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稚嫩少女的淫舌處刑
肉棒根部所傳來的酥麻感,讓賀振全身的肌肉0都繃緊了起來,拼命地試圖將那些液體都統統抵在了體內,避免著它們從中漏出。
然而,那些黏稠而又透明的前列腺液,卻早就已經暴露了他瀕臨極限的事實,在顫抖著的龜頭前端流出,將被小女孩的口水塗得濕漉漉的龜頭表面染上了晶亮的色彩。
忍住……忍住……必須忍住………
腦海中幾乎只剩下,也只允許自己剩下這一個想法,就好像是其他的事物都已經被上官初瑤的小舌頭舔到融化,令賀振的視線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那已經到達崩潰邊緣的感覺,令他的面容近乎扭曲起來,雙腿也在不斷抽搐搖晃著,卻被繩子死死捆住,從而在皮膚表面露出了紅彤彤的勒痕。
就在這時,上官初瑤的嘴巴,卻突然離開了自己濕漉漉的肉棒,讓要命的親吻快感冷卻下來,從而給了已經繃成一條線的意識些許思考的餘地,讓賀振勉強低下了頭,帶著些許的疑惑,注視著自己胯下的稚嫩女孩。
而上官初瑤並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只是看著對方那張已經完全變得恍惚而又扭曲的臉頰,露出了甜美而又帶著些許壞心眼,就好像是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她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就好像是要刻意讓賀振看清楚自己的動作一般,慢慢地低下了頭,讓粉嫩嫩的舌頭距離龜頭越來越近。
那主動展現出自己的香舌,讓浸透了津夜的魅惑形狀靈巧地蠕動的姿態,也讓賀振意識到了她想要做的事情,迷離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微微的絕望。
「吸溜~」
滑溜溜的舌尖撥動著馬眼,蘿莉少女在男性最為脆弱的敏感點上舔弄的刺激,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賀振的雙眼頓時翻白,整個身體也以比此前更加劇烈的幅度抽搐起來。
噗啾——————
大量的精液在肉體的忍耐崩潰之後,一口氣傾洩了出來,並且伴隨著那就好像是在主動地見證著男性敗北的小舌頭懸在龜頭前端的動作,讓白濁的精流朝著用櫻桃小嘴接著的蘿莉少女噴濺過去,將小女孩粉嫩嫩的口腔粘附上了充滿雄性氣息的下流液體。
強行忍耐的快感反噬著肉體,讓射精的過程被延長了許多,就好像是要將在被緩慢刺激當中所積累的部分都完全用精液反饋回來一般,令比平時更多的精液統統在尚未消退下來,似乎還在被少女的嬌唇親吻的快感下噴湧出來。
那大量的精液在口腔當中蔓延的程度,也讓上官初瑤似乎是有些沒辦法完全接住,於是脖頸微微向前,讓被精液塗抹得更加黏糊糊的口腔張大。
「啊嗚~」
「噶啊啊啊啊啊————」
就好像是被女性最為嬌嫩美艷的子宮吸住了龜頭,前所未有的緊致和吮吸的感覺一口氣攀升上來,讓本就在射精當中的賀振不禁發出了淒慘的哀鳴。
「啾~滋溜~」
然而,一如此前一般,蘿莉的櫻桃小嘴根本沒有任何在意男性的想法,只是自顧自地吮吸著,將脆弱的龜頭吸入到緊致的口腔當中不斷吞吐,絲毫沒有在乎暴露在外的棒身,只是伴隨著喉嚨蠕動著咽下精液的動作,激烈地將龜頭黏附的白濁液體統統都舔舐進體內。
啊……在動……在動………要壞了………
明明是在射精途中,然而陷入到了少女口腔的龜頭卻在靈巧的舌頭不放過一絲弱點的舔舐當中遭受到了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恐怖刺激,讓賀振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張啜吸著的蘿莉口穴徹底融化掉。
在更加稚嫩,也更加小巧的口腔空間下,前所未有的壓力也伴隨著軟嫩的腮肉,讓稚嫩女孩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微微凹陷下去,就像是收縮的蜜穴一般,緊緊地將龜頭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起來。
噗啾——————
第二次射精在吸盤一般的龜頭吮吸下湧了出來,在滑溜溜的舌頭好似刷子一樣在里筋和馬眼的部位快速舔舐當中,將那些乳白色的淫液統統吸入到貪婪的小嘴當中。
而這一次,賀振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只能張大著自己的嘴巴,在呼吸都變得極度困難的恐怖折磨當中顫抖著,被胯下嬌小的蘿莉少女吸精吸得幾乎要徹底瘋掉。
「啵~」
一直到了兩次射出的精液都統統被喝乾淨之後,那張緊致的小嘴才終於將自己放了出來,在辦公室中發出了下流的水聲。
「嘻嘻,大哥哥說了那幺多狂言妄語,結果還是被人家吸得軟趴趴了呢。」
看著已經完全癱軟的賀振,上官初瑤也在稚嫩的小臉被黏附的精液弄得十分淫亂的背德感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不……不可能的吧,剛才的口交,簡直比主人的還要………
在朦朧的意識當中,賀振也有些難以置信地想道,被剛剛的連續搾精弄得絲毫力氣都不剩。
「啊,順帶一提,因為幼化體基本上都是貧乳,所以相比較於乙女體和成熟體,在嘴巴和小穴方面,都更加擅長哦~」
含著幼小的手指,上官初瑤也在黏膩的奶音當中,朝著賀振露出了甜甜的魅惑微笑。
「所以,幼化體的大家,基本上嘴巴本身就是足以媲美其他魅魔蜜穴的名器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了身,讓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巴再次貼向了肉棒,讓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恐怖搾精的賀振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不……不要……」
「果然,大哥哥完全不明白呢。」
看著他顫抖著的樣子,上官初瑤也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粉嘟嘟的唇瓣。
「人家啊,可不是在證明人家擁有將你榨乾的能力,才去吸你的肉棒的哦。」
「這種根本就沒有什幺懸念的東西,沒有任何證明的必要,人家一直在做的,都只是單純的拷問而已。」
「連續射精,寸止,潮吹,在讓人家徹底滿意之前,都不過只是一種單純轉換心情的手段而已。」
「剛剛的親吻口交,充其量只能算是展示刑具呢~」
上官初瑤微微歪著自己的小腦袋,微笑著看著賀振那已經意識到了什幺的恐懼表情。
只是,在他還想要說什幺之前,她便已經伸出了自己的香舌,讓濕漉漉的舌尖擠動著里筋,好似響尾蛇的尾端一般以極快的頻率顫抖起來。
哪怕是手掌的擼動,都遠遠不及靈巧的舌頭舔弄的速度,僅僅只專攻於弱點的刺激,也好像是捅入體內的尖刀,讓被蘿莉女孩的舌技折磨的男人爆發出了悲慘的哀鳴,回蕩在整個辦公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