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體變化
夜已經深了。
生命之湖的木屋中,柔輕舞側躺在寬大的床榻上,粉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垂在床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極薄的粉色紗裙,薄紗緊緊貼著她豐滿成熟的軀體,胸前的飽滿將衣料撐出圓潤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小舞趴在她身邊,兔耳朵耷拉在腦袋兩側,一隻手還攥著娘親的衣角,眼睛已經閉上,睫毛卻還在微微顫著,顯然還沒有真正睡著。
白沈香躺在小舞旁邊,雙手抱著波塞西的胳膊,臉埋在那片溫軟之中,呼吸均勻而綿長。
波塞西半靠在床頭,海藍色的長髮垂在胸前,將那片飽滿的輪廓遮去了大半。
水藍色的薄紗睡裙輕薄貼身,在月光下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裙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輪廓。
她的眼睛半闔著,指尖輕輕梳理著白沈香的長髮,動作極輕極柔,像是怕驚醒甚麼。
唐月華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薄紗長裙垂在腿側,修長的玉腿在紗裙下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已經解開了,黑髮如瀑般披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正端著茶盞,茶水早就涼了,她卻還在小口小口地抿著,目光不時看向門口。
「冰衍怎麼還不來?」小舞忍不住睜開眼,兔耳朵竪了起來,粉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絲不滿。
「說了在靜室。」柔輕舞的聲音懶洋洋的,連眼皮都沒抬,「可能是對功法又有了新的領悟,孩子嘛,總會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需要時間琢磨。」
白沈香從波塞西懷裡探出腦袋,軟糯糯地說:「可是冰衍哥哥今天已經琢磨好久了。」
唐月華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窗邊,朝旁邊的靜室看了一眼。
靜室的窗戶透出一點微光,那是輪回筆筆桿里那些星點微光在黑暗中發出的光。
「燈還亮著。」唐月華說。
柔輕舞終於睜開一隻眼睛,順著唐月華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又把眼睛閉上了。
「再等等吧。」
小舞等了一會兒,見門口還是沒有動靜,忍不住從床上坐起來,兔耳朵竪得筆直。
她鼓起腮幫子,「過一會兒冰衍哥哥再不回來,我們就一起去把他抓回來。」
白沈香立刻從波塞西懷裡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去抓左邊。」
「那我抓右邊。」小舞分配任務。
「他要是跑怎麼辦?」白沈香問。
「他不敢跑。」小舞理直氣壯,「而且有娘親在,他能跑到哪裡去?」
柔輕舞趴在枕頭上,聞言只是懶洋洋地抖了抖耳朵,沒有說話,也沒有反對。
波塞西看了小舞一眼,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唐月華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那就最後再等一會兒。」
三個大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反對。
小舞見狀,也是開心地躺回了柔輕舞的懷裡,時刻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白沈香則是從波塞西懷裡坐起來,抱著膝蓋,眼巴巴地望著門的方向。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五個人的身上。
沒有人再說話。
她們在等。
等那個還在靜室里的小傢伙,自己走回來。
……
靜室里,靈冰衍盤腿坐在蒲團上,輪回筆擱在膝蓋上,筆桿里的星點微光在黑暗中緩緩沈浮。
他的表情很茫然。
不是對功法的茫然。
是對自己身體的茫然。
從傍晚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種說不上來的、很奇怪的感覺,從他身體深處湧出來,不是疼,不是癢,而是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紅著臉掀開衣擺,低頭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別過臉去。
心跳得很快。
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小小的、軟軟的部位,此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根粗長滾燙的巨根肉棒正沈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疲軟狀態下竟已有十多釐米長,遠超這個年齡該有的尺寸。
棒身如白玉般光滑,卻又布滿猙獰的青筋,隱隱搏動著,像一條沈睡卻隨時會蘇醒的肉蟒。
龜頭碩大飽滿,呈粉嫩的緋紅色,冠狀溝處散髮著濃郁的香味。
而更讓他震驚和羞恥的,是棒身上那些新長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異物。
細軟卻充滿彈性的肉須像無數條活過來的小觸手,密布在棒身每一寸皮膚上,隨著他的心跳輕輕蠕動、伸縮,像在呼吸一般,末端還帶著一點晶瑩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每一條肉須都柔軟而敏感,輕輕一碰就會本能地捲曲纏繞,像渴望被撫摸的小獸,帶著一種淫靡而貪婪的活性。
尖銳卻不傷人的肉刺則分布在棒身和龜頭下方,每一根都短小堅硬,微微向上彎曲,像一顆顆倒刺般凸起,表面泛著油亮的粉紅色光澤。
只要棒身稍稍一動,那些肉刺就會輕輕刮蹭著空氣,帶來一種奇異的、帶著輕微刺痛卻又酥麻的摩擦感,徬彿隨時準備在進入甚麼柔軟濕熱的地方時,凶狠地刮開層層媚肉。
而一粒粒飽滿凸起的肉粒則散布在整個棒身和龜頭冠狀溝處,像一顆顆晶瑩滾燙的小珍珠,緊密排列,表面光滑卻又帶著細微的顆粒紋理。
每一次心跳,這些肉粒都會微微脹大、搏動,散髮著更濃烈的香味,觸感既堅硬又富有彈性,像無數顆滾燙的小肉珠在皮膚下躍動,隨時準備在抽插時瘋狂研磨、碾壓、刺激每一寸包裹著它的嫩肉。
這些肉須、肉刺、肉粒並非死物,而是隨著靈冰衍的血脈律動而活了過來,猙獰卻又帶著稚嫩的粉嫩色澤,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整根大肉棒像一頭剛剛覺醒的凶悍肉龍,既恐怖又充滿原始的雄性誘惑力。
下方兩個沈重飽滿的睪丸像兩顆碩大的玉卵,緊緊懸掛在陰囊之中,鼓脹滾燙,沈甸甸地墜著,每一次輕微動作都會輕輕晃蕩,帶著驚人的重量感。
靈冰衍呆呆地看著自己胯下這根突然變得巨大而猙獰的兇器,漂亮的混沌色眸子里滿是茫然與羞恥。
他根本不懂這是甚麼,只本能地覺得……好奇怪,好沈。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靈冰衍在掀開衣擺之後聞到了一股非常明顯的香味。
那是和他的武魂輪回筆上一模一樣的味道,有點像月華姐姐平常寫字時用的墨水的那種味道,但又不完全一樣。
比那種普通的墨水味更好聞,更吸引人。
靈冰衍對墨水的味道並不陌生,月華姐姐寫字的時候,他經常趴在桌邊看著。
她用的墨是用松煙和鹿膠調制的,研磨時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寫出來的字晾乾後,那股味道會變得沈穩而內斂,像深秋的松林里飄著的一縷薄煙。
聞久了,舌尖會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像是茶葉泡了太多次之後剩下的那點余味,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但他身上的這股味道不一樣。
同樣是墨香,卻比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墨水都要清冽。
不是松煙那種沈沈的、帶著煙火氣的香,而是像深山老林里,清晨的第一縷霧氣從溪石上飄起時,夾雜著的水汽和草木的氣息。
淡淡的,涼絲絲的,聞起來卻讓人胸口發暖。
靈冰衍低頭想了很久,還是沒想明白。
自己身上怎麼會有這種味道呢?
是輪回筆帶給他的?還是那部功法的緣故?
他不知道。
但至少不是壞事。
靈冰衍不知道的是,這股墨香從這一刻起,將伴隨他一生。
它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淡,不會因為沐浴更衣而消散,更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被掩蓋。
它會像一個刻進他骨血里的印記,永遠地、不可磨滅地,存在於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間。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這股墨香對女性的吸引力,將遠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