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陷阱屋
總感覺……維爾莉特是不是反應更大了?
鄭燁看著坐在他們旁邊選手席上的維爾莉特,皺著眉頭想著。
不知道為甚麼,醒過來的時候,鄭燁就發現維爾莉特不僅沒有跟自己擠在一起,反而更加疏遠地坐在了書桌前,不知道一個人在想些甚麼。
這種狀態,反而更像是最一開始的時候,自己跟維爾莉特誰也懶得搭理誰。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呢……
從宿舍樓一路走到操場,維爾莉特的態度也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讓想去詢問她的鄭燁也無從下手。
他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回了幾乎佔據了整個操場空間的二層建築。
接下來他們這些奴隸就要走進裡面,參加第二場的射精忍耐比賽了。
那裡面,應該遍布著各種各樣的陷阱等著他們吧。
密不透風的牆壁讓他根本無法通過視線來判斷裡面的情況,只能根據規則中對於不同陷阱的說明,來判斷出每個奴隸所進行的通道應該都是不一樣的。
這不就和甚麼都沒說一樣麼……
鄭燁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那些在觀眾台上,在午休過後多多少少精神了一些的學生們。
這這場比賽中,建築內的情況會通過一些魔法記錄傳播到外面,供她們觀看。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過程都能夠看的很全面,畢竟是17個奴隸同時進行比賽,總會有轉播不到或者看不過來的時候。
「嗨嗨,大家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感覺怎麼樣了呢?」
那個主持人依然帶著活潑的語氣,兩只白花花的兔子耳朵調皮地晃動著。
「愛麗絲還是這麼元氣慢慢的嗎?」
「是啊,她的精力徬彿是用不完一樣,上次也是把我按在地上不斷騎乘了好幾個小時。」
似乎是因為主人是同年級的緣故,不少高年級學生的奴隸也都認識那個主持人,小聲談論著。
「不得不說那個兔耳朵隨著打樁的動作一蹦一蹦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把持不住了,要不是被主人發現了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被榨乾也說不定。」
「餵餵你的主人不會有意見嗎?和其他魅魔交合的話少不了一頓懲罰的吧?」
「她正因為比賽沒晉級失望著呢,沒心情管我。」
「啊,不過確實好像她在體育祭上找了不少奴隸偷吃來著。」
「我懂我懂。畢竟那件偶像制服太色了啊,用肉棒蹭著她的腋下然後插進胸部的縫隙里甚麼的,想想都很爽的吧。」
「別太興奮了,接下來的比賽可是要忍耐的,現在就勃起的話,待會簡簡單單就輸了的話,小心活不過今晚。」
「怕甚麼,反正也就是被搾死不是嗎,被憤怒的主人直接搾死總比冷冰冰的榨精機器好吧?」
在名為愛麗絲的主持人講解規則的時候,鄭燁這邊的奴隸們也在小聲地交談著。
只不過談論的內容,讓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有一小部分奴隸是真心想要獲勝避免被主人責罰,而大部分更多的都是已經抱著怎樣都好的態度來比賽了。
「讓我們來請出奴隸賽第二場比賽的選手們入場吧~」
聽到了愛麗絲的聲音,鄭燁也和其他奴隸們一樣,順著通道走到了操場上。
那些在她的話語之下魅魔們發出來的歡呼聲,與其說是對於選手的加油和鼓勁,不如說是對於賭博的馬兒一般的興奮更合適一些。
是啊,與其說他們這些奴隸是在參加比賽,倒不如說是以比賽的形式供學院的魅魔們取樂還差不多。
他們排成了一列,分別站在了那巨大建築的17個入口處,等待著站在台上的愛麗絲的命令。
「各位奴隸聽好了哦,要是先跑的話,就要在操場上公開處刑啦~」
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選手席上的維爾莉特,她在和自己的目光對視了一下之後,下意識地撇開了視線。
自己都知道她現在有些刻意回避自己了,為甚麼還要特意看她一眼呢……
如果她像第一場比賽的時候那樣,給自己比個大拇指的話,也許自己會更安心一些吧。
安心……我在瞎想甚麼呢。
鄭燁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比賽上,和其他奴隸一樣,做出了跑步的預備動作。
「預備……開始~」
和愛麗絲的話語一同響起的,是觀眾們由於興奮而喊出來的聲音。
包括鄭燁在內的17名奴隸,也在微小的差距下全部進入了建築當中。
明亮的環境一下子暗淡了下來,空曠的操場也被昏暗的牆壁所替代。
那些昏暗的燈火在牆壁上靜靜地燃燒著,將漆黑的通道照亮了一些。
鄭燁一邊小跑著前進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雖然視線受到了一定的阻礙,但是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任何陷阱的跡象。
是因為還處於入口區域,所以還沒有出現麼?
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眼睛也開始向著地板等方向張望起來。
這個地板……
鄭燁看著整齊地鋪著三個地磚,向前延伸的通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踩在了兩道地磚的縫隙上,然後慢慢地往前走去。
啪嗒——中間的一塊地磚突然分開,像打開的門扉一樣讓整個下面空了起來。
半邊腳掌突然懸空的感覺讓鄭燁的身子頓時一歪,下意識地在徬彿懸崖一般的斜角蹬了一腳,整個人撲倒了斜對角的地面上。
「呼,果然是地磚陷阱麼……」
鄭燁回過了頭,看著那空出了一塊的地板下面,是一片霧蒙蒙的粉色。
雖然算不上很深,但是爬上來還是比較費勁的,而且由於運動也會吸入大量的粉色氣體。
鄭燁用腳想也能知道,那絕對是催情的氣體,雖然不知道具體吸入多少會產生反應,但是他可沒有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
就在他想要爬起來時,從頭頂傳來的細微聲音讓他下意識地往前跨出了一步,從原地躲開。
「這是……內褲?」
扭頭看向剛才自己停留的地方,鄭燁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那地上正擺著一塊薄薄的純白內褲,剛才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似乎就是這個東西。
啪——從頭頂落下來的東西讓鄭燁眼前一黑,同時一股濃郁的幽香從臉上柔軟的東西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