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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成功逃脫的女騎士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2 / 2 頁

唐月華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氣味,她在拔出龜頭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種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的空虛感。

那並非尋常性交結束後那種「被填滿的物體離開了」的失落。

唐月華的花宮里仍蓄著靈冰衍兩度注入的滾燙濃精,它們並沒有隨著龜頭的拔出而流出來。

那些稠漿因黏膩過度而滯留在宮腔之內,加之宮頸口在龜頭脫出的剎那便以最快的速度猛烈收縮,像一道自動閉合的閘門,從被撐到極限的圓孔瞬間彈回成一個不到針尖大小的緊致小口,把滿腔濃精盡數鎖在宮腔里。

所以唐月華的花宮依舊是沈甸甸的,圓滾滾地墜在小腹深處,撐出一道高高隆起的豐弧。

但子宮里的滿,和之前不一樣了。

方才,是被一顆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楔在宮腔里,棒身嚴絲合縫地卡在宮頸口。

那種滿是有形狀的,每一寸宮壁都知道自己是被甚麼事物肏弄頂撞著。

而現在,子宮里只剩下精液。這種滿是模糊的、是沒有輪廓的,像一個灌滿了熱水的水囊,囊口卻再無那只緊握的小手。

靈冰衍的陽精雖然濃濁滾燙,宛如膏狀,但終究沒有龜頭的硬度,亦沒有冠狀溝的稜角,不會在唐月華扭腰的時候給予一個精准的回應,不會在她喘息時微微搏動,更不會在她試圖夾緊時蠻橫地往外頂。

滿還是滿,卻不再是「被填滿」,而只是「被灌滿」。

這兩重境地之間的落差,教子宮在飽脹中嘗到了一種奇異的空洞。它失去了那個能讓宮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撐出明確形狀的活生生填充物。

而花徑,則是徹徹底底地空了。

子宮里至少還有精種在晃蕩,花徑里卻一無所有。

方才那根粗壯的肉莖曾嚴絲合縫地撐平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把整條花徑繃成一個緊繃的肉鞘。

肉粒、肉刺、肉須和青筋曾各據其位,每一粒突起都精准地碾在某一道肉褶凹陷里,榫卯般嚴絲合縫。

而現在,甚麼都沒了。

花徑驟然失去了填充物,腔壁從被撐滿的狀態瞬間回縮。每一道肉褶都徒勞地張合著,像一排嗷嗷待哺的雛鳥拼命張口,卻無物可銜。

而且蜜汁還在不斷往外流,那些在唐月華主動起落時被反復攪拌的溫熱汁液,在肉莖撤出後失去了唯一的阻塞,終於有了出口。

它們沿著花徑內壁緩緩滲出,滑過依舊充血敏感的肉褶,從紅腫翕動的穴口漫出,順著修長圓潤的玉腿往下淌。

那股溫熱的流失感教花徑的空虛愈發鮮明,像滿滿一甕春水被拔掉了甕底的軟塞,甕壁猶濕,水卻已走盡了。

子宮被灌滿,花徑卻是空的。

宮頸口痙攣著咬合空氣,宮腔內的濃精被鎖得死緊,在密閉中掀起一陣陣沈悶的精浪。

花徑的肉褶卻抽搐著絞緊一腔虛無,蜜汁兀自從穴口往外淌。

這些信號疊加在一起,被唐月華的大腦翻譯成一種近乎分裂的情感體驗:子宮在說「我滿了」,花徑在說「我空了」,而宮頸口卻只能夾在兩者之間,徒勞地張合著,像一隻仰承雨露的花盞,盛著滿腹的月光,卻始終接不到半點甘霖,只能在徒勞無功的痙攣中苦苦渴求著那個剛剛離開的、能把它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滿的入侵者。

雖然唐月華成功拔出了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惱人玩意,但這份成功帶來的卻不是喜悅。

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空洞,從陰阜蔓延至小腹,又從小腹攀升到心口。

被填滿的安全感消失了,「我完全歸屬於他」的證明也抽離了……

唐月華癱軟在床榻上,渾身香汗淋灕。她側過身,背對著熟睡的少年,虛弱的蜷縮起來。

即便靈冰衍還在沈睡,即便他甚麼都不知道,唐月華依舊不敢看那張被自己用軟綿雪乳埋過、被淚水和幽香津液濡濕過的稚嫩臉龐。

她怕,怕只要瞥上一眼,自己便會忍不住重新爬回去,把那個剛從體內拔出來的猙獰巨物再一寸一寸地吞回去。

於是唐月華選擇了背對,像一頭剛剛被灌滿了精種的牝獸,在余韻的痙攣中微微顫慄。

她用脊背擋住身後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抽離、猶在搏動的巨大肉屌,獨自蜷成一座被精液撐滿的軟玉肉山。

唐月華的雙腿未曾併攏,不是不想,是合不上。

被那根駭人肉莖撐開了一整日的玉腿早已形成了某種酸軟的記憶,恥骨都在隱隱發酸,每一次試圖夾緊都會在腿心深處扯出一陣被碾壓過的鈍痛。

於是唐月華只能任它分開著,以一種極其不雅的、近乎邀約的姿態,把還在翕動收縮的紅腫花穴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那穴口對著身後熟睡的罪魁禍首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暴雨打殘後猶在滴落雨珠的牡丹花瓣。合不攏,也不想合攏。

一雙輕顫的素手,輕輕按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掌心覆上的一瞬,子宮里沈甸甸的、猶在輕輕晃蕩的觸感透過肚皮傳入指尖。

唐月華這一回摸到的,是一隻被反復填塞、內壁已被精漿層層塗抹過的皮囊,裡面裝的液體因兩輪灌注而變得愈發黏稠,已成了半凝固狀態的精液漿糊。

指尖輕按,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彈性的清透回饋,而是一種被塞得太滿之後特有的豐盈硬脹。

像輕按在一枚飽滿欲綻的奶黃包上,那層金黃的雲絮溫柔地抵抗著壓力,內裡滾燙綿密的流心正隨著呼吸般的熱氣在薄如蟬翼的皮下緩緩蠕動。

唐月華的孕肚,已經比第一次被灌滿時又大了一圈,足足有懷胎六七月的婦人規模。

靈冰衍第一次灌注時,唐月華的子宮被撐作懷胎四五月的渾圓弧度。

而今這一輪主動榨取,讓少年將比前次更濃更稠、分量也更足的陽精注入花宮。

滾燙的新漿與溫熱的舊精在宮腔內交融疊加,把子宮又撐大了幾分。

不再是最初那道渾圓如覆碗的隆起,而是一道實實在在的、從肋下便開始向外鼓起的飽滿弧線。

像一個被吹脹到極限的皮球,沈甸甸地墜在腹腔之內,將原本纖細的腰身撐得滿滿當當。

側面看去,唐月華蜷臥的嬌軀被這道隆起攔腰截斷。

上半身是纖細的蠻腰與因高潮而微微後仰的修長玉頸,下半身是豐腴的美腿與猶在輕顫的雪膩圓臀。

而中間,是這道被精液撐得渾圓滾脹的飽滿肉球。

它大到讓唐月華蜷臥時都不得不將膝蓋分得更開,因為大腿稍一合攏便會擠壓到那座被灌得太滿的花宮,從宮壁深處湧起一陣混合著脹痛與酥麻的壓迫感。

唐月華垂眸看向自己高聳的孕肚,羞恥感如潮水一般漫過了她的靈魂。

別的女人挺著這樣大的肚子,是因為腹中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而她唐月華呢?她的肚子里裝的是甚麼?

是少年兩度射入的滾燙黏濁的乳白陽精,是她用自己的花宮親手從靈冰衍馬眼裡絞榨出來的濃稠恩賜。

旁人的孕肚裡裝的是孩兒,她的孕肚裡裝的卻是精液。她這封號鬥羅的子宮,不是用來孕育後代的,而是給這個十二歲少年當儲精罐用的。

這個念頭教唐月華羞恥得足尖都蜷了起來。

可羞恥的盡頭卻是一種更滾燙的甜意,從子宮深處蔓延至心口。

這甜是黏稠的,帶著悖德的禁忌,是只有在背對所有人的陰暗角落里才能偷偷咂摸的味道。

唐月華挺著被靈冰衍灌滿濃精的大肚子,羞恥得想把自己藏起來,可偏偏又因為這羞恥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因為這滿肚子的陽精證明瞭一件事:她已經完完全全、從里到外地屬於靈冰衍了。

只有靈冰衍的精液能將她灌成這副狼狽模樣,只有靈冰衍的肉棒才能把她撐成這副淫靡模樣。

這份淫蕩是只為靈冰衍一個人而存在的,這個孕肚也是只有靈冰衍一個人能賦予的。

思及此處,羞恥便不再是羞恥了,它變成了一封情書,是裡面措辭最放蕩的那一頁,被她親手折好,藏進心口最深處。

唐月華的纖指在小腹上緩緩摩挲,從隆起的圓頂慢慢滑向豐潤的邊緣,再繞回底端那道被宮腔撐出的深溝。

那顆既教她欲仙欲死、又讓她恐懼顫慄的大龜頭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正躺在身後少年腹下那根依舊硬挺的肉莖頂端,與她被肏得紅腫軟爛的花穴口隔著狼藉的床褥遙遙相望。

唐月華還摸到了精液。

沈甸甸的,黏稠得近乎無法流動地蓄在她的宮腔里,隨著她蜷臥時呼吸的起伏,在腹腔深處發出沈悶的「咕嘟」聲,像一壇剛剛封了口、還在灶上的余溫里慢慢熬煮的靈丹妙藥。

唐月華輕輕按了按小腹。子宮壁被內裡的精漿緩緩推了一下,那股壓力透過光滑的宮壁和被撐薄的腹壁傳抵掌心。

滿到發脹,脹到讓唐月華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灌得太滿的皮囊,只要稍一用力,便會有滾燙的濃精從宮口溢出來。

但並沒有精種漏出,宮頸口那道肉閘忠實地閉合著,一滴精液都牢牢鎖在宮腔之內。

這是她的身體在陰陽雙修篇的浸潤下學會的本事,只要感知到靈冰衍的精液,宮口便會自動鎖死,絕不會浪費半分。

她的子宮和嬌軀,都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靈冰衍的專屬容器。

唐月華不知自己該滿足還是該落淚。

她得到了靈冰衍最珍貴的饋贈,卻失去了填滿花徑的那根滾燙肉莖。

她知曉這二者不可兼得,魚與熊掌,她只能先取一樣。

可知道歸知道,身子卻不懂這些道理。

花徑還在自顧自地蠕動,每一道來不及回縮的肉褶都在徒勞地找尋那根曾填滿它們的東西,像一個被搬空了傢具的閨閣,牆壁上猶留著櫃架的印痕。

身後,靈冰衍還在熟睡,他維持著被唐月華翻作仰躺的姿勢,呼吸均勻綿長。

那根剛從唐月華體內拔出的肉莖,正直直地竪立在他小腹之上,絲毫不見射過兩回濃精後該有的萎靡跡象,只比完全勃起時略微縮小了一圈,依舊硬得像一桿鑄了神鐵的仙家纓槍,筆直地指向屋梁。

莖身裹滿一層厚厚的半透明漿膜,那是唐月華的蜜汁與靈冰衍的精液摻在一起凝成的。

從龜頭正中的馬眼到莖身根部,整根肉屌都被鍍上了一層淫靡的珠光,像一柄剛從蜜甕里撈出來的玉杵,猶在往下淌著黏稠的蜜漿。

龜頭頂端的馬眼仍在微微張合,每張一下,便有一兩滴殘精被擠出來,順著棒身上青筋的溝壑緩緩滑落。

順著棒身往下,是兩顆沈甸甸地壓在床褥上的碩大精囊。

即便在連射兩輪之後,它們依舊鼓鼓囊囊地墜在那裡,囊袋表皮繃得緊實,在床面上壓出兩道深深的凹陷,像在無聲地宣告,裡頭貯著的漿液還遠未耗盡。

那根肉莖的整體尺寸,絲毫不比一匹成年公馬的馬屌遜色。

但更教人移不開目光的,是莖身上那些全然不似凡人造物的奇異構造。

從冠狀溝到根部,肉粒、肉刺、肉須三種不同形態的突起不規則地遍布整根莖身。

肉粒飽滿如珊瑚珠,肉刺尖銳似未出鞘的薔薇棘刺,肉須細軟如初春垂柳的嫩梢。

它們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淫光,讓這根猙獰巨物不像人間造物,倒像一柄獨一無二的絕世神兵。

而擁有這柄神槍的少年雖然只有一米四的個頭,卻生得眉目如畫,一副玉骨冰肌的俊秀模樣。

他的身形並不單薄,反有種清瘦挺拔的韻致,肩線削薄利落,鎖骨深陷如壑,胸膛不見誇張的賁張肌肉,唯有平滑如緞的肌膚下隱現出肋骨輪廓,透著一股骨秀神清的韌勁。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憨態可掬。那抹稚氣未脫的淺笑,教他看起來既英氣凜然,又帶著幾分鮮衣怒馬的張揚。

嬌小單薄的身子,與那根竪立胯下、尺寸形貌都近乎妖異的猙獰巨物兩相映襯,生出一種說不清是怖畏還是神聖的詭譎。

像有神祇將一柄不屬於人間的兇器,強行安在了一個尚未長開的小小少年身上。

而蜷縮在靈冰衍身側的則是一個身姿高挑、身材豐腴的熟艷美婦。前凸後翹,每一寸曲線都散髮著熟透了快要流淌出蜜液的雌性氣息。

可此刻,她卻像一頭被灌足了精種的牝獸,虛弱而滿足地蜷在少年身畔。

雙腿合不攏地微張著,兩瓣猶未完全合攏的紅腫花唇間,還在往外滲著晶瑩的蜜珠。

美熟婦的雙手捧著那道被濃精撐得渾圓滾脹、足有六七個月身孕模樣的大孕肚,纖指還在上面無意識地撫弄摩挲,像在撫摸一件剛剛到手的稀世珍寶。

美婦這副情態,若教不知情的人瞧見,大抵都會心生憐惜。

一個懷胎六甲的美婦人,獨自蜷在床上,虛弱又無助,想必是在等腹中孩兒的父親歸來。

可真相呢?

真相是,美婦腹中並非胎兒,而是身後那個十二歲少年射了兩回才攢下的黏稠精漿。

她的孕肚裡裝著的不是稚嫩的心跳,而是精液在體溫下緩慢醖釀時冒出的悶鈍氣泡。

她的虛弱也不是因為懷胎辛苦,而是因她反復套弄那根猙獰肉莖後,活活將自己榨到了脫力。

她也不需要等「孩子的父親」回來,因為那「父親」就在她身後,用那根把她肏成這副淫靡模樣的兇器,貫穿了她一整個白日。

一個是被灌滿濃精的成熟女體,蜷縮著捧著大肚子,滿足而空虛。

像一尊被灌足了聖釀的青銅禮器,酒漿滿得快要溢出,器身的紋路都被撐得愈發清晰。

而那枚剛剛塞緊的軟玉塞子就擱在近旁,莖身上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溫酒。

一個是雖在沈睡、性器卻依舊昂揚的俊美少年。

那根肉莖上裹滿了淫靡的汁液,像一座剛剛噴發過的火山,山口還冒著滾燙的餘燼,熔岩已灌滿了山腳的湖泊,而火山口仍在執著地張合翕動,等候下一場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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