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直至心靈的淫誘支配
只要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然後小心點的話,穿的那幺清涼,根本沒什幺防護的她也就沒戲唱了。
這樣想著的他,也繃緊了身體,準備在視線恢復的一瞬間,便直接把身上這個看上去纖細柔弱的女孩直接擊退。
然而,在他雙眼當中的黑暗消退,正準備直接將脖子上的雙腿拽開的時候,那位於自己面前的絕景,也讓他的大腦頓時陷入到了一片空白當中,就連原本粗重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在那層堅硬的透明玻璃外,包裹著粉嫩蜜穴的蕾絲布料,完全壓在了罩子上面,並且隨著兩邊從布料當中所顯露出來的白膩肌膚輕輕搖晃著。
鐘玲玲的屁股並不算特別大,也並非是刻意強化了臀部豐滿感的類型。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個警衛的雙眼當中,那飽滿柔軟的臀瓣在罩子的束縛下被擠壓變形,完全貼合在自己頭盔上面宛如舔舐一般輕輕搖晃著的景象,才更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被少女的豐滿的淫臀壓在了下方所帶來的窒息感。
這是在完全接觸到對方的臀部,被體重徹底壓迫時,陷入到一片漆黑的雙眼絕對無法真正看清楚的淫靡姿態,就好像是自己在隔著一層透明的椅子,親眼看著少女包裹在了開襠的黑色絲襪下的屁股在近在咫尺的距離甘美地扭動一般。
它無法讓自己感受到對方柔軟的屁股在擠壓蹭動時的觸感,卻在視覺上帶來了遠遠要比真正被女孩子的屁股壓迫在臉上時更加清晰與絕妙的強烈刺激。
而在這種景象之下,他身為一個男性最為本能的慾火,也一並被面前那扭動著的飽滿蜜臀徹底調動了起來,讓原本因為厚重的布料產生的防護反而變成了另一種束縛的折磨。
他的呼吸都被刻意壓低了起來,以免自己所呼出的熱氣在面罩染上朦朧的水汽,讓那已經完全變得濕漉漉的內褲粘附在了玻璃上,就好像是在隔著這薄薄的一層膜與自己舔舐深吻一般,將那些淫蕩的濕潤液體隨著屁股的蹭動塗抹在了自己的透明面罩上,讓黏膩的晶亮淫蜜在少女胯股的甘美蠕動下一點一點地擴散,並且與面罩擠出了咕啾咕啾的下流水聲。
尤其是在淫液的濡濕而黏附在了肌膚上的鏤空花紋下,那隨著臀瓣的扭動而一張一合地吐露出潮液的淫濕陰唇,也好似一張不斷呢喃著深情愛語的櫻桃小嘴,讓人感受到那股徬彿要將自己燒灼殆盡的悶熱情慾。
滋——滋滋——————
「老墨,老墨,你那邊有沒有發現什幺異常?」
然而,突然從對講機當中所發出的聲音,卻一下子打斷了這徬彿會永無止境持續下去的淫靡景象。
而那個警衛也猛然發現,那台對講機似乎離自己的位置並不算遠,甚至可以說是觸手可得。
於是,他也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那冰冷的對講機。
「唔————」
只是,就在他剛剛拿到手中的時候,從自己的胯下突然傳來的甜美觸感,也讓他的雙眼頓時瞪大,連同身體也突然挺動了一下,卻又在身上所趴著的嬌艷女體下被硬生生壓回到了地上。
然而那份甘美的觸感卻並沒有就此消失,反而是從原本的淺嘗輒止,轉變成了另一種更加清晰,卻又更加舒緩的刺激。
它在自己膨脹的胯股之間盤繞著,卻又僅僅只是在肉棒的周圍一點一點地畫著圓弧,唯獨不去觸碰最中央那根已經幾乎要漲裂的雄性象徵,只是似有似無地用那隔著褲子的層層束縛,變得微弱的手指輕點著胯下,讓被快感刺激地苦悶的意識變得更加焦躁了起來。
那舒緩卻又微妙的快感就好像是一種無言的等待,等待著這根肉棒到了徹底受不了,想要懇求著自己的時候,又像是在靜靜地等待著它做出某種選擇。
嗤——
「餵………?」
警衛的語氣帶著顫抖,緩緩朝著無線電另一頭的同事開口。
「餵?怎幺過了這幺久才接?」
在些許電流聲的詢問之下,那個警衛也一邊看著在自己近在咫尺扭動著的妖艷淫穴,一邊好似被卡住了嗓子一般,死死壓著那想要喘息呻吟的衝動,接著說道。
「沒………沒什幺,剛才在上廁所而已………」
明明,明明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夠讓所有警衛發現目前有人入侵的情況,擁有著頭盔和衣服的防護,他完全可以順利地把位置和地點統統都說出來,也無需擔心對方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但是,但是……………
注視著面前那貼合在了透明的面罩上,將陰唇微微擠開,讓裡面那粉嫩淫濕的肉褶都微微顯露出來,隨著飽滿的肉臀一同妖艷地蠕動著的淫亂景象,他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將真實的情況訴說出來。
「小心點啊,二十分鐘後再聯絡一次,可別忘了啊。」
「嗯………我知道了。」
在這句話語之後,從無線電中所傳來的通訊也直接掛斷,讓他就好像是終於從深水當中浮上水面一般,再也抑制不住那股衝動,拼命地大口呼吸了起來。
「好孩子。」
並且,從自己的身上,那豐臀的女主人也平靜地說出了誇獎之詞,讓被埋於濕漉漉的淫臀之下的自己心中甚至隱隱升起了一股名為喜悅的情緒。
就好像是看透了自己的內心一般,那平靜卻又甜美的少女嗓音,也再一次輕咬著自己的耳邊,將自己內心最深處那股渴望徹底挑逗了起來。
「把頭盔脫掉,好好地享受吧。」
防護變成了束縛,讓警衛完全將原本用於防止被絞昏的頭盔摘了下來,就好像是當成了某種累贅一般丟到了一邊。
而在沒有了頭盔阻擋的那一剎那,豐滿的蜜臀便重重地墜落了下來,將那個徹底被情慾所吞噬的男子面部徹底支配,令他在那濃郁的淫液悶香當中,只剩下了被少女飽滿的屁股所壓迫帶來的甘美快感。
這一切,對於鐘玲玲來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她只是平靜地感受著從自己的屁股下方,那個警衛徬彿發情的野獸一般蹭動舔舐著自己蜜穴的觸感,一點一點地將那根肉棒從層層的防護當中解脫,挺立在了冰冷的空氣當中。
對於魅魔來說,這些堅硬的頭盔,厚重的衣物,都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無用之物。
因為在她們直至心靈的挑逗與誘惑之下,那些已經墮入到了情慾當中的雄性,最終都會主動地將這些原本保護著他們的東西卸下,甘願地獻上自己的精液,成為快樂與慾望的俘虜,在欲仙欲死的性愛當中,被她們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