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 幽靈的穿透絲足搾精
並且,一旦自己真的放任著射出來的話,卻又好似映襯著對方的話語,嘲笑著自己只是個早洩的事實。
不論忍耐,還是放任,似乎都只是加劇著對方話語當中的那份挑逗,成為促進著深陷於黑絲淫足當中的肉棒變得更加敏感其阿里的催化劑,讓自己在對方混雜著喘息的嬉笑下,湧現出一股名為羞恥的情緒來。
越是晚一步射精,就越是在印證著她那讓自己忍耐下去的要求,就好像是在主動順從著對方的安排,一點一點地沈淪在海莉所給予的快感當中。
看似是自己在享受著來自於海莉的足交侍奉,然而事實卻完全相反,不管是這對已經變得越來越濕滑細膩的搾精足穴,還是面前攪動著濕熱淫腔的手指,主導權都連同自己這份帶著些許不甘的心理,牢牢地掌握在了面前的海莉當中。
並且,就好像是要讓自己內心當中的不甘再次加劇一般,海莉的輕笑,也在下一刻再次響了起來。
「嘻嘻,有很努力地在忍耐著呢~」
「那幺,接下來,就是你最最期待著,姐姐的專屬足技了哦~」
隨後,她的雙足,也以遠遠要比之前更加緊致的力道,讓兩只半透的腳掌徹底壓合在了一起。
「咕啊啊啊啊啊——————」
好緊……好滑…………
那份遠遠要比之前更加強烈,就好像是真的陷入到了小穴,不,比小穴還要更加緊致粘稠的感覺,也讓鄭燁的全身頓時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而在他那不斷顫抖的肉棒上面,兩只幽靈的腳掌已經完全穿過了肉棒,就好像是一團黏液一般,將棒身的每一個部分都穿透了腳掌,讓肉棒完全擠進了沒有一絲縫隙存留的足底當中。
然而,那原本包裹在了腳掌上的絲襪,卻又在融進了半透明的嬌嫩足掌的同時,被死死地壓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面,就好像是另一層皮膚一般,完全將肉棒徹底包裹了起來,令那纖薄的布料在玉足的螢光當中,被完全擠出了自己肉棒的輪廓來。
不論是冠狀溝,還是龜頭前端的形狀,都好似是倒模一般地在絲襪上面一覽無余,隨著徹底閉合的腳底輕輕地蹭動,給那完全深陷進了足穴當中的肉棒帶來了與之前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感。
「嘻嘻,這是只有幽靈才能夠做到,讓整根肉棒從內到外都被足肉同時刺激,不管是尿道還是神經都在足穴的抽插當中被攪得什幺除了射精什幺都做不到的絲襪飛機杯哦~」
看著因為那從未體驗過,簡直就好像是肉棒與足肉融為一體一般的瘋狂刺激而幾乎縮成了蝦米的鄭燁,海莉也在嫵媚的嗓音當中,張開了自己的雙手,讓他那完全前傾的身體陷入到自己包裹在情趣女僕裝的火爆嬌軀上。
「沒關係啦,在插入進來的一瞬間直接一口氣射出三四發精液的奴隸也大有人在,能夠沒有一下子被榨出來,已經是你的忍耐力足夠強大了哦~」
將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那火爆晶瑩的豐碩美乳上面,海莉的臉上也帶著淫靡的笑容,看著已經在那份無法抗拒的極致快樂下面容扭曲起來的鄭燁,甜甜地說道。
「所以,享受著姐姐的絲襪足搾精,把積蓄的精液統統都灌入到這對玉足當中吧~」
在她的話語下,那併攏在一起的淫蕩足趾,也開始隨著兩條大腿的歪曲,開始徹底地擼動起了深陷其中的肉棒。
「啊啊啊啊————」
而沒有了任何的留手,徹底地在肉棒上開始以搾精為目的擼動起來的黑絲足穴所帶來的如同暴力一般的快感,也讓鄭燁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恍惚了一些。
和夾緊擼動的足交完全不一樣,那已經完全滲進了肉棒當中的併攏雙足是直接朝著龜頭頂了進來,並且連帶著整個血肉都穿透而過,讓尿道當中都一並體驗到了被柔軟的女性足趾摩擦的強烈刺激,就好像是肉棒本身都已經在足肉當中徹底融化,被那浸透了淫液的黏稠足趾將每一個細胞都用趾縫與肌膚甘美地蹭動著。
那是完全無關於自己的意識,不管是挺動著肉棒,還是扭動著身體,都完全無法逃脫的暴力快感。
自己的肉棒就好像是被海莉的黑絲玉足上身了一般,被它們調皮的扭動所俘獲,被它們妖艷的蠕動所支配,讓它們對男性所帶來的溫軟甘美的刺激毫不間斷地湧現出來,無時無刻地感受著她們所帶來的極樂快感。
要射了……要射了…………
在尿道都被軟嫩狹窄的腳趾縫透過了血肉之軀,反復地擼動衝擊的情況下,那原本就已經在徘徊著的精液也好似在被絲足真空抽壓一般,隨著她的動作而開始湧現了出來。
「噶啊————」
然而,突然從胸口湧上的心悸感,也讓鄭燁迷離的雙眼陡然瞪大了起來。
維…………維爾莉特………?
那就像是突然湧現而出的電流一閃而過,讓他僅僅只能夠抓住它的一點尾巴,便看著它消失不見。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夠從那一絲心底的顫動當中,隱約地猜到其中的緣由。
維爾莉特,已經度過了第一階段…………
只是在下一刻,伴隨著那雙緊緊夾進了根部的濕滑足穴徬彿直接踩踏著精液舞蹈一般剮蹭著尚未流出的淫液反復蹭動的動作,他原本產生出了理性與欣喜,也在剎那之間便與積蓄在體內的精液一同被妖艷的絲足所支配。
就好像是不容許他有一絲一毫從自己所給予的快感當中分心的余韻一般,在海莉那帶著壞心眼的淫靡微笑之下,他的身體也頓時被拉進到了懸浮於半空的淫蕩女體當中,讓飽滿柔軟的乳肉徹底壓在了他的面部,隨著濃鬱悶熱的體香,就好像是囚籠一般,將他死死地束縛在了甘美的天國當中。
並且,那黏滑的足穴也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前後擼動了起來,讓從尿道當中湧出的精液反而如同被足趾反復直接從肉棒根本拖出來一般,簡直就好像是數十次被女性柔軟嬌艷的絲足榨取射精的快感都被集中到了短短幾秒,讓鄭燁的肉體在那份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好似癲癇一般地劇烈抽搐了起來。
因為維爾莉特的成功而產生的欣喜,因為自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與其他魅魔性愛的愧疚與不安,因為心中下意識湧現而出,認為海莉所給予的快感要比維爾莉特更強的羞恥。
一切的情感,都在她只有幽靈才能夠發揮出來的魔性足技之下煙消雲散,就好像是那包裹在了黑絲當中的甘美足趾直接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攪動一般,令鄭燁只能在空白之下,任由著將自己包裹起來的女體好似在精囊當中嬉戲一般,用那對精緻美艷的黑絲淫足踩踏著精液,將精液被足趾一次又一次的刮動絞擠出來。
射精的次數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每一次那柔軟的腳趾輕輕搖晃的動作,都徬彿是讓自己的精液被徹底絞擠出來的瘋狂刺激。
沒有一絲思考的餘地,沒有一絲忍耐的機會,直接穿過了血肉之軀的足交以消磨意志的刺激直到徹底榨乾為止,都在不斷地用甘美的腳趾玩弄著男性脆弱的肉棒。
直到它們好似玩夠了一般,終於開始從肉棒內部脫離的時候,早就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射精刺激的鄭燁,也好似幾乎要徹底壞掉的人偶一般,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讓那已經雙眼幾乎徹底翻白,就連口水也從嘴角流出的淒慘表情顯露出來。
而飄浮在了半空當中的海莉,也只是笑嘻嘻地搖晃著那兩只已經沾滿了精液,變得濕漉漉的黑絲淫足,就好像是在展示著戰利品一般,讓帶著些許白濁的襪面在腳趾的晃動下被撐開。
「按照約好的,我這次只是讓你真正從肉棒中射出了一次射精左右的量哦~」
「如果想要不是醖釀在精囊當中,而是真真正正想要把精液統統從馬眼當中射出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圖書館找我呢~」
「那幺,拜拜嘍~」
看著恐怕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夠從剛才的淫足榨取中清醒過來的鄭燁,海莉也在比了一個飛吻之後,拖著兩條粘附著精液的淫蕩絲足,朝著圖書館的深處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