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打臉的小舞和白沈香
「嗚嗚嗚……」
唐月華被柔輕舞的手法折磨得死去活來,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出是哭是叫。
那張傾倒眾生的嬌顏上,淚痕與香津交疊,檀口大張,丁香微吐,再尋不見半分往日里端莊自持的模樣。
柔輕舞的另一隻素手同樣不曾停歇。
她將那些泛濫的蜜液自穴口引接而出,指尖蘸滿,隨後探向唐月華胸前那對雪峰,精准地尋到了峰頂那兩粒早已硬脹如石的乳首。
沾滿淫露的玉指夾住其中一粒,輕搓慢捻,將那粒挺翹的蓓蕾揉得愈發腫脹,飽滿瑩亮,宛如一顆被舔得晶亮的紅櫻桃。
蜜液被均勻地鋪展在乳暈之上,晶亮的光澤比任何脂膏都更顯淫靡。
「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倒反哺起自己的乳首來了~」柔輕舞在唐月華耳畔呢喃,「月華,你怎麼能淫蕩成這樣?」
唐月華嚶嚶搖頭,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柔輕舞的玉指繼續捻弄著那粒濕滑的乳首,將它拉長又彈回,反複數次,「你看看,都硬成甚麼了?像兩顆小石子似的。」
柔輕舞揉過了左邊,又去揉右邊。每蹂躪一粒,她都將那些花蜜塗得仔仔細細,動作溫柔,徬彿在給兩顆熟透的果子澆灌糖漿。
唐月華的乳暈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乳首更是腫脹到了極限,被指尖輕輕一碰便渾身亂顫,連足尖都蜷曲起來。
那對豐腴雪乳隨著她的顫慄左右搖晃,像兩個被灌滿了瓊漿玉液的玉碗,沈甸甸地搖晃著,隨時都會溢出來。
待兩邊乳頭都揉得濕光瀲灧,柔輕舞才收回素手,將指尖送到唐月華唇邊,輕聲道:「張嘴。」
唐月華還殘存著一絲清明,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松口。
柔輕舞也不惱,只是用那兩根濕漉漉的纖指不緊不慢地描摹著她的唇瓣,將她的櫻唇塗得晶亮一片。
「你自己的東西,卻不肯嘗麼?」柔輕舞語帶惋惜,可那惋惜之下,分明藏著更深的戲弄,「那等會兒,姐姐可就不讓你加入進來嘍!」
這話一出,唐月華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貝齒一松。
柔輕舞的兩根玉指便順勢探了進去,帶著那股甜膩的氣息,壓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這才乖嘛。」柔輕舞的纖指在唐月華溫軟濕熱的口腔里攪動,夾住那條柔軟香滑的小舌輕輕撥弄。
那小舌又軟又滑,在指間微微發顫,像一尾被捉住了的游魚,教柔輕舞愛不釋手。
「月華你可要好好嘗嘗,這可是為你最愛的小冰衍流出來的瓊漿呢……」
唐月華閉上美眸,認命般地吮吸著柔輕舞的玉指。那副又羞又屈辱,偏又隱約含著一絲沈溺的享受模樣,叫在場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嗚~嗯嗯……」
而就在這一刻,柔輕舞的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重返了唐月華的腿間。
兩根素指自後方徑直插入了還在不斷溢蜜的花穴,捅得比方才更深,幾乎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唐月華的嗚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花穴內的嫩肉瘋狂地絞緊了那兩根侵入的手指。
柔輕舞的兩只嫩手同時在她體內捉弄:一隻在她口中夾著香舌,攪著腔肉;另一隻在她淫穴里,尋到了那個要命的角度,指腹往上一頂,精准地壓住了內壁深處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太……太深了……不要……輕舞姐……好姐姐……」唐月華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想逃,但身體被魂力釘得死死的,連扭動腰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柔輕舞的素指在她的體內翻攪挑撥。
「深麼?比起冰衍那根,這算甚麼深?」
「冰衍……冰衍的……不一樣……啊……」
「怎麼個不一樣法?」柔輕舞的玉指在花徑里急促地攪動,指腹反復碾壓那片軟肉,像是要把她從里到外翻個透徹。
夾著香舌的手指也微微松開,給了唐月華說話的餘地,「說說看,冰衍的是怎麼肏弄你的?」
「冰衍他……他好大好熱……啊……不要問了……輕舞姐……求你了……」
「說不說?」柔輕舞的玉指加快了速度。
唐月華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啊啊啊……冰衍的肉棒……好粗……好長……每次進來……都把我撐得快要裂開……裡面每一寸都被他填滿了……好舒服……舒服得我想死……啊……」
字字句句皆是實打實的淫詞浪語,讓小姑娘們聽得面紅耳赤,一個個呆立當場。
柔輕舞也被唐月華的直白震了一下,隨即笑得愈發放肆,眉眼間盡是掩不住的得色。
「原來你喜歡被冰衍的大肉棒插到想死的感覺啊?那今晚,姐姐幫你求求他,讓他再把你肏得死去活來,好不好?」
「好……好……我要……我要冰衍……」唐月華已然顧不得羞恥為何物了,她主動含住柔輕舞的玉指吮吸,一邊含糊地哀求:「要……要去了……姐姐……讓我……讓我去……」
「乖。」柔輕舞這才滿意,在她耳畔落下一個輕飄飄的香吻,「那就去吧。」
她的素指在唐月華花徑里重重一頂,死死按住了那片要命的軟肉,同時大拇指從外面按上了那顆腫脹到極點的肉核,再用力一壓。
唐月華的眼前「轟」地一片空白。
她的嬌軀在柔輕舞的腿上像一條瀕死的銀魚般猛地弓起,纖腰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花徑里的嫩肉以不可思議的頻率瘋狂痙攣,將柔輕舞的手指絞得幾乎動彈不得。
一股接一股的春水從淫穴深處噴湧而出,滾燙得像是要把柔輕舞的手指都灼傷。噴出來的春水甚至還在穴口處激起了一陣迷蒙的水霧。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潮吹的汁水順著柔輕舞的皓腕淌下來,漫過掌心,漫過指縫,滴滴答答地打在軟榻上,漫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泛出淫靡的波光。
旁觀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舞和白沈香也雙雙軟了身子,命魂之緣傳來的快感像海嘯般衝擊著她們的身體,讓她們的花宮不由自主地跟著跳動收縮,模仿著唐月華體內的痙攣頻率。
兩女癱軟著跌坐在了靈冰衍身上,一片泥濘的腿心處,兩條清亮的細流順著她們白嫩的大腿無聲滑下。
「小舞……我……我好像也……」白沈香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別……別說了……」小舞咬著嘴唇,臉上紅得要滴血,「我……我也是……」
靈冰衍的陽物也是猛地彈跳了一下,兩顆精囊鼓脹到了極限,將那條褻褲都撐得幾乎要炸開。
柔輕舞維持著那個按壓的角度,感受著唐月華體內一波波尚未退去的痙攣,遲遲不肯鬆手。
直到唐月華的痙攣漸漸減弱下去,柔輕舞才慢悠悠地抽出素指,上面還裹滿了亮晶晶的汁水,拉出細長的銀絲,滴滴答答地往下墜。
柔輕舞將玉手抬到眼前,在唐月華迷離的目光注視下,張開紅唇,將兩根手指一並含了進去。
「嗯~月華的味道,還不錯。」柔輕舞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像是在品嘗甚麼稀世珍饈。
柔輕舞的另一隻手也從唐月華的檀口中退了出來,帶著滿指的香津,順著玉背一路滑下,最後停駐在那朵粉紅色的雛菊之上。
唐月華渾身猛地一僵,後庭驟然縮緊,那圈粉紅色的細密褶皺緊緊地閉合起來,抗拒著柔輕舞的進一步深入。
「輕舞姐……那裡……不可以……」唐月華慌忙求饒。
和前面的花穴不一樣,菊穴還沒被靈冰衍進入過呢。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姐妹也不能讓她拔了頭籌。
她們全身上下每一處可以被插入,讓靈冰衍爆肏的淫穴,第一次都只能是他的。
往後也只有這些修煉了陰陽雙修篇的姐妹才有資格一窺其中美景。
至於外人,又或者是那些奇巧淫物,是想都別想。
「這是月華你給冰衍留的寶處,姐姐自然不會搶去頭籌。」柔輕舞笑著說道,「月華你這副身子,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每一寸都是冰衍的。姐姐不過是替他檢查檢查,看你有沒有好好為他保養!」
柔輕舞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把那些從蜜穴里流下來的春水一點點浸潤上去,均勻地塗滿每一道肉褶,也好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做些綢繆。
今天當眾教訓了這個忘乎所以的壞妹妹,自然是要給些甜頭的。
倒不是怕唐月華會因此心有芥蒂,而是不想讓靈冰衍疼惜操心。
日後既然是同室共侍的姐妹,這戲弄歸戲弄,分寸自然需要拿捏得宜,也算是她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靈冰衍已經徹底忘了掙扎,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柔輕舞那雙在唐月華體內進出的素手,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刻被柔姨玩弄得淫水飛濺的月華姐姐,比之前和他雙修時還要誘人得多。
是因為人多的緣故嗎?靈冰衍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其實不止是唐月華,靈冰衍自己也覺得現在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