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海盜船與風車
但是這最後的一段距離,反而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在海盜船的搖晃期間,他必須一邊躲避著那依然在發射的搾精球,還要等待海盜船的船沿與賽道保持水平的時候爬上去。
否則那沒有任何可抓的邊緣部分,只會讓等待著的自己跌入到觸手池里,直接被榨成乾屍。
一邊挪動著腳步避開乳球,一邊等待著海盜船開始從半空中墜下,鄭燁一下子邁動了腳步,飛快地衝向了面前的梯子。
而在這個過程中,原本傾斜的角度也開始慢慢變得平穩,直到與前方的賽道持平的時候,爬上了梯子的鄭燁也立刻準備擡腿跳上去。
然而那股惡心感與疲憊感的劇烈反衝,卻讓他的意識突然變得恍惚了一下,雙眼也一下子竄上了一片黑色,遮蔽住了他的視野。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
雖然他很快便咬著牙強撐了下來,但是已經在半空當中踉蹌的腳步卻無法停滯。
在周圍觀眾們傳來的驚呼聲中,他騰空的身體開始下墜。
腳下搖晃著的地面被失重感所替代,那墜落的感覺讓他的脊髓一下子發寒,雙手立刻有些胡亂地晃動起來,才勉強扒住了那賽道的邊緣。
那股墜落感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雙臂被體重壓迫傳來的酸疼感覺。
「哇,剛才真的是太驚險了,如果鄭燁同學沒能在最後一刻扒住地面的話,我們恐怕就會和學院當中最特殊的奴隸說再見了吧?」
「不過鄭燁同學現在的情況依然很危險呢,海盜船馬上就要下來了,如果鄭燁同學依然還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的話,就會被撞進觸手池裡面了吧。」
「就是不知道一直以來都經常壓榨鄭燁同學的維爾莉特,究竟會選擇放棄比賽去救他呢,還是會重新換一個奴隸呢?」
事實上,不用愛麗絲提醒,鄭燁也看到了那已經從另一個頂峰落下,如同一道重錘朝著自己砸過來的龐大船隻了。
他拼命地催動起了那兩條又酸又麻的胳膊,扒著賽道的邊緣,帶動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向上。
然而那沈積已久的疲憊感卻讓這個動作變得困難重重,哪怕他的額頭幾乎青筋暴起,雙腿不停地蹬著向上,也只是堪堪讓嘴巴越過了地面。
那兩條徬彿要把血管都爆裂起來的胳膊,就好像是被千斤的秤砣壓著一般難以動彈。
「要來了要來了!鄭燁同學究竟能不能成功爬上去呢!?」
鄭燁不由得怒吼出聲,隨著雙腿拼命一蹬,他的身體終於向上挪動了起來,壓在地面上的上半身牽動著身子整個一滾,讓兩條腿終於一並帶了上來。
與此同時,那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划過一道弧形的海盜船也以毫釐之差掃過了他的腦後,那股刮起的風浪吹在了他被冷汗所浸濕的脖頸上,就好像是划過了冰冷的刀鋒一般隱隱作痛,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成功了!鄭燁選手成功地爬了上來,成為了奴隸賽目前的第一名!」
愛麗絲興奮的聲音和從觀眾席上爆發出來的歡呼和叫喊聲,讓剛剛經歷了生死一刻的鄭燁稍稍有些回過了神來,同時從心裡湧上了一股後怕。
差那幺一丁點,自己就真的要去見死神了.....。
他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用胳膊蹭了蹭自己被汗液所沾滿的額頭,避免滴落的汗珠流進眼睛裡面。
鄭燁稍微喘了幾口氣,看著在不遠處那由大腿所組成的風車,以及在它們的後面,那個呈螺旋狀一直向上的尖塔。
沒錯的話,這就是最後的兩個障礙了......。
甩了甩頭,鄭燁再次邁起了腳步,朝著前方繼續跑去。
既然成功站在了領頭的位置,那就抓住這個機會,繼續保持下去吧。
「看來鄭燁同學已經調整好了狀態,重新開始前進了呢。而馬洛同學因為一直搖晃的海盜船,似乎吃了不少苦頭呢。」
「雖然他很快就將自己身上的搾精球丟了出去,但是承受了那幺多次撞擊和摩擦的身體,也開始變得不妙起來了吧?」
愛麗絲看著一邊奔跑著,一邊有些焦急地將砸在自己身上的搾精球拽開的馬洛,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對於他的表現有些不滿意。
「雖然馬洛同學也終於爬上了梯子,不過剛才吃了那幺多次搾精球的撞擊,在之後的關卡中會有很大的劣勢哦。」
愛麗絲那有些輕蔑的話,讓他本就有些焦躁的臉上變得更加彆扭起來,跳過了海盜船之後,便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馬不停蹄地奔跑了起來。
「鄭燁和馬洛同學都已經穿過了海盜船的區域,來到了魅足風車,這是距離終點的倒數第二個關卡啦,兩位一定要加油哦~」
「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樣,這些風車都是由女孩子們美麗的大腿所組成的,通過的方式也很簡單,只要平躺著挪過風車下面的空隙就可以啦。」
「不過兩位選手要注意的是,在躺下的時候,肉棒會被不斷旋轉的美腿們蹭動的哦,越是興奮,蹭動的面積也就越大,帶來的刺激也就越強。」
「雖然對於大家來說,能夠看到選手努力闖關的樣子是很好啦,不過為了在最後一關裡保持清醒,在這裡先享受一番被大腿蹭動的快感,把精液射出來,是不是要更好一些呢~」
「沒關係,我們的比賽完全沒有任何射精次數的現實,所以哪怕是多次射精也完全沒有問題呢,請放心大膽地享受學院美妙的遊樂設施吧~」
愛麗絲在廣播當中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蠱惑著,就連觀眾台上的學生也開始發出下流而淫靡的笑聲,就像是在歡迎著他們主動將肉棒掏出來,在她們的觀看下迷醉地射精一般。
無視了魅魔們那誘惑的聲音,率先來到了風車前的鄭燁立刻躺了下去,一邊用四肢仰躺著移動身體,一邊朝著在風車下的那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空隙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