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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專車後座,醉酒母親的大腿和胸口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內褲。

面料的質地是棉質混紡,比旗袍和絲襪的面料都要厚一些但也談不上厚實,指腹碰上去能感受到面料的編織紋路比絲綢粗很多,是一種柔軟親膚的日常面料,內褲的邊緣沿著大腿根部最上端的弧度橫向延伸,從內側到正面再到外側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裹線。

蘇牧的食指沿著內褲邊緣的布料橫向輕輕滑了一下。

潮意在這裡驟然加重。

不是有一點濕的程度,是布料已經被浸透了一層的程度,食指滑過內褲邊緣下方的那一小段布料時,指腹明確地感受到了面料的含水狀態——棉質面料吸收了液體之後會變得更加貼合皮膚,失去原有的蓬松感變得薄而黏,指尖按壓的時候甚至能從面料里擠出微量的水分。

濕的。

內褲是濕的。

從大腿根部內側到內褲邊緣這一段短短兩公分的距離里,液體的濃度呈指數級增長,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只是薄薄一層潮意,到了內褲邊緣就已經是被浸透的狀態了,而這些液體的來源方向,是從內褲覆蓋的區域——也就是襠部——向外滲出擴散的。

不是汗。

是淫水。

蘇牧的手指在濕透的內褲邊緣停住了。

腦子里有一陣巨大的、沸騰的、幾乎要把顱骨掀開的衝動在翻湧,想往裡面伸,想把手指從內褲邊緣插進去,觸碰到那條被這個女人隱藏了幾十年的、外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光潔無毛的白虎屄穴,想知道那對緊閉的淡粉色小陰唇被手指撥開之後,裡面的屄穴口是甚麼觸感,螺旋紋路的內壁是甚麼手感,那些分泌出大量淫水把內褲都浸透了的腺體在甚麼位置。

但理智按住了衝動。

不行。

還不到時候。

手指如果探入內褲內部直接觸碰到性器官,刺激強度會從可以被身體自動過濾的輕度觸碰驟然升級到強烈到足以擊穿酒精麻醉層喚醒意識的高強度刺激,屄穴周圍的神經密度和敏感度遠超大腿和乳房,哪怕在深度醉酒的狀態下,直接的性器官接觸也有極高的概率引發驚醒反應。

現在醒了就全完了。

蘇婉清如果在這個時刻清醒過來,發現兒子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隻手探到了內褲邊緣,那不是手滑或者人多擠到了能解釋得過去的場面。

收。

蘇牧在心裡下達了撤退指令。

但在撤退之前,食指在那片濕透的內褲面料上按了最後一下。

壓下去。

指腹從棉質面料里擠出了一絲帶著體溫的黏稠液體,液體粘在了食指的指紋縫隙里。

這是證據。

蘇婉清的屄穴在醉酒狀態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濕透了內褲,浸潤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膚上。

甚麼時候開始濕的?

舞池上那根頂在小腹上的雞巴?還是更早?

蘇牧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節點,但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結論。

騷貨。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

堂堂副省長,冰面副省長,在官場上殺伐果斷讓所有男人仰望的女人,五年獨守空房,表面上紋絲不動,像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

內褲是濕的。

那道冰面底下是一座壓了五年的活火山。

只需要合適的鑽頭,合適的角度,合適的深度。

就能讓岩漿噴出來。

手指撤離了內褲邊緣。

從大腿根部退回到大腿中段,在絲襪表面停留了一秒——絲襪表面的光滑觸感在經歷了裸露皮膚的直接刺激之後顯得淡了很多,像從烈酒切換到了清水——然後從大腿上整個拿開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右手從蘇婉清的左乳上緩慢地撤到了肩部。

動作的逆向路徑和來時一樣緩慢:從乳房的弧面回到胸口上方,從胸口上方回到鎖骨區域,從鎖骨滑回肩膀,每一步回撤都很輕,不能讓任何突然的觸感變化驚擾到半睡中的蘇婉清。

回到了摟著母親肩膀讓她靠在身上的標準姿勢。

從外觀上看——如果這時候有人能看到後排的情況——只是一個孝順的兒子摟著醉酒的母親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穩穩當當地坐在後座上,沒有任何問題。

蘇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食指的指腹上,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母親的淫水。

蘇牧把食指放到了鼻子下方。

吸了一口。

味道。

不是任何香水或者沐浴液的味道,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從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來的生物氣息,微微的腥,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這是從蘇婉清屄穴深處的分泌腺里流出來的液體所攜帶的原始氣味,沒有經過任何清潔劑或者化妝品的稀釋,是最純淨的、屬於這個女人的體液信息。

蘇牧把那根手指放進了嘴裡。

舌尖舔過指腹。

咸的,微腥,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微的酸,液體在舌面上散開,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味道迅速變淡了,但那種獨特的生物氣息留在了味蕾上,像一個印記。

蘇牧閉上眼睛。

把那個味道記住了。

存檔。

和泳池的乳頭凸點畫面存在同一個文件夾里。

車在夜色中穿行。

從會所到蘇家別墅的路上行人很少,深夜的瀾城郊區公路兩側是一排排的行道樹,路燈的光以均勻的間隔掃過車窗然後消失,在車廂內部投下一道一道轉瞬即逝的光帶,每道光掠過的時候蘇牧都能看清母親靠在自己肩上的側臉——緋紅的面頰、半開的嘴唇、合攏的眼睫毛、鬆散的碎發——然後光帶移走,一切重新沈入昏暗。

蘇婉清的呼吸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半睡眠的頻率。

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的左乳被兒子的手掌覆蓋揉捏過了。

她的乳頭在兒子掌心的刺激下從內陷硬挺突出了。

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皮膚被兒子的手指來回撫摸過了。

她濕透的內褲邊緣被兒子的食指按壓過了。

她屄穴分泌的淫水被兒子用手指沾走放進嘴裡品嘗過了。

她甚麼都不知道。

這個認知讓蘇牧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不是性慾被滿足的那種滿足——雞巴還硬著,性慾遠遠沒有被滿足——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關乎權力和掌控的滿足。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我碰了你不知道被碰過的地方。

我擁有了你不知道被擁有的東西。

這種不對稱的信息差,這種單方面的佔有,這種獵物還在睡夢中而獵手已經品嘗過了血的味道的感覺。

比操進去還爽。

不。

蘇牧在心裡糾正了自己。

沒有甚麼比操進去更爽,這種信息差的滿足感只是前菜,開胃用的,讓人更期待正餐的那種開胃菜。

正餐會來的。

只是時間問題。

車拐進了蘇家別墅區的入口。

私人道路,兩側的綠化帶遮蔽了路燈的光線,車廂內變得更暗了,上坡,轉彎,車在別墅的門廊前停了下來。

老張關了發動機,從前排下車,繞到後排的右側拉開了車門。

蘇牧輕聲說:張叔,我來就行,你回去吧。

老張點了點頭,沒多問,蘇副省長醉酒讓兒子扶回去,這種事不需要外人多嘴,老張退回駕駛座啓動車子,把專車開去了別墅側面的車庫方向。

蘇牧繞到右側,彎腰把蘇婉清從後座上攙了出來。

媽,到家了,起來走兩步。

嗯……到了?蘇婉清的聲音像從棉花裡撈出來的,模模糊糊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酒意,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看了一眼門廊的燈光,又合上了。

她的身體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蘇牧身上。

蘇牧的右手摟著母親的腰——這次摟的位置大大方方的,因為沒有旁人看了——左手抓著蘇婉清搭過來的左臂,把那條胳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這個姿勢讓蘇婉清整個人側身貼在了蘇牧的右半身上,從肩膀到腰到臀,整條身體的右側都壓著。

右邊的那只巨乳貼在了蘇牧的胸肋部。

不是隔著雙層面料的間接貼合了,蘇婉清的身體在走路時隨著步伐產生的晃動讓那團乳肉在蘇牧的胸肋上不斷地做著擠壓和松開的循環,每一步的震動都讓乳房產生一個小幅的彈跳,彈跳的起伏通過直接貼合的身體表面傳導過來,從肋骨一直震到了骨頭縫里。

蘇牧扶著母親走過門廊,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玄關的聲控燈亮了。

錢秀芝不在,週五晚上管家有自己的休息時間,會回到別墅側樓的傭人房去,一樓的客廳、樓梯、走廊,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母子兩個人。

上樓。

蘇婉清的臥室在二樓最東邊的大房間,蘇牧架著母親一步一步地上樓梯,蘇婉清的高跟鞋在台階上打了好幾個趔趄,每一次趔趄蘇牧都要收緊摟腰的手臂防止她摔倒,每一次收緊都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樓梯中段的時候蘇婉清的腳踝徹底不聽使喚了,整個人往前傾差點摔在台階上,蘇牧一把撈住,手臂從腰部往下滑到了臀部下方——不是故意的,這次真的不完全是故意的,是救人的應急反應,手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了最有效的著力點。

但那個著力點恰好在臀部下緣和大腿根部的交界處。

手掌托住了肥臀的底部。

那一瞬間蘇牧終於直接感受到了這個臀部的實際手感——隔著旗袍面料,臀肉的體積和重量直接壓在了掌心上,沈,不是輕飄飄的那種女人的臀部,是有實打實的肉量和密度的、壓手的、沈甸甸的一團,臀肉的彈性比乳房硬一些但比大腿軟一些,處於一個恰到好處的中間值上,掌心按上去的時候指尖陷入了臀肉外層的脂肪層,但底下有臀大肌的肌肉支撐著,不會陷到底,形成了一種外軟內彈的層次感。

只托了兩秒。

把蘇婉清穩住之後手就從臀部移回了腰部。

兩秒夠了。

又一組數據存檔。

到了二樓走廊,蘇牧攙著蘇婉清走到了主臥的門前。

推開門,摸黑找到了床頭燈的開關。

柔和的暖光亮起來了。

蘇婉清的臥室很大,裝修是素雅的淺色調,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靠著北牆擺放,床品是淺灰色的,梳妝台在窗邊,衣帽間在內側,空氣中有淡淡的加濕器的水霧氣息,混合著蘇婉清日常使用的那款高端香水的殘餘尾調。

蘇牧把母親扶到了床邊。

蘇婉清的身體一碰到床沿就像斷了線一樣往後倒了下去,後背落在了被褥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動,兩條腿從膝蓋以下還掛在床沿外面,高跟鞋沒有脫,黑絲包裹的小腿和足弓在床沿下方微微晃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謝謝小牧……

聲音含混得像在說夢話。

然後呼吸變深了。

真的睡過去了。

蘇牧站在床邊。

看著躺在眼前的母親。

床頭燈的暖光把蘇婉清照得很清楚。

深紅旗袍在她倒在床上的時候被身體的重量和姿態變化扯亂了一些——立領的扣子還扣著但領口往右歪了一點露出了更多的鎖骨,腰部的面料因為仰躺姿勢而從兩側收緊導致胸口的面料被進一步繃緊,那對巨乳在仰躺狀態下因為重力的關係微微向兩側鋪開了一些,從正面看寬度比站立時更大了,但中間的乳溝依然深邃,兩團乳肉的中間線形成了一道從領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緣的暗色窄縫。

旗袍的下擺完全亂了。

右側的高開叉在她倒下的時候被身體的動作徹底拉開了,深紅面料從右側敞開到了腰臀交界的高度,整條右腿從大腿根到懸在床沿外的小腿全部暴露出來,黑絲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內側的嫩肉區域在仰躺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隱約可見,吊帶襪的蕾絲花邊和金屬扣件在大腿上端閃了一下——剛才在車裡手指碰到過的那個位置。

蘇牧的視線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醉酒後緋紅的臉頰,散亂貼在額頭和臉頰上的碎發,微張的嘴唇,鎖骨,被旗袍繃到極限的巨乳弧面,纖細的腰,被面料開叉敞開的右腿,黑絲,吊帶襪扣,大腿根部。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現在就可以。

掀起旗袍,撕開絲襪,扒掉內褲,分開那雙腿,把硬了一整晚的雞巴捅進那條濕到發燙的螺旋名穴里。

她醉到這個程度,操進去也未必會完全清醒,就算醒了,在雞巴已經插進去的既成事實面前,她能怎麼辦?

報警?

叫人?

是她自己親生的兒子,報警報給誰?

腦子里的另一個聲音更冷更硬:不行。

太早了。

現在強行插入的後果不是她只能接受,而是她會在清醒後徹底崩潰,崩潰不是淪陷,崩潰意味著關係的徹底破裂,意味著她可能做出任何不可預測的極端反應——把他趕出家門、切斷一切經濟支持、甚至在心理創傷下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副省長的心理強度不會輕易崩潰到自殘的地步,但母親的心可以。

一個母親發現自己的親生兒子趁她醉酒強姦了她——這個認知的殺傷力比任何政治打擊都大。

不能用蠻力。

要讓她的身體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理智。

要讓她的防線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被磨薄、被瓦解、被侵蝕到最後只剩一層紙的厚度。

然後在某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用一根指頭就能捅破。

那個時候的插入,才是征服。

趁醉酒強行插入,那叫強姦。

蘇牧不要強姦。

蘇牧要征服。

征服比強姦難一萬倍,但爽一億倍。

蘇牧彎腰,把蘇婉清懸在床沿外的兩條腿抬上了床,動作輕柔地脫掉了兩只高跟鞋放在床腳,拉過一條薄毯蓋在了母親身上,薄毯從胸口蓋到腳踝,遮住了旗袍的凌亂和黑絲腿的暴露。

最後看了一眼。

在這個角度上,蘇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的母親。

薄毯下面那具身體的輪廓依然清晰——胸口兩座隆起的山丘、腰部急劇收窄的谷底、臀部再次膨脹的丘陵——凹凸有致到了即使蓋著毯子都掩蓋不住的程度。

蘇牧盯著看了整整一分鐘。

六十秒。

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最深處那個文件夾里。

然後轉身。

關掉床頭燈。

走出主臥。

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的腳步聲很輕,蘇牧走過了衛生間的門口、儲物間的門口,到了走廊盡頭自己臥室的門前,推門進去,反鎖。

室內漆黑。

沒開燈。

蘇牧在黑暗中靠在門板上。

左手食指還殘留著那股微腥的氣息——雖然剛才在車上已經舔掉了表面的液體,但指紋的縫隙里滲透過的味道不是一次舔舐就能完全清除的,湊近了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痕跡。

蘇牧把食指再次湊到了鼻尖。

吸了一口。

右手拉下了西裝褲的拉鍊。

雞巴從內褲里彈了出來。

在黑暗中蘇牧看不到那根肉棒的具體狀態但能感受到——硬到了鐵棍的程度,棒身的溫度比體溫至少高出兩度,粗壯到單手握上去手指無法合攏形成一個完整的圈,龜頭的位置漲得發燙,冠溝外翻的邊緣摸起來像一圈鋒利的肉刃,表面的凸起肉粒在指腹滑過的時候產生了粗糙的顆粒感,馬眼已經流出了前列腺液,黏稠的液體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淌過冠溝落在了棒身上,和青筋的凸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濕滑的潤滑膜。

右手握住了棒身。

面朝著門的方向。

門的那一頭是走廊,走廊的那一頭是母親的臥室。

蘇牧閉上眼睛,左手食指貼在鼻尖,那縷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鑽入鼻腔。

開始擼動。

手掌裹著前列腺液在粗壯的肉棒表面上下套弄,速度從慢到快,每一次向上擼到龜頭的時候拇指會碾過馬眼擠出更多的黏液,向下擼到根部的時候掌心會擦過鼓漲跳動的青筋血管,棒身在手掌的包裹中發出了濕膩的水聲。

腦子里的畫面:

深紅旗袍。

黑絲大腿。

掌心下變形又彈回的巨乳。

從內陷變為硬挺的乳頭。

大腿內側嫩到指尖能陷進去的皮膚。

吊帶襪扣的金屬冰涼觸感。

濕透的內褲邊緣。

從指腹上沾取的那一絲微腥的黏稠液體。

舌尖上殘留的咸味和酸味。

畫面在腦子里高速旋轉拼接重組。

手掌的速度越來越快。

雞巴的硬度在臨界點上又加了一層。

龜頭漲到了極限的紫紅色,冠溝的肉刃邊緣在拇指的碾壓下產生了尖銳的快感刺激,睪丸在陰囊里收緊上提,精索的位置傳來了一股匯聚的酸脹感,那是射精前蓄力階段特有的信號。

蘇牧的牙齒咬緊了。

不是忍住不射,是在享受射精前最後幾秒鐘的極限蓄力狀態。

左手食指上那縷氣息再吸了最後一口。

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

在黑暗中看不到射出的軌跡但能感受到——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手掌兜不住的白色液體一股一股地從龜頭噴湧而出,第一股的衝擊力最強,射程最遠,打在了臥室門的門板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後續的幾股力度遞減但量不減,從手指縫里溢出來淌在了手背上、手腕上、褲子上。

射了至少五六股。

每一股之間間隔不到一秒。

射完之後雞巴在手裡跳動了好幾下,馬眼還在滲出殘餘的精液,稠得像融化了的奶油。

蘇牧靠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

摸黑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和門板。

精液的腥味在封閉的臥室里瀰漫開來,和左手食指上那縷母親淫水的殘餘氣息混合在了一起。

兩種體液。

母子兩個人的體液。

遲早有一天會在同一個地方混合在一起,不是在指尖上,不是在空氣中。

是在那條濕到把內褲浸透的屄穴裡面。

蘇牧把紙巾扔進了廢紙簍。

黑暗中他面對著門的方向,門的那頭是走廊,走廊的那頭是母親的臥室,臥室里蘇婉清正穿著深紅旗袍和黑絲在薄毯下面熟睡,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

嘴角在黑暗中彎了一下。

今晚的收穫:

乳房的手感已確認。

乳頭的勃起反應已確認。

大腿內側的敏感度已確認。

屄穴的分泌反應已確認。

內褲的濕潤程度已確認。

淫水的味道已確認。

所有數據存檔完畢。

下一步計劃需要等母親清醒之後觀察她的反應——她會不會記得車上的事?會不會感覺到身體上被觸碰過的痕跡?會不會有任何行為上的變化?

這些信息決定了第五級的實施時間窗口。

第五級:第一次強行親吻。

不是趁醉酒的偷摸了。

是清醒狀態下的、面對面的、掐住下巴的、舌頭攪入口腔的、讓她知道發生了甚麼的、無可否認的、不能再用意外來自我欺騙的親吻。

蘇牧在黑暗中笑了一聲,無聲的。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上面還殘留著母親淫水的微腥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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