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體燭台和失算
懲罰結束了,但銀雪的痛苦卻沒有結束。
水晶宮前排起了長隊,花上一些贖罪點,便能得到搜身銀雪的權力。
贖罪點是無間獄內最為珍貴的資源,囚犯的贖罪點乃是通過每日勞役所得,銀雪今日辛苦一日,也不過入帳了十點贖罪點而已。
一點貢獻點可以和其他九人一起給銀雪搜身一分鐘,而十點則可以在一分鐘內一人獨享。
哪怕在入獄前大手大腳花錢的人很多,但在這裡可找不出隨意花贖罪點的人,故而幾乎沒人財大氣粗到為了一人獨享花上十倍的價錢。
所以在白雪宣佈搜身開始後,銀雪全身上下一直有十雙手在不停的摸索,銀雪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得到休息,甚至有大膽的人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要求搜查銀雪的嘴巴,=用嘴巴開始玩弄銀雪的舌頭。
不過嘴巴這裡並非是最讓銀雪難受的,很多人之所以花費贖罪點,為的是得到剛剛白雪許諾的彩頭,故而將搜身的重點放到了銀雪屁股上那個「嘴巴」上。
這些人都知道管束日的規矩,銀雪微微拱起的腹部更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機可乘,所以銀雪的後庭成了被玩弄的重災區,銀雪處於身體頂點的屁股被兩人一左一右扒著,本就張開到極限的臀瓣被扒的更改了,銀雪菊花處的褶皺被完全扒平,本來藏於臀瓣深處的後庭直接跟臀峰平行。
屁眼兒處的括約肌根本無力對抗兩個大漢全身的力氣,被迫左右分看,菊花盛開,露出了裡面嬌嫩的腸壁。
白日里銀雪還嘲笑過憐花公子的後庭被其他男囚雞姦到合不攏的程度,此時銀雪雖沒被乾,但屁眼兒取是被扒的比白日里憐花公司的菊花還大了。
有一人站在水晶桌上,右手伸出兩指,侵入了銀雪大開的屁眼兒,幸運或者不幸,除了銀雪嬌嫩的腸壁,他的手指並沒有碰到甚麼不該碰到的東西。
搜身的話,對侵入搜身對象體內的手指長度不能超過一指深,所以哪怕他現在的手指因為銀雪被大力扒開的屁眼兒沒有感到太大的阻力,但也不能繼續前進了。
只能是勾起手指,在銀雪的腸壁內挑逗不止,以期成事。
除了他們三個以外,還有兩個人在對銀雪蜜處挑逗不休,除了借此羞辱銀雪以及滿足自己的色慾之外,他們也期望通過這種擾亂的手段擊潰銀雪的防禦,囚犯內部也有階級之分,剩下的幾人搶不到銀雪這些要害處的搜查權,便只能在銀雪身上尋找他處,因為姿勢的原因,銀雪的胸部被身體和桌面擠壓,哪怕銀雪胸部挺翹,但在擠壓下搜起來並不是很爽利,只有一人趴在桌面上專對著銀雪的胸部「搜身」。
剩下人的目標卻是集中到了銀雪那裸露的大腿和纖細的玉足上,而且明顯這幾個人並非是以玩弄銀雪為主要目的,而是全力從銀雪大腿內側和銀雪的腳底瘙癢,其目的為何,實在是讓人一目瞭然。
被十個人圍著猥瑣,身體的私密部位都被扒開玩弄,二十隻手在自己全身上下摸索不止,疼痛,瘙癢,性奮種種感覺不斷的襲向銀雪的腦子,她此時卻是覺得自己還不如剛剛挨鞭時好過。
但是這些一心想要得到彩頭的囚犯卻是注定失望了,在鞭刑前他們這樣做,倒是有一絲機會讓銀雪失禁,但是此時,他們卻是無論做甚麼都對銀雪無可奈何了。
以銀雪的修為,確實可以通過不飲不食來保持自己身體的潔淨,不會有上廁所的煩惱。
每天吃下幾十斤食物,對修煉有成的武者來說也不是甚麼困難之事。
但是每天吃下這麼多,還要堅持半個月不排泄,天神下凡也做不到。
銀雪雖然想到了對策,但今日卻還沒來的及實行,但是剛剛,她臨時的措施卻是已經做好了。
這些人太過小看銀雪了,銀雪所做的臨時的措施倒也簡單,在自己的體內用真氣化成一根真氣繩索,直接在距離出口還遠的地方,將自己的腸道系上了,從根本上免除了自己失禁的可能性。
這當然是臨時的手段,只能應付一兩天而已,如果兩天過去還用這種小手段來應付的話,銀雪不是腸子在自己的體內被撐爆掉,就是因為壓力讓腸子裡面的東西從入口出來,如果那樣,銀雪還不如去請求讓自己排泄的權力,所以,現在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囚犯們興衝衝的來,時間到後,除了一些手癮甚麼也沒得到的囚犯又罵罵咧咧的走了,搜銀雪身體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在被迫高潮了兩次之後,漫長的七十分鐘終於結束了。
七十分鐘下來,大致收入七百贖罪點,這些贖罪點如果給銀雪,可以將三十日的管束日減少七日,或是等再犯今日的失誤的時候,免去七鞭的處罰。
但這些贖罪點中的一半都會歸水晶宮的宮主,也就是白雪個人所有,正因為可以借助自己所管理的囚犯盈利,宮主這個差事才是無間獄內最頂級的肥差。
其他兩成歸水晶宮內其他當差的人平分,因為現在只有張三一人,所以這部分就都歸張三了。
剩下的三成也不歸銀雪,而是會成為水晶宮的活動經費,可以用這部分經費來給水晶宮定制一些刑具之類的東西,當然,這些新的刑具也是要用在銀雪身上的。
銀雪想要通過類似的手段來獲利倒也可以,只要自己將搜身自己的權力賣出就是,當然,要是十次以外的,亦或者出賣自己的身體,也能換到不少贖罪點。
當然,銀雪本人絕不會這樣做就是了。
因為贖罪做這些事情和因為要賺贖罪點主動做這些事情,對銀雪來說是本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啪啪啪!」白雪這段時間她已然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見幾十個人輪番使盡手段都沒能讓銀雪漏哪怕一滴尿,而且銀雪桌面下的臉色雖有些剛剛因為被玩弄到高潮而出現的紅暈,但並沒有甚麼痛苦之色。
白雪見狀拍著手走了過來,口中稱贊道:「第一天因為臉皮薄願意憋著的人有很多,只是像妹妹這麼風輕雲淡的我實在是沒見過,妹妹果然如同傳聞一樣。」
「並沒有看起來這麼輕鬆,卻是讓姐姐見笑了。」銀雪輕聲答道。
「呵呵,如果當年是妹妹被擄來了極樂教,怕不是成為聖女的時間會比我還快。」見銀雪如此態度,白雪有些佩服,也有些不快:「今日的功課便到此結束了,妹妹想必也累了吧。張三,還不快過來給陛下掌燈!完事後好讓陛下歇息。」
掌燈?
雖然已經習慣了凌辱,但銀雪終歸入獄時間較短,無間獄內很多手段都沒有領略過。
一時沒反應過來掌燈和休息有甚麼關係,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隔著透明的桌面,銀雪模模糊糊的看到張三取來了一根很粗的紅燭,連帶火絨一起,放在了桌面上。
只聽白雪有些不耐煩的對張三催促道:「你自去安置,這點事情也要我親自來?」
緊接著,銀雪便聽張三帶著幾分欣喜應了一聲,接著便見張三拿起紅燭爬上了水晶桌,不大一會兒,銀雪便感到自己的菊花被甚麼東西抵住了,模模糊糊的聽到張三小聲道了聲得罪,接著,銀雪只覺得張三手上用力,抵住自己菊花的東西直接被捅進了自己的體內,銀雪立即曉得了所謂的掌燈竟是要用自己的後庭作為燭台,加上現今自己所處的位置,哪怕被折辱的是她自己,她也不得不贊一聲無間獄折辱人的手段。
紅燭得深入了銀雪體內一指的深度,將銀雪嬌嫩的菊花撐的大大的,好在之前在身體檢查的時候已經充分的擴張過了,所以除了怪異的飽脹感之外,銀雪並沒有感到其他的痛苦。
很快,銀雪覺得自己屁股上方傳來了一陣熱量,接著便看到自己臀部上方傳來了一陣橘紅色的光源,顯然,插進她後庭里的蠟燭已經被點燃了。
張三做這一切的時候,很小心的沒有碰銀雪的身體。
白雪見狀不免有些皺眉頭,不過想到剛剛銀雪的表現,卻也沒多說甚麼,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她卻是準備自己乾了。
取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玉棒,坐在桌沿上,身子前探,湊近銀雪兩腿之間,輕輕分開銀雪蜜汁滿溢的蜜處,手輕輕的划過銀雪腔內的蜜肉,摸索到更上方的一個更小的孔洞,銀雪身體緊繃,燭光都跟著晃了晃,只聽白雪說道:「妹妹小心點比較好哦,這跟蠟燭是你的護身符,蠟燭點燃的時候會保護你不被其他人侵犯。如果蠟燭熄滅,卻也沒有甚麼旁的懲罰,只是今夜不管是誰都能來此處乾上妹妹一炮了。放心,這跟蠟燭可以一直燃燒到天明,不會自己無故熄滅的。」
銀雪立刻明白了白雪的意思,這跟蠟燭就是今日甚至是這一個月里夜裡的懲罰了,或許罪印等級低的人,蠟燭熄滅後只是挨幾下屁股板子就完事,但對於她來說,很明顯失敗的懲罰要重很多。
想要輕鬆的在無間獄內生活,她首先要做的就是絕不失敗,她失敗一次的代價比其他人要重許多。
「不過妹妹今日一日未曾洗澡,但女犯有義務保證自己身體潔淨,而洗澡的時候總是有人會想著偷偷的順著洗澡水排泄出來,為了不讓這煞風景的事情出現,陛下今日就帶著這跟鐵棒睡吧。」說罷,白雪一手拿著玉棒向她另一隻手扒開的銀雪尿道裡面塞去,雖然進無間獄已經半月有餘,那處卻很少被侵入,銀雪被捅的輕哼兩聲。
不會此時全身被束縛的銀雪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只能咬著牙默默忍受自己的尿道被一根玉棒捅進封堵,在忍受刺激的同時,銀雪默默的想著所謂的洗漱是怎麼回事。
雖然說銀雪已修煉到無垢之身,但一日以來,尤其是白日里犬行加上剛剛的鞭刑和搜身,此時銀雪身上並不乾淨,身上處處都有混著汗水的塵土,混著血水的淫液的痕跡,她還以為不能洗漱是管束日的懲罰之一,但此時看來並不是。
可她此時全身被束縛,屁眼兒里還被插了一根點燃的蠟燭,此中情況下她究竟要如何洗漱?
沒等銀雪多想,等白雪將玉棒全數塞進銀雪的尿孔,將尿孔堵死,然後從桌上跳下之後,在水晶桌上幾下操作,銀雪便感到束縛著自己的水晶桌速度極慢的轉動了起來,大致要一分鐘才能旋轉一圈,到也不至於讓她眩暈。
接著,水晶桌正上方的天花板處忽然伸出幾個玻璃管道,從上方對著銀雪那正在跟著水晶桌原地打轉的屁股圍了一個圈,隨著水晶桌的轉動,這些管道裡面忽然留下了涓涓細流,以插在銀雪屁眼兒中的蠟燭為圓心,形成了一道圓形的水簾,筆直的落在了銀雪的屁股上,將燃燒的蠟燭圍在了正中心。
接著,水晶宮包括水晶宮旁邊院子里的燈全部都滅了。
天上也飄來一片黑雲,遮住了空中的明月,忽然間,本來燈火通明的水晶宮處便只剩了銀雪屁眼兒中的蠟燭這一處光源。
蠟燭的螢光透過四周的水簾,著亮了水晶宮的一樓,更是照亮了插著它的天下最美麗也最尊貴的燭台。
雖然光源不是很明亮,但燭光經過周邊水流的折射,散髮出迷離的光暈,這些光暈在經過水晶宮各處的琉璃牆壁的反射,依然照亮了水晶宮的一層。
最亮處當然是作為燭台的銀雪處,將這天下第一美麗的身體映照的纖毫畢現。
尤其是插著蠟燭的腿間秘境,更是在水璧的襯托下,顯現出無與倫比的朦朧之美,卻是比之前搜身時直接扒開看要美麗的多了。
蠟燭剛剛點燃的時候銀雪還只是燭台,此時水流落下,從天而降的水流,點燃的蠟燭,旋轉的水晶桌,加上銀雪被束縛在水晶桌上的肉體,卻是組成一幅淫靡而又絕美的水景,水晶宮的一層本就是公共區域,是這片廣場的正中心,此時更是成了旁人消遣的好去處。
此時罪印等級較高的囚犯雖然已經回到各自的監牢,但罪印等級低的一些囚犯的門禁時間並不嚴苛,依然在此處逗留,一些無事且地位較高的獄卒更是直接坐到了水晶桌旁,取出一二壺好酒,擺上兩盤小菜,就在桌上吃喝閒聊了起來,期間當然也少不了對桌上燭台水景的品鑒。
他們當然不僅是為了在此處欣賞美景,更多的是在等插進銀雪屁眼兒中的蠟燭熄滅。
當然這些人並非全是急色之徒,可當日獄長莫大根在銀雪的入獄儀式上侵犯銀雪後庭的時候當場突破八階,後來更是傳出了銀雪欲女心經大成,不管誰與她交合都能功力大進的流言。
所以哪怕不是特別急色的人,也不會放過這般輕鬆就讓自己功力大進的機會。
銀雪此時並不是很輕鬆,插在她身體中的蠟燭並非是閨房用用來增加情趣的並不會燙傷人肌膚的蠟燭,滾燙的燭液順著蠟燭滾落,流到了她被蠟燭撐大的菊門之上,燙的並未運功抵抗的她直皺眉頭。
只是剛剛的鐵鞭都挨下來了,這並非是讓她難受的根源,而是天上澆在她身上的水流並非一直以蠟燭為圓心靜止不動,而是無時無刻不在細微的晃動著,銀雪不得不時時刻刻隨著水流的晃動艱難的搖晃著自己插著蠟燭的臀部,已防止蠟燭被水流所澆滅,托這個的福,燭液流下的更是迅速。
銀雪在心裡暗暗嘆氣,看來今夜是不要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既然無法休息,銀雪乾脆扔下了這個心思,分心二用,一邊通過水流澆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專注著感應著天上水流的動向,隨著水流擺動著自己的屁股。
一邊沈下心思開始運功,為自己之後的計劃提前做好準備。
至於周圍調笑的聲音,銀雪便當是亂風過耳,全不在意。
一夜無話,天色漸亮之時,蠟燭已經燃到了銀雪體內的部分,燭苗反倒是一半都在銀雪體內,將銀雪的菊花都烤蔫了。
等了一夜都未得嘗所願的人悻悻而去,銀雪也是一夜未睡,水流的變化雖有規律,尋到規律後憑著身體本能銀雪也能在睡後保證蠟燭不會熄滅,但銀雪更怕在自己睡後水流行動的軌跡變化,在她的猝不及防的澆滅蠟燭,所以也只能保證自己的清醒。
因為水晶宮內完全透明,沒有任何隱私,白雪並為在水晶宮內留宿,天色一亮,雲裳,白雪還有莫大根三人倒是在同一時間到了水晶宮,白雪沒有理另外兩人,當先進宮,看到銀雪屁眼兒里還在燃燒的蠟燭,此時燭夜已經將銀雪的屁股全部覆蓋,銀雪的臀部成了名副其實的紅屁股,屁眼兒處更是重災區,燃燒的蠟燭讓銀雪菊花周圍的燭夜乾了又融,融了又乾,因為沒有繼續開引來輪回之力的法陣,銀雪的菊花已然被燙傷,起了幾個小小的燎泡。
白雪見狀不出意外的說道:「妹妹昨晚睡的可好?」
「確是自入獄儀式以來,第一次感到有了些挑戰。」銀雪開口說道,只是一夜未睡,也未攝入甚麼水分,聲音難免有些嘶啞。
白雪看著在銀雪大張的屁眼兒里冒出的火苗說道:「第一日便沒讓蠟燭熄滅,妹妹還是第一人,姐姐佩服,只是,雖然即便如此,妹妹例行的早罰還是要受的。」
「明白了,勞煩姐姐動手。」銀雪不出意外的說道。
沒有將銀雪從水晶桌上放下來,更沒有熄滅已然在烤著銀雪菊花的蠟燭,白雪直接從一旁取過了早罰用的木板,早罰只是管束日期間每日例行,自然沒有昨夜因為犯規所受的鐵鞭那樣嚴酷。
只是見白雪對著她的屁股高高舉起木板的時候,銀雪忽然想起一事,連忙開口問道:「請問姐姐,蠟燭此時已經可以熄滅了嗎?」
白雪自然知道銀雪為何有此一問,一般而言,早罰要在將蠟燭熄滅後將銀雪從水晶桌上放下來後才進行,不過宮主權力極大,她此時直接早罰也沒有違反規矩就是了。
聽到銀雪提問,直接回道:「已經可以熄滅了。」
說完,也不等銀雪回話,高高舉起的木板便直接打在了被蠟燭煳滿的紅色的屁股上,啪的一聲,燭屑紛飛,落了一地,露出了銀雪白嫩的臀峰,也正好打滅了銀雪臀縫中的燭火。
「啪!啪!啪!啪!」木板規律的落下,昨夜的鐵鞭都受了下倆,此時這點疼痛,對銀雪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白雪此時執行早罰倒也並非是在為難銀雪,昨晚一夜,她的怒火也稍稍減輕了些許。
正常情況下,覆蓋滿銀雪臀部的燭液會被完整的取下,成為銀雪臀部的倒膜,並擺在水晶宮內作為裝飾。
白雪此時打碎,確是免去了銀雪的一次尷尬。
銀雪那本來被紅色燭液覆蓋的臀部因為燭殼全被打飛,重新恢復了原有的白嫩,繼而因為接下來的板子,復又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只是待早罰完畢,白雪將天花板上的法陣開啓了一瞬,讓銀雪有些腫脹的臀部和菊花上被燙傷的部分全部恢復如初。
一切完成後,才將銀雪從水晶桌上放出,對銀雪開口說道:「早上後,希望妹妹今天早上過的愉快,咱們晚上再見。」
「多謝姐姐體諒。」銀雪伏在水晶桌上,開口說道。
今日本來是要帶著後庭上的燙傷過的,尤其是一會兒工作時還要被插上狗尾,想來不會很好受。
不管白雪是何種心思,銀雪又對此在不在意,白雪幫她恢復了傷勢,道謝還是少不了的。
白雪沒有理會銀雪,對一旁的張三說道:「懲教司還有些公務,這裡就交給你了,好好伺候女皇陛下。」
說罷,便將手裡的木板丟給了一旁的張三,頭也不回的出宮去了。
且不提張三借著給銀雪搜身的機會幫銀雪清理肛門中殘餘的蠟燭,白雪走到屋外,見到對她怒目而視的雲裳,嘲諷的笑道:「怎麼,生氣了,監察司司長大人?呵呵,你不會是在想著如何把我貶成囚犯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家的事並不是銀雪大人的錯。」雲裳別過眼去,不再看白雪,昔日她被擄進極樂教的時候,已經成了聖女的白雪對她也有幾分照顧,後來她更是知曉了白雪家裡的那些破事,她跟救自己出苦海的恩人銀雪之間,雲裳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說。
而且,所謂的將白雪便成囚犯這事她也辦不到。
成為無間獄的囚犯,有硬性條件,必須囚犯本身的罪孽達到了一定程度才行。
白雪哪怕成了極樂教的聖女,其過程也是以被害者的身份,身上怎麼會有罪孽,成為聖女之後,除了出山時殺了幾個白家的人,也沒做過甚麼惡事,雖然因為她想借極樂教的勢力報仇,以聖女的身份正式加入了極樂教。
在極樂教內雖然不能將雲裳這些被擄的性奴放走,但也在自己的權力內給了最大的照顧。
雖然作為聖女不免有些隨波逐流為虎作倀之事,但她成為聖女不久後極樂教便成了無間獄,她犯的那點罪連死刑都夠不上,更加達不到成為無間獄囚犯的條件。
所以哪怕雲裳想對白雪動手,也根本無可奈何。這也是見白雪成了水晶宮宮主之後,其他囚犯獄卒都對銀雪放肆了許多的原因。
「對當年之事,我沒有怪銀雪妹妹哦。」白雪輕笑道:「我昨日只是履行職責罷了,雲裳妹妹不用多想。倒是你,不該去勸勸你的恩人嗎?這樣下去她會吃大虧的哦。」
說罷,便直接離開了此地,雲裳聞言也嘆了口氣,滿臉憂色的看著正在被搜身的銀雪那稍稍鼓起的肚子。
…………
搜完身,吃過兩大盆早餐後,銀雪才爬出了水晶宮,來到了雲裳和莫大根身前。
雲裳倒也罷了,剛剛在早罰和搜身期間,莫大根竟然一直在水晶宮之外,沒有入內看銀雪的笑話。
此時銀雪爬出,莫大根看了眼銀雪被撐大的肚子,說道:「銀雪陛下今日工作愉快,只是請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說罷,竟這麼直接離開了。
銀雪跟著雲裳再次來到了監察司,這次兩人間反倒沒了甚麼言語,一路沈默。
等兩人到了的時候,訓犬人已經等在了那裡,不過今日他已經沒了給銀雪上課的權力,他此時過來,只是給銀雪帶來了新的工作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