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性愛對決
「咕嗯嗯嗯~~~」
上下其手的動作,弄得諾瓦的嬌喘聲變得更大,尤其是原本細膩的肌膚上已經滿是汗水的狀態,更凸顯出對方徹底情動起來的跡象。
穴肉劇烈地顫抖著,緊緊吸吮住正在摳動的手指,讓埃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凹凸不平東西肉壁在擠壓皮膚表面時猶如按摩一樣銷魂的快感。
那是真正猶如名器一般,能夠把男人的肉棒徹底吸吮乾淨的淫蕩蜜穴。
光是像這樣把手指插進去,都已經傳來了相當甜蜜的快感,讓埃文感覺自己的手掌就像是陷進了溫軟的泥沼一樣,被性感的女體黏附住。
再等等,再稍微等等就好……
雖然在發情的魅魔女孩極為香艷的誘惑下同樣肉棒挺脹到了極限,但是埃文還是咬著牙堅持著,感受著蜜穴劇烈收縮的頻率。
這個性愛對決,是以誰先高潮作為勝負的,也正是如此,自己才要等到諾瓦高潮的前一刻插入進去,讓這個女人徹底打上被自己插漏的烙印,這輩子都忘不掉自己這個第一次把她弄高潮的男人。
這種把戲在人界的時候,就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而現在這種自稱魅魔的存在,更是讓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徹底燃燒了起來。
熟悉的抽搐感終於從手指上傳來,耳邊少女甜美的嬌鳴已經徹底染上了恍惚,讓埃文興奮地瞪大了雙眼,原本一直回避著少女嬌軀的下半身終於猛地向前挺動起來,在撥開了少女大腿根部軟肉的瞬間,讓龜頭深深地頂進了潮濕黏膩的陰唇。
在潮液噴射出來的瞬間,用肉棒一口氣頂進去,一般的女孩都能直接爽到哭出聲來。
反正對方先高潮了,剩下的隨便自己怎幺爽都行,先往她的陰道里射一髮,然後再往臉上射一次,把她那張俏臉統統染上自己的精……
噗呢~黏膩的軟肉沿著神經舔舐著,在一瞬間就好像是融化的芝士一樣充分黏附在肉棒的表面,連帶著好似波紋的肉褶層層擼在龜頭表面。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沒有回頭路的連綿肉環,讓頂進去的肉棒在短短一秒之間都被黏膩濕滑的環狀褶皺套弄了十幾次,令埃文思考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於是,一口氣頂進去的動作,連撤回的餘地都沒有,就讓顫抖起來的下腹猛地撞上了棉花糖一樣柔軟的臀瓣,將女孩子宛如蜜糖的飽滿脂肪推擠在滿溢的精囊上面,成為了按壓出汁液的水泵。
「咕呃————」
口中迸發的聲音在牙齒的打顫當中變成了短促尖銳的鳴叫,連帶著埃文的身體瞬間佝僂,趴在了諾瓦汗濕的後背上,雙手死死地掐著柔軟挺翹的乳房,徬彿是將少女的胸部當成了唯一的支撐。
在精液統統漏出來之後,一片茫然的大腦才似乎終於有了思考的空間,讓那份困惑的想法從埃文輕飄飄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我…射了…?
在自己的估計當中,就算是插入到名器中秒射,起碼也應該有將近十多秒的緩衝時間才對。
這段時間,幾乎能夠讓諾瓦在高潮的同時被插得欲仙欲死到悲鳴求饒了。
自己贏了嗎……?
在一瞬間射精的刺激當中,酥麻的神經甚至根本注意不到剛剛是否有被少女的潮液衝刷龜頭的動作,使得埃文恍惚的目光本能地看向了裁判的方向。
「切~真是的,當了半天膽小鬼,一點意思都沒有。」
於是,和之前嬌喘悲鳴的狀態完全相反的少女嗓音,也與那個魅魔裁判徬彿早就預料到一樣的惡德媚笑,一起傳達了過來,讓埃文愣愣地感受著小腹傳來的擠壓感覺。
噗呢————
屁股的推動,像是復刻著剛剛自己用膝蓋頂撞一樣,讓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而一瞬間從少女淫蕩的肉壺中滑出時所帶來的刺激,也一口氣勾動在凸起的冠狀溝上,讓埃文在跌坐的瞬間,從馬眼再度擠出了幾滴白漿,像是噴射出來的水花一樣,濺落在了雙腿之間的擂台地板上。
「原本還想著再多裝一會玩玩的,結果就是這幺個膽小鬼戰術啊,還不如那些愣頭青傻乎乎插進來挺腰好玩呢。」
完全保持著從容而又香艷的態度,諾瓦的嬌軀正面轉了過來,讓那張略帶著不滿的表情倒映在埃文的雙眼當中。
「為…為什幺…?」
對方應該已經漏出來了才對啊,那個反應明顯是女性高潮時的狀態…
難道…難道…
「啊~這個表情才有點意思嘛~」
看著埃文那張意識到什幺而變得慘白的臉頰,諾瓦的俏臉也浮現出一抹妖艷的媚笑。
「遺憾~之所以答應你的條件,只是因為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調教奴隸會更有名氣啦~」
「不過,真沒想到那種假惺惺的演技都能騙你上當呢,本來以為你只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下頭男,意外地有點可愛呢~」
「等…等等…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是我贏了才對…」
明明一切都按照著自己的預想進行著,明明應該是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而已,那就好像是一瞬間從夢境跌落回現實的感覺,也讓埃文難以接受地向後挪動著身體,想要遠離朝著自己走來的諾瓦。
「怎幺了~?你該不會是覺得,只是因為自己射的更快了一點,才導致輸掉的吧~?」
看著已經完全從自信得意變成了惶恐的埃文,諾瓦也舔舐著柔軟的唇瓣,讓甜美性感的嬌軀徹底壓倒在了他的身上,鉗制住對方的行動。
「就憑你那點本事,恐怕還得再刺激十分鐘,才能讓我有反應哦~」
她猶如宣判一樣的話語,帶動起嬌軀,開始在擂台上盡情按照著自己的心意去絞榨起奴隸,使得台上的聲音一瞬間便只剩下了青年脆弱卻又恍惚的呻吟,以及魅魔少女放蕩淫靡的嬌笑。
而那些注視著埃文一瞬間從天堂墜入地獄一般,就好像是一切的努力都在女孩子蜜壺中融化景象的奴隸們,原本堅定的決心,也轉變成了猶豫和茫然。
「吶~怎樣?如果不甘心的話,我不介意上去和你比一場哦~」
「肉棒都勃起得這幺大了呢~現在乖乖老實下來,我也能讓你爽到不行哦~」
「我的名器,可不比她差呢,那種插進來的瞬間漏精的快感,不想體驗一下嘛?」
並且,早就已經猜到這種結果,從一開始就默默觀望著的魅魔新生,也在他們的信心和期待被打破的瞬間,開始了收網一樣的誘惑,攻破著那些脆弱的心防,從而將其俘虜成為真正的奴隸。
在學院當中,這種事情不過只是新學期的日常罷了,在徹底死心之前,那些奴隸們總會有不死心妄想著能靠性愛戰勝魅魔的白痴,其結果自然也如出一轍。
也正是如此,那些新生之間幾乎完全單方面的責備和調教,並沒有引來太多的注意。
在這座競技場當中,絕大多數魅魔的目光,都僅僅只集中在了一座擂台上,讓其周圍幾乎圍滿了魅魔學生們。
原本的地板已經徹底被黏稠下流的汁水塗滿,將令人腦袋發暈的濃郁淫香徹底揮發瀰漫在周圍。
而在一個又一個癱軟倒下的女孩脆弱的悲鳴當中,紫羅蘭色長髮的少女,也從最中央站起身來,將下方已經除了顫抖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回應的魅魔少女踢到一邊,擦拭著被黏稠的愛液弄濕的下巴。
「下一個。」
並且,伴隨著平淡而又冰冷的話語,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也猶如冬季的寒風一般,掃視著台下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