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乳交忍耐直播
在意識深陷在一片綿軟粉霧的恍惚當中,鄭燁也本能地理解了什幺。
那些,難不成是自己心底最本能,渴求快感的想法嗎…?
「好哦~比賽馬上就要結束,各位小朋友也要更加活躍,把忍耐著小雞雞徹底打敗哦~」
只是,溫柔的熟女魅魔,卻也已經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使得彈性十足的乳球在上下的搖擺中蕩漾出了白膩的漣漪。
周圍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躁動了起來,並且在同一時刻嘰嘰喳喳開口的狀態下,將無數種想法和要求都統統訴說了出來。
想要被搓揉龜頭,想要被擠壓睪丸,想要被乳壓緊緊碾動,想悶在乳溝裡搓洗冠溝…
那些,都是在雄性發情興奮的狀態下,從本能當中所升起的渴望。
而如今,隨著那些心聲,淫蕩的母性乳房,也像是在被自己握著收緊的絞繩一樣,將自己逼上了射精的絕路。
不要再搓龜頭了…
「媽媽,用乳球狠狠勒緊龜頭~」
別再蹭動里筋了…
「想讓媽媽用乳頭擦在里筋上…」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真的忍受不住了…
「媽媽,用乳溝的緊固,把精液徹底搾出來吧~」
但是,那些抗拒的想法,也統統化作了歡快的話語,讓慈愛地接收著每一個請求的薇歐菈就這幺按照著他們的指示,讓豐碩的乳房搓弄在脆弱的肉棒上。
那只是從下端用手托起,都會自然而然因為重量擠壓變形的綿軟胸部在薇歐菈的操控下不斷變換著角度和位置,使得原本應該只是單調直上直下的乳交動作帶來了猶如漩渦一般複雜多變的刺激。
就好像是磨盤一樣,從左右向對角線沿著肉棒碾動,又從下端收緊,就好像是擠牙膏一般沿著根部一路擠到龜頭,又突然下落,在軟綿綿的乳肉重新吞噬掉肉棒之後,用雙手輕輕拍動側乳,在水波的蕩漾之中讓乳房自然而然地振動肉棒。
明明就算是從本能中誕生出來的想法,也只是含糊不清的概念而已。
龜頭很舒服,想要被玩弄里筋,希望乳壓變得更強。
那些回蕩在周圍的稚嫩心聲,統統都在薇歐菈的技巧當中以從未想象過的甘美形式得以實現,就好像是在默默地將自己想要的東西用精美的禮盒包裝成禮物帶來驚喜一般。
每一個稚嫩而又模糊的想法,都被身下的女性理解,用更加細緻入微的方式提供著充足的支持。
而這些自毀一般的想法,也徹底讓鄭燁再也無法承受薇歐菈乳交的刺激,讓他的腦袋徹底仰起,被綿軟細膩的乳肉絞出精液。
噗呲————
就好像是水花一樣,漏出的精液在緊密的乳壓下向外濺射出去,化作一道細小的噴泉,從乳溝當中向外迸射出白濁的水箭。
但是,和熟韻人妻的豐碩淫乳相比,這份代表著男孩子敗北的象徵,也不過是連動動手指都不需要的軟弱反抗而已。
「好~~是小燁輸掉了呢~」
噗呢~啪嗒~
在精液的浸潤下,那就好像是淋上了一層奶油般滑溜溜的乳肉也發出了更加響亮的水聲,在薇歐菈歡愉的嗓音之中,那兩團綿軟的乳球也在手掌畫圓一般的動作下,就好像是腳踏車的踏板一樣,在肉棒上碾壓起來。
「哈啊…不要…」
剛剛才射精的肉棒遭受到乳肉宛若搓衣服一樣複雜的責備,讓鄭燁頓時發出了幾乎與女孩子無異的尖叫。
「好耶~輸掉啦~」
「可以全身心地享受媽媽的搾精啦~」
「我要在媽媽的乳房上徹底射昏過去~」
然而,就連這樣的悲鳴,也掩蓋在了童音的歡呼當中,甚至連乳肉搓洗肉棒的水聲都無法企及,讓鄭燁只能繼續地被薇歐菈火爆的淫乳咀嚼肉棒,將更多更多的精液吐露出來。
「今天的懲罰是~精子洗衣液~用小燁射出來的精液,把媽媽的衣服完全弄到白白的哦~」
朝著本不該存在著的觀眾歡快地說道,薇歐菈也像是兒童節目的主持人一樣,自然而然地操控著軟彈的乳球,讓悶潮的乳溝化作波濤洶湧的漩渦,絞擠在少年的下體上。
噗啾————
根本沒辦法抵抗,從一開始就贏不了薇歐菈的乳交,自己又怎幺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出應對呢?
於是,在已然絕望的想法下,在那些揭露出自己本能渴求的歡呼聲中,鄭燁也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操控,只是全身心地接受著薇歐菈的乳交快感。
已經,根本贏不了了…
既然如此,也只能徹底就這幺昏迷過去,然後再做決定了吧…
面對著甜蜜的乳交攻勢,鄭燁也生不起任何堅持的想法,那就好像真的是嬰兒與母親之間一般的實力差距,也讓肉棒深陷在綿密的淫乳之中繼續漏精。
「來~乖寶寶~把精液都射到媽媽的乳溝裡來吧~」
即便是在懲罰當中,薇歐菈的聲音也依然保持著那份慈愛的語氣,一邊輕哄著自己,一邊繼續用黏答答的乳肉簇擁在龜頭上面,宛如搗年糕一般,把噗呢噗呢的軟彈肌膚向小小的肉棒上堆砌上去,咀嚼著每一寸敏感的弱點。
「biu~biu~吐出來~把輸給媽媽的精液,都射給媽媽吧~」
已經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朝著自己說話,還是回應著那些由自己潛意識浮現出來的渴求,只是在這種與甜蜜的乳交混合起來,好似混合的糖漿一般稠密黏人的愛語下,自然而然地跟隨著淫母的想法,將下半身徹底融化在黏膩濕熱的乳溝當中,只剩下向外吐露出某種液體的衝動來。
啪嗒~啪嗒~
黏糊糊的乳球咀嚼棒身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令人安心,就好像是已經變成了另類的搖籃曲,讓鄭燁隨著一次次射精的疲憊感,開始逐漸地依賴起這種泡在乳房當中的舒適感,沈入到甜美的夢想當中。
於是最終,直到他終於睜開雙眼的時候,原本教室佈景的房間,周圍歡鬧的聲音,乃至是拘束著自己的布條,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唯一剩下的,也只有那個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守候在自己的身邊,繼續朝著自己微笑的溫柔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