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巡遊搜檢
雖然名字不起眼,但之前銀雪登日時的逐日梭,其主要的製作材料便是火紋鋼,可見其的珍貴。
無間獄與外界的唯一交流,除了接收囚犯外,便是每月一次的交換日,這日將用一月產的火紋鋼與外界交換一些無間獄內不能自產的物資。
礦場內工作的大多是男囚,僅有的幾個女囚,其外貌姿容還不如男的。
畢竟稍有姿色的女囚,做的都是不太正經的工作。
這些男囚大多有修為在身,而且普遍不低,修為太低的作惡,也很難做到無間獄來。
只是於此採礦並非只是力氣活,火雲礦內火毒甚巨,只有輔以高深內力才能採集,而之後火毒入體,如烈焰焚身,如不是每日午夜都會回復狀態,修為稍差一些的,兩三日便會被火毒焚身而死。
只有七境之上,才有能力自己慢慢拔出身上火毒。
藍巢,原是天下大亂時的一路亂軍首領,因縱兵屠城,且有以百姓為軍糧之事,被銀雪所敗之後便直接被她打進了無間獄,現在入獄近一栽,原來身上的桀驁早已不見,在礦上兢兢業業的採礦運石,雖是囚犯,但工作卻有贖罪點可掙。
而且每月工作上的第一名,也有一份特別的獎賞,藍巢爭的便是這個,不只是他,不管之前是江湖巨擎,還是王侯將相,都如同他一樣,在在爭這個。
他是六境的修為,在礦場上也算是最高的那批,故而可以一爭。
但此時天色已晚,他採礦已有一日,又拼命乾活。
故而火毒入體已深,饒是他已經稍微習慣火毒焚身之苦,此時也是形容枯槁,精神不振,只是機械的完成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忽然,他聽到了一陣悅耳的鈴聲從遠處傳來,鈴聲距他這裡越來越近,在礦場門外處這陣悅耳的鈴聲才宣告停止。
之後不久,礦場的管事進來通知:「今日提前半小時下工,現在開始排隊出礦,接受檢查。」
藍巢精神一振,心知今日勢必會有些樂子。
將手上最後一塊礦處理好之後,湊到管事的身旁,向對方打聽具體的事由。
管事跟藍巢這個修為高,業績好的囚犯關係卻也不差,且並沒有甚麼禁忌,便也盡數告知。
藍巢大喜,眼裡燃起快意的火焰。
閉目思索片刻後左右環視一下,忽然找到了個極好的目標,悄悄在地上撿了一塊兒礦渣,揪過那人,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上的礦渣粗暴的塞進了對方的後庭之中。
被揪過來的人大驚,看清藍巢後,恐懼道:「藍…藍大首領,我這些時日需沒得罪過您,求……求您別害我!」
「廢甚麼話,今日兩道檢查,你只要能瞞過第一道,自然有人替你抗刑。」藍巢在對方耳邊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不做,或是沒偽裝好第一道檢查的時候就被發現了,那你的屁眼兒以後就別想合上了,懂了嗎!!!」
聽了藍巢的威脅,被揪過來的人反而冷靜了下來,連問三個問題:「真的?藍大首領是說今日有兩道檢查?誰?」
往日要是被如此反問,藍巢非大怒不可,但他著實被無間獄磨平了稜角,而且此時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卻是毫不生氣,而是在對方耳邊說道。
「我騙你做甚,至於說是誰?還記得前幾日入獄的那人吧,把你閹了的那人來了。」
被揪住的人想了想,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在藍巢耳邊輕聲道:「既然如此,我沒甚麼好說的,這事風險甚大,藍大首領不願親為我能理解,只是事成之後,藍大首領卻要對我庇護一二,不要再讓我…」
藍巢白了對方一眼,說道:「這裡的人不管是誰都對她有深仇大恨,你只要做成此事,讓大家出了這口惡氣。哪裡還用的著我的庇護,誰都會高看你一眼的,再不會有之前的事了。」
…………
礦廠入口,一下午的時間,雲裳牽著銀雪已然巡視了無間獄內各地,此地卻是今日最後一處,也是每日最重要的一處,如果說在其他地方銀雪只是被牽著遊街示眾,那在此處銀雪卻有一份正式的差使要做。
莫大根也到了此處,正在跟銀雪閒聊,只聽莫大根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聽說你今天跟一群公狗求歡,被公狗給上了,這只黑色的猛犬便是你的狗老公嗎?倒是艷福不淺。」
聽了莫大根的嘲諷,銀雪淡淡回道:「獄長怕是聽差了,今日倒是沒有,不過前些時日,倒是真的被一連狗都不如的東西走了旱路。」
莫大根一愣,才反應過來銀雪在嘲諷他,在確認自己擺脫不了作為銀雪消業的工具人的命運,而且幾十年後等銀雪重入輪回便會屍骨無存之後,反正自己死亡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他也就再也不怕此時的銀雪,更不怕站在銀雪身後的雲裳。
只是被銀雪嘲諷,此時的他倒也沒有生氣/唯唯諾諾,反而十分新鮮。
色厲內荏的他見的多了,如銀雪這般身處如此境地還能這般的他倒是第一次見,也不糾結給了自己錯誤情報的人,而是繼而問道:「女皇陛下曉得一會兒工作怎麼做了嗎?要不要我教給你幾個訣竅?」
說完之後,見銀雪沈默,沒有答話,莫大根便繼續說道:「火雲礦貴重,為了防止有犯人偷偷夾帶,所以出礦時要例行搜身,不過男囚也如陛下一般,身無寸縷,而且天生比女人少一處藏東西的地方,而且火雲礦毒性甚大,如果用嘴藏匿,很快便會有中毒的症狀,瞞不過旁人。只有藏於後庭處,毒性才不至於很快發作,可以撐到午夜輪回,將身體恢復。所以陛下只管搜查犯人的後庭便是。用後庭藏匿的話,據說其肛門處味道會與別處不同,而且肛溫也要較平時高上一些,女皇陛下可以通過這些方面來進行判斷,當不會出錯。」
「哦,只是囚犯又不能越獄,偷藏火雲礦又有甚麼用處?」銀雪沒有理會莫大根嘴裡吐出的滿滿惡意,反而問道。
莫大根笑而不答。
從莫大根的反應,銀雪便已經猜到了答案,開口嘲諷道:「莫教主如此熟悉,是親自檢查過多少次了?怎麼,這裡面有你故意安排的人?」
「怎麼會。」莫大根絲毫不氣,辯解道:「便是安排,也不是今日。剛剛不答陛下,也非是陛下所想的意思。這裡其實是鼓勵囚犯偷藏礦石的,只要能在被搜身時出了這個門,事後便不會有所追究,而且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自己偷走的礦石來以十倍的價格換贖罪點數,以資鼓勵。只是被發現的話,便也要認命就是了。」
「釣魚執法。」銀雪瞭然。
「沒錯,剛剛之所以不答,不過是這等小手段不值一提罷了。一開始還有人敢偷偷外運,做些小動作,近些月來卻是一個都沒有了。」莫大根笑答道,此時囚犯接到通知,已然井然有序的排好了隊列,隊首的第一人此時已然將自己今日採礦所得交接清楚,正向銀雪這處走來。
「果然是你這個竊我江山的白家賤婢,沒想到吧,你也有今日!」來人肥頭大耳,滿身肥肉,遠遠看見銀雪便恨聲罵道,銀雪撇了一眼,見是個不值得她搭理之人,也自懶得和對方說話,轉頭對莫大根說道:「為甚麼這貨在無間獄內近一年還能這麼痴肥?你不會把心思全放在怎麼折磨女犯身上,沒管男犯吧?」
莫大根回道:「這事怎麼能怪在我身上, 還不是陛下您布下的大陣太過不講道理所致,沒有大陣他早就死了,奈何因大陣他每日都會恢復。別說一年,便是呆上百年,他也會一直是這個樣子。」
「這是狡辯,每日會恢復的只有身體上的負面效果而已,否則你是怎麼突破的?」銀雪直接揭破了莫大根的狡辯。
莫大根攤攤手,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這身肥肉對他來說就是正面效果?」說完,莫大根也哈哈笑了起來。
這個肥頭大耳的人哼哧哼哧的走近,見無論銀雪還是莫大根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正要大怒,抬手就要打伏在地上的銀雪,卻忽然看見莫大根冷冷一瞥,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同樣是個囚犯,頓時像是寒冬臘月被潑了一盆冰水,手舉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渾身的肥肉也都顫抖了起來。
「色厲而內荏,明明都曾是皇帝陛下,這差距也太大了了,別說銀雪陛下,連你的老婆和女兒也要比你有氣節的多了。」莫大根輕蔑的說道:「行了,肥豬,別在這裡浪費時間,趕緊檢查完了後滾蛋!」
莫大根惡心的別過眼去,礦場本就是男囚工作之地,礦場的管理人恰好是前朝酷吏,正好是這位的臣子,多少會給這個成為囚犯的老上司一點面子,所以他才敢在一開始如此囂張跋扈,加上莫大根極少來此,這也導致這位肥豬皇帝一時沒認出他來,所以還敢狂吠的原因。
這渾身痴肥之人是卻是前朝的末代皇帝,原名姬無憂,貪資暴虐的同時卻又無能之至,卻是之前天下大亂的罪魁禍首之一。
待國滅之後,自然被銀雪丟進了無間獄贖罪。
聽到莫大根稱呼他為肥豬,這位前朝的皇帝竟然立刻普通一聲跪在地上,地面甚至震了三震,跪地之後,滿身肥肉仍是顫抖著不停。
這是在是讓看慣了美女的莫大根有些扎眼睛,別過眼去不再看他,而是盯著銀雪給自己洗洗眼睛,口中不耐煩的喝罵道:「肥豬,還不快點,要讓我找兩個人來伺候你嗎?再不趕緊完事,我就把你送思過堂去,把你這身肥肉練成費油,在給你灌回去!」
「不,不敢……」聽了莫大根的呵斥,肥豬皇帝艱難的在地上爬著,背過身子,讓自己肥碩的屁股對著銀雪,之後還主動背過手,費力的夠到自己的屁股,艱難的將自己的屁股扒開了。
一陣惡臭傳來,銀雪嫌棄的別過臉去,對方的肛門上還沾著一些稀屎,儼然是剛剛莫大根的呵斥直接把他嚇出屎來了。
莫大根捏著鼻子後退了幾步,說道:「女皇陛下,請把。」
四肢都被束縛的銀雪顯然沒法用自己的手給人搜身,更何況之前的說明也讓銀雪大概領會到了這裡需要她怎麼做,只是哪怕有了心理準備,她也著實有些反胃,扭頭對莫大根問道:「甚麼東西才算違禁物品,說明下。是只有火雲礦算,還是其他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算?」
「女皇陛下放心,只有火雲礦算。不會把諸如糞便之類的東西當作違禁物的。」聽了銀雪的文化,莫大根在一旁解釋道。
「還有一個問題,對我用甚麼方式搜查有強制要求嗎?」銀雪繼續問道。
「沒有,這是工作,又不是懲罰。只要不是用將對方開膛破肚這種傷害人體的手段,陛下想用甚麼方式都行」
莫大根繼續說道:「檢查完後要麼放行,要麼認定對方私藏,不管選擇哪種,對方都會繼續前進,而前面還會有道檢查,如果最終的檢查結果跟陛下的不一樣,那陛下便是工作失誤,到時陛下便有懲罰了,而且那些懲罰不是區區打屁股板子之類可比。」
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心裡也舒了口氣,說道:「這個沒有私藏,可以走了。」
雖然恐懼,但撅著屁股的肥豬皇帝心裡卻也又些期待能享受到這個自己的仇人兼天下第一美人的舔肛服務,聽了銀雪的話後,大為失望,心裡盤算著明日在自己體內藏點甚麼,以報復銀雪。
只是現在銀雪給出了判斷之後,他也不能再留於此處,連身也不敢起,便也這般搖晃著一份肥肉,爬著走了。
「查不查自然是陛下的自由,只是容我不含惡意的提醒陛下一句,像諸如慧劍仙子等人都做過陛下現在做的這份工作,一開始也是如陛下一般不願,等受了一次罰後,還是只能選擇老老實實的用舌頭檢查這一唯一的方法,陛下還是不要自誤為好。」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銀雪回道,其他的倒也罷了,火雲礦的採集方法本就是她發現的,對其特性在熟悉不過,加上深悉醫理,哪怕輕微的中毒症狀她也能發現,只要不強制要求用舌頭檢測,她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藏沒藏東西,加上此時雲裳在下一道檢查點處監督,無人能構陷她,她自是一點不怕。
隊伍在銀雪眼前慢慢的移動,銀雪也從隊伍中見到了許多熟人,對她的態度也是各異,只是不管是恐懼還是憤恨,是憐憫還是嘲笑,所有人都是在銀雪面前扒開屁股讓銀雪看了一眼後就被銀雪放行了,銀雪雖然只是看,並不需要用上自己的舌頭,但她的眼睛也還是被迫欣賞了許多各色的男性肛門,惡心的她夠嗆。
這讓她非常難理解,為何很多男人會對女性的排泄器官發情。
正在銀雪將要麻木時,她看見了個不一樣的,這個屁股倒是比之前看過的要好很多,皮膚白暫,臀部挺翹,起碼不會給人以惡心之感。
唯有肛門大張,裡面甚至傳出一些散髮著腥臭的精液的氣味。
這個屁股上儼然沒有陽物,兩腿間光禿禿的一片,但也並非女子,銀雪心中好奇,看了看對方的臉才想起來對方是誰。
「這不是憐花公子嗎?」銀雪扭頭,稍稍避開對方散髮著惡心氣味的肛門,說道:「怎麼後庭這麼大了,是入獄之後被其他男人當作嬌花給憐了嗎?」
「拖陛下的福,請問陛下檢查完了嗎?」這人低聲開口說道,雖然語氣平靜,但其中又微微顫抖,銀雪心知對方為何,扭頭看了看排在後面的那人的神情,心下瞭然,卻也沒有挑破,說道:「沒有藏東西,你可以走了。」
憐花公子,外號雖然好聽,卻是江湖上最為惡名昭著的淫賊之一,如果不是極樂教的存在,這位恐怕會背上天下第一淫賊的稱呼。
於北方內陸,其惡名卻是比極樂教還要大,被銀雪抓住後,卻是沒有莫大根一般好命,被銀雪閹割後送進了無間獄內服刑。
這位憐花公子男生女相,姿容卻是比很多女性還要俊俏,其功力並不強,栽在他手上的女俠卻有不少,而且其中真實功力都比他還要強也有很多。
大多數都是在他男扮女裝接近後暗害的。
只是這般樣子在作案時是很大的臂助,在服刑時便相反了。
功力才四境的他幾乎是全部獄友中最低的人,加上無間獄內禁止男囚無故接近異性囚犯,但對同性卻沒有甚麼限制。
天天看各色美女赤身裸體的男囚難免都憋了一肚子火,沒能力去找女囚瀉火的,自然都瀉在了這個男生女相的人身上,加上很多殺人屠命的「英雄豪傑」看不上這個淫賊,可想而已他的牢獄生活過的有慘。
聽了銀雪的話,這位自己菊花都被乾大的憐花公子大喜,站起身來,對銀雪說道:「陛下,你今天的屁眼兒卻是一定會被乾的比我還大。」說完,大笑三聲,便去了下一個檢察處。
莫大根奇怪的看了眼銀雪,他一開始還以為銀雪有甚麼特殊的檢查方法,可剛剛憐花公子的態度,顯然是肚裡有貨,竟被銀雪輕鬆放過。
莫大根失望的嘆了口氣,他來這裡不是看銀雪狼狽的給人舔屁眼兒的,而是來看銀雪犯錯的,現在銀雪儼然就像其他人一樣,只是簡單的全數放過,賭第一日無人敢私藏。
如此簡單的便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莫大根反而大失所望,嘆了口氣後,語氣輕挑的說道:「女皇陛下,今日怕是如剛剛的憐花公子所說,你的屁眼兒會被捅的比他還大,準確的說,不只是屁眼兒,而是身上所有的洞都會被捅的比他都大。」
莫大根面露嘲諷,之前銀雪如一條母狗在地上爬行時,他都沒露出如此神態,而是一直以平等之態與銀雪對話。
而此時他的惡態度卻儼然將銀雪當作一條真正的母狗了。
「所以說,漏了一個人的懲罰是甚麼?」銀雪並不在意莫大根的態度,反而問道。
「如果是盡心檢查後不小心犯下的失誤,那懲罰卻是比較輕。但如女皇陛下這般,沒有檢查便放行的,那懲罰可就重的多了。不過女皇陛下是第一次,這次便輕些,請女皇陛下自今日起連續七日夜宿礦場,所有在礦場上工作的男囚都可以在陛下身上洩欲。」
「嗯,礦場上所有人都與我有深仇大恨,加上剛剛憐花公子那個不男不女的人都是那般樣子,我連續呆上七日的話怕是比你剛剛說的還要慘很多。」銀雪公正的點評道,語氣輕鬆:「怎麼,其他人都是在被乾了七日後才老實的用舌頭去檢查的?」
剛剛嘲諷完銀雪,莫大根本想直接離去,此時聽道銀雪如此語氣,心知有異。
這時,憐花公子在第二道檢查處也檢查完成,居然也是順利通過,甚麼都沒查出來。
要知道,第二道檢查靠的並非人力,而是一個專門檢測火雲礦能量讀數的寶具,從未出過過錯,莫大根訝然問道:「你命令雲裳幫你遮掩了?」
銀雪反問:「在你看了我是那種人嗎?」
下一個等待被搜身的恰是藍巢,因為銀雪與莫大根對話,已經撅著屁股在銀雪前面等了許久。
本來見到憐花公子順利通過,捏著一把冷汗的他內心瞬間狂喜,外表卻沒有表露出來。
不過等到憐花公子竟通過了第二道檢查,疑惑,震驚,不可置信等等表情卻再也遮眼不住,好在他此時已然跪伏在地上,無人能察覺到他的表情。
只是不等他思考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聽得銀雪繼續說道:「此人腹中卻是存了一顆火雲礦石。」
藍巢腦子頓時僵住,卻再也來不及思考究竟發生了何事,只見銀雪聲音剛一落下,一直呆在銀雪身後的那只黑背猛犬便衝上前來,一口咬住了藍巢兩腿間那塊贅肉,就這般撕扯著將藍巢拽向了第二處檢查處,藍巢竟是絲毫不能反抗,就這般被猛犬扯住要害,一路慘呼,被這般拽走了,路上留下了獻血組成的道路。
不管是後面排隊的囚犯,還是圍觀的獄卒,統統感到自己胯下一涼,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黑犬衝出,也出乎了銀雪的意料,來不及阻止,倒是莫大根開口說道:「一直都是這般規矩,大黑之前也來過幾次,只是記住了而已,陛下無需驚訝。只是誣陷卻是比失職的罪責還要大,要是陛下失誤的話,便不止是七日夜宿了,夜宿之後,還要去被誣陷者的囚室里住上一個月,期間不管對方對你做甚麼都不能反抗。」
「還沒查證之前便被如此對待,有所補償卻也公正。」銀雪點點頭,對此倒是沒有異議。
被拖到檢查處前,名為大黑的猛犬將自己嘴中叼的肉當作自己的勞務費撕扯下來,滿意的走回了原處,不過在銀雪嚴厲的目光下,又叼著嘴中之肉夾著尾巴跑遠。
從劇痛中緩解了過來的藍巢最先感覺到的卻不是憤怒,而是無盡的喜悅。
畢竟身體在午夜時分就可以恢復,卻是連自己兩腿間的小兄弟被叼走也沒有在意。
雖不知憐花公子為何沒被查出藏礦,想來是對方不願擔風險,趁他不注意將腹中的礦石丟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但他心知自己腹中絕沒有甚麼火雲礦,此番被誣陷,之後卻是可以大仇得報了。
此時這裡負責檢查的人已經拿著檢查的法寶走了過來,雲裳也跟在後面,遠遠的看著。
藍巢滿臉笑容,就等法寶開始對他進行檢測。
只是,在法寶開啓的一剎那,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後庭內多了甚麼東西,硌的他的腹中甚至難受,當法寶發出的光芒照在他身上的一瞬,忽然發出紅光,發出刺耳的警報,他的笑容立刻繮在了臉上。
遠處,莫大根徬彿感受到了甚麼,對銀雪贊到:「陛下好手段,在下大開眼界。」
「你再說甚麼?」銀雪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莫大根看著後面排隊的人中有幾人悄悄離開,說道:「沒甚麼,此處無事,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就先幫陛下去準備筆墨紙硯了,我今晚會給陛下送過去。雖然這個月還用不上,但陛下可以先看看有甚麼不和心意的地方,以便更換。」
「那就辛苦教主了。」銀雪正色謝道,筆墨紙硯之事,卻是銀雪唯一一次違反無間獄內規矩,雖然為此答應了莫大根一個無恥的要求,但該謝還是要謝的,不過,謝完之後,銀雪好奇的問道:「私藏礦石被發現會有甚麼懲罰?難不成也是夜宿礦中,被人侵犯?」
「陛下說笑了,關於懲罰,男犯和女犯自是不同。這次是陛下發現的,如果陛下願意,這次的懲罰便由陛下決定就好,只要別太輕或是太重,都會執行。」莫大根笑道。
「原來如此,鼓勵人員間互相爭鬥,卻是好辦法。找你來當獄長,看來沒錯。」銀雪點頭說道:「我記得那人是藍巢吧,縱容軍隊食人的那個。今日我卻是欠了訓犬人一個人情,便把他送去,讓他那裡的狗狗們飽餐一頓,六境高手的血肉,想來會對他那裡的狗有所進益。」
「拿他恐怕後日才會在狗糞中復活了,對一食人之徒而言,受此刑卻是毫不過分,我這就把他送去。」莫大根點頭同意,不過同意後,他又對銀雪問道:「只是不知陛下安排讓食人之徒被惡犬分食,那對於屠滅蒼生之輩,安排甚麼懲罰比較合適那,還請陛下教我。」
銀雪看了莫大根一眼,沈默了會兒後,說道:「那是你的工作,只是這等罪孽深重之人,不管受甚麼懲罰都是應該就是了,想來不管是多麼惡劣的懲罰,那人都不會有甚麼怨言。」
莫大根聽完,對銀雪稍一拱手,便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