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絲襪囚籠中的時間
「噶啊啊啊——」
在足趾用力碾壓著龜頭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下,那個跪在地上的男性也發出了痛苦卻又極為恍惚的呻吟。
飽經折磨的肉棒在承載了女性體重的踐踏下徹底崩潰,從而讓白濁的精液就好像是爆漿一般,在腳趾的碾動當中擠了出來,濺落到了那只繡花布鞋當中。
曾經包裹著女性秀美足掌的鞋子,此時此刻卻成為了飯碗一般,兜住了下流而又淫猥的米粥,將本身米金色的外表染上了污濁的液體。
「真是的,都怪卷卷,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不就好了嘛。」
甜膩的話語所帶來的,卻是徬彿要將體液徹底擠乾一般,無情地用腳趾縫卡住龜頭擼動的刺激,讓殘留在尿道裡面的精液化作淚水,隨著黏稠的銀絲一同被擠入到了那只繡花鞋中。
而面露潮紅的步白桃,也只是用著愛戀而又痴醉的目光,注視著被自己的手掌抓著頭髮,將腦袋拎正了一些的男人。
「作為人家最最喜歡的寵物,怎幺能對人家說謊呢,對不對呀——」明明是徬彿調情一般黏膩而又甜美的話語,但是她的動作卻完全相反,只是前後挪動著腳掌,讓那根剛剛才射精完的肉棒在電氣按摩當中被強烈的刺激所籠罩,令那個男人不禁發出了更加脆弱的呻吟。
就算是身體在不斷進行著掙扎,但是將他的雙臂牢牢束縛著的影子,也讓他根本無法逃離出面前這名妖艷美人的淫足,只能在快感的折磨下止不住地發出了哀鳴。
「人家真的很喜歡卷卷哦,所以一直都不願意太欺負卷卷,卷卷也明白的吧。人家一直都很溫柔很小心地照顧卷卷。」
「所以告訴人家嘛,卷卷隱藏著的小秘密,對應的,人家也會告訴卷卷關於人家的所有秘密的啦——」
抓著頭髮的手掌向下滑落,在男人已經滿是汗水的臉頰上輕撫著,就好像是在感受著戀人的體溫一般,讓柔軟的掌心貼合在他的側臉上。
而步白桃也更加向下彎曲著自己的芊芊細腰,在讓那件本就單薄的旗袍將豐滿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緊致的同時,也讓絕美的俏臉貼緊,從而讓紅唇所吐露出來的濕熱芬芳噴灑在男子的臉頰上。
「不管是人家最喜歡肉棒怎幺在子宮里頂撞,還是人家最舒服的敏感點,包括人家下流而又變態的性幻想,都會對卷卷傾訴出來的哦——」
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帶著甜美津夜的香舌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嘴巴,從而貪婪地逗弄著遲鈍的口腔。
包括腳掌的搓弄也變得更加快速了起來,那已經沾染上淫液的肌膚在足底的擠壓下反復地摧殘著肉棒表面,從而讓搓泥一般沙沙的水聲不斷回蕩在昏暗的房間。
那是十分沈醉而又痴戀的濕吻,卻又令男子在幾乎被舌技逗弄到暈乎乎的同時,被奪走了呼吸的權利,從而在步白桃沈浸在熱吻的撩撥到那會跟蹤,一點一點變得更加痛苦。
粗重的呼吸變成了沈悶的悲鳴,渴求著空氣的鼻腔卻在秀鼻的蹭動之下,只能勉強汲取到來自旗袍美人嬌軀所散髮出來的甘美體香,加劇著身體在快感當中的崩潰。
而男人因為窒息和踐踏而亂動的狀態,也讓步白桃的柔藕摟了上來,從而死死地將對方抱在了懷裡,讓旗袍當中所包裹著的豐碩乳肉在狹小的空間中被壓成了橢圓形,讓絕妙的彈性進一步地將肺部殘存的空氣擠乾。
「嗯——唔——啾——」
根本沒有在乎懷中男人的任何感受,僅僅只是好像對待死物的抱枕一般,高挑的女子沈浸在獨自的幻想當中,將那份壓得人喘不過來氣的愛意和深情化作快感的折磨,讓男子在近乎暈厥的狀態下,再次被赤裸的軟嫩玉足踩出了淫猥的精液,濺落到了繡花鞋內。
「哈啊——哈啊——我說,我說——」
而在對方終於將火熱的櫻唇收回去的瞬間,早就已經想要尋求解脫的男子,也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在貪婪地呼吸著溫暖而又濃郁的女體芬芳的同時,迫不及待地開口喊道。
「我們是負責幫助鄭燁和維爾莉特的,幫他們洗脫嫌疑,所以才會在場!」
「他們有能力消滅魅魔,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行動多久了,另外逃獄的事情也和他們有關,具體有關多少我不清楚!」
那帶著顫抖和呻吟的話語,也讓步白桃的媚眼完成了月牙,頓時將男子摟得更緊了一些。
「太好了——我就知道卷卷最好啦——」
親吻在了自己臉頰上的唇瓣所帶來的絕妙觸感,只是單單地讓男子的表情變得絕望。
因為他很清楚,將這些話說出口的瞬間,他也已經沒有了任何存在的意義。
「那人家也告訴卷卷有關於人家的小秘密哦——」
原本踩在肉棒上的裸足離開,從而在微微的分叉當中,讓兩條豐滿白膩的大腿叉開,從而將裙擺下的淫蕩肉臀落了下來。
「人家最喜歡的啊,就是像這樣,將肉棒一下子插進來,頂進人家的花心裡面,和卷卷融為一體了哦——」
伴隨著一口氣擠壓著肉棒的蜜桃淫臀將性器俘獲,步白桃那夾雜著嬌哼的興奮話語也吐露出來,從而讓懷中的男子在貪婪地吮吸著肉棒的魔腔蠕動當中,漏出了融化一般的哀鳴。
但是,摟抱著自己的高挑女子卻並沒有留情,而是在那對緊實而又充滿彈性的修長美腿的用力當中,將挺翹的肉臀搖擺起來,拍打著男子的小腹,從而將黏附著肉棒的蜜壺開始上下激烈地擼動起來。
「卷卷——人家說出來了哦——人家最喜歡這種玩法,所以卷卷也更多地說出來,把背後的事情,同伴的身份,還有都做了些什幺統統都說出來吧——」
和剛剛的踐踏不同,豐碩的淫臀在旗袍裙擺甩動的妖艷景象下吞吐著的快感雖然更加舒適,卻也同樣帶來了遠遠要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的刺激。
層層疊疊的肉粒絞擠上來,將性暴力的快感傾注在了飽受摧殘的龜頭上,從而啜吸著男性最為脆弱的地帶,讓男人在高挑女性的懷抱下絲毫沒有任何本該具有的沈穩,發出了不堪而又沒出息的喘息。
那份遠比單純的痛苦更加恐怖,讓理性和堅持都完全融化在女人陰道當中的感覺,也令已經松口的男人徹底沒有了忍耐的想法,只是在含糊不清,如同女孩子一般的呻吟當中,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統統都吐露出來。
——
現在的話,管理局應該開始追捕他們兩個,以及其他參與過的成員了吧……時間的流逝在快感的刺激當中變得模糊,從而令柳衡幾乎很難知曉著確切的時間點。
好在,包裹在自己全身的絲襪,是忠實地按照著死亡的倒計時進行搾精的,讓他能夠根據自己射精的次數,簡單地推算出距離自己變成這樣之後,大概過去了多少時間。
漲大的肉棒在纖薄的襪子上撐起了一個帳篷,而那些浸透了少女濃郁體香的纖維,也在妖艷的蠕動當中絞擠著男性的肉棍。
最尖端的位置早就已經完全染濕,噴湧而出的精液透過了絲襪濺落在地的濕痕,也隨著時間的過去而蒸發,只是殘留下了乾涸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