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下無雙的女皇陛下被迫旋轉倒立拉屎後撅著屁股求人擦
有些愧疚的梁文約將二十顆珠子一顆顆塞進銀雪的體內,然後再次拿起小板,對準銀雪那被扒開的屁眼兒一下一下的練習了起來。
屁眼兒狠狠被抽,銀雪縱使修為高絕,也會感到疼痛,不過這種程度的痛苦她早已習慣,至於撅著屁股被痛毆的羞恥,她也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心裡,只是嘴上跟隨著梁文約的鞭打,靜靜的報著數,期間在梁文約有做的不對的時候,開口提點對方一句如何更好的用勁。
好在這次梁文約發揮不錯,姑且順利的完成了,就是中間白雪找了幾個由頭,又在銀雪屁眼兒里塞了三十多顆裝了半升水的珠子。
不過銀雪早就習慣了白雪日常的刁難,也因為日子較之以前更難過了,她消業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一分。
一輪三十板結結實實打到銀雪的後庭上,直接將銀雪的菊花由凹打到了凸,不過並未見血。
達成這樣的效果也是對執刑者的要求,若受刑人的屁眼兒沒有完全凸起來或是見了血,便算是失敗了,當然,沒有凸到一定程度也是失敗。
梁文約在銀雪這裡雖然勉強成功,但每個受刑人各個部位的耐打程度都有所不同,相較於銀雪,瓊華公主的屁眼兒更嬌嫩一些,再加上梁文約雖已跟女神有過肉體之歡,但對面對女神時依然患得患失,故而一會兒他考核成功與否,還很難說。
但三十板下來,雖沒有見血,銀雪感到自己的後庭處火辣辣的疼痛,不管是監獄里的規矩還是為了贖罪早日解脫,她都不可能運功以減輕自己的痛苦,雖銀雪心中對此並不甚在意,也能想到等一下排空腹部的時候又會有一番痛苦。
梁文約放下手中木板,對銀雪躬身說道:「辛苦老師了。」說罷,他拿過一個木箱,有些歉意的繼續說道:「抱歉,您知道的,白雪老師的吩咐,老師您自己從裡面抽一個吧。」
銀雪也不在糾結梁文約的稱呼,她知曉木箱內是甚麼東西,請求排泄權的流程最後,在完成請求對象的要求後,請求對象可以指定犯人行駛這次排泄權時的姿勢,只要人體有在理論可以做到的可能性,任何姿勢都可以,假若不願用相應姿勢排泄,這次排泄權自然作廢,需要重新請求。
不過梁文約並為難銀雪的意思,都是簡單的讓銀雪正常的去衛生間入廁。
不過這個行為招致了白雪的不滿,便專門做了個木箱,木箱內裝滿了寫了以前其他獄卒為難囚犯的姿勢,有難有易,讓銀雪自己抽,抽到哪個算哪個。
銀雪已經抽過兩次,對此也不意外,輕車熟路的將手伸進木箱,也不挑選,隨意從中抽出了一個紙條,展開一看,見到裡面內容,哪怕是以銀雪的心性,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一旁梁文約注意到了銀雪的一絲猶豫,之前兩次銀雪抽出的姿勢在他看來已然十分過分,也沒見銀雪露出如此深情,不由的對紙條的內容有些好奇,這次銀雪抽出的究竟是何姿勢。
與銀雪幾日相處下來,雖然兩人地位差異極大,但梁文約對這位自己新的師傅的學識和毅力都十分的敬佩,不過銀雪終歸是害自己心上人落入如此淫獄的禍首,雖說之前已經通過交易和解,但要說對銀雪沒有恨意,那肯定是自欺欺人,雖不會主動淫辱銀雪,但見銀雪出醜,他心中也自會生出幾分快意。
之前堅持叫銀雪老師,未嘗沒有報復的意思。
不過他的好奇心並未持續很久,銀雪也只猶豫了一瞬,便立刻按照之前的要求,將抽出的紙條遞給了梁文約,梁文約接過一看,哪怕有想看銀雪出醜的心思,也不由的說道:「不如老師再幫我練習一回,重抽一次如何?」
銀雪看了梁文約一眼,回道:「不必,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正好這次所花時間會比較長,你與其找我練習,不如趁此時間先去找姬姑娘提前演練一次,想必她不會拒絕,想來你們兩人也不想今晚再次失敗。」
說罷,銀雪照規矩對梁文約叩首行了一禮,在得了梁文約的同意後,扭身向神女殿外爬去。
且不提留在原地猶豫是否去找自己女神試刑的梁文約,銀雪爬出神女殿,此時的殿外依然圍滿了閒人,都在等著看接下來的節目,銀雪對此早已習慣,不過讓銀雪意外的是,她竟在門口見到了一位好久不見的人。
「腿終於不軟了?」從對方身側爬過,銀雪輕聲笑道。
「托您的福。」自上次談判後久未露面的莫大根聞言也不生氣,說道:「今日您的管束日便要結束了,今晚過來給您選好下個月的工作,看來是趕上了一出好戲。」
「那你便坐著看戲吧。」必須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讓銀雪的心情不是太過美麗,快爬兩步,離開了莫大根身邊。
莫大根看著銀雪扭著屁股一步步爬遠,竟真的在台階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托著頭看向銀雪這邊。
銀雪爬到神女殿外的道路上,停了下來,路旁盡是圍觀者,他們心知銀雪要做甚麼,都在四周繞有興致的看著,更是有些深恨銀雪的人不停的口噴污言穢語。
「快看啊,偉大的女皇表演噴糞來了!!」
「讓開,讓開,今天是甚麼姿勢,快讓我看看!」
「餵!後退後退!別推我,在漂亮的女人拉出來的屎都是臭的,一會兒噴我身上怎麼辦!」
…………
耳里自動屏蔽了周圍的污言穢語,回憶了一下紙條里的要求,銀雪深吸了口氣,下定了決心,雙臂用力,將自己的身子慢慢支了起來,變成了雙手撐地的倒立姿勢。
不管是痛苦還是羞辱,都會幫銀雪消業,而且對她越是難挨的事情,消業也就越多。故而相比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羞辱反而消業更快。
這兩日,第一日的要求是用母狗的方式在牆角排泄,雖然是大號,但姿勢對於還在做巡查犬工作的銀雪來說可謂是輕車熟架。
第二日是在神女殿門口,將屁股對準門外,維持標準土下座的姿勢拉屎,雖然會在拉屎的過程中將屁眼兒完全暴露給後面的觀眾,但銀雪依然面無表情的完美做到了。
而這次銀雪臉色漲紅,縱使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可這次的姿勢比之前兩日可難堪的多,沒管周圍的叫好和嘲笑,銀雪再次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將雙腿放下,彎曲著放在身體兩側,讓自己的屁股變成了身體的最高點。
「臥槽!快看啊,女皇陛下要給大伙兒表演倒立拉屎了!」圍觀的人群變得嘈雜了起來。
申請排泄權的時候,相似的姿勢不能連續要求兩次,故而這種一般是用來難為人的姿勢,要的就是讓囚犯重復請求一次,沒哪個會真的用這般荒唐淫靡的姿勢排泄,故而這般節目便是在無間獄內也不常見,更遑論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做。
然而銀雪要做的並不僅是倒立這麼簡單,十世屠戮的罪孽,必然要自己受盡世間所有的苦楚和屈辱後才能償還。
銀雪暗嘆一口氣,運功暫缺過濾掉了周圍的污言穢語,以防嘈雜的聲音一會兒會影響自己的發揮。
然後維持住平衡,雙臂交替用力,讓自己的身體倒立著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身體旋轉的同時,也開始沿著路慢慢向前。
這次排泄的姿勢要求:倒立,屁股必須處於身體的最高點,同時,菊花的方向必須九十度正對天空!
身體旋轉的同時沿道路勻速前進,前進的同時排泄,繞神女殿一周後結束,期間不管是身體倒地,或是前進速度忽快忽慢,抑或者提前結束排泄,皆算失敗。
無間獄內,任何事情失敗都有懲罰,這當然也不例外,假若失敗,就要自己將自己排泄的穢物收集起來,原路塞回去,然後重新開始,這對於銀雪來說顯然是不可接受的。
對於一般人來說不管哪一條都難以完成,但這顯然難不倒修為高絕的銀雪,只是本來高絕的修為盡數用來做這淫靡的表演,才是最讓銀雪難堪的。
在近百人的注視下,只見銀雪朝天旋轉的屁眼兒慢慢張開,一股淡黃色的水箭筆直的射到天上足有六七米高,這當然是銀雪有意控制,並非是為了表演甚麼人體噴泉,哪怕是倒立著旋轉前進,為了趕緊結束這一切,銀雪的前進速度依然很快。
噴這麼高的話,污水落地後正好會落到她的身後,不會砸落到她自己身上。
這會兒銀雪倒是很慶幸之前白雪找由頭灌了她一肚子水,不然的話,銀雪怕自己真的要倒立著拉自己一屁股屎了。
屋外,淡黃色的噴泉慢慢前行。屋內,也傳出了啪啪的板子聲和淡淡的女人忍痛的呻吟聲,梁文約終是拿著板子先去找姬瓊華練習去了。
相較於銀雪,姬瓊華雖然在無間獄內待得時間更長,但耐刑能力卻是明顯比銀雪低了很多,雖是輕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女子身上最嬌嫩的地方之一被反復鞭笞,還是讓她時不時發出一聲痛哼。
梁文約的手也不像剛剛在銀雪身上演練時那般穩定,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俯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扒開臀縫的樣子對他的刺激實在太大,一聲聲強忍疼痛的呻吟更是如釘子一般一根一根的釘在他的心中。
姬瓊華在無間獄內許久,因為其絕頂的姿容,周圍一直是群狼環伺,她作為囚犯,縱使修為高過了大部分人,也是半點的反抗手段也無,監獄內也有幾個昔日對她敬若神明的囚犯,但時至今日,看她的眼光也是充滿了情慾,比其他人尤甚,但凡有機會都不會吝嗇於對她釋放獸慾。
但梁文約卻與其他人不同,縱使被他看到了自己諸般狼狽的樣子,私下裡對自己卻依然如往昔,縱使昔日里她並不是很看得上梁文約,但此時此刻,她也不由的芳心暗許,已經習慣赤身裸體的她此時在疼痛之余也有了幾分羞怯之意,除了被打的赤紅的屁眼兒,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慢慢染上了暈紅。
便是雙腿之間,也變得稍稍有些濕潤。
「梁公子請稍輕一點,跟女皇陛下比起來,妾身那裡更嬌嫩一些。如果用一樣力氣的話,就要流血了。」姬瓊華輕咬著嘴唇提醒道,選擇加入神女殿之後,她也接受了跟梁文約相同的訓練,雖然大多數都以教具的形式上課,也只能偶爾在銀雪身上或是跟風青竹兩人交替練習,實操時間遠較梁文約為少,但畢竟進入無間獄便幾乎每日受刑的她們所有現在學習的刑罰都親身體驗過了,在這一道上兩人進步遠比梁文約要快,加上指出施刑人的疏漏並給出改進意見,也是她們將來作為獄卒所擔任的老師兼教具的工作,故而在梁文約練習的同時,姬瓊華一邊感受著每一下鞭笞的力度和手法,一邊給梁文約提一些改進意見。
聽了姬瓊華的話,梁文約心知自己失誤,心底一慌,又是一板下來,卻是沒有控制好力道,直接將姬瓊華那已經被打腫了一圈的屁眼兒打的崩裂出了鮮血。
「嗯啊!」姬瓊華悶哼一聲後,金色的流光閃過,將她那已經傷痕累累腫到凸出臀縫的肛門回復成了一朵粉嫩的菊花。
不等梁文約告罪,她便搶先說道:「梁公子不要在意,銀雪陛下要回來還要一會兒,再試一次吧,公子受累,拜託了。」
「得罪了。」梁文約心知現在留給他練習的時間已經不多,連忙深吸幾口氣,收拾好心情,重新舉板開始練習。
「……揮動手臂的速度要快,這樣看起來力量感更強,但是手臂不要用力,用手腕發力,這樣才會更好的控制力度。啊……雖然現在妾身受刑的是污穢之地,但請公子不要移開目光,請仔細觀察每一板後的狀況,這樣才能更好的調整下一版的力度…………」姬瓊華拋棄了羞恥之心,不斷的出言指導著。
梁文約也心知自己不能再失敗,也是集中的精力,不斷根據姬瓊華的指導調整自己每一板的手法和力度,這一輪下來,雖然姬瓊華菊花腫的還不夠高,但終歸將將成功了,剩下的,便看梁文約一會兒考核時的發揮了。
今天銀雪對梁文約的授課也要正式開始了,為了讓梁文約上她課的時候可以集中精力,銀雪有意放緩了自己的速度,以便讓梁文約有足夠的時間練習。
這會兒終於是在周圍人的污言穢語中繞了神女殿一周,回到了她出發的地方,好在期間銀雪用真氣在自己身周做了一個人眼看不見的真氣護罩,這一路下來,她身上倒是沒有粘上甚麼污穢。
但即便如此,這次一邊倒立著旋轉前進一邊表演人體噴泉也著實讓銀雪恥辱異常,但這次的羞辱還沒有結束,銀雪停在神女殿的門口,跪伏於地,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同時雙手背後,將自己的屁股扒開。
處於管束日的時候,是沒有自己擦屁股的權利的,縱使這次銀雪腹內因為灌入了太多的清水,等排泄完後並沒有甚麼穢物,但也得像現在這樣,扒開自己的臀縫,等著其他人來給自己擦屁股,等檢查無誤後,這件事才算正式結束。
白雪施施然走了過來,她才不會放過這種看銀雪笑話的機會。
白雪一邊打量著銀雪那因為剛剛的板子腫起一截的後庭一邊譏笑道:「不愧是天下無雙的女皇陛下,拉完屎的屁眼兒也比其他人要乾淨,佩服佩服。不知女皇陛下對這次拉屎的感想如何啊?」
曾經是千金小姐的白雪現在滿口盡是污穢之語。
聽了白雪的譏諷,銀雪內心雖然十分羞恥,但臉上並無甚麼異色,她並未正面回答白雪的問話,而是按照規矩平靜的說道:「排泄完畢,請殿主幫忙淨身。」
「哦,讓我幫你擦屁股是吧。」白雪挑眉笑道,這些日子她也算是摸清了銀雪的一些習慣,如果是往常的銀雪,大概率會認真的回答她剛剛的問話,談一下倒立拉屎的感想,現在這麼一本正經的按規矩辦事,銀雪此時內心深處必然是處在破防邊緣,不過白雪對此倒是樂見其成:「抱歉那,女皇陛下,我還得去給我的小徒弟監考,沒時間那。」
說完,白雪環視一周,四周盡是看熱鬧的囚犯和暫時無事的獄卒,她接著大聲說道:「多虧了陛下的注意,不合格的獄卒會被貶為囚犯,好學者才這麼多,得讓他們好好感謝一下女皇陛下才行,幫陛下擦屁股這件事,就拜託給他們吧,女皇陛下您說好不好啊?」
白雪這番操作稍稍有些出格,並不是十分符合規矩,銀雪沈默了一會兒,不過對方是白雪,她也懶得多加爭辯,權當加速自己的贖罪了:「一切但憑殿主吩咐。」
「你們聽到了,女皇陛下恩准了。」白雪對四周眼露凶光的獄卒說道:「都帶著鞭子那吧?你們就輪流用鞭子幫女皇陛下擦擦屁股吧。」
說罷,白雪啪的一聲,在銀雪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向屋內走去,走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回頭說道:「哦,對了,別怪我沒警告過你們,這次是女皇陛下的特別服務,所以只准用鞭子,不准上手,還有,是讓你們給女皇陛下擦屁股,不是做別的,想要多做甚麼的話,交錢來上課。」
說罷,白雪不再理會歡呼的獄卒,扭身走進了屋內,自去尋剛剛在姬瓊華身上完成了練習,手感還在的梁文約,給他開啓昨日項目的考核去了。
鞭子,自是獄卒的標配,每個獄卒腰間都別著一個,只是根據各人的喜好不同,鞭子的樣式長短皆不一樣。
一次考核的時間並沒有很久,白雪既然已經走了,他們也不一個一個人排隊,自銀雪身後站了一個半圓,一個個輪起鞭子,自向銀雪高高撅起的屁股抽去。
大多數鞭子都準確的擊中了被銀雪自己大大扒開的臀縫,不同於一個人揮鞭,受刑人還有在間隙喘息的時間,銀雪後面揮鞭的獄卒徬彿練習過一般,揮鞭的時機各自錯開,上一鞭離開後,下一鞭立時補上,每一秒銀雪那嬌嫩的菊花都要承受七八次的鞭笞。
在受刑時,銀雪向來是不會運功相抗的,擦屁股才開始了一秒鐘,銀雪那本來就被木板打的腫脹的後庭立刻就鮮血崩裂,被打的血肉模糊。
疼的銀雪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發出通哼。
偏偏門口有個看熱鬧的監獄長莫大根,他有調動獄內輪回之力的權限,每當銀雪後臀的神經被打的麻痹後,都會調動輪回之力,讓銀雪的傷勢恢復,以便讓她可以享受最大的痛苦。
不一會兒,縱使銀雪,在自己的菊花被不斷的鞭笞下,也忍不住發出了幾聲痛哼。
神女殿外,鞭子破空聲和銀雪的痛呼交相呼應,殿內也很快響起了木板的啪啪聲和另一個嬌媚的女聲更大的痛呼。
而今夜,對銀雪而言,還遠遠沒有結束,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