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卡住的唐月華
唐月華一邊羞,一邊急,可心底深處,一個更誠實的聲音卻在悄然低語:這是我的,這是冰衍給我的!
更讓她臉頰燒得幾乎要冒煙的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壞弟弟,不知甚麼時候,又硬了……
那根原本因為射精而略微消停了些的疲軟肉莖,一直被她溫熱黏滑的子宮悉心浸泡滋養著。
而在她蘇醒後,那肉莖徬彿也感知到了女主人的回歸,開始在她體內迅速膨脹、堅挺起來。
這個過程無比清晰。
唐月華先是感覺到宮腔內的壓力驟然增大,原本只是被液體撐滿,現在又被膨脹的棒身進一步擠壓,子宮壁被從內部往外推,肚皮上那道微隆的弧度又往上鼓了幾分。
接著,原本軟軟貼合在棒身上的肉粒一粒粒重新鼓脹飽滿,像被喚醒的士兵從沈睡中睜開眼;肉刺重新挺立,帶著細微的刺癢刮過嬌嫩的宮壁;肉須也開始從沈睡中蘇醒,像有生命的藤蔓,淫靡地纏上她的宮壁褶皺,輕輕蠕動游走,徬彿一頭剛剛蘇醒的凶獸,在自己的領地上巡視、宣示主權。
唐月華的子宮壁被再次撐開,原本就蓄滿精漿,瀕臨極限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
那股脹意變得更加強烈,甚至讓唐月華產生了一種子宮馬上要被撐破的錯覺。
可這錯覺帶來的不是恐懼,而是在陰陽雙修篇的調和下,迅速轉化為一股讓人腿軟筋麻、直沖天靈的極致快感。
唐月華試著稍微動了動柳腰,幅度很小,只是想稍微緩解一下那讓人瘋狂的飽脹感,同時試圖把靈冰衍的陽具往外「滑」出一點。
結果,那不爭氣的子宮和花徑,在察覺到她的意圖後,非但沒有配合,反而死命地、痙攣般地收縮了一下,死死地含住了那根粗碩的肉莖,就是不肯松口!
子宮頸口的嫩肉死死箍在棒身粗壯的中段,像一圈由最滾燙濕滑的軟玉雕琢而成的肉筋,勒得緊緊的,還在持續不斷地蠕動吮吸。
連唐月華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在代她行使意志,阻止她心愛之人的肉屌離開,還是在用最卑微諂媚的方式,催促它插得更深、肏得更狠。
子宮和花徑,就像兩只被主人馴養卻貪吃無比的靈寵。
在主人蘇醒的那一刻,它們本能地收緊了身子,用最諂媚貪婪的方式,討好那個深埋在體內的入侵者、佔有者……
花徑和宮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同步蠕動,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不約而同地開始吮吸棒身上的每一個敏感構造,青筋、肉粒、肉刺和肉須,一處都不放過。
肉須們也配合地在光滑宮壁上興奮地游走輕刮,在花徑的無數褶皺間纏繞捆綁,帶來一陣陣讓唐月華幾乎要當場失態的蝕骨電流。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入骨的悶哼,從唐月華緊咬的銀牙間溢出,她的臉頰燒得發燙。
又來了。
這種源自身體本能的、赤裸裸的「叛變」。
唐月華忍不住低頭,羞惱地瞪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徬彿能隔著薄薄的雪膩小腹,去訓斥那些個不爭氣、卻又無比貪婪的性器官。
但它們根本不聽她的,它們只聽那個正在她胸口酣睡的,真正的主人的話。
唐月華又試著往外拔了一下。
這一次,她稍微用了點力。
結果,子宮口卻剛好卡在了冠狀溝那個要命的地方。
因為龜頭過於碩大的緣故,子宮頸口一旦卡進冠狀溝那圈收窄的凹槽里,就像木楔吃進了榫眼的紋理里,天造地設的互相咬合,一點分開的希望都沒有。
甚至在唐月華試圖繼續用力往外拔的時候,那圈嬌嫩濕滑的子宮頸口居然被龜頭傘蓋的邊緣死死拽住,整座柔軟的花宮都跟著被微微往下拖拽了半寸!
「啊!」唐月華驚呼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驚惶。
這種被強行拖拽性器官的酸脹與撕裂般的刺激瞬間從身體最深處炸開!
那是一種瀕臨極限且帶著禁忌色彩的刺激,像有一隻手正試圖把她的靈魂從身體里扯出來。
嚇得唐月華立刻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宮脫的恐懼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那股子宮被微微拉扯的酸脹感,混合著冠狀溝堅硬稜角刮過子宮頸內壁褶皺的酥麻電流,讓她整個人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
不行,絕對不能硬拔。
再往外抽哪怕一寸,她的子宮都會被這根恐怖巨物拖離原位。
那種禁忌的、足以讓她當場崩潰成傻子的宮脫刺激,她想都不敢再想。
唐月華知道,自己的身體,從那對被吮吸得紅腫挺立的雪膩巨乳到被肏得紅腫軟爛的粉嫩花徑,從被灌得飽脹圓潤的花宮到兩側還隱隱發酸的輸卵管,甚至連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與細窄敏感的尿道,都早已在陰陽雙修篇日以繼夜的潛移默化下,被徹底重塑成了靈冰衍的形狀。
每一道媚肉褶皺,都像是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最為契合的肉套劍鞘。
這柄劍,雖然可以出鞘,但必須由持劍人自己來。
她這個「外人」如果想強行拔出去,只會讓雙方都難受,那根肉莖上的肉刺與肉須會逆著宮壁的褶皺狠狠刮擦,給她帶來近乎凌遲般的酸脹與痛楚;而她這具早已「叛變」的肉體,則會用最激烈的收縮與絞緊來反抗,把少年從沈睡中生生喚醒。
更何況,柔輕舞和小舞她們隨時可能回來。
以柔輕舞那愛看熱鬧的調皮性子,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靈冰衍被自己拔得頭籌,而故意不攔著幾個小姑娘,讓她們正好撞見自己這副被靈冰衍的巨屌死死卡在子宮里、小腹鼓脹、花徑還在不停外滲淫水、狼狽不堪的淫蕩模樣?
那份優雅端莊的長輩形象一旦崩塌,她以後還怎麼在幾個晚輩面前抬頭做人?
一想到寧榮榮和小舞可能會明知故問,用那種既天真又好奇的目光問她,「月華姐姐,你是在和冰衍玩甚麼遊戲嗎?為甚麼你的肚子鼓鼓的,下面還含著冰衍的東西?」
唐月華就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昏過去。
所以,她必須趁著她們回來之前,把體內那些多餘的精液先「清理」乾淨。
可是……看著少年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溫順地覆在眼瞼上,鼻尖微微抵著她的乳肉,呼吸間帶著她熟悉的墨香和一絲滿足的呢喃……
唐月華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灘蜜,她實在不忍心吵醒這個壞弟弟。
於是,唐月華只能換一個方式了。
一個讓她光是想想,就足以羞恥到腳趾蜷曲,卻又因為心底那份洶湧的愛意而甘之如飴的方式。
她必須先換姿勢。
可這個換姿勢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讓人窒息的酷刑。
唐月華平躺在被自己潮噴的一塌糊塗的柔軟床榻上,靈冰衍整個人還趴在她身上,像一隻抱著參天古木酣睡的幼獸。
少年不過到她胸口的身高,睡夢中帶著清冽墨香的溫熱呼吸,正一波波拂過她那對白皙雪膩的巨乳。
然而,與她這具優雅成熟、每一寸曲線都散髮著致命雌性魅力的胴體形成殘酷對比的是,那根完全不屬於靈冰衍這個身段的猙獰肉棒,正整根嵌在她的花穴與子宮里。
碩大的龜頭完全沒入宮腔,飽脹地撐在宮腔底部,把最深處的軟肉都擠得變了形。
而宮頸口那圈嫩肉則緊緊箍在青筋虯結的棒身上,像一枚嚴絲合縫的肉環,將它鎖死在體內。
棒身上那些虯結的青筋、圓潤的肉粒、鋒利的肉刺與靈活扭動的肉須,此刻正一動不動地嵌入她的宮腔和花徑里,像無數細小的錨點,把她整個人都釘在了這根巨物之上。
唐月華捨不得吵醒靈冰衍,更無法承受任何粗暴抽離帶來的足以磨碎神魂的剮蹭。
於是,一場漫長而磨人的、由她自己主導的「體位轉移」,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