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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省政府初日,副省長之子的偽裝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一份被錯誤歸檔的舊卷宗,外面的檔案袋上貼著2019年度省政府辦公廳綜合工作台賬的標籤,按理說裡面應該全是當年的會議紀要和日常行政記錄,但蘇牧翻到中間的時候發現了幾頁明顯不屬於這個檔案袋的文件——紙張大小不同,格式也不同,像是某次文件流轉中被夾帶進來然後再也沒有被人發現過的迷路文件。

是一份證人證詞的抄送備份。

頁眉印著青江省人民檢察院的字樣,文件編號顯示是五年前蘇建國案的關聯材料。

蘇牧翻頁的手指停了一秒。

心跳加了半拍,但呼吸紋絲不亂,表情紋絲不亂,只是翻頁的動作從快速瀏覽切換成了逐行逐字的精讀。

這份證詞一共三頁。

證人是一個名字不太熟悉的人,蘇牧之前查過父親案子的公開信息但沒見過這個名字出現在公開的庭審記錄里,證詞內容涉及的是蘇建國案中某筆資金流向的證言,證人聲稱在某年某月某日見證了某次資金轉賬操作。

第一頁和第二頁之間沒有明顯問題。

但到第三頁。

蘇牧的瞳孔微縮。

第三頁是補充證詞,日期比前兩頁晚了十天,格式一樣但筆跡不同——前兩頁是打印件,第三頁有部分手寫的補充說明,補充說明裡對那筆資金轉賬操作的時間描述和前兩頁的說法產生了矛盾。

前兩頁說的是某月十五日下午。

第三頁的補充說明寫的是某月十八日晚間。

三天的時間差。

下午和晚間的差別。

同一個證人,同一件事,前後兩次證言的時間表述相互矛盾。

如果這份證詞在庭審中被採信了,那麼要麼第一次的證言是準確的第二次是記憶偏差,要麼反過來第二次糾正了第一次的錯誤,要麼——最有可能的第三種情況——這份證詞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證人根本沒有親眼見證過這筆轉賬操作,兩次證言的細節對不上是因為虛構的東西不可能在每一次復述中保持完全一致。

蘇牧沒有激動。

沒有興奮。

沒有翻到關鍵線索之後的熱血上湧。

他只是很平靜地把這三頁證詞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誤讀任何一個字,然後把手機從褲兜里掏出來。

手機靜音狀態,鏡頭朝下放在桌面上。

蘇牧用左手翻著卷宗里的其他文件做出正常工作的樣子,右手握著手機從桌面上拿起來,屏幕朝上解鎖,打開相機,調到無聲模式。

一個非常自然的、看似在用手機查資料或者記筆記的姿勢。

咔。

第一頁。

咔。

第二頁。

咔。

第三頁。

三張照片拍完,手機鎖屏放回桌面,全程不到十秒。

蘇牧把這三頁文件重新夾回了它們待了五年的那個位置——某份工作台賬的中間,和前後的會議紀要擠在一起,不顯眼到如果不是逐頁翻閱絕不可能發現。

他把檔案袋合上,在錄入清單上寫了一行字:編號XXXX,2019年綜合台賬,36頁,狀態正常,待掃描。

狀態正常。

沒有任何異常標注。

蘇牧把這份卷宗放回了文件櫃的原位,關上櫃門,坐回工位。

拇指摩擦食指指腹。

有意思。

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

五年了。

這份被錯誤歸檔的證詞在鐵皮櫃里躺了五年沒有人碰過,也許是當年辦案時流轉文件中的一次失誤,有人把檢察院的抄送件夾進了辦公廳的台賬里忘記取出來了,也許不是失誤,是某個人刻意把這份東西藏在了一個不會有人翻到的角落里,等著有一天被需要的人發現。

蘇牧不知道是哪種可能。

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父親案子的證據鏈條上存在至少一個裂縫,這個裂縫小到在當年的庭審中沒有被辯護律師抓住——或者被抓住了但被某種力量壓了下去——但它確實存在。

一個裂縫就夠了。

裂縫是可以被撬開的。

問題在於:撬這條裂縫需要的不是法律知識,是權力,需要有能力調動檢察院的資源重新審查證人證詞的權力,需要有能力繞過周德海的封鎖觸及案件核心的權力,需要有能力保護翻案行為不被報復不被中途掐斷的權力。

母親有這個權力嗎?

有一部分,但不夠。

副省長的權力在省長的壓制下是打折扣的,蘇婉清能控制公安和行政體系,但檢察院和法院不在她的勢力範圍內,要徹底撬開這個裂縫,需要更多的資源、更多的籌碼、更多的盟友。

蘇牧的目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看向外面。

三月的瀾城正在回暖,省政府大樓外面的行道樹已經冒出了新芽,天色還亮著,下午四點多的春光從窗戶打進來,把辦公室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腦子里同時在轉兩條線。

一條是父親的案子,裂縫,證據,權力,扳倒周德海。

另一條是旗袍開叉下面那截大腿。

今天早上跟在蘇婉清身後走過走廊的那段路,墨綠色旗袍的面料在母親臀部繃成了一個光滑的弧面,開叉一張一合之間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像走馬燈一樣在視網膜上閃爍,那雙細高跟踩在省政府大樓地板上發出的清脆節奏,和蘇婉清身上那股蘭香體味在空氣中殘留的尾韻,在蘇牧的記憶里疊加成了一組完整的、多感官的、鮮明到只要閉上眼睛就能完美回放的畫面。

穿著旗袍的蘇婉清。

副省長蘇婉清。

媽媽蘇婉清。

操。蘇牧在心裡罵了一句,低下頭繼續翻文件。

雞巴在褲襠里硬了半截。

他用了十秒鐘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是現在。

不是在省政府大樓的辦公室里。

忍著。

忍這種東西蘇牧從來不覺得難,因為他知道忍不是壓制,是蓄力,每忍一次,等到最後釋放出來的時候就會更猛烈一分。

在他的計劃里,母親不只是慾望的對象,更是權力的入口,征服她的身體意味著征服青江省最有權勢的女人,獲得她最深層的信任和依賴,那之後,她控制的公安系統、行政資源、媒體陣地,都會成為可以調動的棋子。

而這一切的第一步,是找到父親案子的突破口。

手機里的三張照片靜靜地躺在相冊最深處。

蘇牧給那三張照片建了一個加密相冊,六位數密碼,然後把原片從普通相冊中刪除,連回收站都清了。

乾淨。

不留痕跡。

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天余下的時間蘇牧繼續做著文件整理的基礎工作,速度有意識地調快了一些,免得被人覺得異常,到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二處的同事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蘇牧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然後聽到了一個聲音。

蘇牧?

帶著明顯的驚喜和上揚尾音。

他轉過頭。

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女生。

短髮,圓臉,穿著省政府統一髮的深色工裝外套,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夾,文件夾擋住了大半個上半身,身高不太高,目測一米六出頭,臉上的表情是那種看到老朋友時控制不住的、毫無城府的開心。

方小曼。

大學同學。

蘇牧用零點幾秒的時間完成了陌生→識別→確認→調取記憶→生成應對方案的全套流程。

方小曼,政法大學同級不同班,在校期間打過幾次照面聊過幾次天,不算熟但也不陌生,蘇牧記得她成績中等偏上,性格開朗話多,社團活動很積極的那種人,畢業之後通過考試進了青江省政府辦公廳,具體在哪個處室之前不知道,現在看來應該也在二樓的某個科室。

小曼?蘇牧的表情切換成了恰到好處的意外和高興。你也在這?

對啊!方小曼快步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完全不摻雜任何算計。我去年底考進來的,在綜合一處,你呢你怎麼在這?

實習。

啊?你在這實習啊!方小曼的眼睛亮了一下,聲音的分貝控制不太好,旁邊工位上還沒走的同事瞥了一眼過來,她才稍微壓了壓嗓門。

太巧了吧!

蘇牧掃了一眼方小曼。

習慣性的、不受控制的全身掃描,這個掃描程序在遇到任何女性的時候都會自動啓動。

掃描結果:圓臉,皮膚一般,化了淡妝但遮不住顴骨上的幾顆雀斑,工裝外套太寬松看不出上身線條,但從肩膀的比例和手臂的粗細來推測,胸部大概率平平,腰部沒有明顯的收窄弧度,臀部的輪廓被工裝褲完全隱藏,整體身材屬於正常普通的範疇,沒有任何一個局部數據能達到觸發蘇牧興趣閾值的水平。

和母親比,和瑜伽房裡的那具身體比,和旗袍下面的那對巨乳那截白嫩大腿比,方小曼連參賽資格都摸不著邊。

零性趣。

絕對的、毫無商量餘地的零。

但蘇牧臉上掛著的笑容依然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是挺巧的。他把桌上的文件收拾整齊推到一邊,站起來面對方小曼,姿態自然放鬆。你在一處?那我們就隔了一條走廊。

對對對!

方小曼開心地點頭,抱著文件夾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一個緊張的下意識動作,她的視線在蘇牧臉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的老同學重逢場景要長出兩三秒,瞳孔的微微放大和嘴角不由自主上揚的弧度傳遞的信息蘇牧讀得一清二楚。

有好感。

大學時期就有的、一直沒有明說過的、藏在老同學的安全外殼里的那種好感。

蘇牧在心裡給方小曼的標籤更新了一行:可利用。

不是色誘那個層面的利用,方小曼對他來說在身體上完全提不起興趣,但這個女生性格開朗心思單純在省政府辦公廳工作了小半年,她的社交圈子里一定有不少基層的八卦和信息,官場的很多關鍵情報不是從機密文件里讀到的,是從食堂閒聊、茶水間閒話、下班後的微信群里一條一條拼起來的。

方小曼就是這樣一條信息管道。

管道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傳輸甚麼信息,但輸出端的人如果足夠聰明,就能從她無意中透露的碎片里拼出有價值的拼圖。

中午一起吃飯唄?方小曼脫口而出的語速很快,像是這句話已經在腦子里排練過了但怕自己反悔所以趕緊說了出來。

食堂三樓的炸醬麵挺好吃的,我帶你去。

好啊小曼,有空一起。

蘇牧的聲音溫和到了極致。

溫和到方小曼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層。

但這份溫和和他對母親的溫文孝順一樣,是精密計算後的輸出產品,每一個音節的溫度、每一毫米的笑容弧度、每一秒的眼神接觸時長都是變量,都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

方小曼看到的是一個陽光開朗、友好親切、剛好和自己在同一棟樓實習的帥氣大學同學。

蘇牧看到的是一個免費的、不需要任何維護成本的、主動上門的情報末端。

那說好了啊!方小曼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了,文件夾抱在胸前的姿勢讓她原本就不突出的胸部被壓得更加平坦。

蘇牧看著她走出辦公室門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一個潛在的信息渠道。

不能浪費。

蘇牧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關上了文件櫃的門,窗外的天還亮著,省政府大樓的走廊里下班的人流已經開始湧動,皮鞋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匯成了一片嘈雜。

他走出綜合二處的辦公室,在走廊里逆著人流往樓梯口走。

手機鎖屏的黑色屏幕倒映著他的半張臉。

手機里有三張照片。

腦子里有兩條線。

一條通向權力。

一條通向那道旗袍開叉後面的大腿。

蘇牧下樓,走出省政府大樓的大門,三月初的瀾城傍晚微涼,風從瀾江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

蘇婉清的專車停在大樓正門的右側,黑色的公務用車,駕駛位空著——司機可能去了洗手間,後排的車窗玻璃是深色貼膜,從外面看不到裡面。

蘇牧知道母親還在樓上,晚上六點之前她不會下來,週五的晚上是瀾江會所的固定社交夜,蘇婉清通常會在辦公室換裝之後直接從大樓出發。

換裝。

從職業套裙或者今天這件墨綠色旗袍換成另一件赴宴用的旗袍。

蘇牧想到了一個畫面:蘇婉清在辦公室里拉下旗袍側面的拉鍊,墨綠色的絲綢面料從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只剩下一件胸罩和一條內褲站在辦公室里,那對被胸罩兜住的巨乳在取下新旗袍準備穿上之前的幾秒鐘里,完整地暴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

辦公室的門鎖了嗎?

如果沒鎖。

如果他走進去。

蘇牧的右手無意識地握成了拳頭,掌心的指甲掐進了肉里。

他松開了。

不是今天。

食指指腹摩擦了一下拇指內側。

今天有更重要的收穫。

手機里那三張加密照片。

還有方小曼這條新開闢的信息渠道。

蘇牧走過停車位,往蘇家別墅的方向步行,距離不遠,從省政府大樓到東邊半山腰的別墅區步行大約二十分鐘,他決定走回去。

春天的風吹在臉上。

腦子里在轉。

證人證詞的前後矛盾。

三天的時間差。

父親的案子。

周德海。

蘇牧把雙手插進褲兜里,步伐穩定地走在瀾城傍晚的人行道上,嘴角平直,眼神平靜,看起來和任何一個下班回家的年輕人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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