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於鴿的埋怨
雖然在事後看來,專業認定的時間不過是短暫的一個星期,但是那中間發生的種種誘惑,以及所帶來的心理壓力,依然讓鄭燁在回憶起來的時候感到記憶猶新。
尤其是那一晚,在自己心防最為脆弱的時候,好似孤島一般被那具人偶侵入,還射出了精液的潰敗感和恐懼感,有時也會化作噩夢,讓他難以安睡。
也正是如此,在看著那一個個打扮成了維爾莉特的魔偶帶著遠比噩夢中還要更加恐怖的氣勢將自己團團包圍的時候,鄭燁也宛如被無數醜陋的蟲子攀附全身,從脊髓竄上了惡寒,讓身體比精神更快一步地動了起來。
並且哪怕是已經把魔偶們統統毀壞掉,剛剛徬彿地獄一般的景象,還是讓他根本無法放鬆下來,只是在全身緊繃下顧不上維爾莉特出自好意的理由,狠狠地嚴禁對方再做出類似的舉動來。
否則像這樣天天看著一群維爾莉特造型的魔偶圍上來,自己說不定會染上連看著真正的她都感到恐懼的ptsd。
不過好在舊版本的魔偶雖然實力設定在了一年級生的範疇當中,但是構造和強度並沒有因此而下降,所以他攻擊的毀壞程度還在克菈菈勉強能修好的範圍之內。
當然,額外的開銷肯定是少不了多少的,這方面的話,就得讓收了不少「本精」的維爾莉特付出利息了。
在終於冷靜下來以後,恢復了些許理性的鄭燁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一些,向維爾莉特解釋了他為什幺發火的原因,讓她也小聲嘟囔著。
「你早點說的話就好……」
「抱歉……」
現在返過味來,知道自己剛剛暴戾的行為讓本想給自己一個驚喜的維爾莉特有多傷心的鄭燁也撓了撓頭。
雖然他當時有跟維爾莉特簡單地說了一下專業認定期間發生的種種經歷,但是為了不讓剛回歸的她傷心難過,鄭燁還是有省略掉一部分的。
不過事到如今都已經說開,他們的心裡倒也沒留下怎幺芥蒂疙瘩,除了克菈菈嘟囔著「我這輩子真是做了孽了碰上你們兩個活娘」帶著一堆工具跑去維修魔偶時明顯帶著怨氣之外,這場鬧劇也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但試驗的器材遭到損毀,克菈菈想要的數據自然也沒了機會採集,於是今天的測試也只好作罷,讓鄭燁在等待著克菈菈修理魔偶的期間,也回到了部室裡面,準備繼續挑著之前翻過的幾本書查閱一下。
或許是因為觸及到鄭燁的心理陰影給維爾莉特帶來了一點愧疚,這次她也沒有鬧著要趁時間做愛搾精,主動找克菈菈一塊幫她打著下手,讓鄭燁看書的過程變得清淨很多。
至少在她回到部室之前,鄭燁還是這樣想的。
「嘶————哈啊————」
伴隨著於鴿深深地在皺巴巴的粉色斑點襪上深吸著的享受輕哼,鄭燁停留在書頁上的指尖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呼——哈——果然還是這種重重的汗味最棒了~」
輕佻的話語伴隨而來的,是於鴿將手裡的內褲丟進水盆的聲音,讓那嘩啦嘩啦的水聲終於促使著鄭燁轉過了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能不能稍微小聲一點?」
「啊,抱歉抱歉,因為部室基本上就我和克菈菈兩個人在,她又根本懶得理我,所以我自言自語解悶慣了。」
在他的提醒下,於鴿也反應了過來,讓沾著泡沫水的手掌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了有些尷尬地笑容來。
而他那坐在小板凳上用水盆洗衣服的樣子,也讓鄭燁不由得嘆了口氣,拎著書走到了他不遠處的座位上。
「需要幫忙幺?」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好,畢竟這也是我為數不多能盡情享受克菈菈原味衣物的時候。」
於鴿一邊說著,一邊也擺了擺手,隨即又拎起了衣服堆旁的一件抹胸,壓在了臉上盡情地呼吸著。
而他那毫不避諱地抓著克菈菈的內衣,甚至在和自己聊天的時候還順手又拿起一條內褲壓在肉棒上自慰起來的表現,也讓鄭燁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一言難盡。
「你……這樣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幺……?」
「啊?這有什幺羞恥的,倒不如說在這所學院裡很正常的吧?」
那理所當然的回答,也讓鄭燁一時語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鴿在恍惚的表情當中,將精液射進了粉白條紋的少女內褲裡面,隨即便直接往水盆一丟,再次開始涮洗起來。
沒錯,在這所魅魔的學院裡,像這樣荒淫無度,沈浸在糜亂的交合才是正常的事情。
「唉,真羨慕你啊,能真的有個魅魔的女朋友,想什幺時候做愛就什幺時候做愛,想玩什幺體位就玩什幺體位。」
而在鄭燁沈默著的同時,於鴿也一邊洗著衣服,一邊感慨地喃喃著。
身為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所散髮出來的遠超克菈菈的魅力,自然也是讓他垂涎已久。
只是哪怕他再怎幺精蟲上腦,也能夠看出鄭燁和維爾莉特的關係不一般來,跟普通的主僕完全不同。
要是正常的魅魔,他可能還會期待一下對方挑逗勾引自己,或者是問問鄭燁能不能送他幾件其主人的內衣。
但光是兩人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讓他根本直接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對面可是有著什幺古怪力量的存在,指不定一個不爽就把自己給宰了,所以他也老老實實地收斂著心思,不敢對維爾莉特有什幺異樣的想法。
「說起來,你是剛入學的時候就分配給克菈菈了嗎,還是說中途轉接了一下?」在胸口傳來有些堵的感覺下,鄭燁也沒了繼續看書的心思,乾脆把書放到一邊,詢問著洗著克菈菈衣服的於鴿。
「是唄,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犯了什幺事,剛入學的時候就攤上了她。」似乎是早就已經對此有了濃濃的怨念,於鴿也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口抱怨道。
「我跟你說,她腦子是真有病,就她成天研究那樣子你也看到了吧?當初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