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人釀
銀雪搖頭說道:「不過他罪雖重,換成罪印也不過五級而已,遠比姐姐的八級罪印要低的多。姐姐襲擊我自然算不上罪,姐姐你日行一善亦是功德,只是功不抵過。慈航劍庵與魔教相爭,只是魔教背靠前朝皇室,其勢龐大,慈航劍庵力不能擋,自也需借勢。前朝三十六股叛軍中有半數以上是由你們背後支持的。」
青竹嘲諷道:「朝廷無道,自然要反,你不也是一樣?不過是你最終成功了而已。如果這也算罪,你也是同罪。」
銀雪沒有動氣,繼續說道:「為了挑亂天下局勢,劫殺賑災糧草,暗殺官員,各種在暗處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普通弟子不知曉此事,姐姐作為執行者還能不知?」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亂朝當政,危害更甚。」
「各路叛軍,良莠不齊,有些叛軍過處,姦淫擄掠,猶狂風過境,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哀鴻遍野。其中更有藍巢者,以人為軍糧。天下紛亂的這五年,九州大地因各種事情無辜慘死者足有千萬。造成這慘劇的原因甚多,當然不能都算在姐姐頭上,不過這責任哪怕姐姐只佔百分之一,便有十萬以上的人因你而死。
而莫大根雖說也是惡貫滿盈,但所害女子加一起也不足千人,且其中大部分都未死,哪怕加上這些女子的家人,他所害人數也不及姐姐的十分之一。」
銀雪說完,看著風青竹不再言語,她稱呼其為姐姐卻是因為之前輪回中的習慣,可能是因為輪回印記的原因,她的身體天生不孕,為了給龍德留後,她極力慫恿龍德廣開後宮,風青竹作為後宮一員,自然是以姐妹相稱。
聽了銀雪的話,風青竹神色頹然,默然無語。
銀雪心裡卻是有些不忍,風青竹並非惡人,所為之事也是因自小所處環境,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這一層而已。
但其身上業力卻是真實無誤,照孽鏡的原理便是查看每個人魂海中的業力,超過一定數額便將其捕捉進無間獄。
哪怕之前有交情,銀雪也沒有給甚麼人開後門的打算。
見銀雪說完,莫大根冷笑道:「還癱在地上做甚麼,想等我扶你起來嗎?無故動用武力,此時還不知悔過,我看你是真想去思過堂呆上一天了。」
聽了莫大根的話,風青竹驟然從失神中醒了過來,不在憤怒之後,想到自己剛剛行動的後果,渾身瑟瑟發抖,趕忙撐起身來,恢復了之前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風奴一時激憤,犯下大錯,望典獄長大人贖罪。」
說完,跪在地上不敢在說話,顫抖著身體等待裁決。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讓無比驕傲清高的慧劍風青竹變成了如此模樣,銀雪也對莫大根的手段感到有些心慌。
莫大根起身,在桌子上擺上了兩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說道:「過來倒酒,表現好也就罷了,若是再出甚麼岔子,數罪並罰。」
「……是!」沈默了一瞬之後,風青竹立刻答道,不敢起身,直接四肢並用爬到桌前,上桌之後,兩手扒住桌沿,跪在桌上,屁股衝著莫大根處撅起,頭部自然而然衝著銀雪,銀雪只見慧劍臉色羞紅,眼角含淚,低頭不敢看她。
只聽青竹開口,聲如蚊吶:「請大人開瓶。」
「啪!」的一聲,莫大根一巴掌打在了風青竹高撅的臀部上,嘴裡說道:「大點聲音,我沒聽到。」
「請大人開瓶!」七境高手,語氣中竟有哭腔。
莫大根滿意的說道:「陛下遠來,而且此時還是客人,這瓶美人醉,便請陛下來開吧。」
「是。」風青竹答道,爬著在桌上轉了個身,兩個乳丘搖晃著,將屁股對準了銀雪。
此時銀雪才看清了風青竹臀部的情況,雖然已經隱隱有所查覺,但此時銀雪才確認了所謂酒瓶指的是甚麼。
之前她果然沒看錯,一個粗大的木塞,就像是酒瓶的塞子,深深的插入了風青竹的後庭。
此時風青竹對著她高高的撅著屁股,兩腿間的羞處自然也暴露了出來,風青竹兩腿間沒有一絲毛髮,顯然是早已被剃乾淨,蜜處微綻,自然的開出一道小口,從銀雪的視角看去,能看到裡面的蜜肉在緊張的顫動,顯然,風青竹此時已然失去了處女之身,更過分的是,陰蒂之上,被掛上了一個翠綠色的掛珠,垂了下來,微微搖晃。
「陛下,請。」莫大根舉手示意,說道:「放心,在正式釀酒之前,會有很多訓練,合格之後才有資格釀酒,拔出來後不會噴您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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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雪閉眼,深呼了一口氣,沒有拒絕。
她輪回這麼多事,一直潔身自好,哪怕是跟龍德也只是普通的做愛而已,並沒有太多花樣,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伸手捏住木塞的後端,輕輕往後拔,她的手上立刻感到了很大的阻力,繼續使力,隨著木塞的向外,風青竹的後庭被帶的向凸起,直到極限之後,木塞才戀戀不捨的慢慢離開微暖的腔道。
銀雪不敢拔的太快,一直以勻速緩慢的向外拽,一旁的莫大根介紹道:「美人醉是我們極樂教的佳釀,想要釀造,必須要至少六境的美人才行。境界越高,成品越好。境界低於六境,身體內污穢難去,釀出來的只會是屎湯罷了。
釀造之處,負責釀酒的美人首先需要辟谷七日,每日淨腸,七日之後,再分別以清水,沸水,牛乳,清酒,烈酒,鹽水,清泉連續從後庭處灌入腸中,不斷循環,直至所出之水無任何雜色,無任何異味,且有淡淡的女兒特有的清香才算結束。
之後再將各色水果從後庭處置入腹中,再灌以山泉清水,以楠木塞封住後門,期間釀酒者只飲定量特製之水酒,釀酒人以特殊路線行功,每日不息,如此一月,美酒乃成,其間辛苦,普通六境難以堅持完全程,而七境已是世界絕頂高手,自有其驕傲,縱使身死,也決計不肯如此釀酒。極樂教幾百年,也不過釀成了四十八壇而已。托陛下的福,今後卻是能常常喝到此等美酒了,若是有幸,說不得可以喝上一杯八境高手所釀美人醉。」
隨著「波!」的一聲,楠木塞被拔了出來,隨著楠木塞的拔出,一股濃烈的果香飄散而出,而後風青竹的後庭迅速合攏夾緊,沒有一絲液體流出,聽莫大根的話,能在被插入一月的情況下還立刻夾緊後庭,除了慧劍本身修為高絕,對身體的控制力十分強大以外,想必也經歷了十分艱苦的練習。
很難想象,江山角色榜上的佳人是在甚麼情況下練習自己的後庭控制的。
「倒酒吧。」莫大根說道。
「是。」風青竹低聲答應,換了個姿勢,仿若如廁般蹲在了桌子上,將銀雪面前的水晶杯置於臀下,準備好後,後庭處慢慢流出了涓涓細流,艷紅色的液體滴落到水晶杯中,一股濃烈的果香飄散了開來。
風青竹滿臉羞紅,眼角含淚,用自己全部的精力控制著酒液流出的速度。
「品嘗美人醉,第一步是看,看釀酒人的恥態,以及觀賞其菊花流水的美景。普通六境都是先將酒倒入酒桶之中,然後再行分杯飲用,想要直接分杯卻是需要特殊之物輔助才可以,像這般直接倒酒可是個技術活兒,也只有像慧劍仙子這樣的七境高手,經過艱苦鍛鍊後才能做到這種收放隨心的效果。」莫大根贊道,說話間,隨著涓涓的水流聲,銀雪面前的酒杯已被斟滿,風青竹以酒水入杯之聲判斷杯中水酒多少,心知酒杯已滿後,立時鎖住了後庭,酒水立止。
最後一滴順著她後庭處的褶皺滑下,滴答一聲落入酒杯,激起一圈漣漪。
一杯即滿,待風青竹要給第二杯繼續倒酒時,莫大根拿起了杯子,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向風青竹打了個手勢。
風青竹見到手勢,恢復了一開始跪趴的姿勢,撅起屁股對著莫大根。
莫大根端著杯子,將杯子舉在了風青竹的屁股後方。
待一切準備好後,風青竹後庭一松,只見一道激流從她後庭之處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之後,落入了莫大根舉起的杯子中。
「這種倒酒方式更考教釀酒人的功力,而且觀賞性更加,陛下以為然否?」莫大根笑道。
初次見如此淫靡的場景,看著桌上剛剛被斟滿的酒杯,雖早有預料,但銀雪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她自是知道莫大根表演這一出是為了甚麼,銀雪開口說道:「莫大根,不,監獄長,你不用在試探我了,既然罪印已然加身,我自會遵守監獄里的規矩。只要規矩里有要求,不拘是釀酒還是其他,我自當遵循。
而且我此時雖然像其他囚犯一樣,保留了一定的修為,但法陣之中,卻儲存著十倍於我的修為,只要有所消耗,便會自動從我這裡補充,一旦我不遵守監獄的規矩,任何獄卒都能通過自己的法印調用法陣的力量將我鎮壓。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反抗。
我跟其他犯人唯一的區別就是,當你們這些獄卒不遵守監獄內的規定的時候,我同樣有調用法陣的能力,這是防止你們這些獄卒暴走的保險,只有在你們作亂的時候我才可以使用法陣的力量。
你作為監獄長,有這座無間獄法陣除了修改之外的所有權限,大可以確認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至於我為甚麼這麼做,我之前說過了,為了贖罪罷了,等你八境後自會理解。」
正在撅著屁股倒酒的風青竹的頭正好衝著銀雪這邊,聞言,震驚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銀雪手背上的罪印。
一般人並不清楚銀雪的修為如何,只當銀雪是一位非常強的七境,但是實際跟銀雪交過手的風青竹當然知道,銀雪的修為遠不止七境,跟他們這些七境的差距比她們這些七境跟普通人的差距還大,在無間獄待了很久的她自是瞭解無間獄是甚麼地方,天下無敵的銀雪怎麼會被打上罪印送到這裡來,而且竟然還沒有反抗的意思。
因為釀酒,她的腹內已然漲到極限,肚子被撐大到像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她之前全部的心神都用來控制自己的後庭『倒酒』了,此時一分神,『酒瓶口』瞬間便失去了控制,倒出來的已然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宛若火山爆發,她腹中辛苦釀成的酒水從她的後庭處激射而出。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然遲了,沒爆發前她拼盡全力還能抑制,但此時一但崩潰,她是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了。
激射而出的酒水筆直的向莫大根噴去,面對這意外的襲擊,莫大根本來很簡單便能躲過,偏生他也被銀雪的話吸引了注意了,待到發覺的時候,已然被風青竹腹中的美酒噴了一臉,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釀酒時殘留的果渣,異常的狼狽。
待風青竹的小腹恢復平坦的時候,才終於止住了噴流,不過此時莫大根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已然全被美酒和果渣塗成了深紅色。
已然闖下了大禍的風青竹沒有求饒,她於無間獄內已經待了很多日子,心知此時求饒已然無用,此時她只是默默的跪伏於桌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銀雪看到,此時她的臉色已然變得煞白,真不知道是何等的懲罰能讓這位慧劍仙子怕成這個樣子。
不過在銀雪面前丟了大臉的莫大根卻沒有立刻動怒,卻是因為聽了銀雪的話後,立刻通過手上的印記確認了剛剛銀雪話的真偽,剛剛他一直沒有躲避,也是因為這個。
修為愈高,為惡時所造成的破壞也就愈大,哪怕無心,也可能會對世間造成相當大影響。
故而全天下的七境,有三分之一都在這無間獄中,莫大根的修為雖高,但鎮壓這許多七境人物,卻也需要通過法陣的力量,故而對於法陣一切,他非常的熟悉。
此時再看,他果然發現法陣的力量可以發揮的力量已然比之前大了百倍不止,雖不知這力量是否如銀雪所說可以將她自己鎮壓,但想來銀雪也不會騙他,否則她大可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莫大根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戲虐的笑道:「呵呵,慧劍仙子,肚子里的酒放完了嗎?」
「回獄長,還有一些。」雖然已經怕極,但聽到莫大根問話,風青竹還是顫抖的答道。
「既然這樣,去找個酒壺,把剩下的酒倒道,然後自己去思過堂待上兩天。」莫大根冷笑道。
求饒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要出口,但心知無用的風青竹止住了求饒的話語,頹然的咬著牙答道:「是。」
說完之後,仿若全身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都癱在了桌子上,遲遲不能行動。
銀雪雖然不知思過堂是何種地方,能讓風青竹怕成這樣,但根據之前自己所定的大框架,卻也大概能夠猜測,不過風青竹剛剛的失誤卻與自己有關,想了想後,銀雪開口說道:「剛剛青竹姐姐失誤,卻是我的過失,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次如何?」
莫大根聞言,看了著銀雪,想了想後說道:「今天是陛下入獄的大喜日子,陛下開口,自然要給您這個面子。不過之前風奴私自出手在先,倒酒失誤在後,卻也不能全然不罰。這樣吧,思過堂就免了,之前私自出手,自去極樂牆待上一天,至於浪費了一壇美酒嘛,便再辛苦風奴在釀三壇,風奴以為如何啊?」
「風奴願意,多謝獄長。多謝陛下說請。」聽到無需再去思過堂,風青竹大喜回道。
原本銀雪還怕,以風青竹原本的性格,她肯定會因恨她將其送入此處,無論如何不肯受她恩惠,沒成想她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雖不知極樂牆為何地,但竟然願意在釀三壇美人醉,也不願意去思過堂,這也著實讓銀雪憑空對思過堂多出了幾分恐懼。
「陛下,入獄儀式還需準備一段時間,如您所見,我卻是得先失陪了。您在這裡稍坐,待儀式開始之時我來接您。」處置了風青竹,莫大根對銀雪說道,同時手裡遞過一本小冊子:「這是入獄手冊,本來應該由我說明,現在只能辛苦您自己看了。」
「獄長自去,銀雪便再次等待了。」
銀雪回道。
「還不快走。」莫大根對桌上的風青竹斥道,當先向外走去,風青竹躍下桌,卻不起身,反而雙手著地,手腳並用的爬著跟在莫大根身後,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錯身而過的一霎那,銀雪從風青竹臉上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待莫大根走後不久,房間里又來了幾位獄卒,並沒有跟銀雪交流,沈默的將一片狼籍的房間收拾好後,給銀雪端上了一席堪稱豪華的酒菜,之後默默的離去。
被執行死刑之前都會有一餐斷頭飯,她將來要遭受的無疑要比死刑更加可怖。
銀雪倒也沒有拒絕這餐『斷頭飯』,一邊看著莫大根留下的入獄手冊,一邊平靜的品嘗著這一桌的酒菜,權當這是今生最後的享受了。
懷著好奇心,她稍稍品嘗了一下由風青竹釀成的美人釀,不得不說,確有幾分神異,口味倒也罷了,只能說跟世間其他的頂級美酒各有千秋。
最重要的是,她竟可以從酒中品出幾分慧劍的真意。
若是六境的人喝了這杯酒,對自己的修為絕對會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