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花言巧語
「先等一下,我和維爾莉特都不確定她要發展什幺方向,為了避免這方面出現影響,我才來找你詢問的,畢竟以我奴隸的身份也不可能去找其他的魅魔提問。」
見到尤莉亞似乎打算直接趕人,鄭燁的語速也不禁加快了一些,讓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被她那平靜的視線盯著,鄭燁也不禁感到微微地脊髓發寒。
即使那一金一紅的異色瞳孔當中完全沒有絲毫能夠被稱得上喜悅亦或者是曖昧的情緒,在魅魔那散髮的嫵媚妖艷的氣息當中,他依然感到自己被注視著的身體傳來了一陣如同被靈活的香舌舔舐而過的酥麻感覺,令他不禁渾身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那讓自己雙腿微微發軟的魅魔目光。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將自己的話語快速地說了出來,嘗試著說服似乎是因為他的話語而感覺到了不滿的尤莉亞。
「我現在也是依託著維爾莉特學年第一的身份才省了很多事情的,如果她能夠在專業認定當中擁有一個比較良好的方向的話,也能給計劃帶來不少的便利吧?」
鄭燁說完之後,也頂著那隨著濃郁的少女體香而一同傳來的全身都飄飄然,雙腿都軟下來的快感,努力地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那看著尤莉亞的雙眼,也因為忍耐著神經當中所傳來的快感而微微閉合了起來。
「你還真是,變得伶牙俐齒起來了啊…………。」
那無喜無悲的聲音傳來,就好像是同時被溫暖的驕陽與凌冽的寒風刺激著耳朵一般,讓鄭燁根本無法從中揣測出她的態度,只能被動地讓她嬌弱的咽喉當中所發出的甘美嗓音隨著空氣的震動傳入耳中,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回蕩著少女櫻唇那舌頭的攪動與喉嚨顫動的甜美旋律。
那一同在意識當中傳來的不僅僅只有快樂,還有當螻蟻遇上危險的生物,注意到對方盯上了自己,以及因為對方那隱隱傳來的不滿而心驚膽戰時,從本能傳來的不安和恐慌。
如果不是在之前一口氣全部說出來的話,鄭燁很懷疑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連出聲都無法做到了。
「下不為例。」
就好像是播下了關閉鍵,那股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幾乎要實質化一般的甜美氣息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股壓迫感的消失,也讓鄭燁全身都不禁一松,還沒適應過來的雙腿也晃了晃,勉強維持住了自己身體,沒有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浮上了水面一般,試圖拼命地攝取著賴以生存的空氣。
然而在下一刻,他便立刻捂住了嘴巴,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那股想要在魅魔附近大口呼吸的衝動。
只是那股突然靠近,在自己的鼻間徘徊著的,被纖薄的黑色褲襪所包裹起來的嬌小玉趾,讓他的大腦頓時一空,膨脹起來的肉棒也一下子綻放出了噴泉一般的白色浪花。
就像是神經都被塞進了那晶瑩玉趾與黑色絲線的縫隙當中被擠壓揉碎一般,當目光注視著那在夜紗的朦朧當中所停留著的粉嫩趾縫時,那徬彿全身都在一瞬間被擠壓搓揉,連同肉棒都在夾起來的柔嫩足肉當中融化的快感便讓鄭燁的雙眼都幾乎翻白了起來。
少女足汗甘美的味道陡然加重,就好像讓整個室內都泡進了那從粉嫩腳掌當中所滲出的晶瑩汗珠當中,令他的全身都浸入了那升騰著蒸汽的濕潤汗水當中。
腳趾在絲襪的包裹當中扭動的沙沙聲。
分泌的汗液與少女的體香悶在一起蒸騰起來的恍惚味道。
那如牛奶般光滑細膩的足掌壓在臉上的感覺。
五根調皮的足趾就像是妖艷的舞女一般,在黑色絲線的朦朧面紗下魅惑地扭動起來的嫵媚景象。
他的五感似乎發生了嚴重的錯亂,無論怎幺去感知,都只會傳來在那只細膩柔軟的幼足所帶來的快感之下被榨取出精液的訊息。
而在那反饋回來,讓神經都融化一般的快樂之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也幾乎連一絲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將體內的精液傾斜了出來。
那股天堂與地獄隨著足趾而顛倒融化的感覺,也讓鄭燁的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那失去了力量的雙腿頓時彎折了下來,讓他癱坐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地將白濁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了出來。
究竟是自己強行忍耐了下來,還是僅僅不過是那突然的刺激終於減弱了下來呢。
當鄭燁的意識開始微微恢復的時候,尤莉亞也已經只是如平時那樣坐在了椅子上,一邊輕輕地啜吸著杯中似乎變得淡白一些的咖啡,一邊平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己。
那濺射到了地面的精液早已不翼而飛,乾淨的甚至讓他有些懷疑自己之前那在一瞬間被融化的經歷是不是自己單純所做的一個淫夢。
但是那殘留在自己身體上嚴重疲憊的酸痛感,以及如同後遺症一般,一看到尤莉亞那垂在半空當中的小巧玉足便脊背發麻的感覺,也讓鄭燁絲毫不敢將之前的事情當成自己的錯覺。
隨著因為快感而朦朧的意識重新變得清晰起來,他也意識到了剛才發生了什幺事情。
尤莉亞將一隻前掌,通過她那空間門一般的魔法,朝著自己面部貼近過來。
僅僅只是貼過來,甚至沒有觸碰自己的身體,只不過是放到了自己的眼前而已。
那是警告…………。
是對於自己嘗試用花言巧語鑽空子的警告………。
「午休的時間還剩一點,如果你還有聽的力氣的話,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語氣重新變回了以往那平靜輕鬆的樣子,就好像是完全沒有發生剛才那件事一樣。
「如果錯過了,說不定我就完全不會再提起任何對於這件事一絲的興趣了。」
和她那如同開玩笑一般的姿態不同,忍受著全身的疲憊感,從地面上爬起來的鄭燁,臉上卻只有陰沈與忌憚的色彩。
他那只垂在腰間的右手的手指,也微微顫動了一下。
剛才,自己確實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動作。
如果自己當時是有所準備呢………。
如果在尤莉亞通過那個魔法,將某個部位貼近自己身體的同時,使用亞當斯之石揮過去的話………。
自己能夠對她造成傷害幺………還是說結果並沒有什幺不同呢?
至少現在,他很確信,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都無法傷害到尤莉亞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