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婆,咱回家吧!」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個寂靜的落針可聞的房間當中,卻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聽的到。
「回家?」我看了看正對面的劉醒妻子,柳眉微挑,眼神當中有火。
「回甚麼家?那個叫家嗎?我在這裡住的挺好的,為甚麼要回家?」劉醒妻子看著他,眼神當中的嗤笑一覽無余。
「當初把我推給別人的是你,現在又讓我回去的還是你,怎麼我在你這裡是貨物嗎?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劉醒妻子冷笑著,喝了一口紅酒。
「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我在這邊挺好的!」
「好?哪裡好?」
劉醒的眼角抖動,顯然是在極力的壓制怒火,但火氣還是蹭蹭蹭的竄了上來,只見其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氣騰騰的看著正對面的妻子。
「被人家玩,給人家當性奴,給人家喝尿,就是好?」
「沒錯!」劉醒的妻子也立馬針鋒相對了起來。
「反正我已經被人玩爛了,當性奴咋了?喝尿咋了?當初又不是沒有喝過!我伺候你伺候的還少?你拿我當人了嗎?我跟你結婚這麼久了,咱兩吵架的次數有多少次,你數得清嗎?我跟他在一起,至少我們不會吵架,他要的無非是我的肉體而已,跟誰睡不是睡?我憑啥要一直陪你睡?」
夫妻二人針尖對麥芒,漸漸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聽著他們的吵架內容,只感覺三觀稀碎。
我以為,我和妻子在床上玩的就開放的了,想不到他們更開放。
不過也對,畢竟都換妻過了,其他的應該也都有涉獵我這般想著,同時觀察著兩人,或者說觀察著劉醒的妻子。
看得出來,劉醒和妻子之間還是有感情存在的,如若不然,夫妻兩人也不會這麼爭吵了,不過從他們的爭吵話語中,包括進門時的狀態我都能看得出來,劉醒的妻子真的是自願的,自願充當別人的性奴,也沒有被精神控制之類的。
這對於我來說,才是真正棘手的!心理學中,將精神控制分為了三個層面,自我否定,本我否定,以及自我認定。
這三個層面代表著三種被精神控制的深淺程度,一般來說,被精神控制的個體往往有三個特徵:一、他們重復操縱者灌輸給他們的內容,成為操縱者的留聲機和傳聲筒;二、說話的語氣和韻律會發生變化,變得激動、高亢或莊嚴、緩慢,同時表情也變得嚴肅、莊嚴或緊張,眼神也更明亮、閃光。
三、精神控制的犧牲品會變得虛弱、依賴以及形成雙重人格,產生認知功能紊亂、核心信念改變以及出現精神病症狀。
在劉醒和他妻子吵架的當下,我也在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觀察著劉醒妻子,在我的觀察之下,這三點劉醒的妻子都有,而且,學過心理學的應該都知道,想要成功心理控制,不得不做到六點。
比如使人意識不到存在著一個控制和改變自己的計劃,或者壓制個性化的行為與態度等等,劉醒妻子所在的房間,潛移默化中就起到了一個控制人的時間和生理環境的作用,簡單來說,就是看似對劉醒的妻子把控散漫,可以讓其自由離去,實際上,已經限制了其的活動路線,這也就是為甚麼,劉醒的妻子始終不願意離開了,她現在的程度,已經心甘情願給人當性奴了,想要讓她擺脫這種生活,除了魚死網破之外,就只剩下了讓其自己發覺自己做的不對,然後懸崖勒馬,及時醒悟,但想要讓她自己及時悔改,難度可以說是很大很大,畢竟哪怕是一些正常人,有些時候鑽進牛角尖里都很少能夠出來,更不用說是這種受到刺激,成為性奴的了。
而且,除了這些外,在劉醒妻子與劉醒的爭吵當中,我還發現了,劉醒的妻子似乎格外的袒護她的主人,這種護犢子的心態,也代表著劉醒妻子已經是徹底的深陷了進去。
兩人就這般爭吵著,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我觀察著劉醒妻子的狀態,哪怕是與劉醒爭吵,其妻子的言辭、邏輯都很是清晰明白,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甚至還能明確的反駁劉醒,不過隨著二人爭吵的逐漸激烈和白熱化,兩人漸漸地也便誰都沒有說話了,而是彼此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
氣氛,便是這般沈默著。
可誰知道沈默了沒一會兒,我突然就發現,劉醒妻子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那原本還大大方方赤裸著的睡袍卻是整個緊了一緊,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也變成了併攏雙腿、微微彎曲的貴婦坐,最主要的是,其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緊張和害羞?
是的,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細下一看,確實是害羞!
就連左右兩邊的耳垂,都很快便紅了。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我發現,她與其說是在併攏雙腿,不如說是在遮掩私處,並且那一雙柳眉,時不時還會微微的皺起,就連嘴角,也會抑制不住的輕輕微抿,用牙齒勾咬紅唇,臉頰上也會升起一抹紅雲。
整個人的狀態,和我的妻子害羞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嘛一旁的劉醒神經大條,我卻是觀察敏銳,劉醒妻子的一舉一動又豈能逃脫我這雙眼睛,我幾乎是看得清清楚楚,而讓我尷尬的是,正對面的劉醒妻子似乎也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頭看向了我,我們兩個人的視線不經意的在半空中對視。
登時便明白了彼此眼神當中的含義。
「兄弟,要不咱們先走?」我拉了拉旁邊劉醒的衣角,示意其先離開。
而神經大條的劉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離開,反而是略微的有些氣消,開始苦口婆心的繼續勸說了起來。
「老婆,咱回家吧?咱回家好好過日子,這個人他就是跟你玩玩,等他玩膩了,不想玩了,或者玩不動了,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那是我的問題,與你無乾」劉醒妻子依舊冷言冷語,不過語調對比於先前,要溫柔了不少。
同時,那一雙併攏在一起的修長美腿,還在無意識的左右併攏在一起研磨著。
我看了看她的雙膝,心裡已然明白,此刻她顯然是在極力的忍耐著甚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