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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機場重逢,母親裙下的致命曲線

小玩家Ver2 ·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操。

蘇牧在心裡罵,整整四年在學校看那些乾巴巴的同齡女孩提不起半點興趣,回家第一天就被自己親媽的身子硬成這個德行。

晚飯擺了一桌,紅燒排骨醬色油亮,清蒸鱸魚嫩滑鮮美,還有一盤乾煸四季豆和一碗蛋花湯,蘇婉清解下圍裙坐到對面,給他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先吃飯,吃完了再聊。

蘇牧咬了一口排骨,肉爛到骨頭上,醬汁的味道濃而不膩,四年沒嘗過母親的手藝,舌尖上的味道真實得讓他差點分了神。

好吃。他含著肉說。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蘇婉清嗔了一句,自己也挾了一筷子魚肉,吃相很斯文,唇瓣碰到筷尖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品紅酒。

蘇牧嚼著排骨,視線穿過餐桌上的菜碗,看著對面的女人,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胸口照得像雪地,真絲睡裙的領口因為坐姿微微松開,乳溝的上半截陰影清晰可見。

媽。

嗯?

你看起來比以前更年輕了。

蘇婉清放下筷子看他,眉毛抬了抬。是嗎?

真的,我同學看到你朋友圈照片都說我媽像我姐。

你還給你同學看我照片?蘇婉清的語氣里帶了點無奈,嘴角卻翹著。

他們自己翻到的。蘇牧笑了笑。然後就集體酸了,說他們親媽跟我媽站一排,像差了兩輩人。

少貧。

蘇婉清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蛋花湯,喝完之後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上唇,那個微小的動作在蘇牧的眼睛里被無限放大,嘴唇上那層淡色口紅的光澤配合著舌尖粉紅色的一閃而過,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吃完飯,蘇牧主動收了碗筷去廚房洗,蘇婉清靠在客廳沙發上喝茶,拿起手機處理了幾條工作消息,臉上的表情在母親和副省長之間快速切換。

小牧,洗完過來坐。

蘇牧擦乾手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蘇婉清把腿蜷起來縮在沙發角,真絲睡裙在膝彎處皺成一團,光裸的小腿疊在坐墊上,腳踝的骨節纖細分明。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做飯時的溫軟,也不是官場上的凌厲,是一種更深更沈的東西。

你爸……她開口說了兩個字就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茶杯。

蘇牧沒有催。

沈默了幾秒,蘇婉清抬起頭,她的眼睛里沒有淚,目光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本身就是一種已經壓過了極限的控制力。

上個月我去看了他,瘦了很多,他讓我跟你說,好好做人,不要記恨任何人。

不記恨任何人?蘇牧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很輕,手指搭在膝蓋上沒動,但拇指的指腹已經開始摩擦食指了。

他就是這個性子。蘇婉清的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苦笑還是無奈。太正了,正到吃虧都不知道記仇。

我跟他不一樣。蘇牧說。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燈光下兒子的面部輪廓比四年前削尖了不少,眉峰的弧度和他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但眼睛里的東西完全不同,蘇建國的眼睛是溫和的、坦蕩的、不設防的,蘇牧的眼睛里有一層東西她看不透。

回來就好。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安撫。

省政府那邊媽已經替你安排好了實習的位置,過兩天去報到,先休息幾天,把時差倒過來。

媽,瀾城跟京城沒有時差。

那就把你的懶覺時差倒過來。蘇婉清難得地露出一個調皮的笑,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蘇牧抓住她的手腕,沒讓她縮回去,母親的手腕很細,他的手指輕輕鬆松就能合攏一圈還有餘,腕骨下面是一層薄薄的柔軟肌膚,隔著皮層能摸到脈搏的跳動。

媽的手怎麼這麼涼?

體寒,老毛病了。蘇婉清沒有抽手,反而往他掌心裡縮了縮。你的手倒是熱乎。

蘇牧用兩只手把母親的手包住,搓了搓,掌心和掌心貼在一起,她的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但甲面乾淨透亮。

以後我幫媽暖手。

行了行了。蘇婉清終於把手抽回去,被逗得笑了,站起身來。媽去洗澡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給你做早飯。

她轉身朝樓梯走去,寬松的真絲睡裙在走動中勾勒著臀部的輪廓,每一步都讓面料貼上去又飄起來,貼上去又飄起來,光裸的小腿線條優美,赤足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輕柔的聲響。

蘇牧坐在沙發上沒動。

他盯著樓梯口母親消失的方向,牙齒無意識地咬著下唇內側的嫩肉。

片刻之後,二樓傳來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然後是水聲。

嘩嘩的水聲從樓上滲透下來,經過樓板和空氣的過濾變得模糊而曖昧,蘇牧閉上眼睛,腦海裡自動構建出畫面:水流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白皙的肌膚上,從鎖骨往下淌過那兩顆豐滿到過分的乳房,沿著乳肉的弧度匯聚到乳溝裡,再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經過那個他沒看見過但在腦子里已經想象了一萬遍的地方,最後從修長的大腿內側滑下去,匯成一攤在她光裸的腳面上。

他媽的。

蘇牧睜開眼,低下頭。

褲襠鼓起一座帳篷,硬得像生鐵澆鑄的。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上樓,二樓走廊盡頭是浴室的門,門縫下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水汽,水聲在走廊里變得更清晰了,中間夾雜著一些細碎的聲響,像是手臂在身上摩擦的動作。

蘇牧站在浴室門外兩步遠的位置。

沒有靠近,沒有貼耳,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就站在那裡,聽著水聲,聽了整整十分鐘。

走廊里燈沒開,他整個人隱在黑暗中,水汽從門縫溜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和一種更底層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溫熱腥甜,這股氣味灌進他的鼻腔,沿著呼吸道燒到了肺葉最深處。

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的棉布,前列腺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水聲停了。

蘇牧立刻轉身,無聲地退回自己的房間,動作輕快得像一頭獵豹,他關上房門的同時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還有母親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

小牧?你在房間里嗎?蘇婉清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洗完澡之後的慵懶。

在。他的聲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早點睡啊。

知道了媽,晚安。

腳步聲遠去了,隔壁房間的門被輕輕關上。

蘇牧反鎖了自己的房門。

他脫掉長褲和內褲的動作很粗暴,布料和皮膚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響,內褲前端那塊洇濕的水漬已經擴散到了硬幣大小。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粗長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彈跳的幅度大得拍在了小腹上,莖身上的青筋暴突盤繞,一根根鼓起來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動,把皮膚撐得緊繃發亮,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膨大的冠溝鋒利外翻,馬眼處掛著一顆透明的液珠。

蘇牧坐在床沿,握住棒身,主人的手指修長有力,但五指合攏之後離完全握住一整圈還差了一截,掌心的熱度和雞巴本身的熱度貼在一起,那個溫度像是要把空氣都燒出一個洞。

他開始擼動。

速度不快,一下一下從根部推到冠溝下方,包皮隨著撫弄的動作翻上去又退下來,龜頭完整地暴露出來再被覆蓋住,每一次推送的間隔里他的拇指會在馬眼的位置打一個圈,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

閉上眼。

腦海裡沒有任何一張別的面孔。

只有她。

機場接機口的畫面先湧了上來,蘇婉清揮手時候胸前那兩團被西裝外套勉強束縛的豐滿輪廓跟著晃動的樣子,她走過來擁抱他,柔軟的巨乳壓在胸膛上的觸感,抱住她腰的時候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臀肉彈了一下的觸感。

擼管的速度加快了。

畫面切換到車里,蘇婉清翹著二郎腿,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膚色絲襪的光澤在大腿根部閃了一下,她舔上唇的時候舌尖快速地閃了一下粉紅色。

手上的頻率又快了,掌心和雞巴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前列腺液已經把整根棒身塗得濕漉漉的。

然後是廚房,蘇婉清穿著那件該死的真絲睡裙彎腰開冰箱,領口塌下去,兩顆巨乳墜著重力往前晃,乳溝像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乳暈的粉嫩邊緣露了一截。

蘇牧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不在腦海裡美化甚麼,不用任何矯飾的幻想,就是那些真實的畫面,真實的觸感,真實的氣味,反復地碾壓他的每一根神經。

彎腰拿鍋的時候臀部翹起來,內褲邊緣透過真絲裙面隱約顯出來,她踩在木地板上赤足的腳趾白嫩小巧,她遞醬油瓶時手肘擦過他小臂的那一下,她手腕被他握住時脈搏跳動的頻率。

全是她。

每一幀畫面都是她。

媽……

這聲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蘇牧的腰猛地弓起來,整根雞巴在手中劇烈地跳動了兩下,然後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白濁的精液飛濺到了小腹甚至胸口,黏稠如酸奶,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第二股緊跟著湧出來,量絲毫不減,順著龜頭往下淌,沿棒身流到了握著雞巴的手指縫里,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每一股都帶著溫度和粘稠的質感,把小腹上塗滿了一層白色的淫靡痕跡。

蘇牧喘了十幾秒,盯著自己滿手和滿肚子的精液,量大得像是用注射器噴上去的。

他用旁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變成一塊空白的幕布,走廊那側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響,是隔壁房間彈簧床墊承受重量時發出的輕微吱呀,母親躺下了。

他們之間只隔著一面牆。

十分鐘後他又硬了。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握住那根已經完全恢復堅硬的肉棒開始第二輪,腦海裡的畫面切換到了浴室門外那十分鐘:水聲、水汽、沐浴露的香氣、那股從門縫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腥甜,他不知道母親在浴室里是甚麼樣子,他只能想象。

水從花灑里澆下來,打在豐滿的乳房上濺開水花,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從內陷的凹窩里慢慢凸出來,水流沿著乳肉的弧度匯到乳溝中間,像一條小溪在兩座肉丘之間流淌,她的手抹著沐浴露,從胸前滑過腹部,滑過腰側,滑過……

操。

又射了。

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點,但依然夠把半個小腹塗滿,精液的腥味在封閉的房間里越來越濃,和記憶中母親體香的殘餘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的、讓人上癮的氣味組合。

蘇牧又擦了一遍,把紙巾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

一整桶都快滿了。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那面隔開兩間臥室的牆壁,牆那邊的女人大概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的節奏也許能透過牆體傳過來,但他聽不到,只能想象她側躺在床上,真絲睡裙在深色的床單上皺成一團,領口松開一半,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堆疊在一起,兩腿之間的縫隙在昏暗中形成一個更深的陰影。

第三次勃起來得比第二次更快。

這次他沒有用手,他翻過身趴在床上,把那根硬熱的東西頂在床單里,用腰和胯的力量慢慢蹭動,棉質床單的觸感粗糙而真實,龜頭上的肉粒在布面上碾過去的摩擦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想的是:這個觸感如果換成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如果換成她乳溝裡那條又深又軟的縫隙。

如果換成她兩腿之間那個他沒有見過、但知道一定存在的、柔軟的、濕熱的、緊窄的入口。

媽……媽……

他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叫著這個稱呼射了第三次,枕頭吸收了聲音,也吸收了他臉上灼燒的溫度,精液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攤深色水漬。

射完之後他在原地趴了很久,心跳砸在胸腔里,像一面被反復擂打的鼓。

房間里的腥味濃得像一層實體。

蘇牧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是白天那種陽光燦爛的孝順兒子的笑。

是另一種笑。

飢餓的、貪婪的、勢在必得的。

這是回家的第一夜,他射了三次,每一次想的都是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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