以小舞她還是頭一回這麼親密地貼在靈冰衍完全勃起後的陽物上。
僅僅是這樣貼著,她忽然就明白了。
哪怕未來的命魂之緣強到能把所有體感分毫不差地同步過來,她們一定還是會選擇親身去承受。
因為再完美的復刻,終究也只是復刻。
那份真實感是無可替代的。
小舞的手剛碰到那根巨物,就像被燙到了似的想要縮回來,可柔輕舞卻按住了她。
「怕了?」
「我……我……沒有……」
「沒有就好~」柔輕舞帶著小舞沿著棒身慢慢往下摸,從那熱得發燙的頂端一直摸到肉棒根部。
少女的柔荑太小了,連莖身的一半都握不住,手指只能勉強搭在兩側。
那些肉須像是發現了新的獵物,紛紛纏上小舞的蔥指,好似吸盤一樣收緊,把小舞的五根玉指全都繞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她的素手吸進肉棒之中,與她骨血交融。
小舞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感覺到了嗎?」柔輕舞在小舞耳邊吐氣,宛如惡魔的呢喃,「這些會動的小東西,等一下全都要鑽進你的小穴里去。它們會把你的花唇一寸寸扒開,然後像這樣……」
她說著,纖指在肉棒上輕輕一撥,一根肉須立刻就彈了起來,抽在小舞的手背上。
小舞身子一顫,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它們不會放過你身體里的任何一處,不論是外面的陰蒂,花徑內的嫩肉,哪怕是你裡面最寶貴的花房……它們全都會碰到,然後再鑽進去,纏住你不放。」
柔輕舞每說一句,就帶著小舞的手往棒身上按揉一下。
少女的掌心被肉刺磨得發麻發燙,手指被肉須絞得動彈不得,徬彿把手伸進了一窩滾燙的活蟲之中,每一寸肌膚都在被舔舐啃咬。
那些肉須似乎真的能聽懂人言,柔輕舞說到「陰蒂」二字的時候,幾根肉須就悄悄探到了小舞的小腹下方,隔著裙子在她的肉核位置輕輕一點。
「啊……」
小舞猛地一顫,差點就洩了身子。
「你會被它們纏住,只能哭著求冰衍肏你,求他肏得更用力,更深一些,最終變成冰衍的母豬……專屬小雌兔。」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吃得下冰衍的大肉棒嗎?」
柔輕舞說完,也不等小舞回答,就將她往前輕輕一推。
小舞的身子便不由分說地壓了下去。
「唔!」
少女最嬌嫩的地方已經先一步撞了上去,濕透的小花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隔著幾近透明的褻褲直接咬上了莖身。
只能說不愧是母女,連裹法都如出一轍。
花唇被粗硬的肉莖撐得向兩邊分開,像兩片被強行掰開了的蚌肉,又嫩又滑,從兩側緊緊吸附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和肉粒上。
那些細小的觸鬚更是不安分,像有生命般蠕動著,一根根地揚起,隔著濕透的薄紗往花縫里鑽,又勾又磨的,往往只進去半寸便悠悠退出,再換一個角度重新鑽入。
才不過淺嘗輒止了幾次,小舞渾圓挺翹的美臀就被挑逗得輕輕抽搐起來。
「嗯……哈……」
小舞整個人都軟了,小腹不自覺地往下一沈,主動去蹭那根宛如怪物的碩大陽物。
這一下,她才算真正領教了那東西的全貌,大肉棒不僅長,還粗,粗得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兩片花唇已經張到了極限,卻連莖身的一半都包不住。
「又……又來……」
靈冰衍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團嬌嫩的酥乳給再次蓋住了臉。
其實靈冰衍早就看見了,只是小舞的撞勢來得太急,他根本來不及躲閃,那兩團白花花的奶肉就沈甸甸地落了下來。
好在他是魂師,不然接連被巨乳悶臉,非得窒息不可。
小舞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壓了下去,柔輕舞的手還按在她的玉背上,不讓她起來。
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埋首的姿勢,兩只小手徒勞地撐著軟榻,胸前的酥乳卻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少年臉上。
兩團奶肉軟得驚人,像剛蒸熟的大肉包子,又熱又燙,壓得靈冰衍幾乎喘不過氣來。
鼻腔里全是少女特有的甜香,混雜著汗水與情慾蒸騰出來的味道,比柔輕舞的雌香要清淡些,像剛剝開的嫩筍,鮮得讓人發暈。
小舞的酥胸雖然比柔輕舞的巨乳要小上一圈,可那只是相對而言。
以她這個年紀來說,這對奶子已經是遠超常理的規模了,壓在靈冰衍的俊臉上,一樣能把他悶得七葷八素。
靈冰衍被悶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
他剛要轉頭喘息,小舞的一粒乳頭正好就戳進了他的嘴裡,嫩紅的乳珠不偏不倚地壓在他舌頭上。
小舞自己也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嬌軟的呻吟:「啊……冰衍……你的嘴……好燙……」
柔輕舞在一旁看得眼熱,伸手在小舞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掌:「還沒正式開始呢,就浪成這副樣子了?小屁股翹這麼高做甚麼?是不是想讓你冰衍哥哥看清楚你下面那張小嘴餓成甚麼樣了?」
這一掌根本沒用力,可小舞卻軟得更厲害了。
連帶著她身下的大肉棒都膨脹了幾分,莖身上那些原本只是隔靴搔癢的靈性肉須,也像是被她的反應餵飽了神智,竟紛紛嘗試從褻褲邊緣鑽進去。
它們宛如無數條熱乎乎的小蛇,貼著小舞粉嫩的肉縫又磨又鑽,有些還沾上了從她花徑里湧出來的蜜液,變得滑溜溜的,然後才一下一下地往里探。
小舞被鑽得渾身發顫,雙腿本能地絞緊,反倒把那些作亂的肉須夾得更深了,「冰衍……冰衍……小舞好難受……它……它們都在往里鑽……啊……有一根……有一根勒到小舞的……小舞的……」
「勒到你的甚麼了?」柔輕舞明知故問。
「勒到……勒道小舞的小豆豆了……啊……不要……那裡不要……」小舞的哭聲斷斷續續。
先前通過命魂之緣,小舞同步過唐月華被靈冰衍玩弄陰蒂時的感受。
甚至她事後還悄悄用手指按著陰蒂模仿過,盼著有朝一日冰衍也用同樣下流的手段折騰她。
但那些感覺都是溫柔的,哪裡會像肉須這般粗暴地絞緊?簡直是要把她的花蒂給拽下來一樣。
小舞覺得自己要壞掉了,花核被勒得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許多,鼓脹得近乎透明,像一顆隨時會被擠壓得爆開的漿果。
「不要……不要了……小舞那裡要……要壞掉了……冰衍……求求你……小……小舞真的會壞掉的……」
好在靈冰衍還殘留著一絲理智,聽到小舞的哀求之後,便立刻控制著肉須放開了那顆寶貝肉珠。
松開的過程比勒緊更加難熬。
那根肉須貼著肉核表面慢慢滑開,每一點細微的移動,都像是要把充血的肉珠從包皮下整個剝出來。
「哈……哈啊……松開……松開就……就舒服了……不……不對……怎麼……怎麼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