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異變
在尿道之中那原本細長的水流一下子變成了凹凸不平的顆粒,突然摩擦起來的強烈刺激令鄭燁發出了慘叫聲,然而還未等他的聲音徹底放出,冰冷的水流便徹底地將他吞噬,將他的叫喊聲淹沒在河流當中。
從身上傳來的那股巨力和咕嘟咕嘟灌進嘴裡的水流讓他的四肢掙扎起來,想要浮到水面上,去吸入那寶貴乾燥的空氣。
然而環在他腰上的柔軟觸感,卻不留餘力地將他摁在了這片河床里。
雙眼一陣刺痛,在冰冷的流水當中睜開眼睛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是為了生存下去,鄭燁也只能強行忍受著那股劇痛,看清自己所處的情況。
在那蒙上了一層水霧般的視野當中,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孩正抱在自己的腰間,聳動著她下半身那條紅艷的魚尾巴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著。
她胸前那一對用貝殼比基尼包裹起來的巨乳正緊貼著自己的小腹,在冰冷的流水當中異常溫暖。
見到鄭燁的眼睛睜開,她眨了眨那如同藍寶石一般的晶亮眼眸,衝著他咧開了嘴巴,讓那對好看的潔白貝齒露了出來,燦爛的笑臉讓她的臉頰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耳邊薄薄的魚鰭也隨著她的笑容在水里晃悠著。
天藍色的長髮在漆黑的水中徬彿散髮出了光芒一般,披在了她光潔的香肩上,依然是那樣如瀑布般柔順,沒有因為在湍急的水流當中而被衝得凌亂。
從肺部傳來的壓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鄭燁也顧不得再多看她幾眼,抬起了雙手將她從自己的腰上往後退,想要脫離她的身體向上浮起。
然而她似乎是看出了鄭燁掙扎的動作,環在他腰間手臂向下退去,將他裸露的肉棒一下子沒入了那對圓潤的乳房當中。
冰冷的河水被溫暖的乳肉所代替,那一瞬間顛倒,徬彿冰火兩重天一般的感覺頓時令鄭燁一個激靈。
由於是在水中,那緊緊被比基尼勒住的雙乳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便將鄭燁的肉棒深深地夾了進去,她那晃動著魚尾的動作帶動著上半身上下挪動著,讓那對溫暖的乳肉在肉棒上來回摩擦著。
那圓潤滑膩的感覺消磨著鄭燁掙扎的力道,他的腦袋已經由於缺氧而有些發昏,於是他的雙眼狠厲了起來,雙手牢牢地抓住了身下人魚的細膩的雙肩,屈起了雙膝,然後狠狠地踹中了人魚柔軟的小腹。
從沈悶的水中發出了一聲悅耳的痛呼,那股反衝力終於將她從自己的身上脫離開來,鄭燁一刻也不敢耽誤,拼命地水面上游去。
「噗——咳咳——!哈——!哈——!」
新鮮的空氣似乎從來沒有這麼美妙過,鄭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要將肺撐開四五倍一般貪婪地將水面上的氧氣統統吸了進來。
他用手在臉上快速地抹了一把,將遮蔽視線的水滴抹了下去,看了一眼岸邊的方向,活動著四肢向那邊游去。
撲通——!
從腳上傳來的力量將他的腦袋重新扎進了水中,那冰冷的水流灌進耳朵裡面的不適感重新出現。
那個人魚的臉上帶著一絲慍色,扒著鄭燁的雙腿,用自己的腦袋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的腹部,令他齜牙咧嘴了起來,讓一絲流水立刻灌進了他的嘴巴裡面。
她的臉緊緊地貼在鄭燁由於劇痛而彎曲的小腹,伸出靈活的小舌在他的腹部打轉,用那股瘙癢感持續消磨著鄭燁掙扎的力道。
那對巨乳壓了上來,將他的龜頭重新壓入了那溫暖的乳溝當中。
徬彿要將肉棒沈溺在這片乳浪當中,她那纖細的水蛇腰如同彈簧一般聳動起來,讓那絲毫不遜色於深海的乳壓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堅硬的肉棒上。
從眼縫中傳來的光芒越來越暗,暗示著自己正在再次向下沈去,鄭燁的心裡不斷叫糟。
那在肚臍上打轉的光滑小舌讓自己的腰部根本無法用上力氣。
那對緊緊晃動的乳房在源源不斷的流水下發揮出了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恐怖的威力。
只是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自己發昏的大腦當中便已經湧上了一股射精的感覺。
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真的會被對方玩到昏過去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乳溝中的肉棒傳來了顫抖,人魚停止了舔弄肚臍的動作,低下了頭,將從那深邃乳溝中突出來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從馬眼上傳來吸吮感讓鄭燁差點張開了嘴巴,已經蓄勢待發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從睪丸中一股腦地冒了上來。
鄭燁突然想到了甚麼,在那恍惚的射精感傳上來之前,他立刻張開雙腿,從人魚的腋下夾住了她。
那團巨乳瞬間被擠壓地變成了橢圓形,柔軟的包裹感加倍地傳進了極限狀態下的肉棒。
他雙手摁著人魚低垂在自己小腹上的腦袋,狠狠地向下摁去,讓那從乳肉之間穿出來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人魚的喉嚨。
「噗——嗚嚕嚕嚕——」
緊致了無數倍的柔軟黏膜令鄭燁的大腦瞬間一白,強行壓下幾秒的精液一股腦的噴湧了出來,讓那些水流統統灌進了他張開的嘴巴裡面。
人魚也因為他突然深喉的動作而變得難受起來,下意識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在水里捂著雪白的脖頸咳嗽了幾下。
趁著人魚無暇顧及自己的功夫,鄭燁連忙揮動著射精後還在發虛的身體,拼了命地向岸上游去。
嘩啦——!
伸出手扒住了石頭的鄭燁根本不敢休息,連忙將自己的全身都從河中拔了出來,在石灘上迅速滾了幾圈,遠離了河流。
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那個人魚女孩便從水面上蹦了出來,扒著岸邊的石頭,有些氣急敗壞地看著已經離他很遠的鄭燁。
「噗——」
夾雜著女孩甜美唾液的水柱呲在了還躺在地上的鄭燁的臉上,讓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偏過頭避免嗆進自己的鼻腔裡面。
少女生氣地朝著他吐了一道水柱之後,冷哼一聲,甩著尾巴重新回到了河裡。
把臉上那還帶著香氣的水滴抹了下去,鄭燁毫無形象地癱在岸上,大口地喘息著。
那個人魚學生,估計是專門守在河邊,等待著因為口渴而覓水的奴隸自投羅網吧。
畢竟是持續時長以小時為單位的逃跑比賽,不補充水分的話,是不可能熬過去的。
一旦被她拉進了水里,除非能回到岸上,否則只能在一邊缺氧一邊搾精的情況下昏迷,交出自己的分數了吧。
唯一比較慶幸的就是對方無法來到岸上,哪怕跳出水面,也只能用尾巴一點一點蹦,根本趕不上用雙腿逃跑的奴隸。
否則他先是踢了一腳,又強制口爆的行為根本不可能被對方這麼簡單地放過。
鄭燁並不擔心自己過激的行為會被學院追究責罰。
在分數爭霸賽這樣的規則面前,大部分的學生都會給自己的奴隸立下不論如何都不能把自己的分數丟出去的命令,只要是為了避免丟失分數,奴隸做些甚麼都可以,反正都可以將其推到主人的命令上面。
鄭燁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持續逃跑而消耗得差不多的體力。
先是史萊姆,再到狼娘、阿娜溫、人魚,叢林到河岸,這片賽場中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簡直就像是在荒野求生……」
鄭燁嘆了口氣。
自己的手錶早就在被阿娜溫束縛住的時候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因此他現在也沒辦法確認究竟已經過了多長時間。
但是只要自己還沒出去,危機四伏的情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轟隆——!
樹木倒塌發出的巨大聲音讓鄭燁嚇了一跳,宛如鯉魚打挺一般,顧不得渾身的疲憊感,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