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精液浸潤的水晶高跟鞋
這些鞋子,恐怕是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還給姐妹們了。
其實她大可以將靈冰衍供出去,只要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上面沾的是冰衍的精種」,柔輕舞她們非但不會怪她,八成還會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嘴上故作嗔怪地念著「月華你也太不小心了」,眼尾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波塞西大概會矜持一些,美眸微微一眯,故作清冷地哼一聲,可那雙銀色雲鞋多半會在轉眼間就被她悄悄收進儲物魂導器的最深處,再不見天日,只在無人打擾時才被拿出來細細摩挲,聞著上面屬於靈冰衍的淡淡墨香。
但這種事,她唐月華還不屑去做。
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大不了被姐妹們揶揄幾句,被她們用那種「原來月華姐姐也會被肏到失禁,噴得到處都是」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罷了。
何況風水輪流轉,等柔輕舞和波塞西她們也被靈冰衍按在床上,被那根猙獰肉屌從身後貫穿,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的時候,她有的是機會把這筆賬原樣討回來。
唐月華的目光繼續緩緩掃視這間已經被徹底玷污的木屋。
椅背上搭著一條已經完全濕透的淡紫色褻褲。
這原本是一條剪裁得體、做工精緻的棉質褻褲,淡紫色的緞面細膩柔滑,還綴著月白色的蕾絲花邊,兩側還有很細的絲帶編成的精緻蝴蝶結,包臀的面積不算小,是那種端莊里帶一點小心思的款式。
既不會讓人覺得輕浮,又能在動作間隱約勾勒出臀肉的圓潤。
唐月華一直很喜歡這條褻褲,因為穿著舒服,又不會讓人覺得太花哨。
此刻,這條褻褲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端莊。
襠部的位置是重災區,原本淡紫色的棉布被蜜液徹底浸透,顏色深成了近乎墨紫的艷色,薄得幾乎透明。
透過那層被淫水撐得半透明的濕潤織物,能隱約看見褻褲內側那一片被徹底濡濕的曖昧輪廓,形狀剛好完整勾勒出她飽滿肥美的大陰唇。
兩片媚唇的形狀、中間那道細長的縫隙、甚至連陰蒂被反復舔弄後微微腫脹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拓印在濕透的布料上。
像用她自己的淫水,在褻褲上畫了一幅精確到毫釐的私處地圖。
褻褲的蕾絲花邊上掛著幾滴還沒完全乾涸的蜜珠,在斜陽下閃著銀光,像被人用淫水在蕾絲上綴了幾顆透明的珍珠。
兩側的蝴蝶結被浸透後軟塌塌地貼在褻褲上,絲帶的末端還黏在一起,拉出細長的銀絲,如同蜘蛛在清晨的草地上留下的絲線。
這條褻褲的主人,明明早上還端莊地穿著它,坐在窗邊看琴譜、整理衣裳。
結果就在主動脫掉它之後的不到一炷香時間里,就被少年用舌頭和手指肏弄得汁水橫流、魂飛魄散。
這條褻褲就是她淫蕩的物證。
是她從一個清冷優雅的封號鬥羅,淪為被少年用舌頭與手指就能玩到失禁的熟媚肉壺的鐵證。
唐月華看著自己在那條褻褲上留下的痕跡,心裡忽然湧起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的念頭:這條蕾絲褻褲,不洗了,放在儲物魂導器里當收藏好了。
反正再怎麼洗也洗不掉那些回憶。
反正再怎麼洗,也洗不掉那些已經被褻褲完全吸收的淫液氣味,洗不掉她被舔到翻白眼時噴在上面的記憶,洗不掉每一次高潮時穴口劇烈收縮、把更多蜜汁噴到褻褲上的觸感……
留著它,就像留著一枚隨時可以打開的淫靡相冊,以後每當靈冰衍再把她按在床上、用舌頭或肉棒把她肏到失控時,她就可以把這條褻褲拿出來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進自己嘴裡,讓自己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浪潮里,徹底沈淪。
唐月華的目光從椅背上移開,落向木桌。
桌上有一本攤開的琴譜,那是她昨天還在研讀的《月華清》。
一部極其冷門的古曲,傳說是上古神明祭祀時演奏的祭樂,意境空靈澄澈,琴音如流水洗塵,最適合在夜深人靜時洗滌心靈、平複雜念。
如今,古典的書頁上多了一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像有人用淫水在曲譜上畫了一道下流的符號,又像一朵被暴力壓扁在紙頁間的透明淫花。
濕痕的邊緣已經微微滲透,讓原本清晰的工整字跡變得模糊,墨跡與蜜汁的顏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褻瀆的斑駁。
唐月華盯著那片濕痕,忍不住在心裡對這部古曲說了聲抱歉。
這大概是《月華清》問世以來,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方式「祭奠」。
以後她再彈這首曲子,彈到這一段的時候,大概再也想不起甚麼空靈澄澈、洗滌心靈的意境了。
她只會想起今天,想起靈冰衍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在她體內凶狠跳動的頻率,想起自己被肏到子宮最深處時失控尖叫的狼狽模樣,想起潮噴時滾燙的蜜漿是如何從交合的縫隙間激射而出,最終落在這本古老的琴譜上。
這首古曲,從今往後在她心裡,算是徹底從祭祀曲變成了最下流的閨房曲。
每一次翻開,每一次彈奏,都會聞到那股屬於自己的淫香。
而真正讓唐月華呼吸為之一滯的,是牆上那幾處還在緩緩往下淌的半透明濕痕。
那是被她一次又一次潮噴時濺上去的。
靈冰衍當時正趴在她身上,一邊挺動腰身讓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棒在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花徑里反復抽插,一邊用那顆碩大圓潤的龜頭精准而凶狠地頂撞她敏感的花穴嫩肉。
直到她被肏得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小腹猛地繃緊,花宮在那一瞬間像一個被捏爆的熟透果實,滾燙的蜜漿從交合處的縫隙間激射而出……
那股力道大得驚人,像一道被壓到極限後驟然鬆手的弓弦,帶著溫熱的香氣與黏膩的水聲,越過床沿,越過椅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直直地飛向對面牆壁。
撞擊牆面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啪」聲,隨即散開成一片放射狀的噴濺痕跡,再順著牆壁緩緩往下淌,留下蜿蜒的半透明水痕。
她就是這樣一次接一次地失控,一次接一次地噴濺蜜汁。
一道、兩道、三道……有的剛剛離開床沿就落在了地面上,最遠的幾道甚至飛到了衣櫃旁邊的牆上。
有些濕痕在流淌的過程中匯合了,形成更寬的水痕。
又有幾道在流淌中分叉,像河流在平原上形成的三角洲,最終在牆根處匯成一小窪尚未乾涸的淫液。
甚至,最高處的那幾道濕痕,已經接近了天花板的位置。
唐月華下意識地計算了一下那股蜜液飛出去的軌跡。從她的腿間到天花板,中間隔了差不多有兩個人那麼高的距離。
她居然噴到了那麼高的地方。
這是唐月華活了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噴這麼遠、這麼高。
也是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還有這樣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天賦。
像一口被埋藏了多年的隱秘泉眼,直到今天才被靈冰衍一鋤頭掘開,泉水噴湧而出的那一刻,連掘井的少年都被濺了滿臉。
這個發現讓唐月華的臉頰又一次燒了起來,但心底的某個角落卻悄然湧起一絲近乎荒謬且病態的驕傲。
能讓她變成這樣的,只有靈冰衍。
只有靈冰衍才能把她從一個黃花大閨女肏成一個能潮噴到天花板,把琴譜與褻褲都弄得一塌糊塗後,還會在事後看著滿屋狼藉卻忍不住嘴角上揚的熟媚精盆。
整間木屋,從天花板到地板,從床榻到窗台,每一寸角落、每一個她曾經覺得稀松平常的物件,都已經烙上了這一整天里那些不可告人的淫靡細節。
值得慶幸的是,衣櫃的門關得嚴嚴實實。
那是整間木屋裡唯一還算「乾淨」的角落。
衣櫃和床榻是配套的,用的是同一種暖色木料,並排擺了三個雙開門的大櫃子,佔了整整一面牆。
長裙、短裙、連衣裙、披風、練功服、緊身衣、小襖子、外套、各色連褲襪、長筒襪、提花絲襪、蕾絲褻褲、胸衣、肚兜……都整整齊齊掛在裡面,分門別類,各有各的位置。
櫃門緊閉著,那些橫飛的蜜液最多只濺到了櫃門表面,凝成細小的晶點,並沒有滲進去。裡面的衣物大概都還是完好無損的。
唐月華輕輕呼了一口氣。
其實就算濺進去了也沒關係。木屋裡的衣物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衣物都在大家的儲物魂導器里備著。
唐月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問題。
柔輕舞她們回來以後會看到這些嗎?
她們只需要站在門口往里看一眼,就能把她這一天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淫靡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所有鞋子上的淫靡斑痕都散髮著甜膩到骨子裡的氣味,牆上那幾道還在緩緩往下淌的濕痕,顏色已經從最初的清透變成了微微發白的黏稠……
還有這張寬大又溫馨的軟榻,此刻亂得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小型戰爭。
錦被皺成一團被踢到床尾,被面上到處都是深色的濕痕。有些已經半乾,泛著黏膩的光澤;有些還新鮮濕潤,用手一摸還能沾起拉絲的銀線。
枕頭掉了幾個在地上,另外的則是歪歪斜斜地掛在床沿,其中一個的枕面上還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濕的痕跡,那是唐月華被肏得失神時,香舌無力吐出、晶瑩香涎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淌時弄濕的。
枕套上還隱約印著她咬牙忍住哭腔時留下的齒痕。
唐月華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她想現在就爬起來收拾,把所有的痕跡都清理乾淨,再把床單被套全部換一遍。
可她動不了。
靈冰衍還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臉頰在她豐滿柔軟的乳溝裡壓出一個可愛誘人的弧度。
帶著墨香和淡淡奶香的溫熱氣息一波接一波拂過她胸口最敏感的肌膚,讓她雪膩豐腴的嬌軀微微顫慄。
唐月華低頭看著靈冰衍安靜的睡臉,心裡掙扎了片刻。
片刻之後,她選擇了繼續躺著。
算了。
被笑就被笑吧。
反正柔輕舞她們遲早也要經歷這一遭的。
等靈冰衍把她們也按在床上,用那根猙獰肉屌貫穿她們子宮,把濃精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的時候,唐月華倒是很想知道她們又會露出怎樣的一副表情。
尤其是波塞西,以她傳承了水神神位後被強化過的身體,將來和靈冰衍雙修的時候,流出的蜜汁怕是要比自己還多好幾倍,潮吹時噴濺的淫水恐怕能把整張床都浸透,甚至都能擰出水來。
到時候,波塞西那張素來高貴的俏臉會因為快感而扭曲,美眸翻白,香舌吐出,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婦。
而唐月華自己,則會站在一旁用已經完全沈淪的眼神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起一絲混雜著優越與共鳴的淫靡笑意。
這個念頭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讓唐月華眉眼中的羞意都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溫柔的優越感。
像一個先過了河的旅人,站在對岸幸災樂禍地看著還在蹚水的同伴。
唐月華重新閉上眼,打算繼續在靈冰衍溫熱的呼吸下賴一會兒。
可那股氣味就是不肯放過她。
那股氣息濃得近乎有形。
她高潮時從花徑深處噴濺而出的滾燙蜜漿,那些被肏得反復痙攣失控時從子宮里擠出來的黏稠淫水,被汗液浸透的錦被,以及靈冰衍皮膚間滲出的墨香……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午後的余暉一蒸,瀰漫在整個木屋裡,濃郁得像一整壇被翻倒的、釀了多年的花蜜酒。
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卻又帶著一絲清雅的澀意。
每一次呼吸,那股氣息都像一隻無形的手伸進喉嚨里,沿著食道一路往下,在胃里輕輕攪動,然後在五臟六腑間生根發芽,讓唐月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慄。
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味道。
這是被填滿時的味道,是被貫穿時的味道,是花徑被塞得滿滿當當、整個人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時的味道,是她最愛的少年夫君的味道……
她的身體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會自動產生反應。像一朵被馴養的鮮花,一聞到園丁的氣息便自動綻開花瓣,不等觸碰便開始分泌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