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食部的工作(上)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白雪的加罰持續了很長時間,天色泛白時才宣告結束,銀雪幾乎沒有怎麼休息,只微微小憩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監獄起床的時間。
好在銀雪修為極高,一兩日休息不好並不會影響到她的狀態,但銀雪依然要快點熟練用屁股寫字的技巧,這樣的日子太久的話,即便是銀雪的精神也會支撐不住。
而精神一旦不是時時集中,銀雪怕是無法完美應付無間獄內種種嚴苛的規定,那時恐怕會陷入失誤受罰——休息時間減少——,更多的失誤這樣的惡性循環。
如無特殊情況,無間獄內囚犯的起床時間是早五點半,因為要保證學習效率,梁文約需要保證充足的休息,此時還在休息。
白雪作為領導,昨晚教訓銀雪許久,此時也不過是剛剛睡下,自也不會來如此早。
早起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清洗身體,銀雪在另一個獄卒張三的監督下,花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完成了身體的早間清洗,將身體裡裡外外都徹底的清理乾淨。
在一個男人的目視下清洗身體,自然不是甚麼很好的體驗,但此時距離入獄已經很久,銀雪對此也已經習慣了,況且之前管束日時,除非得到允許清洗身體都不能自己動手,要請獄卒幫忙。
若是面容醜陋的囚犯,獄卒自是會讓犯人自己解決,但銀雪嘛,只能說今日是銀雪這一月來第一次可以自己動手清洗自己的身體。
六點鐘,身體清洗完成,之後便是請監管獄卒檢查清洗成果,跟搜身一樣,最多十分鐘,搜身期間獄卒可以觸摸犯人的身體,而且不管要查看哪裡犯人都不能拒絕,如果發現有地方沒有清理乾淨,獄卒也有權利以此為理由懲罰犯人。
故而,平常情況下,這就是獄卒可以合理的輕薄犯人最好的機會。
只是銀雪入獄日久,管束日里銀雪的身體清理工作大多也都是由張三完成的,今日他也就沒有那麼急色。
加上今日銀雪要去新的部門工作,時間緊張,因此他也只是稍稍看了一下,走了個形勢,便通過了,前後沒有花費超過一分鐘。
之後兩人來到大廳,坐在椅子上稍稍休息,不一會兒,銀雪在神女殿內的另外兩個室友,風青竹和姬瓊華在另兩個獄卒的看管下,一前一後的也進了大廳。
跟銀雪不同的是,在她們進入了成為獄卒的流程後,平日里看管她們的獄卒,也從原來的男性變成了女性,平日里少了許多尷尬。
因為白雪心裡也討厭男性獄卒的緣故,神女殿成立後,白雪將原來三宮里的獄卒幾乎全部遣散到了別的地方,換成了無間獄里少有的女性獄卒。
張三也是因為梁文約心有所屬又為人正派,故而專門留下張三來擔任看管銀雪工作,專門用以羞辱銀雪。
三人剛到齊不久,幾個人一齊從外面走進了神女殿,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見作為領導的白雪不在,立刻臉露興奮的問道:「張老三,我們來領人了,你這裡準備好了沒。」
「原來是田師兄。」張三起身拱手說道:「已經準備好了,這不正等您來那嘛。」
「你個好運的張老三,可別叫我師兄了,叫我老田就好」這人攬著張三的脖子,熟絡的說道:「你小子一步登天,監獄里最好的差使落你頭上了,以後有了甚麼好事,別忘了弟兄們就好。」
「一定,一定。有好事一定告訴田兄。」張三連忙回道,之前成了水晶宮的宮主,他便招致了全體獄卒的妒火,後來水晶宮變成了神女殿,張三雖然被從宮主的位置上撤了下來,但神女殿可是集合了無間獄內最美的幾個女人,作為神女殿內唯二的兩個男人之一,他可是更糟嫉恨了。
答應了這位田師兄的要求,張三順勢說道:「有個事,還請田兄幫忙。」
「老三請說,能幫的兄弟我一定幫你。」這人痛快的回道。
張三湊近田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公主是我們新同事梁公子的女人,這個月去你們那,麻煩你們稍稍照顧一下。」
「沒問題。」田師兄拍著胸脯保證道:「雖然要公事公辦,但既然是梁兄弟的女人,我們絕不會故意為難。」
獄卒內有個職位之外的隱性等級。
大多數獄卒,跟囚犯一樣,都是有罪之人,只是他們在虐待人上有一計之長,才做了獄卒而不是囚犯。
雖然白日里威風凜凜,但暗地裡所受的限制一點不比獄卒少,犯錯的懲罰其實比囚犯還要大,說是獄卒,其實也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犯罷了。
囚犯犯錯,所受懲罰一般是肉刑。
但獄卒犯錯,所受的卻是靈魂之刑,其懲罰力度跟囚犯一樣,與所犯錯誤大小和自身罪孽相關,犯錯之後,其自身的罪孽會化為罪孽之火,灼燒他們的靈魂。
肉體的痛苦受限於身體的神經,如不用特殊藥品,其痛苦總有上限。
靈魂可沒有甚麼所謂的痛苦上限,對普通人而言,靈魂之苦要比肉體之苦難挨的人多了。
但無間內偏偏有些極為特殊的獄卒,如監察司的舞雲裳及其他人,現神女殿殿主白雪,身上沒有任何罪業,也即是說,這些人哪怕犯錯,也不會有甚麼靈魂之刑加到他們身上,故而他們可以享受獄卒的所有權力且不用負擔任何義務,可謂是真正的獄卒。
更重要的是,當初設立這些規則的時候,為了保護這些身無罪孽的人不遭受太多的嫉恨,銀雪還在規則中給了這些人一個特別的權力,在其他獄卒犯錯後,這些特殊的獄卒有權利減輕或加重一半犯錯獄卒受罰時所受的痛苦。
要知道,便是作為監獄長的莫大根都沒有這項權力,反而是莫大根犯錯之後,想減輕痛苦,也得找這些真正的獄卒幫忙。
這也是白雪的位置可以做這麼穩的原因之一,要知道,在極樂教她哪怕是從女奴爬到了聖女的位置,可說到底,聖女也不過是最高級的女奴罷了,現在她的手下里可是有許多曾經調教過她的原極樂教的條件師。
沒這個權力,她可控制不了這些人。
而將要成為獄卒的梁文約,身無罪孽的他自然也有這一權力,哪怕不與其交好,也沒有哪個獄卒會想要得罪這樣一個人,痛苦加重一倍,可不是甚麼好玩的事情。
「那人我們就帶走了,晚上給張兄送回來。就麻煩張兄告訴梁兄弟一聲,無間獄的規矩,雖然我們必須得公事公辦,但我們食部絕對會在規矩內給公主大人最好的照顧。」田師兄嘻嘻笑道:「讓梁兄放心,哪怕張兄不提醒,這一個月,大伙的注意力也都會在這位女皇陛下身上。」
與張三說完話後,這位田師兄扭頭看向銀雪,眼神稍微有些躲閃,透露出一絲畏懼。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現在的銀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指頭就能摁死他的女皇了,立刻收斂好了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後怪笑道:「銀雪陛下,久違了,咱們這就出發吧。」
銀雪聞言稍微有些疑惑,她自是認識剛剛說話這人,田氏兄弟里的哥哥——田伯,他弟弟田光也在,只是站在哥哥身後,保持著沈默的同時色眯眯的看著神女殿大廳里赤身裸體的三位絕色。
這兩兄弟當初叛教而出,銀雪每次輪回之初都在被這兩人追殺,正是銀雪每次輪回後所要面對的第一個小怪,說起來,當初發現消業的方法,還是托這兩人的福,他們之間算是有著很深的淵源。
就衝著這個發現,銀雪自是狠狠的報答了他們,將他們物理閹割之後,帶著他們殺進了極樂教。
待將極樂教收編之後,這兩位自然也順勢做了無間獄的獄卒,銀雪也沒想到這兩個居然是隸屬於食部的獄卒,入獄後的第二份工作便遇上他們了。
銀雪還以為離開之前他們還會對她進行問話搜身等一系列的折騰和折辱,這本是獄卒的權利,銀雪根本無法拒絕,只要他們開口要求,銀雪便要跪伏在地上卑微的回話,然後挺起胸部或是撅起屁股任他們檢查自己身體的隱私部位。
沒想到田伯居然沒有任何的為難,直接便走。
徬彿是看出了銀雪的疑惑,田大也就是田家哥哥陰惻惻的說道:「陛下別急嘛,一個月時間,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親近,我們部因為要負責監獄里的日常三餐,故而每日的工作時間要長一些,現在要趕早餐時間,我們部長三令五申讓我們快點趕回去,遲到了不僅您三位,我們也得吃掛落。」
「請大人帶路。」銀雪沒有理會田大嘴裡吐出的淡淡的威脅,點頭說道。
來的三個獄卒里,田氏兄弟外的另一人帶頭,銀雪三個囚犯跟在這人後面,田大田二一人拎著一條獄卒標配的皮鞭在最後面跟著。
由於包括銀雪在內的三個獄卒都不在管束日,倒是不用像以前一樣,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著走路,雖然依然是赤身裸體,但三人姑且可以像個人一樣直立行走。
三個漂亮的女囚排成筆直的一行,行走在早晨的道路上,如同軍中操演一樣,三人的動作完全一致,手腳同起同落,三人的動作如同午門閱兵上最精銳的士兵一般,完全一致。
這是無間獄里同時押送多個囚犯的最基礎的規矩。
只要有一人出現失誤,一齊行走的人都要吃上一鞭子。
不過銀雪她們三個修為都很高,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極強,哪怕是以前沒有配合過,只要沒人故意搗亂,都不會出現甚麼失誤。
哪怕是田氏兄弟一直緊盯著三人的動作,都沒有發現甚麼瑕疵,最後乾脆不再注意三人的動作,轉而去欣賞因為走路而扭動著的三個可能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屁股。
雖然能感到盯著自己屁股的炙熱的視線,但三人對此早已習慣,自不會收到甚麼影響。
食部幾乎是最早開始工作的部門,故而一行人路上幾乎沒有碰到甚麼人,十幾分鐘後,幾人很順利的來到了隸屬於食部的伙房。
食部,部如其名,負責無間獄內一切與食物有關的食物,從動植物的養殖,到無間獄內大多數獄卒和囚犯的伙食製作供應,皆歸食部管理。
作為食部的伙房,也是食部辦公的大本營所在,佔地面積自然不小,整體像一個由兩個巨大的四合院拼成的方正的8字型建築。
食部的正門外,還有一片巨大的廣場,在銀雪幾人到達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等在這裡了。
見田大他們將銀雪帶了過來,筆直的走上前來,攔在銀雪身前,這人身材高大且肥碩,像是個巨大的皮球,滾圓的臉上泛著紅光,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銀雪,眼裡透露出的是仇恨中帶著淫邪的光,站到銀雪身前,他吸了吸嘴邊的口水,惡狠狠的說道:「女皇陛下大駕光臨,實在是讓我們食部蓬蓽生輝。」
見到這個讓人惡心的死胖子,銀雪眼中露出了嫌棄中帶著些惡心的光芒,這人的大名沒人知道,外面人稱人廚子,自稱自己為‘美食家’,原來屬於極樂教,擅長易牙之道,是極樂教排名最末的長老,除了負責極樂教的食堂之外,還負責處理極樂教的廢棄性奴,處理方法便如同他的外號,不過這種料理便是極樂教里也少有人能接受罷了。
銀雪在創造無間獄之前,便知曉自己入獄後肯定會遭到侵犯,故而在徵討無間獄時,雖然為了保證獄卒的數量和質量,沒有殺死任何一人,但卻物理閹割了幾個人,這位人廚子便是其中之一。
因為太惡心了,哪怕為了贖罪,銀雪也不想讓這種惡心的人跟自己交合。
不過哪怕銀雪再惡心,當被人廚子正式叫了‘女皇陛下’的當下,銀雪也只能按照規矩,對著這個惡心的胖子跪伏於地,呈最標準的土下座的姿勢,語氣恭敬的回道:「大人,罪囚銀雪受命,從今日開始,於貴部勞動贖罪,忘部長大人接受。」
說罷,銀雪便不在言語,只是伏地在地上,不再做任何動作。
人廚子卻不回話,即沒有進一步的安排,也沒有讓銀雪起身,而是繞到了銀雪身後,啪的一腳,踢在了銀雪那因為土下座而向後撅起的裸臀上,但其力氣並不大,銀雪甚至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感,於此同時,嘴裡罵道:「沒有眼力的賤貨,把屁股撅高點,讓大爺我提個爽。」
面對意外的襲擊,銀雪眉頭微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人廚子在做甚麼。
被正式問話時,囚犯雖然要擺出土下座這種完全臣服的姿勢回話,但這時獄卒可沒有碰異性身體的權利,同樣也沒有提這種無理要求的權利,這種違規勢必會遭到靈魂上的懲罰。
無間獄的法陣會在犯人和獄卒身上留下印記,而這些印記會時時監察獄卒和犯人的心理活動,除非被碰的犯人自己認為是被無意間碰到,或是內心默許,才可以免除或減輕獄卒受到的懲罰,作為食部的部長,銀雪又是罪印等級最高的十級,不管是搜身還是其他的甚麼手段,人廚子有許多合法碰觸玩弄銀雪的機會,犯不著違反規則。
但只疑惑了一會兒,結合人廚子提出的無理要求,銀雪忽然想起了入獄之初,雲裳跟她說過的一條無間獄的淺規則。
畢竟在此期間她在度日如年的教導堂里呆了一天,很多不重要的事情在銀雪的記憶里變得有些模糊了。
犯人的工作由各部門自己安排,雖然工作強度是由囚犯的罪印等級決定的,但哪怕相同的罪印也有較為輕鬆的工作和極為困難的工作。
當初雲裳告訴銀雪,一些部門在給犯人分配工作時,有些獄卒會故意犯些小小的錯誤,這些錯誤大小往往處在如果犯人默許便不會觸發懲罰機制的閥值,以試探犯人的反應,同時提出一些不符合規矩的要求。
如果犯人默許獄卒的操作,並做了獄卒要求的事情,那便會給這個犯人安排相對輕鬆的工作,當然,後續這個犯人後續也得同意更多的規則外的無理要求,算是一個囚犯賣身換取輕鬆工作的途徑。
「還請大人自重。」銀雪冷冷的回道,她自然沒有委曲求全的意思,在銀雪開口的同時,人廚子剛剛的行為被認定為違規,因為著算是最輕的違規,靈魂懲罰機制立刻觸發了。
哪怕是最輕的違規,也不會很好受,人廚子立刻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疼痛,全身上下的肥肉同時一激靈,腳下一個不穩,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過畢竟是最輕的懲罰,來的快去的也快,人廚子很快恢復了過來,從地上站起身,獰笑道:「女皇陛下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敢。」銀雪按照規矩,冷冷的回道,完全不給人廚子以違規為由懲罰她的機會。
「很好,女皇陛下,煩請你把屁股撅起來,我要搜身。」聽了銀雪的話,人廚子冷冷的說道。
這屬於規則內的事情,作為懲罰囚犯以及消業的一環,銀雪沒有任何辦法拒絕,忍住內心的惡心,無言的立刻照做,高高的挺起了自己的屁股,同時嘴裡說道:「請大人檢查。」
「撅高點……再撅高點……你沒長手,是不是在屁眼兒里藏東西了,自己把屁股扒開!扒大點,再扒大點。」人廚子粗魯的命令道,銀雪沈默著,一一照做。
銀雪便在食部前的廣場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到了身體的最頂點,同時在自己惡心的肥豬前面,將自己的臀瓣左右掰開到了極限,緊縮的菊花完全綻放,花心處張開了一個黑漆漆的小洞。
「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神女現在明明比最下賤的妓女還要下賤,平時裝甚麼清高。」人廚子面露不屑,鄙夷的說道,同時蹲下身來,一手按住銀雪的屁股,一手粗暴的捅進了銀雪自己扒開的屁眼兒,開始指奸。
銀雪沒有理會這個正在玩弄自己屁眼兒人的犬吠,只是默默的閉目,忍受著對方的玩弄,同時竭力壓制著自身的情慾。
神女殿成立後,神女殿里的三個美女會同時去同一個部門早就傳遍了無間獄,每個部門都在爭搶讓三人先到自己部門工作的機會,食部昨日晚上接到通知時才知曉第一站是他們這裡,幾乎全體獄卒都磨拳擦掌鼓足幹勁的準備了一夜,許多獄卒怕自己到時候把持不住射了來造成違規招來懲罰,甚至提前吃了陽痿藥,等的便是三人來後過足手癮。
而入門前的搜身便是光明正大的佔便宜的第一步,現在最大熱門被部長佔了,自然不能讓跟銀雪來的另外兩個美女閒著。
也就是田大姑且記得張三的吩咐,主動攔住了去找姬瓊華的人,在有其他同級選擇的情況下,自然沒人願意得罪一個有權利減少或增加自己受到靈魂之罰痛苦的新獄卒同事,姬瓊華幸運的躲過了第一波的玩弄。
風青竹便沒有這樣的待遇了,銀雪這裡是在人廚子沒開口前,沒人敢冒著得罪部長的風險上前分享,七八個大漢圍住了這位有仙子之名的美女,在風青竹跟銀雪一樣拒絕了潛規則後,十幾只手同時在這位仙子的身上不停的摸索,身上幾乎每隔洞里都有幾根手指進進出出,不一會兒,風青竹便被玩弄的嬌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