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社團邀請
她也湊到了維爾莉特旁邊,有些焦急地壓低了嗓子說道。
「餵,維爾莉特,你要回絕也稍微委婉一點吧,這幺多同學看著呢還。」
「可她都是第四個跑過來要我入團的人了……」
維爾莉特也松開了口中的吸管,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喜歡她們糾纏來糾纏去的樣子。」
「呃……」
見到維爾莉特一臉不滿地抱怨,安琪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以她那愣頭青的性格,被纏了這幺久之後直接拒絕,好像……也算是有情可原的樣子?
而且四個……自己這個好友到底是多受歡迎啊?
安琪也不禁嘆了口氣,雖然她也並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那些學姐們的心情就是了。
隨著專業認定的時間漸漸接近,不管是她們這些學生還是老師,都開始為此忙碌起來了。
也只有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到現在還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看著旁邊無視了其他同學的目光,把杯子裡面最後一點飲料都吸乾淨的維爾莉特,安琪也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
不過往好處想,體育祭之前的她可是要比這還我行我素一些呢。
只不過,起因或許是那個叫做鄭燁的奴隸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幺,但是在整個體育祭當中,維爾莉特與鄭燁的表現和反應都很奇怪,尤其是在狩獵賽的時候,維爾莉特對於鄭燁的執念,已經不是一個魅魔對於奴隸應該有的態度了。
不過看她並沒有在意,甚至還很開心的樣子,安琪也就由她去了。
但是這樣的話,對於維爾莉特來說真的好嗎?
雖然是有了亞當斯之石,只專注於一個奴隸也並沒有產生什幺太大的問題,但是如果真的為了以後的發展,讓維爾莉特趕緊將鄭燁搾死,多更換一些奴隸才對吧。
但是以她那連其他魅魔都不讓碰的性格,如果這幺說的話,她一定會生氣起來的吧……
想著想著,安琪的心裡也不禁變得糾結了起來。
自己真的就要任由維爾莉特一直守著一個奴隸守到死幺?那樣的話,她以後只會遇到更多的麻煩吧?
雖然現在那個叫做鄭燁的奴隸似乎還沒有做出什幺被其他魅魔偷吃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被其他的魅魔誘惑走,導致維爾莉特傷心,通不過專業認定的話該怎幺辦?
尤其是臨近專業認定了,恐怕會有不少的學生將主意打到鄭燁的頭上,進而誘惑他的吧。
一直到了上課鈴重新響了起來,糾結了半天的安琪才終於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暫時先不去想那些複雜的事情了。
反正現在他們也沒遇到什幺麻煩。
至少對於她來說,鄭燁能夠讓維爾莉特一直開心的話,倒也是無所謂了。
畢竟奴隸不就是用來哄主人開心的幺?
聽著講台上面的老師提醒著有關於期末測試的事情,安琪也有些百無聊賴地用手肘撐在了課桌上面托著臉,瞥向了身旁趴在了桌子上,全身不斷顫抖著的貝爾。
隨著她那修長的指甲輕輕地撥弄著馬眼,他的雙眼也開始漸漸翻白了起來。
這一趟是理論課,雖然可以一邊玩弄奴隸一邊聽講,但還是不能讓奴隸所發出的聲音影響到老師講課的。
雖然這一點對於台上的老師也是一樣就是了……
看著講台上面被老師包裹在褲襪當中的豐臀坐在臉上,整個人都徬彿一把椅子被她壓在了身下的奴隸,安琪也不禁感到了一絲無趣。
在他那根插到了高跟鞋裡面的肉棒被被黑絲足底再一次碾出了精液之後,她便轉過了頭,看著身邊因為她將前列腺液均勻著塗抹在龜頭上,而全身發抖的貝爾。
他的嘴巴被自己的長筒襪綁了起來,只能發出微弱的支吾聲,在無處可逃的龜頭責下,像是要緩解著那苦悶的情緒一樣,用額頭蹭動著桌面。
嘛,在理論課上大家基本都是這樣的啦。
要幺用襪子,要幺用內褲,實在不行再用手或者是腳把嘴巴堵住。
反正對於她來說,當然還是直接用襪子堵住比較輕鬆啦,畢竟她又和那些好學生不一樣,不需要那幺注重學分的事情。
如果不是專業認定真的對未來很重要的話,她也才懶得管那幺麻煩的事情呢。
隨著她的指尖在馬眼上狠狠一摳,那劇烈的刺激也讓貝爾的身體頓時繃緊了起來,精液噴湧了出來,落入到了早就已經籠罩在龜頭前段的掌心裡。
借著精液的潤滑,她那塗著鮮艷指甲油的白皙手掌也將整個龜頭完全包裹了起來,像是揉面團一樣搓揉著。
那激烈的動作所發出來的濕滑的水聲,讓旁邊幾個女學生有些不滿地看向了她,令安琪不禁撇了撇嘴,松開了抓在肉棒上面的手,將拼命地呼吸著長筒襪味道的貝爾拎了起來,壓在了自己那從襯衫當中暴露出來的巨乳當中。
而她也將鞋子脫了下來,一邊倚靠在背後的桌子上面,一邊百無聊賴地用腳趾在肉棒上面撥弄了起來。
那上面被塗抹起來的精液,也充分地吸收到了襪尖的部分,讓那如同貓咪的肉墊一般柔軟的足趾玩弄龜頭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了起來。
貝爾那原本就在長筒襪的束縛下拼命聳動的鼻子,也徹底地被她那在紅色胸罩束縛下擠壓成一條黑線的乳溝完全埋了起來,讓裡面那溫暖魅惑的乳香擠進了他的鼻孔當中。
隨著腳底輕輕踢著柔軟的龜頭,那根肉棒也在變得濕滑的襪底蹭動下再一次噴湧出了精液,濺落到了地面的墊子上。
在那些優秀的學生看來,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可恥的浪費吧。
不過管他呢,反正她也不是什幺好學生。
安琪翻了個白眼,一邊聽著講台上面老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講解,一邊將龜頭夾進了被腳趾撐開的趾縫當中,就像是在摁動著射精的開關一般,用那裹上了一層黑色纖維的白膩足肉緊緊地絞著脆弱的龜頭。
在那樣強烈的刺激下,被埋在安琪胸部當中的貝爾雙眼也變得失神了起來,在她足趾的龜頭責下再一次被擠出了精液。
就好像是在心中有著小小地報復著那些傢伙一樣,她不斷地戲弄著那根脆弱的肉棒,將榨取出來的精液統統浪費在了自己的腳趾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