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斂衣怪盜
「噗——咳咳——」
在滿屋子的灰塵下,幾乎所有人都劇烈咳嗽起來,包括克菈菈自己也猛地打了個噴嚏,讓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像拖把一樣甩動起來。
「這地方到底有多久沒打掃過了。」
安琪捏著鼻子,環視了一眼周圍堆積的各種雜物,眼神中滿是嫌棄。
尤其是隨著那些粉塵,本就黯淡的魔力燈光直接蒙上了一層粉霧,撲面而來的髒污讓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但克菈菈顯然是早就習慣了,只是隨手用袖口抹了一把臉,把本就有了污漬的布料弄得更加髒兮兮之後,就在一堆書本裡頭翻找起來。
「我找找,應該就在這裡,上次看的時候應該是……」
「喲,哥們好啊,看你好像跟鄭燁很熟的樣子,我是於鴿,一個倒霉催的奴隸。」
而在另一邊,好不容易狠狠爽了一把的於鴿,也神清氣爽地朝著貝爾打著招呼,就好像所有的愁悶全都跟精液一塊排出來了一樣,讓貝爾被他自來熟的態度弄得有些難以適從。
「你好,我是貝爾,你是這位……克菈菈的奴隸?」
「應該算是,雖然我很不想承認就是了。」
於鴿嘆了口氣,感慨地看了一眼因為用手扇風,讓襯衫領口暴露出來的豐碩乳球一並搖晃蕩漾的安琪,眉宇間露出羨慕的神色。
「還是你們好啊,主人長得這麼淫蕩……那對大奶子看著都能爽到射出來了,平時肯定被夾得爽死了吧。」
「啊,雖然克菈菈那傢伙也長得不賴,但她一直把我鎖著,再好看也吃不著,不像你們,她那麼外向,肯定沒少搾你吧。」
「呃……」
於鴿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表情,讓貝爾的嘴角抽了抽,臉上幾乎本能地浮現出一抹微微的嫌棄來。
雖然這些談話內容是奴隸之間經常聊的沒錯,但於鴿的反應未免有些太下頭了,尤其是他就差當面開始盯著安琪自慰的樣子,讓貝爾看他的目光頓時帶上了一抹不善。
「額……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
被他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於鴿也從充分射精後的興奮中稍微冷靜了一些,訕訕地縮了縮脖子。
「好吧,忘了你們是一塊的了,那你倆的關係肯定不一般,我錯了我錯了,主要我被關太久了。」
關係不一般麼……
貝爾微微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安琪。
她並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只是一邊嫌棄地挪動腳步,一邊又有些好奇地湊到書架前,看著那些晦澀難懂的封面,似乎對於鄭燁他們還有這麼一個秘密基地感到意外。
到底是甚麼關係呢,明明幾個月前,安琪在食堂搖晃一下乳房誘惑其他奴隸,時不時偷吃點別人的精液還都是常事。
現在,自己居然連因為這些事生氣都敢了,真讓安琪聽見他們的談話,她又會怎麼做呢?
是對自己護主感到開心,誇獎一下自己,還是順應於鴿,笑嘻嘻地故意暴露更多的春光?
「餵,我開玩笑的,哥們你別當真啊。」
發現貝爾一時間沈默下來,以為對方真發火了的於鴿連忙求饒道,讓貝爾總算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
「沒甚麼,我在想別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於鴿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真……」
「找到了。」
克菈菈的聲音,打斷了於鴿的話語,讓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轉了過去。
「斂衣怪盜,是曾經在慾望界小有名氣的魅魔獵人,據說被她盯上的目標,都會被提前偷走一件貼身衣物,就好像是在預告著目標一樣。」
克菈菈緩緩念道,給離得最近的鄭燁和維爾莉特指著書上寫的內容。
「因為就像是在提前給會因為死亡而消失的魅魔入殮一樣,所以被這樣叫了。」
「而且作為獵人,她不止管殺魅魔,偷竊財物居多,但同樣會特地提前收取一件受害者的衣物,因此才是怪盜,而不是殺手。」
聽著克菈菈的解釋,鄭燁不禁摩挲著下巴。
「所以,這次的兇手,難不成就是這個甚麼斂衣怪盜?對方因為受到了甚麼委託,潛入學院了?」
「唔……雖然很像,但我感覺不太可能。」
克菈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好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按理來說不可能繼續作案。」
「已經死了?」
鄭燁愣了愣,下意識地追問道。
「你確定嗎?有沒有明確的證據甚麼的?」
聽到他的話語,克菈菈的俏臉頓時垮了下來。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在案發現場,那陣我甚至還沒出生呢。」
「只是她本來就不是甚麼大人物,也就有這麼個像故事一樣的名號,別說真人了,故事都沒准是假的。」
她把書抬起,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往幾人面前頂著。
「只不過書上最後寫她死了,再加上從此往後沒有任何行凶的記錄,我才說應該是死了的。」
被迫接下了克菈菈硬塞過來的書籍,看著上面寫到死掉之後就過渡到其他事件的文字們,鄭燁忍不住又翻了幾頁,想找找有沒有甚麼別的線索。
「斷尾客,無香者,灰鷺,紅鳶,白隼,白手套,濡舌……」
看著這本似乎是專門記錄魅魔獵人的冊子只有一點點關於斂衣怪盜的信息,鄭燁也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結果,線索還是沒有多少。
可是,按照描述,這個魅魔獵人確實是最符合目前情況的了。
應該做好死亡記錄是假的,對方依然還在活動的前提嗎?
「特徵,會提前竊取對方的衣物作為預告,但是否索命往往不得而知,也有只要貢獻更多屬於自己的衣物,就能夠讓衣物作為替死鬼生還的傳聞。」
維爾莉特輕聲念叨著書上的記載,眼中同樣浮現出思索的光芒。
「一般斂衣怪盜一個月只會接受一件殺人委託,其他委託則沒有限制,似乎原因是不希望自己沾染太多魅魔的命,以入殮師自居。」
「按照上面說的,」聽著維爾莉特的聲音,安琪的表情變得更加困惑,「不像會鬧出好幾個人程度的情況啊……」
「確實,這才開學沒一周,就已經這麼多場命案了,更別說還有奴隸。」
克菈菈點了點頭,無奈地攤了攤手。
「所以我才說不確定嘛,我又不是甚麼百科全書,怎麼可能甚麼都清……誒等一下……」
克菈菈愣了半秒,連忙又鑽進了書堆裡面翻找起來,讓幾人只能直勾勾地看著她翹起來的屁股在半空一晃一晃地把那條皺巴巴的粉白條紋內褲暴露在外。
「光想斂衣怪盜的事,忘了還有另一種方向。」
她嘟囔著說道,但因為扎得太深,整個人反而差點翻進去,讓維爾莉特不得不拽住了她其中一條搖晃著的晶瑩腳丫,才把她連著手裡幾張皺巴巴的紙一塊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