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呸
在法陣解除,魅魔們衝上來的時候,所有的觀眾都會覺得,有一個魅魔一定會一馬當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贏的這一場比賽的頭籌。
開學沒多久,便獲得了學年第一的名號。
在其他學生逐漸淡忘了這個稱號的地位的時候,又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壓倒性力量,對冒犯自己的魅魔進行了嚴厲的懲罰,甚至沒能趕在奴隸賽第一場之前來到操場。
這位彰顯著赫赫威名的學生,對於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會以怎樣的輕鬆姿態橫掃敵人,率先收穫勝利的果實呢?
就在所有人都對其抱有十足的期待,將目光聚焦於那一人時。
她,停在了那裡。
在以令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率先到達了第一個奴隸的面前之後,她……
為甚麼停住了?
這個疑問幾乎出現在了每一個看到此情此景的觀眾腦海當中,甚至讓她們的大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甚麼?
不應該是徬彿玩一樣地獲勝嗎?
不應該是碾壓式地贏得比賽嗎?
搾精呢?獲勝呢?
繞著奴隸周圍兜兜轉轉的那個人是誰啊?
其他魅魔都已經上手操作了還沒有任何動作的那個人是誰啊?
我一定是看到幻覺了吧?
那個像第一次做愛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小姑娘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學年第一呢?
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維爾莉特·希爾吧?!
台上的不少觀眾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但是當她們看到的依然是那熟悉的紫羅蘭色長髮時,臉上那原本難以置信的表情徹底變成了驚愕。
那個事實實在是過於離奇,以至於整個操場都在比賽開始的歡呼聲中,一下子變得詭異的安靜下來。
「餵……那個真的是維爾莉特嗎?」
「開玩笑的吧?她在幹甚麼呢?」
「其他組已經有選手都開始著手第二個了,她到底在幹甚麼啊?」
「繞著圈子是打算讓那個奴隸慢慢聞味道嗎?」
「胡扯呢吧?有那功夫直接上手不就行了?以她的實力用手隨便擼幾下那個奴隸就忍不住了吧?乾嘛還要白白浪費時間?」
在不得不接受了維爾莉特並沒有任何行動的事實之後,觀眾台上的學生們,也從最初的驚愕中緩過神來,與周圍的同伴討論起來這詭異的情況。
維爾莉特的反常舉動究竟是怎麼了?
她們對此抱有十分的好奇。
明明在第一階段時,還以勢如破竹的蠻力直接把那個椿學姐榨取到了油燈枯竭的地步,才過了沒幾天,為甚麼反而像現在這樣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了?
「維爾莉特到底在幹甚麼啊!?」
比賽開始前那不好的預感成真,讓安琪不由得著急地喊道。
她的身體也下意識地用力起來,讓右手緊緊握住的肉棒一下子感受到了被蟒蛇吞入口中一般的強烈擠壓感。
那股從下半身傳來的劇痛讓貝爾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肉棒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將精液濺射出來,落在了前座的椅背後邊。
然而安琪並沒有理會那些被不小心浪費掉的「零食」,而是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台上那個在奴隸面前手足無措的維爾莉特,生疏的姿態讓她差點都認不出來那居然是自己的好友。
「你到底在幹甚麼呢?再不快點你就要輸掉比賽了啊!?」
安琪的臉上帶著慍怒,然而她也只能夠在這遠處的觀眾台上叫喊,卻無法傳達給操場中央的選手們。
任憑她如何揮手叫喊,也不過僅僅只能發洩著她心中的不解罷了。
「你到底在幹甚麼呢啊?維爾莉特?」
我到底在幹甚麼呢?
讓所有的觀眾都難以理解,造成了台上學生們議論紛紛的維爾莉特,默默地在心裡說道。
這是繞著面前這個奴隸的第四圈了,可自己還是沒有想要去直接觸碰的慾望。
不僅沒有想要碰的想法,自己甚至還要比森林里的時候更加不樂意了。
這已經不是鄭燁說的習不習慣的事情了,自己只是單純地不想碰到其他的奴隸罷了。
維爾莉特看到旁邊的幾個魅魔已經成功把第一個奴隸給玩弄到射精,正準備開始接觸第二個奴隸,心裡也閃過了一絲焦急。
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全院學生的目光注視下,維爾莉特心中的那一絲反感就又變強了。
而且……
維爾莉特下意識地看向了選手席,在那裡,鄭燁也在看著自己。
也許,看到他點頭的話,自己就會有勇氣動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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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變成這樣了麼?
在維爾莉特沒有直接上手,而是一直在奴隸的周圍繞圈時,鄭燁便已經知道了現在對於維爾莉特來說,這場比賽還是過於勉強了。
「餵,那是你的主人吧,她怎麼回事?」
劉軒在一旁疑惑地問著自己。
鄭燁也知道,不只是他,整個選手席上的奴隸都或多或少地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因為維爾莉特的反應實在是過於異常了,完全沒有平時風輕雲淡的樣子。
只不過他不打算跟他們一一去解釋,也沒有能解釋的理由。
而且,維爾莉特已經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了。
和她對視著的鄭燁能夠看出來,她內心中的猶豫和不安。
和那時在森林里的無助不同,她現在想要的,只是一份能夠讓她下定決心的動力罷了。
相信自己只要一點頭,她一定就會義無反顧地完成比賽吧,就像是以往那樣,輕輕鬆松地就完成學院的指標一樣。
但就是點頭這樣這麼簡單的事情,他現在卻決不能做。
就像是昨晚詢問她是否願意繼續參加比賽一樣,鄭燁希望的,是由她自己做出選擇。
如果由自己點頭,維爾莉特不過是因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議,才會去做這件事。
所以他不能點頭,一旦點頭的話,那就只是維爾莉特為了自己的鼓勵,才會去選擇前進罷了。
進退與否,應該交由她自己決定。
所以他只是直視著維爾莉特的目光,並沒有任何反應,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正面或者負面的情緒。
只有平靜,和默默的堅持。
那個視線中所表達的含義,維爾莉特也明白了過來。
因為那和昨天晚上鄭燁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其中的意思也並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