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亞當斯之石
「我還以為這場比賽會由那個小姑娘出戰呢。」
尤莉亞輕輕揮了揮手,在鄭燁的面前召出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這是屬於我的戰鬥,必須由我親自去才有意義。」
「即使是以大庭廣眾之下和另一名魅魔交合的形式?」
看著在這句話之下,臉色變得陰沈起來的鄭燁,尤莉亞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所以我才來向你詢問亞當斯之石的使用方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同樣作為慾望的產物,理應能夠以其他的方法解決掉魅魔。」
「我想,那位末代勇者應該也不是以性愛的方式去解決魅魔的吧?」
在鄭燁的視線中,尤莉亞慢慢開口說道。
「你說的沒錯,同樣作為從慾望中誕生的產物,勇者的確不需要以那種形式去戰勝魅魔。」
然而就在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的時候,尤莉亞的下一句話,讓他的表情凝固了起來。
「但是,那是在聖劍亞當斯還未破碎的時候……」
「現在只剩下碎片的亞當斯之石,並沒有那樣的能力,還不足以徹底解決魅魔。」
尤莉亞在說完之後,便靜靜地看著鄭燁臉上的表情。
在發現他似乎並沒有露出什幺過於慌張的樣子之後,她才微微歪了歪頭,再次開口。
「我還以為,你會更慌張一些。」
「如果亞當斯之石真的沒有用處,你怎幺可能這幺看重它?」
鄭燁盯著尤莉亞的臉,反問道。
「無聊的玩笑話已經說夠了吧?也該進入正題了吧。」
尤莉亞那副徬彿什幺都無所謂一樣的態度,令他不禁感到了一絲煩躁。
聽到了鄭燁的催促,尤莉亞輕輕地搖了搖頭,直言道。
「好吧,你說的沒錯,雖然亞當斯之石只是碎片,但是也一樣能夠給魅魔帶來傷害。」
「只是這個傷害的量,並沒有達到致命的程度。」
「因此,你獲得的並不是一把聖劍,而是一把匕首。」
「只有在合適的時候,才能夠發揮作用的匕首,」「也就是說,我必須將魅魔削弱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夠將其用亞當斯之石殺死?」
鄭燁的眉頭皺了起來,出聲問道。
「對,但是不全對。」
尤莉亞又搖了搖頭,擡起手招了招,示意鄭燁將亞當斯之石取出來。
「它並不是只能使用一次,因此不需要非得留在最後使用。」
「但是對應的,一旦你發揮出了它的力量,魅魔們會產生警惕心,你不一定有機會使出第二次。」
看著鄭燁手中那塊銀灰色的碎片,尤莉亞的手掌交疊在一起,放在了她那半裸露的裙子上。
「現在的魅魔們只知道亞當斯之石可以讓精力變得更強,因此你的體力狀態發生變化,完全在她們的預測當中。」
「但是,亞當斯之石足以殺死魅魔的事實,一旦在整個學院都會來觀看的賽場上暴露出來的話,你未來所要面對的困難要遠比現在多得多。」
「就我個人而言,由維爾莉特去進行比賽,你在暗處積蓄力量,直到足以成長為能夠輕鬆殺死其他魅魔的狀態,再暴露出來才是最明確的選擇。」
然而鄭燁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尤莉亞的建議。
「或許你的建議是對的,但是我已經決定好了。」
尤莉亞凝視著鄭燁的雙眼,像是要將他徹底看透一般,帶著質問一般的語氣問道。
「即使你會死,讓那個小姑娘孤獨永生也一樣?」
鄭燁也看著尤莉亞的眼睛,沒有絲毫退避的回答道。
「如果我連一隻魅魔都殺不死,還談什幺當勇者。」
「我會活下來,絕不會留下維爾莉特一個人。」
伴隨著他的這句話,兩個人都沈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尤莉亞才似乎是有些氣憤地冷哼了一聲。
「哼,那就隨你便吧……」
那與其說是放縱,不如說是無奈一般的語氣,讓鄭燁不禁有些驚訝了起來。
即使是在當初他威脅尤莉亞要燒毀書籍的時候,她露出的更多的也是憤怒和冷淡,而現在卻反而顯得更像是有些咬牙切齒的無奈。
「將亞當斯之石拿起來。」
雖然對此抱有疑惑,但是尤莉亞的下一句話,讓他不得不把精力集中了起來。
她從椅子上下來,慢慢地走到了鄭燁的面前,那股隨之而來的濃郁馨香讓鄭燁不禁下意識地抖了抖,連同原本擡起來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讓那個小姑娘放緩一點,我已經盡可能地收斂起自己的氣息了。」
看到鄭燁那渾身都因為自己的靠近而變得顫抖起來的身體,尤莉亞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開口說道。
她將鄭燁手中的亞當斯之石拿在了自己手裡。
與其說那是拿,倒不如說是掉還更合適。
僅僅只是被她那柔軟得如同溫暖的牛奶一般的肌膚觸碰到,鄭燁便感覺整個胳膊都不禁一軟,將亞當斯之石掉在了她的手中。
「也難怪你急匆匆地跑來問如何使用亞當斯之石了,即使有生命鏈接的幫助,被連番壓榨,得不到緩衝的身體已經開始朝著報廢的邊緣靠近了幺……」
看著他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喘氣的樣子,尤莉亞似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一般嘆了口氣。
「如果只是這樣都反應強烈的話,好好地屏住呼吸。」
還有些喘氣的鄭燁看著尤莉亞手中的那塊亞當斯之石被淡紫色的魔法陣環繞了起來,隨著她輕輕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塊尖銳扁平的碎片也如同一團空氣一般被擠進了他的胸口。
然而尤莉亞那整張小手都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所傳來的快感也源源不斷地讓他的身體逐漸產生了徬彿是燃燒一般的情慾。
尤其是在這種距離之下,尤莉亞那嬌小身體上所散髮出來的濃郁馨香更是如同濃霧一般將他包裹了起來,哪怕是下意識地晃動頭部,也只能不斷地吸入從如同水蜜桃一般散髮微微粉色的白皙肌膚上所分泌出來的催情體香。
「咕……」
在那身體本能的上湧之下,他發出了一絲痛苦的悶哼聲,那原本就已經幾天沒能有所休息的身體強行榨乾能量,在情慾之下化作精液,想要噴湧起來的快感在早已經筋疲力盡的神經中肆虐起來。
那宛如肌肉酸痛一般,讓他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而在數天里遭到壓榨、沒有休息的肉棒,也在持續不斷傳來的酸麻感覺下高高地挺立了起來,自顧自地開始顫抖了起來。
徬彿肌無力一般地酸脹感讓他難以控制自己射精的衝動,讓如同漏水的管道一般的馬眼裡開始微微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時間的模糊感讓鄭燁根本難以判斷這個過程究竟持續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