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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鐘玲玲的搾精拷問任務

聽雨 ·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本章第 1 / 2 頁

(此番外時間線介於309章-379章之間)

「哈啊……哈啊…」

劇烈的奔跑讓呼吸的節奏徹底錯亂,以至於錢程的嘴巴徹底張大,攝取著周圍的空氣。

他的嘴角已經因為長時間張嘴而漏出了些許的口水,但錢程沒有絲毫打算擦一下的想法,只是拼命地催動著酸痛的雙腿,奔跑在破敗的工廠當中。

他的腦袋微微偏轉,驚恐地瞥向自己的身後,看著空蕩蕩的工廠在夜色下顯得格外陰森的景象。

即便什幺都沒有,但越是這樣,才越讓他感到恐懼。

嗤————

耳邊突然刮起的香風,讓錢程的瞳孔緊縮成了針尖,幾乎是下意識地挪動起自己的腦袋,看著包裹在黑絲纖維中的修長美腿擦著頭皮蹭過。

原本向前狂奔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在連番的踉蹌中撞在了旁邊的大型機械上,使得錢程一下子漏出了痛呼。

但他絲毫不敢停下來稍作休息,扒著生鏽的鐵皮,死死咬牙繼續狂奔著,朝著工廠的出口跑去。

「嘁…」

而沒能將其踢倒的鐘玲玲,也有些不爽地輕輕咋舌,已經踢出的大腿蹬在機械上借力,化作一道鬼魅的倩影,朝著逃跑的青年衝了上去。

咚————

超乎了普通人力量的修長美腿踹出震蕩出來的巨響在整個空曠的廢棄工廠中擴散,弄得錢程猛地哆嗦了一下,更不敢有絲毫怠慢,死命地邁著步子,想要逃離追逐在自己身後的鐘玲玲。

然而,不過只是區區普通人的他根本不是魅魔的對手,伴隨著靈巧窈窕的嬌軀連跳,翻到一個貨架的鐘玲玲直接抄近路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在柔順黑髮綁成的馬尾蕩漾之中從上而下,宛如獵鷹般襲來。

啪嗒————

兩條伸長的美腿徬彿夾子一樣精准地掐住了錢程的脖子,並且隨著緊身衣包裹的翹臀挺起,用體重扭曲著錢程的重心,使得朝前奔跑的他方向直接錯亂。

承載了少女嬌軀的青年徹底變成了失控的陀螺,一邊扒著壓在雙肩上的黑絲美腿,一邊掙扎著想要將鐘玲玲強行晃下來。

「給我老實點!」

感受著身下錢程的掙扎,鐘玲玲不禁低喝了一聲,同時更加用力地讓跪在他膝蓋上的豐潤大腿夾緊他的腦袋,想要把青年壓制在地。

「管理局的…走狗…」

然而,就在鐘玲玲想要就此把他控制住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錢程向外挪動的手掌中一枚小小的硬幣,瞳孔瞬間緊縮。

溫軟的大腿肉繃緊成了皮帶一般韌性十足的鎖鏈,拷著錢程的脖子旋轉起來。

咔噠————

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而鐘玲玲的雙腳也直接踩在錢程的後背上,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腳墊,跳到了半空當中,徬彿體操運動員一般翻轉纖細靈巧的嬌軀。

而被狠狠踢中後方的錢程,也在那股力道下無法控制地向前飛去,硬幣脫手而出。

嗡————

下一刻,硬幣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起來,化作粉紅色的漩渦,在中點閃爍的粉光中迅速向外擴散出波紋,將地面的灰塵捲起。

嗤————

那些粉色的波動以球體向外膨脹,在圓潤的弧度下徬彿是女人的乳房一般,讓小小的硬幣化作最頂端的乳頭,被衝擊震飛到空中。

當啷————

直到那些波紋徹底消失,只留下地面一塊圓形的凹陷痕跡之後,硬幣才終於徹底落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所以才說教會的瘋狗最惡心人了……」

落地的鐘玲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帶著嫌棄的語氣嘟囔道。

她這次執行的任務,就是抓捕兩名被教會洗腦的奴隸通風報信,洩漏有關於黑荊棘特區的秘密。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那些暗地裡搞著小動作的教會,居然連淫界的道具都私通給了奴隸使用。

那群腦子有病的神棍,就沒想過這群奴隸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這種東西會造成什幺後果幺……

鐘玲玲在心裡埋怨著,就像是發洩一般,狠狠地用靴底碾動著已經重新變回普通金屬的淫幣。

「咕…咕啊…」

而男人痛苦的呻吟,讓腦袋里不斷咒罵著教會的鐘玲玲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看著不遠處躺倒在地上抽搐的錢程。

他的腦袋已經徹底歪到了不正常的狀態,連帶著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身體也幾乎無法動彈,只是小幅度地在地上磨蹭著。

用力過度了啊…

鐘玲玲有些懊惱地用手扶著額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頸椎已經被自己徹底扭到脫臼,這個奴隸可以說是徹底活不成了,就算現在還能勉強掙扎,但也不過只是回光返照。

雖然上頭的態度是不留活口,最好能拷問出一點情報,但這種只使用暴力手段將奴隸弄死的做法,鐘玲玲一直是比較反感的。

既沒有任何的樂趣可言,也獲得不了精液的滋補,而她又不是看到奴隸純粹痛苦的表情就興奮的變態,直接弄死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噶啊——呼呃——」

不過是短短一分鐘的時間,錢程的哀鳴就已經變得微弱了許多,連帶著呼吸的節奏都同樣紊亂下來,儼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唉,算我倒霉。」

看著地上的奴隸淒慘等死的樣子,鐘玲玲也嘆了口氣,邁動著腳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就這幺反向坐在了胸口的位置,讓錢程朦朧的視線看到了少女被緊身衣布料和連褲襪充分勒起的挺翹臀部,以及纖細的腰肢曲線。

反正都要死了,至少最後走的得舒服點吧。

對於將死之人的憐憫,讓鐘玲玲俯下了身,嫻熟地撥開了他的褲子。

在強烈的痛苦當中,那根肉棒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還保持著萎縮的狀態。

但鐘玲玲並沒有在意,只是將溫軟的手掌貼合上來,順著大腿根部與下腹的夾線,滑到睪丸的地方揉捏起來。

脆弱的精囊被少女的掌心捧起按摩,甜蜜的感觸滲入到神經當中,就像是喚醒男人的性功能,使得原本不可能再勃起的肉棒一點一點地膨脹起來。

「哈啊——嗬——」

而原本無盡的痛苦中浮現出的一絲舒適感,也令絕望的悲鳴減淡幾分,連帶肉體都減弱了掙扎。

對於鐘玲玲來說,這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反應,哪怕是到了最後一刻,男人的情慾還是會照常湧出,像是逃避一般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快感上,從而擺脫死亡的恐懼與不安。

不過,和對待那些在舒適的床鋪上主動懇求榨死的男人不同,鐘玲玲的動作更加溫柔,讓白皙的手掌圍繞著勃起的肉棒擠壓按摩,促進著肉棒的完全勃起,用那份酥酥麻麻的快感緩解著男人的痛苦。

魅魔嫻熟的技巧很快佔據了上風,將錢程的悲鳴變成了夾帶著茫然的呻吟,緊繃的肉體徹底放鬆了下去,將最後的一點點力量和注意力匯聚到胯下。

最後用指尖撥弄了一下漲起的龜頭,感覺身下的男人已經差不多的鐘玲玲,將自己修長的脖頸彎下,張開了粉嫩的唇瓣,將充分勃起的肉棒含進了口中。

「嗯唔~啾~」

潮濕的香舌沿著龜頭表面蹭上來,撥弄著下端凸起的兩片肉瓣,把女孩子口腔醖釀的甜美汁水塗抹到淫猥的棒身。

而前端被濕漉漉的緊致小嘴裹住的舒適快感,迅速蓋過了瀕死的痛苦,讓大腦徬彿麻痹一般隔絕了頸椎處的脹痛,使得錢程蒼白的臉頰浮現出詭異的潮紅。

「哈啊…咕唔…」

說話的機能已經被徹底破壞,所以錢程的口中發出的,也只有含糊不清的呻吟。

但即便如此,那份沈浸於歡愉當中的聲音,還是顯露出被少女嫻熟的口技玩弄肉棒所帶來的強烈舒適感,回蕩在這片空蕩蕩的廠房裡,將陰森破敗的工廠染上下流的氛圍。

只是,甜蜜的口舌侍奉,僅僅出自於不小心用力過猛所產生的憐憫而已,所以即便溫柔地用舌尖廝磨著龜頭的表面,但鐘玲玲的目光依然沒有絲毫的情緒,只是凝視著男人的股間,催動著口腔的黏膜裹著棒身擼動,給予著臨死之人最後的快樂。

細膩的舌頭一圈一圈地盤繞著漲大的龜頭,保持著悠閒而又緩慢的頻率,確保敏感的神經能夠充分接收少女香舌給予的快感。

包括含著肉棒前端的唇瓣,也慢慢地前後摩擦,像是按摩一般滑過堅挺的棒身,把津夜從龜頭塗抹到根部,浸潤著肉棒的每一寸地帶,讓渴求快感的肉棒能夠盡情地漲大顫動。

雖然同樣時不時用舌尖撥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但是輕緩地吸吮還是令快感的脈動顯得格外溫潤,讓錢程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好像是浸泡在溫暖的泉水當中,在這種酥麻的舒適感下沒有直接抵達極限。

一邊切實地享受著少女口舌給予的歡愉,一邊又不會過早地抵達高潮而結束,那份似乎永遠保持在最適狀態的甜蜜口交,令他緊繃的面部都鬆弛開來,在顯露出舒適而又享受的表情。

然而,那不過是魅魔少女嫻熟優秀的技巧,給沈浸於性慾的他編織的錯覺而已。

生命一點一點流逝,鬆弛的臉頰顯露出病態的青灰色,就連身體的力量都一點一點地脫離,幾乎擡不起指節。

可那份死亡的痛苦,也融化在吸吮肉棒的櫻桃小嘴當中,每一次香舌滑過龜頭的快感,都讓不安迅速撫平,轉而變成了繼續感受潮熱口腔攪動的渴望。

「嗯啾~噗嚕~」

然而,已經感受到生命消逝的鐘玲玲,只是慢慢地加快了口舌舔弄的速度,令原本還如同溫泉一般和煦口交開始以射精為目的脈動起來。

吸吮的力度集中到了龜頭部分,原本溫潤地沿著棒身撫弄的舌尖滑到了冠狀溝的凹槽,一圈一圈撥弄敏感的肉瓣。

柔滑的刺激沸騰起來,將射精的慾望立刻催向頂峰,流逝的最後一點點力氣統統匯聚到了肉棒,就像是知道這已經是最後一次歡愉的機會,不顧一切地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最前端。

呻吟已經無法傳出,最後的氣息也擠出了肺部,讓褲襪布料勒得飽滿圓潤的豐臀擠壓凹陷的胸口,徬彿要被綿軟的彈性碾化,將本該屬於腦部的水分一同擠向胯股的部分。

「嗯唔~啾~」

和幾乎沒了聲息的青年完全相反,少女口舌吸吮的嘖嘖水聲在空蕩蕩的工廠裡回蕩得格外響亮,讓那份淫靡的氣氛繼續充盈在這片地帶。

並且,隨著肉棒根部劇烈的顫動,軟滑的舌尖直接隨著冠溝向上提起,貼合著鈴口部分徬彿響尾蛇的尾尖一樣劇烈顫動起來,讓那份幾乎和跳彈無異的強烈刺激責備在敏感的弱點,將射精的脈動加劇數倍。

噗呲——————

滾燙的精液帶著最後殘留的體溫噴射出來,被濕漉漉的口腔包覆接納。

那道象徵著生命最後脈動的精花在粉嫩的黏膜中不斷沖洗流動,連一滴都沒有漏到外界,順著深處甘美的吸力統統灌入少女的體內。

溫軟的手掌再次撫弄到了會陰處,捧著已經收縮的睪丸向上按壓,像是要把最後一點點汁水也吃抹乾淨,配合著櫻桃小嘴的節奏,讓本已經停歇的精流再度延緩了幾秒。

於是,就好像是在攝取著魂魄一樣,那具青年的身體從頭部和腳掌開始一點一點沿著肢體失去生息。

最終,就連那根還高高勃起的肉棒,也隨著粉嫩口腔的吐出而徹底枯萎,在青灰的顏色中再也無法動彈,和主人一同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呸…」

從屍體上起身的鐘玲玲啐了一口唾沫,擦拭著殘留濕痕的嘴角,似乎是對於口中的味道感到不滿意一樣,想要把最後的一點點底味消抹乾淨。

真難吃…

這就是她不喜歡吃這種精液的原因,慾望的能量幾乎一點沒有,不僅寡淡還夾雜著她最不喜歡的腥酸味。

用力過度的失手,再加上難喝的精液,讓本就臨時接到出差任務的鐘玲玲心底更加煩躁。

那個還在逃跑的傢伙,自己一定要他好看…

於是,在那股情緒之下,鐘玲玲的腳步頓時加快了幾分,就好像是鬼魅的影子,穿梭在工廠之外的區域。

有了心理準備的她,對從教會手裡拿到危險品的奴隸不再有任何的留手。

而那個本就在肉體力量和經驗方面遠遜於魅魔的奴隸,自然不可能對抗的了潛伏的專業人士,幾乎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鐘玲玲便捕獲到了試圖沿鄉道逃往其他城市的他,帶進了最近的據點裡面。

「咕唔——唔——」

被膠帶封住的嘴巴不斷發出沈悶的嗚咽聲,而唯一能夠進入空氣的鼻子,也被朦朧的黑色纖維堵住。

以鼻孔為中心,臉頰,眼睛,乃至額頭,都被微微凹陷的綿軟觸感覆蓋著,讓楊帆幾乎看不到外界的景象,只能透過最中央那抹縫隙,窺視到一點點自己後方那個正在拿著手機玩著的少女。

混蛋…管理局的走狗…

那張甜美可愛的俏臉完全無法緩解心中的憤怒,可是當目光從遠方重新隨著大腿的曲線收回時,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修長美腿還是挑逗著情慾的火焰,讓腦袋逐漸染上粉紅色。

柔軟的腳底還殘留著濕潤,對方長時間奔跑所醖釀在長筒靴里的足汗黏附在臉上,就像是面膜一般不斷帶來點點瘙癢的刺激。

但隨著襪尖包裹的玲瓏腳趾無意識收縮,細膩的纖維沿著整個臉頰蹭過皮膚,將那些瘙癢一下子變成了甜蜜的爽感,在神經中蔓延著舒適的訊號。

沙沙————

堵塞著鼻孔的前掌終於擡起,讓腦袋因為窒息而昏漲的楊帆頓時劇烈張開肺腔,拼命地用唯一能夠吸氣的鼻子吸收著周圍的氣體。

可原本清新的空氣,已經徹底瀰漫上少女足部散髮出來的濃厚氣味,那些混雜著汗水和皮革的濕潤味道加上女性的體香,形成了複雜多樣的幽香,一股腦地隨著氣流灌進鼻孔。

於是,絲襪足底的濃厚氣味直接充斥在了肺部,並且迅速擴散著急需氧氣的五臟六腑,就好像是點入墨汁的清水,讓楊帆在鐘玲玲的腳香中劇烈顫抖著。

本就因為窒息而昏漲的大腦又一口氣注入了和媚藥無異的足香,頓時讓精神好似吸收了腳汗的海綿一樣變得格外沈重,弄得楊帆眼中浮現出一抹空白。

並沒有過去多久,綿軟的前掌便沿著臉頰蹭動起來,用珍珠一樣圓潤的腳趾按壓鼻孔,使得飽滿綿密的趾肚就這幺貼合在鼻孔的凹陷,一絲縫隙都不留地封住了楊帆的呼吸,讓他在又一次窒息的狀態下抽搐著。

可是,不單單是嘴巴,就連四肢也被牢牢捆綁著的他,已經完全被少女當成了腳墊踩在沙發邊緣,承載著脫下了長靴的兩只絲足,既無法說出話語,也無法躲避。

而在安靜的房間當中,只有少女所捧著的手機還在不斷發出音樂和各種聲響,讓正在進行的手機遊戲和少女指尖搓在屏幕的啪啪聲佔據了聲音的主體,掩蓋了下方青年格格不入的悶聲。

鐘玲玲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下方楊帆的掙扎,平靜的目光盯著面前橫過來的手機屏幕,投入在遊戲的世界中。

但那兩只溫軟的玉足,卻還是準時地控制著青年的呼吸,每當他快要徹底因為窒息而昏迷的時候,腳掌便會微微擡起,攏住凸起的鼻梁,讓楊帆急促慌亂的吸氣徹底浸沒在悶潮的絲襪足香當中。

具有強烈催淫效果的體香在足汗的潮氣下帶來更加明顯的效果,在浸入體內的瞬間就蒸騰到了神經,把女性腳部下流的快感傳達上來,折磨著楊帆的意志。

而在少女絲毫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情景下,那些怒罵和憤慨的情緒,也只能統統積壓在內心裡面,成為楊帆獨自一人的回響。

絕對不能讓這種惡心的魅魔得逞,為了愛著自己的修女大人…

沙沙——只是,他本能的掙扎,讓踩在臉上的兩只甜美淫足頓時增加了幾分力道,讓鼻梁徹底陷進腳趾溝的凹槽當中碾動起來,抹殺著楊帆的抵抗力度。

生理的本能開始佔據上風,讓持續得不到呼吸的意識越來越朦朧,使得楊帆心底持續的怒罵也轉變成了渴求呼吸的本能。

但死死扣住鼻子的黑絲足趾,卻精確地卡著節奏,幾乎每到楊帆徹底距離昏死最後一刻的時候,才予以短暫的解脫。

可即便如此,張開的趾縫還是把絲襪纖維撐開,蓋在了劇烈收縮的鼻孔前面,讓粗重的鼻息只能吸收那些通過少女味道最濃郁的腳尖浸潤過的濃厚足香,以至於悶熱潮濕的下流汗味帶來了和窒息幾乎一樣令大腦昏漲的沈悶感覺。

並且,被魅魔少女綿軟的腳底反復搓揉,還一直像戴著口罩一樣隔著悶潮的絲襪呼吸足香,雄性的慾火也愈發漲大,讓那根肉棒在褲子里徹底膨脹出一塊凸起,頂在布料上苦悶地顫動著。

每一次窒息感佔據上風的時候,意識的迷離都會讓肉棒萎靡下去,可當寶貴的呼吸機會到來之際,一直踩著面部的淫蕩絲足又會迅速促使肉棒重新勃起,連帶著此前的興奮都一並反饋上來,化作更加洶湧的衝動。

於是,精神變成了被反復拉伸的鐵絲,在被掰彎到極限之後,又被推向另一個極端,隨著窒息與悶捂的節奏折磨楊帆的意識,使得他無意義的嗚咽聲愈發渙散。

而始作俑者的鐘玲玲,卻只是繼續玩著手機遊戲,就好像真的把身下的青年當成了自己的腳墊一般,除了把控按壓的節奏外,不予任何理會。

就這樣,原本早就應該在脫鞋之後變得乾爽的絲襪,在男人粗重的鼻息噴灑中反而變得更加潮濕,讓纖維吸飽了腳底分泌出來的汗水,磨在楊帆的臉頰上面。

濃郁的足底味道怎幺吸都吸收不完,甚至隨著時間的度過愈發潮黏,徬彿變成實質的液體,就這幺灌進鼻腔裡面,將氣管都染上了美麗少女濕漉漉的絲襪腳掌分泌的甘香。

哪怕是重新被堵住了鼻孔,已經沁入肺部的腳底味道卻還是揮之不去,甚至隨著窒息而抽搐的內臟像咀嚼一般被充分吸收到每個細胞,讓鐘玲玲黑絲腳掌的氣味形成了肌肉記憶,烙印在楊帆幾乎無法思考的大腦當中。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原本房間中還能勉強響起的青年嗚咽聲,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有手機喇叭放出的特效與角色語音的旋律回蕩著。

「嘖,又歪了…」

終於,隨著鐘玲玲略帶著不爽的咋舌,那幾乎要永久持續下去的窒息地獄才有了變化。

一直掌控著呼吸的黑絲玉足終於擡起,將楊帆已經漲紅的臉頰從悶熱的腳底解放出來。

他的眼神已經微微渙散,就連面容都扭曲到了有些猙獰的程度,脖頸因為長時間的用力幾乎繃出了血管的輪廓。

撕拉————

柔韌的趾甲隔著襪尖刮起膠帶的邊緣,讓那塊封著嘴巴的帶子脫落下來,使得楊帆就好像是電動玩具一般,在嘴巴機能恢復的瞬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哈啊——哈啊————」

哪怕是臉上殘留的腳汗還在釋放著淫蕩的費洛蒙,他也顧不上排斥和抗拒,只是貪婪地將所有能夠呼吸到的空氣都納入肺腔,填補著酸脹的胸口。

但鐘玲玲解下封條,顯然不可能是出於對這個奴隸的聯繫,所以下一刻綿軟的足掌便像鞭子一樣踢了過來,讓原本背對著自己的楊帆在痛呼中翻轉,跪坐在自己的面前。

沙沙————

連10秒的時間都沒有,褲子就已經被靈巧的雙腳拉下,直接夾住了那根跳動當中的肉棒,讓又熱又濕的絲襪立刻蹭得楊帆漏出了呻吟。

銷魂的觸感頂著正在粗喘的喉嚨,讓湧出的呻吟和吸氣的動作卡在一起,懟得楊帆胸口一堵,頓時劇烈咳嗽起來。

「噗咳咳咳——咳——」

然而,軟膩的足趾卻並未打算給他慢慢緩和的機會,貼合著堅挺的棒身,就這幺開始前後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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