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泳池防曬霜,水中貼緊母親的臀縫
蘇牧讀得出來。
「媽你前面自己塗?」他問了一句,手裡還拿著防曬霜瓶。
「嗯,我自己來。」這次的拒絕非常迅速,中間沒有留任何猶豫的間隙。
蘇牧沒有追問,把防曬霜放回了小方桌上,做出了「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拍了拍手上殘餘的乳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繞到了泳池的入水階梯那邊。
「我先下去了啊。」白色的拖鞋踢掉,赤腳踩上了不鏽鋼的入水階梯。
水溫大概二十七八度,比體表溫度低了將近十度,小腿入水的時候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適應了。
蘇牧整個人滑進了水里。
泳池的水在陽光下呈現出透明的淺藍色,能見度很高,水面以下的身體輪廓清晰可辨,蘇牧的泳褲里那根東西現在是半硬的狀態,泳褲的彈力面料把它兜在了左腿根部的位置,水下看不太明顯但貼身能感覺到重量。
蛙泳了兩個來回,讓身體先熱起來。
游到泳池盡頭翻轉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蘇婉清正在給自己的腹部和大腿前側塗防曬霜。
手掌在自己的腹部打著圈推開乳液,經過肚臍下方的時候指尖快速掠過比基尼下裝的上沿,沒有深入,然後是大腿前側,從膝蓋往上塗到大腿根部,動作公事公辦毫不拖泥帶水。
塗完了。
把防曬霜扣上蓋子放回桌面。
起身走向了泳池的另一側入水階梯。
蘇牧在水里看著母親走過來。
站姿時的視覺衝擊比趴在躺椅上的時候更大——重力讓巨乳在比基尼上衣的約束下產生了更明顯的下墜,走動時的加速度給了胸部一個向上的初速度然後自由落體回彈,這個過程讓那對巨乳在每一步都完成一次完整的震蕩週期。
乳肉的震顫帶動了比基尼的布料跟著位移,偶爾能瞥到一條乳暈的邊緣弧線從三角形布料的內緣閃現了零點幾秒然後縮回去。
粉色的。
蘇牧吞了口口水,在水下。
蘇婉清踩著階梯一步一步走入水中。
水面從腳踝上升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到胯部,到腰部。
水到腰部的時候她微微吸了口氣——水溫對腰腹的刺激比四肢更明顯,然後雙臂向前一推,整個人伏進了水里,開始以標準的自由泳姿勢朝前游去。
自由泳的手臂划水動作讓上半身在每一次轉體呼吸時都要側向旋轉,這個旋轉把胸部的輪廓以一種不斷切換角度的方式展示出來——正面的擠壓、側面的弧線、從下方被水托起時的浮力形變,像是有人在用慢鏡頭三百六十度地旋轉一個巨乳模型。
蘇牧控制著自己的位置。
母親在泳池的左半側游來回,蘇牧就在右半側慢悠悠地蛙泳,中間隔著大概兩三米的水面寬度,看起來是兩個人各游各的,互不乾擾。
保持了大概十分鐘。
蘇婉清從淺水區這頭游到深水區那頭,翻轉,蹬壁,再游回來,節奏穩定,姿態標準,很顯然游泳是長年堅持的習慣,身體對水的適應性很好。
十分鐘的不乾擾是在建立「安全感」。
讓母親在水中的警戒心降到最低。
第十一分鐘。
蘇牧在下一次蛙泳的划水中調整了方向。
很微小的角度修正,把直線前進改成了朝母親所在的泳道偏移一米左右的弧線。
蘇婉清剛游完一個來回,在深水區那頭翻了身蹬了一下壁,速度開始回升。
蘇牧算好了交匯的位置。
在深水區中段,兩個人的路線交匯了。
蘇牧從後方游到了跟母親平行的位置,然後在一次划水後「失去了方向」一樣往母親的方向偏了過去。
「哎,媽。」他笑著出了聲。「差點撞你。」蘇婉清停了下來,踩著水,甩了一下臉上的水珠。
「小心點。」她也笑了一聲,沒有甚麼不自然的表情,深水區踩水本來就容易東漂西偏,兩個人會意外靠近很正常。
這裡的水深超過了蘇婉清的身高。
踩水的動作讓她的身體在垂直方向上不斷做微幅的起伏,頭肩部露出水面的時候,上身的胸部以下全在水里,白色比基尼在水下的遮蔽效果已經降到了最低——濕透的白色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透明,乳暈的粉色圓環和中間硬挺突出的乳頭輪廓,在水線以下的部分清晰可辨。
蘇牧沒有把目光放在那個位置。
不是現在。
「媽你踩水挺穩的。」他跟母親面對面踩著水聊了一兩句沒有意義的話,關於水溫、關於上次甚麼時候游的、關於天氣預報說下周要降溫,全是泳池里最常見的閒聊。
聊天的過程中蘇牧一直在緩慢地移動位置。
從正面移到了側面。
然後從側面繞到了後面。
蘇婉清面朝泳池的另一端,背朝蘇牧。
「媽別動,水深,我扶著你。」蘇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同時兩只手從水下伸過來,扶住了蘇婉清的腰。
十指張開,掌心貼在腰的兩側,虎口卡在腰窩的位置——跟剛才塗防曬霜時一模一樣的位置。
蘇婉清沒有立刻拒絕。
因為深水區確實需要一定的體力來維持踩水,兒子從身後扶住腰在游泳場景中算是常見的輔助動作,特別是當同伴體力不足或需要在水中停留交流的時候,邏輯上說得通。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邏輯上說不通。
蘇牧的胯部貼了上來。
水的浮力和阻力讓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踩水時自然的前傾,不像是主動靠上去的。
但蘇牧自己清楚這他媽不是甚麼自然前傾。
泳褲里那根早就硬到了七八分的雞巴,隔著自己那層泳褲面料和母親那條白色比基尼底褲的薄薄一層布料,正正地頂在了蘇婉清的臀縫上。
兩層布料加起來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計。
龜頭的輪廓卡在了兩瓣臀肉的中間位置,臀縫自然合攏的彈性剛好把那顆硬邦邦的雞巴頭夾住了。
溫度差從接觸面傳來——水溫二十七八度,而蘇牧雞巴上充了血的皮膚溫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這個溫差在水下變得極其敏感。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不是肌肉的局部緊張。
是從頭皮到腳趾的一瞬間全身失去反應能力的那種僵。
踩水的節奏斷了,身體在水里下沈了兩三釐米,蘇牧的手立刻收緊了腰部的托力把她穩住——這個動作本身高度合理,像是在防止她嗆水。
但收緊腰部的同時,胯部自然地往前送了幾毫米。
雞巴從臀縫的上段往下滑了一小截。
龜頭沿著臀縫的弧線往更深的位置擠了進去。
不是插入。
隔著兩層布料,不可能是插入。
但那種「有一根滾燙的硬物沿著自己臀縫往屄穴方向頂」的壓迫感,透過比基尼底褲的薄布傳遞到了皮膚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蘇婉清知道那是甚麼。
一個做過母親的女人、一個有過婚姻生活的女人、五年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甚麼。
那根東西的尺寸通過布料傳達出來的信息讓她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之後湧起了一連串混亂的信號。
「小牧……你……」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了一截。
一個完整的質疑應該是「小牧你在幹甚麼」。
但她沒說完。
因為說完了就意味著她在指控兒子有意這麼做,一旦指控成立,這件事情的性質就無法被歸類到「意外」裡面去了,就必須被正式面對和處理。
而蘇婉清在這一秒鐘里沒有做好正式面對的準備。
所以那半句話斷在了「你」的位置上。
兩層薄布之間的那根硬物沒有退開。
反而在水流的遮掩下微微地前頂了一次。
力度不大,幅度不到一釐米,但龜頭的硬度和溫度在臀縫最深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明確的、無法被解釋為「無意」的壓力點。
「媽別動,水深,我扶著你。」蘇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不像話。
跟幾秒前說的是一模一樣的詞。
但語義完全變了。
第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扶腰」的語境下,第二次說是在「雞巴頂著母親臀縫」的語境下——同樣的話在不同的物理狀態下變成了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話術陷阱。
如果蘇婉清說「你放開我」,那就等於承認她感受到了那根東西。
承認了就得給出定性:他是故意的。
然後呢?
然後她得問自己一個更恐怖的問題: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按摩那次呢?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這些問題的答案她現在沒有力氣面對。
所以蘇婉清選了另一條路。
咬著嘴唇。
沒有說話。
下嘴唇被上齒咬住了兩三秒,白嫩的唇肉被壓出了一個淺淺的齒印。
然後她的雙手在水下猛地拍開了蘇牧扶在腰上的手。
不是甩開,是「拍開」——力度夠大到足以讓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中產生一個反向的間距,但不夠大到被定義為「憤怒的推開」。
蘇婉清的身體從蘇牧的胯部掙脫出來,雞巴從臀縫里滑了出去,溫度驟然消失的瞬間,蘇牧感到龜頭被臀肉夾了一下——是蘇婉清掙脫時臀肌本能收縮造成的,不是故意夾的。
但那一下的手感讓蘇牧的牙關咬緊了半秒。
蘇婉清已經開始快速向淺水區游了。
自由泳。
划水的速度比剛才正常游泳時快了整整一個節奏級別。
不是因為害怕溺水。
是逃。
蘇牧在深水區踩著水沒有追。
他知道不能追。
追的動作會破壞剛才精心構建的「這一切不過是水中意外貼近」的模糊性,一旦追了就變成了「你故意靠上來、被推開後還要追」,那蘇婉清就不得不給這件事一個清晰的定性,定性之後就是對抗,對抗就意味著後續所有的肢體接觸機會都會被徹底封死。
不追才是正確的選擇。
讓這一切維持在「模糊」的狀態里。
讓母親的理性有空間說服自己「水里嘛,游泳嘛,貼到一起很正常嘛」。
讓身體的記憶被大腦的合理化覆蓋,但覆蓋不掉的那一部分——雞巴的溫度、尺寸的輪廓、深深嵌入臀縫的壓迫感——會留在神經末梢里,成為下一次接觸時身體自動回憶的坐標。
蘇牧就這麼在深水區踩了一會兒水。
目光穿過大半個泳池,看著母親到達淺水區。
蘇婉清站了起來。
水面退到了腰以下。
然後她走向了泳池邊緣的台階,開始往上走。
水從她身上大面積地褪去。
先是肩膀和後背,水珠在白皙的皮膚上滑行留下透明的水痕,然後是腰部,纖細的腰窩里積著一小窪水,在她起身的動作中倒瀉出來。
然後是臀部。
白色比基尼的後片被水完全浸透,貼在臀肉上變成了一層幾近透明的膜,兩瓣臀肉的輪廓就像是裸露的一樣。
然後是大腿。
最後是小腿和腳踝。
蘇婉清爬上了泳池邊緣,背對著蘇牧站了大概一兩秒,伸手去夠躺椅上的浴巾。
就在她側身彎腰去拿浴巾的那一瞬間。
蘇牧看清了。
比基尼底褲的襠部。
白色的布料在完全浸濕的狀態下已經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襠部正中那一小片區域的顏色。
周圍的布料是均勻的半透明水漬白,而那一小塊的顏色明顯更深、更濃、更稠,像是有一種不是水的液體從布料背面滲透到了正面,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比水漬更黏膩的光澤。
顏色集中在屄縫對應的那條線上。
從大陰唇合攏的最上端一直延伸到底褲襠部弧線的最低點。
不是水。
水是透明的,會均勻地浸透整塊布料,不會只集中在某一條線上形成更深的色塊。
只有從皮膚內部分泌出來的液體,才會從一個特定的源頭向外滲透,在布料上形成這種以源頭為中心逐漸擴散變淡的浸潤分布。
蘇牧的嘴角動了一下。
蘇婉清已經抓起了浴巾,迅速地裹在了腰間,遮住了整個下半身。
然後頭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去。
赤足踩在防滑石板路上的腳步聲很快,帶著一種克制的急促。
沒有回頭看泳池里的蘇牧一眼。
蘇牧還踩在深水區的水里。
水面在胸口下方波動。
他低下頭看了看水下的泳褲。
那根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把深藍色的泳褲面料撐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龜頭的位置在泳褲的左腿根部頂出了一個圓鼓鼓的突起,青筋在棒身上隱約可見。
但蘇牧沒有急著上岸。
在水里待著。
等硬度退下去。
等母親走遠。
然後再上去。
水面上方的陽光照在蘇牧濕漉漉的頭髮上,水珠從額角滑到下頜線滴落回泳池里,發出微不可聞的「滴答」聲。
拇指在水下摩擦著食指指腹。
防曬霜、臀肉的彈性、雞巴嵌入臀縫時的溫度差、蘇婉清的僵硬、咬唇、沈默、逃離,以及那條底褲上不是水的東西。
全部記錄在案。
蘇牧閉上了眼。
嘴角的弧度緩慢、確定、不可逆轉地往上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