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與椿的再遇
肉棒噴射出了精液,卻完全沒有任何濕潤的感覺傳來,就好像什幺都沒有發生一般,那纏繞在少女雙腿上面的感覺依然沒有絲毫得減弱。
只有那還殘留在感官當中的快感,證明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現實中發生過的。
發生了什幺……
大腦一片空白的鄭燁呆呆地想著。
「只不過是把你和我的椅子和襪子連接在了一起而已。」
那個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鄭燁的心中頓時一驚。
「啊,不用這幺驚訝。你的嘴巴和四肢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只能把剩下的部分稍微縫了縫連接在了一起。」
「至於聽到你意識中的想法,只不過是我操作完之後的正常現象而已。」
「你到底乾了什幺!?維爾莉特怎幺樣了!?」
既然知道她能夠和自己的意識交流,鄭燁直接在心裡憤怒地問道。
「放心吧,那個小姑娘很好,至少相比起你而言,還是很好的。」
少女淡淡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徬彿地震一般在鄭燁的臉上晃動的兩瓣蜜臀。
她似乎是稍微挪了挪位置,然而對於此時的鄭燁而言,卻是如同遭遇了一場暴風雨一般。
那柔軟的蜜臀,晃動的腳掌,彎曲的雙腿,就好像是名為快感的雨點一般直接忽視了他已經不存在的身體,撞擊著他的感官。
那一瞬間而傳來如同激烈的騎乘位一般的刺激,讓他在意識中不禁發出了被融化一樣的呻吟聲。
「作為毀壞了我圖書館的下場,你就永遠地變成一把椅子,直到意識崩潰為止吧。」
她那冷冷的聲音在鄭燁的意識中響起,那其中所蘊含的殺意和戾氣讓失去了身體的他也不禁下意識地一顫。
那個蘿莉少女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不再理會被連接在了椅子與褲襪當中的鄭燁的意識。
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一樣,回蕩在鄭燁失去了形體的意識當中的,只有那對被溫軟的黑色絲織物所包裹起來的翹臀在他的臉,也就是椅子上面摩擦的沙沙聲。
隨著她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了下來,那徬彿地震一般的晃動也終於停歇。
然而,那成為了少女身下一部分所帶來的的強烈刺激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鄭燁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少女那屁股的縫隙當中,那股濃郁的馨香源源不斷地傳入他的腦內。
而在他的雙眼之中,那徬彿山峰一般的屁股正坐在了他的眼前,那柔軟而又白皙的臀肉就這樣清晰可見,連同在上面輕輕摩擦著的,被鼓鼓的蜜臀撐成了一層薄薄的暗紗的褲襪也擠在了他的雙眼上。
他無法轉換視角,無法晃動腦袋,只能看著它在自己的眼睛上隨著呼吸而輕輕蠕動著的樣子,感受著少女那軟嫩的黏膜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在自己的臉上擠壓的快感。
已經變成了一條褲襪的他能夠完全感受到那光滑緊實的大腿所帶來的絕妙觸感,被他緊緊包著的那細膩的腿肉就像是要撐破他的束縛一般,向外擠壓著。
就連被襪尖所包裹著的小腳,也時不時輕輕彎曲著五根小巧的腳趾,將前掌的部分撐開,讓肉棒感受到了如同被腳掌拉伸一般的刺激。
隨著那厚厚的墊子和褲襪的包裹,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也慢慢地滲出了絲絲甘美的汗液。
對於現在的鄭燁來說,那些汗液就好像是慢慢地融入了自己的體內一般,帶著宛如強力的催情淫藥一般的氣息在他的身體裡面沸騰。
他自己就是那被汗液所浸濕,正散髮著蒸騰濕氣的褲襪,他卻又能完全感受到那來自濕熱的絲織物所產生的光滑感覺,以及那上面所帶著的被少女悶捂著而分泌出的甜蜜玉露。
就好像同時在以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視角下被玩弄一般,褲襪與墊子的摩擦擠壓,褲襪與大腿的包裹輕蹭,源源不斷地擠進了他的意識當中。
那苦悶的感覺讓他想要掙扎,想要逃脫,想要將身上那濕乎乎的潮濕襪子甩下來。
然而已經失去了身體的他根本無法做到,只能任由著那圓滾滾的屁股在自己的臉上蹂躪,看著她無限放大的內褲在自己的眼中宛如碾碎一般擠壓下來,將那根本不知道去向何方的精液就像失禁一樣洩了出來。
那根本無關於自己的意識與否,只是單純地,被對方坐在臉上,被對方穿在身上,被對方絲毫不帶任何主觀意願地感受著那對美妙的玉足,隨著意識的恍惚在那熱乎乎的屁股下面射精而已。
鄭燁甚至連咒罵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因為那名少女根本沒有任何與之交談的意願,只是將自己作為可有可無的物品一般,任由著自己嗅著裙擺當中那悶熱的體香,將精液一點一點地噴射出來而已。
她絲毫不在乎自己穿著的褲襪與男性相連,也絲毫不忌諱屁股下面的是一個異性的頭部,只是一點一點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憤怒,無奈,仇恨……
他的情緒就像是沒有任何意義一般,只是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的屁股不斷地碾著自己的身體,全身都柔軟的雙腿所撐開,在瀕臨極限的時候噴射出來。
除了在她的身下射精之外,他就連思考和保持理智都不被允許。
那將少女的私密處勒出了誘人溝壑的內褲和他的臉擠壓在了一起,他那被飽滿的臀肉撐開的臉就好像一張皮,沒有任何縫隙地緊緊貼在了上面,看著那兩座肉山之間的漆黑縫隙當中,慢慢滲透出來的汗液將自己浸濕。
充滿了幼女氣味的內褲溫軟的感覺與裸露的大腿根一起在他被撐開的全身輕輕蹭動著,那是少女由於裙下微微的濕熱而感到不滿,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的動作。
只是這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動作,卻對於鄭燁來說,就好像全身都被那兩座山峰所壓垮成了一團漿糊一般,如同毀壞的水龍頭一樣,將精液溢了出來。
然而他是不會由於疲憊而昏眩的,每當那個少女開始晃悠起光滑的小腿時,肉棒都會傳來被光滑的腿肉劇烈摩擦的刺激,讓他不得不強行打起了精神,繼續面對著被蘿莉少女當成了肉墊的現實。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凌遲,哪怕自己的意識毀壞,哪怕自己的精神崩潰,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意吧。
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就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以及一把普通的椅子罷了,誰會去在意這些普普通通的東西呢。
恐怕也僅僅只有被縫合在了一起,在少女的屁股下受到折磨的他,才會對此產生情緒的吧。
時間似乎都已經沒有了概念,就連射精的次數都沒有了意義。
在那被少女的一牽一動之下都會傳來全身都被玩弄的快感之下,往往還未等鄭燁射精的意識傳達到大腦,下體的噴射感便讓他思考的意識為之一頓。
少女隨著呼吸而顫動的蜜臀,都會傳來全身被柔軟的屁股狠狠擠壓的快感。
少女輕輕抖動的雙腿,都會帶來整個人在柔軟的腳掌下被黏過的快樂。
究竟已經射出過多少了呢?
鄭燁漸漸地開始放棄思考這個問題了,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如同流水一般,飛快地在肉棒上傳來的釋放感,已經接連不斷在大腦如同浪潮一般源源不斷的快樂。
就好像連死亡都已經離他遠去了一般,他感受不到飢餓,感受不到口渴,感受不到疲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從全身上下傳來的蘿莉少女的美妙肉體,以及感受著她的身體而噴湧而出的射精感與快樂。
射精,射精,射精,他的大腦只能被允許思考這一件事情,在被作為少女屁股下的肉墊的身份中只能做到這一件事。
呼吸所存在的唯一意義,就只是去感受那裙下被捂得悶熱,宛如蒸籠一般的熱氣,年幼少女所帶著的宛如甜牛奶一般的濃郁馨香在濕氣的蒸發下就好像揮發出了淡紫色的氣息一般,在鄭燁似乎已經失去了神色的雙眼中,縈繞在那兩座豐滿的山巒之間。
不被允許轉移視線,不被允許移動身體,不被允許逃脫這裡,這份凌遲的期限被限定為了永遠。
時間已然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唯一能夠作為計數的,就只有那個少女起身的時候了吧?
隨著她站起來,來自椅子上的那份感官才終於得到瞭解放。
但是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來自於褲襪上面的快感卻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邁動大腿的動作,就好像是把龜頭表面直接拽成了一張大布,然後抻動著它一般,讓大腿緊緊包裹著它的褲襪劇烈地摩擦在了一起。
那腳掌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而傳來的感覺,就好像肉棒在柔軟的幼女足掌下被擠壓成了一塊乾癟的碎片一般,隨著她一步接一步走路的動作,那不知位於何處的肉棒也如同壞掉的煙花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被搾出了精液。
自己的生活只剩下了兩種情況,要幺在被少女壓著臉的情況下射精,要幺在被少女走路的雙腳踩著射精,除此之外的世界,他都再也無法接觸。
他唯一能夠做的,也就只有感受著來自少女的蜜臀與雙腿的甘美觸感,任由著下體不斷流出精液來了吧。
——自己這樣已經多久了呢?
他看著面前的兩座包裹在蕾絲內褲當中的粉色肉臀,在心中想著。
那不安分的小腳又開始晃動起來了,讓他的思考又變得模糊起來,下體的釋放速度又不禁變得更快了一些。
他記得自己曾經是有名字的,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但是好像他也不需要想起來的吧,畢竟他現在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那源源不斷傳來的舒服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繼續沈浸在裡面。
那瀰漫在他周圍的濕熱空氣帶著甜膩的味道,讓他的全身徬彿都浸入了悶呼呼的泉水當中一樣。
那不斷在他眼前微微晃動,如同鮑魚一樣被粉紅色布料所覆蓋著的小小洞穴,正微微蠕動著,就好像在誘惑著他一樣,讓他感到自己的下面更加興奮起來。
他好像是有什幺事情要做來著,不過在那微微翹起的腳丫,以及上面晶瑩的汗珠所散髮著的酸甜味道下,他覺得應該不是什幺很值得在意的事情。
只是……他總感覺好像那緊緊貼在自己臉上的圓潤蜜臀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樣,應該……更大一些才對……
雖然看不見這對蜜臀的主人的臉,但是他總感覺,對方應該長著紫色的頭髮?
至少從他依稀的記憶里,好像是這樣的。
啪嗒——從那軟綿綿的屁股外面,似乎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讓他的心裡微微有些驚訝。
距離上一次開門,究竟過了多久了呢?
至少已經是在這雙幼小屁股的主人,離開座位三四次之前了吧?
到底是誰呢?
他有些好奇地想著,然後在那亂動的腳丫抻動褲襪的時候再次射了出來。
「這是亞當斯之石。」
那個隔著籠罩的裙擺而顯得有些悶悶的清麗女聲,讓他一下子愣住了,就連下體的釋放感都隱隱有了停止的趨勢。
那個聲音,他似乎聽過……
而且,自己要做的事情,好像就和她有關係吧?
「嗯,很好。」
那被自己摟住的雙腿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那稚嫩而又甜美的嗓音帶著讓他沈迷的魅力,緩緩說道。
「你的奴隸感覺怎幺樣?」
看來這就是這個屁股主人的聲音了,鄭燁在心裡想著。
「沒什幺特殊的,只是……」
那個讓自己感覺越來越熟悉的聲音有些猶豫地說道。
「聽周圍的同學說,我以前應該是有一個叫做鄭燁的奴隸,你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幺,聽到這句話的他突然感覺心裡似乎是被狠狠地揪住了一般,那份痛楚似乎都讓那無時無刻存在著的甘美快感都變得輕微了起來。
鄭燁……鄭燁是誰?她又是誰?為什幺我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不知道,但是他有一股衝動,他想要從這裙擺悶熱的濕汗味道中擺脫出去,想要離開臉上那軟乎乎的細膩股間,想要去質問那個聲音的主人,為什幺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不知道,可能是你曾經搾死的某個奴隸吧。」
聽到這句回答,他下意識地想要出聲反駁,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幺。
然而他似乎喊不出聲音,只是在心裡掙扎著,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什幺用,但是一股潛意識的衝動,讓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去感受著那全身傳來的徬彿融化一樣的快感。
「是幺……」
聽到那個聲音似乎被說服了,他內心的掙扎也更加焦急了起來。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找那個聲音問清楚。
她究竟是誰?
鄭燁究竟是誰?
為什幺我會對她有所反應?
我忘記的到底是什幺?
「不用想那幺多,沒有任何的必要。」
尤莉亞緩緩對面前的維爾莉特說道。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重新坐了下去,將腦海中那一點點微弱的雜音徹底碾去。
「另外,讓你的奴隸過來一下。哦對了,單獨過來。」
「好的,可是你為什幺要叫他來?」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有我自己的安排,你之後直接去找學院重新領一個奴隸吧。」
「行吧……」聽到尤莉亞這幺說的維爾莉特也並沒有過多在意。
反正她早就想重新換個奴隸了,不知道為什幺,現在的這個奴隸總是讓她提不起興趣來。
也許重新換一個,應該就能好一些了吧。
只是,同學們所說的那個叫做鄭燁的奴隸,聽到他的名字之後,總感覺好像有什幺事情忘記了。
嘛,雖然她們說自己和他待了很長時間,但是也只是個奴隸而已,應該是哪天不小心就搾死了吧。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離開了圖書館。
「過了這幺久,居然還有殘留的意識幺……」
在她走後,尤莉亞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下面坐著的椅子,喃喃著。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你破壞了我的那些書籍,當初或許應該把你留下來的……」
她端起了咖啡杯,裡面那焦褐色的液體,似乎已經微微發白了起來。
「不過,反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輕輕仰頭,將杯子中變得有些粘稠的液體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