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當眾扒光的唐月華
靈冰衍渾身一顫,幾乎要叫出聲來。
「小舞!」他又驚又窘,伸手去推她,卻被白沈香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冰衍哥哥的乳頭,好可愛。」小舞看著他,眸子里水光瀲灧,「也好好吃~」
她說著,又低下頭去,這次沒有用舔的,而是張開小嘴,將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粉色乳頭整個含了進去,用柔軟濕熱的唇舌包裹住,舌尖在頂端快速地撥弄挑動,嘖嘖有聲。
「嗯……不……小舞……」
靈冰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想要去抓住小舞,卻被白沈香從身後十指相扣地按住了。
「冰衍哥哥,你的身體好燙啊。」白沈香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溫熱潮濕的氣息灌入耳中,像有甚麼東西在耳道里搔動,「是不是很難受?」
她的指尖順著靈冰衍的胸膛一路向下,描摹過肋骨的線條,再滑過緊實的小腹,最後停在他腰間的系帶上,不緊不慢地一勾。
靈冰衍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小舞的唇舌還在他胸前作惡,白沈香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他腿間探。
他想反抗,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他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小舞和白沈香一前一後,像兩株纏人的藤蔓,將他牢牢困在中間。
他若動用魂力,以他的修為,想要掙脫二女並非不可能。可一旦動手,必然要傷到她們。
這叫他哪裡捨得?
「你們……你們真是……」靈冰衍咬著牙,話都說不完整了。
「真是甚麼?」小舞笑嘻嘻地湊上來,在他微顫的唇角印下一吻,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拂過,「冰衍,你就別忍了。你看,月華姐姐都那樣了,你不也看得……」
小舞的目光向下滑去,眸子里像是要滴出水來。
「還有,冰衍,你這裡……」
「都硬成這樣了。」
靈冰衍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耳根「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他已被剝了個精光,下身也只剩一條薄薄的四角褻褲。
甚至,那條褻褲還不如脫了算了,哪裡還有半點遮蔽的作用?它只能勉強兜住那兩團巨大的囊袋,卻連陽物的一半都遮不住。
因為靈冰衍的陰莖實在太恐怖了,白中透粉,是一條比她們的藕臂還要粗長的恐怖之物。
「呀——」孟依然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死死捂住嘴,整個人縮到了寧榮榮身後。
即便孟依然再未經人事,也多少聽說過一些男女之事,知道男人那處和她們女子不太一樣。
可,可怎麼會……怎麼可以大到這般地步?這要是進了自己的身子,豈不是要把她給活活撐壞了?
寧榮榮和朱竹清兩女也好不到哪去,皆是情動不已。
三人的目光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遊移,眼睛已經徹底看不過來了。
一邊是唐月華。
她們素日里最敬重的長輩,此刻正渾身赤裸地僵立在那,豐乳亂顫,腿間銀絲未斷,羞恥與情慾在臉上交纏成一種讓她們既陌生又心跳加速的媚態。
另一邊是靈冰衍。她們日夜相伴的心上人,正被小舞和白沈香一左一右地剝開來。每一寸裸露出來的肌膚,都讓她們口舌發乾。
尤其是那根與清俊少年截然不符的猙獰巨物,和那張俊美出塵到雌雄莫辨的面孔形成強烈的反差,又美又駭人。
孟依然最是羞澀,她整個人縮在寧榮榮身後,只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像受驚的小鹿般在指縫間偷看,完全沒有了往日里英氣利落的姐姐模樣。
雖然孟依然年紀要更大一些,可這方面甚至還不如寧榮榮和朱竹清。
她們倆好歹也與靈冰衍一起生活了數十日,每日相伴,夜夜共枕,多少都已習慣了這等親近。
而她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依然姐,你怕甚麼呀?以後……以後都是要面對的嘛……」寧榮榮越說越小聲,一張小臉燒得通紅,那雙靈動的杏眼卻亮得驚人,目光牢牢黏在靈冰衍那被剝得半裸的身子上,捨不得移開分毫。
孟依然聲如蚊蚋:「我……我不是怕。就是……也太……」
她說不下去了,只能把臉埋進寧榮榮肩後。
朱竹清的目光也未曾從靈冰衍身上移開半分,那素來清冷如霜的俏臉上浮著一層極淡的殷紅,像雪地裡開出的寒梅,冷艷中透著一絲罕見的熱意。
孟依然扯了扯朱竹清的衣角:「竹清,你……你不怕嗎?」
朱竹清沈默了良久,才輕聲道:「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更想要。」
唐月華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心中暗暗叫苦。
這兩個小妮子,分明是早就和柔輕舞串通好了的!
她此刻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些天來,唐月華仗著姐姐的身份,再加上已與靈冰衍雙修過,「魔丸」本性盡顯。
一會兒在柔輕舞面前說些不三不四的俏皮話,一會兒對小舞她們明裡暗裡炫耀,還常常以「冰衍的妻子」自居,早把這群姐妹給得罪狠了。
柔輕舞本就是個傲嬌護短的主兒,忍了她這麼久,怕是忍得都快要炸了。
更讓唐月華無奈的是,若沒有奧斯卡那件事橫插一腳,那天晚上柔輕舞多半就會與靈冰衍成就好事了。
以柔輕舞的性子,這份情慾積攢到現在,怕是早已如山洪蓄滿,只差一道口子就要決堤。
可唐月華仍舊想不明白。
輕舞姐發情就發情了,脫自己的衣服幹甚麼?
她應該去脫冰衍的衣服才對啊!
「輕舞姐,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唐月華軟語求饒,聲音里帶著幾分討好的嬌柔,眼波盈盈,似要滴出水來,「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你放過我這次好不好?」
柔輕舞笑得愈發溫柔,她俯下身在唐月華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撩得她玉體酥麻,「現在知道錯了?」
她的指尖掠過唐月華的鎖骨,停在那對豐乳之間,順著幽深的乳溝緩緩向下划去,「晚啦!」
唐月華渾身一顫,還欲求饒,柔輕舞的指尖卻忽然向上一挑,精准地拈住了她硬挺到了極點的乳首,兩指輕輕一夾。
「啊——」唐月華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門,整具玉體都跟著劇烈地抖了一下,好似母貓叫春。
「輕舞姐,你…你要做甚麼就做,別……別這樣吊著我……」唐月華的聲音抖得厲害,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肉浪花。
柔輕舞看著唐月華這副幾乎要崩潰的樣子,滿意至極。
她正要繼續,眼角余光卻瞥見了另一側小舞與白沈香的動作。
她們已經把靈冰衍剝得只剩一條褻褲了,小舞這會正摟著少年的脖子,粉嫩的小舌頭在他臉上舔來吻去。
白沈香也不甘示弱,正用雙手把那條褻褲往下扒。
柔輕舞的眸光倏地一沈。
好啊!
這兩個小妮子,竟然趁她收拾唐月華的功夫先下手為強?
這和她們最初商量的計劃可不一樣。
這兩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居然反過來想「偷家」?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小舞這份心思柔輕舞如何看不透?
這丫頭,嘴上嚷嚷得凶,實際上心裡也沒底,怕自己今晚排不上號,所以才想趁亂先把人佔了。
柔輕舞心中輕哼了一聲。
可惜,還是太嫩了。
柔輕舞有的是法子拿捏她們。
等會收拾唐月華的時候,只要稍微分些心思盯著這邊,不叫小舞和白沈香真得逞便是。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唐月華這一頭處理妥當。
「西西姐~」唐月華見求柔輕舞無用,又把目光投向端坐一旁的波塞西,語氣淒楚,徬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如同被正房教訓的偏房在向家中最年長的姑母哭訴。
「你管管輕舞姐呀……」
波塞西聞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唐月華腿心處那道尚未斷落的銀絲上停了一瞬,這才慢悠悠地道:「你們這些‘長不大’的傢伙,我可不想管。」
說著,她竟起身走到了寧榮榮、朱竹清和孟依然身畔坐下,一手輕輕搭在孟依然的手背上,柔聲道:「別怕。月華這些天確實有些太不知進退了,輕舞教訓她一下也好。」
寧榮榮俏臉通紅,一雙杏眼卻亮晶晶的,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
她瞄了一眼那邊被脫得精光的唐月華,又迅速收回目光,小聲問道:「西姐姐,月華姐姐她……不會真的有事吧?」
「能有甚麼事?」波塞西唇角微揚,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最多不過是那兩瓣臀肉遭點罪罷了。」
波塞西突然話鋒一轉,掃了眼三個少女緋紅的臉頰,語帶揶揄:「倒是你們幾個,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好看麼?」
這一問,把三個少女問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去。
「好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波塞西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反正……遲早都是你們的人。」
三女聞言,身子齊齊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