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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飯」

聽雨 · 魅魔學院的反逆者 · 本章第 1 / 2 頁

「餓了?那你看看點些甚麼先墊墊吧。」

鄭燁還在低頭髮消息,隨口說道。

但是當他瞥見維爾莉特直勾勾看向他下體的目光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額頭不禁留下一滴冷汗。

「餵餵,你說的餓不會是……」

「我要吃精液。」

維爾莉特理所當然的話語印證了鄭燁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可你不是吃了早飯了嗎?怎麼還是餓?」

「不管飽。」

實際上在維爾莉特說的時候,鄭燁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魅魔是以慾望為食糧的,普通的飯菜只不過是調味劑,不能滿足她們的身體需要。

「不能再忍忍嗎?現在是外邊……」

鄭燁下意識地轉過頭,掃視了一眼店裡的景象。

雖然現在的人並不算多,但是也有幾個坐在不遠處的顧客正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刷手機。

好在剛才買的衣服起了效果,剛開始進店上下打量維爾莉特的幾個男生也被女伴逼著把眼神收了回去,沒有再偷看過來。

暫時還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監控勉強只能照到拐角那邊,應該看不到才對。

但是店裡人多眼雜的情況下,隨便甚麼小動靜恐怕都會引來別人的注視吧。

當他轉過頭,想繼續和維爾莉特商量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不在原先的位置了。

該不會……

鄭燁低下了頭,和正蹲在桌子下面,已經開始伸手拉下自己褲鏈的維爾莉特四目相對。

「你就不能再忍忍嗎?」

鄭燁壓低了聲音,有些焦急地問道。

雖然旁邊大包小包的袋子擋住了一部分視線,但是難保不會有別人不小心瞥到一些細節。

「已經忍耐很久了。」

維爾莉特乾脆利落地扒開了他的內褲,將那根肉棒拎了出來,夾在白皙的手指中。

「聽話,趕緊放回去,回家再說。」

柔軟的指尖刮蹭著下體的觸感讓他不由得一個激靈,語氣也不禁急促了起來。

「不要。」

維爾莉特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沒等鄭燁回答,便一口將那慢慢膨脹起來的龜頭含了進去。

「等——」

鄭燁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濕熱的洞口沒有一絲縫隙地將自己最敏感的部分包裹起來,將他後半部分的話語變成了被融化一般的吐息。

鄭燁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在學院裡,佔據主導的一直都是維爾莉特,自己從來都只是不得不接受而已。

回到人界之後她一直都陪著自己沒有出聲,幾乎讓鄭燁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她的默許之下罷了。

他用顫抖的手掌捂住了嘴巴,讓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壓抑在了喉間。

好在維爾莉特似乎也知道這裡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沒有直接像學院裡供食那樣粗暴地榨取,而是慢慢地含在口腔里廝磨著,讓鄭燁的心裡松了口氣。

但是很快的,他就為自己這一時的松懈的想法感到後悔了。

口腔中那條滑軟的舌頭很快就纏繞了上來,舔舐著緊緊被雙唇禁錮在口腔當中的肉棒。

她就像是在品味著美食一般,細細地用靈活輕巧的舌尖在龜頭上撩撥著。

從馬眼到冠狀溝,每一寸與其接觸的部位都要用舌尖緊緊地貼在上面摩擦,就像是要將上面所沾染的味道統統都舔舐進嘴裡一般細緻而認真。

它一絲不苟地活動著,將帶著馨香的濕滑唾液一層一層地塗抹在龜頭的表面,如同要將其打上自己的標記一般,用舌頭擠壓在上面,用那粗糙的舌苔蹭動著。

那緩慢卻執拗的動作並非是暴力的衝擊,而是如同溫水煮青蛙般的刑罰。

孜孜不倦地刺激著敏感龜頭的快感讓鄭燁撐在桌子上的雙肘都開始要脫力起來,難以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他的額頭已經是遍布汗水,嘴巴無意識地喘著粗重的氣息。

身下那蜜穴的蠕動並非是為了暴力的榨取,而是在品嘗。

就好像把自己的肉棒當成了一份可口的烤腸,細細地將它的每一絲味道都深深地吮吸進嘴巴了一般。

那柔軟的櫻唇松開了被唾液浸潤得晶瑩發亮的龜頭,卻並非是為了赦免它,而是為了更加方便其主人接下來品嘗餐點的動作。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肉棒上,就好像泡進了一團又濕又滑的水汽裡面,讓原本乾燥的棒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

維爾莉特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將那條粉嫩靈活的香舌伸了出來,從肉棒的根部一路延伸,向上舔舐到龜頭。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卻將每一寸舔舐的快感都深深地烙印在了肉棒主人的神經當中。

那並非是為了射精而進行刺激的刻意動作,而只是為了品嘗味道而進行的無意識的挑逗。

它沒有暴力的衝擊,卻更足以讓人的大腦燃燒在這勾引一般欲拒還迎的舔舐當中。

維爾莉特的香舌就這樣慢慢地侵佔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用那粉嫩濕滑的鞭子在上面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那是我的。

這句話突然在鄭燁那在香舌的舔舐中已經變得昏昏沈沈的大腦當中響起。

她似乎並不僅僅只是在品嘗著那份對她來說久違了的美味,也是在用那細緻認真的動作將上面殘留著的任何閒雜氣息都用舌頭和唾液統統舔舐乾淨。

這樣的結果就是,那舌頭固執地刺激著肉棒的緩慢動作,讓鄭燁幾乎沒能堅持多久,便隨著壓抑的呻吟聲中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摩擦馬眼的香艷舌尖上。

那張開的柔軟唇瓣就像是嗅到了獵物氣息的毒蛇,在精液噴湧而出的一瞬間便將其吞入其中,一邊吮吸著龜頭一邊將食物深深地吮吸乾淨。

在這樣的刺激下鄭燁根本堅持不住那支撐的動作,顫抖地趴倒在了桌子上,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無力地任由下面那張貪婪的小嘴將自己的精華統統舔舐乾淨。

在他變得模糊的視線中,穿著紅色制服的影子似乎正從櫃台變得越來越近。

鄭燁一下子冷汗都冒了出來,甚至連那由於剛剛射精而從四肢傳來的酸麻都顧不上,強撐著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您的奶茶和橙汁好了。」

將餐盤擺到桌面上的服務員隨口說道,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鄭燁對面空了的沙發座。

剛才應該有個特別漂亮的小姐姐坐在這裡的,是去上廁所了嗎?

她一邊隨手將飲料擺到了鄭燁的跟前,一邊輕輕動了動鼻子。

唔……好像有股怪味,是拖地沒拖乾淨嘛……

「唔嗯……」

不行,絕不能被別人發現,不然就完蛋了……

該死……下面還在動……別舔……

至少……至少等服務員走了……

雙眼朦朧的鄭燁幾乎看不清服務員的臉,只得強行催動壓抑著呻吟的喉嚨,發出了模糊的支吾聲,發軟的身體讓他幾乎下一秒就要直接癱倒在桌子上,下面那不甘寂寞的櫻唇還在自己的肉棒上蠕動著,繼續催動著殘留在尿道中的最後一點精液溢出。

好在服務員似乎因為繁忙,沒有在意鄭燁的異樣,只是聽到鄭燁模糊的回應之後便立馬走回去送餐了。

再也支撐不住的鄭燁幾乎是將自己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胳膊墊在下面的話,發出的碰撞聲恐怕已經把店裡的人全都吸引過來了吧。

但是他也顧不得別的,立馬倚著桌子將頭低了下來,對著下面還在用嘴唇貼著肉棒吮吸的維爾莉特焦急地說著。

「餵,夠了吧,趕緊出來!」

他的聲音顫抖著,那在自己剛剛射完精,十分敏感的龜頭上輕柔摩擦的觸感讓他幾乎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來。

「唔……」

維爾莉特的嘴巴緩緩從龜頭上離開,但是她卻又伸出了舌頭,舔舐起肉棒的下端。

「再吸一些……」

鄭燁卻連話也沒有說,一下子將腦袋從桌子下邊揚了起來,緊緊閉上了雙眼。

但是剛剛桌子下面的那一幕,卻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轉化為源源不斷的慾火,讓釋放完還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堅挺了起來。

維爾莉特那原本清冷的表情似乎都融化了起來,那痴迷的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看著瑰寶一般,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她的動作有多麼令人血脈噴張。

隨著她仰視著自己的動作,那精緻的鎖骨與白皙的脖頸幾乎毫無阻礙地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鄭燁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包裹在米色襯衫下,被兩團柔軟的雪白擠壓出來的深邃溝壑。

長長的綠色裙子隨著她蹲下的姿勢垂在了地上,如同一朵深綠色的靜謐之花鋪在了乾淨整潔的地板上,而那個從她的長髮背後翹起的豐滿蜜臀,就像是甘美的花蕊一般輕輕隨著她的動作扭動著那圓潤的曲線,誘惑著注視者將其把玩蹂躪。

純潔的妙齡少女蹲伏在隱秘的餐桌下,那文靜安寧的俏臉上帶著痴迷的潮紅揚了起來,輕輕地張開了粉紅濕滑的小嘴,將口腔里晶瑩溫熱的黏膜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讓那個俯視著自己私密部位的人能夠看清裡面柔軟光滑的腔道和微微蠕動的粉嫩咽喉。

帶著馨香津液的長舌從嘴巴中完全伸了出來,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在空氣中肆意地展現著自己靈活淫靡的動作,粘著在已經重新膨脹起來,漲紅的龜頭上,那輕巧的舌尖在漲開的尿道縫隙上妖艷地舔舐著,將牽著銀絲的唾液塗抹滲透進去。

如同鄰家閨秀般的文靜女孩散髮著與其完全相反的淫靡氣息,隱藏在無人可見的桌下,如同展示一般,用自己私密羞恥的嘴巴吮吸著最為下流的生殖器,那包裹在樸素衣物中顫抖扭動的嬌軀就像是蒙上面紗輕舞的誘惑女郎,勾引著被那慾火所焚燒的看客撲上去,用自己粗暴的下體讓對方發出嬌弱的呻吟來滿足自己的征服慾望。

哪怕是已經與她交合了不知多少次的鄭燁,在看到如此色情下流的淫靡場景時,從內心中竄出的背德感也讓他再也不敢向下看去。

哪怕只是維爾莉特用粉嫩舌尖舔舐龜頭的景象,在這背德與公共的場合下鄭燁也堅持不住看第二眼。

那純潔與淫靡的畫面所帶來的的視覺刺激會讓他連忍耐都做不到地繳械投降。

但是維爾莉特根本不會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對於雄性來說是多麼的具有誘惑力,她只是一心一意地專注地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享受著面前那根美味的食物。

她那還帶著自己溫熱吐息的唾液籠罩在龜頭上,小巧柔軟的唇瓣卡在了龜頭與肉棒之間的傘狀部位,如按摩的海綿一般帶著滑膩的肌膚向下擠壓了下去,一下子便將整根肉棒都完全陷入進貪婪的淫蜜口腔當中。

喉間的軟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如同小女孩舔舐棒棒糖一般用那滑膩的黏膜在龜頭上揉捏,縮進了嘴巴中的香舌也不甘示弱地從口腔與肉棒之間緊密的縫隙中伸了出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被嘴唇禁錮住的棒身上。

舌苔毫無遺漏地包裹住了肉棒,就像是在口腔中再加上一層柔軟粗糙的腔道一般,壓榨著沈溺於濕滑津液中的肉棒。

那專門刺激敏感龜頭的喉頭黏膩的動作就像是正在撒嬌的小孩子,用甜蜜而又任性的柔軟凸起碾壓著冠狀溝與雁首。

從那比之淫穴都不逞多讓的妖艷洞窟根本不允許鄭燁有任何抵抗的行為,在那徬彿深淵一般的吮吸刺激下,早就已經無法堅持的鄭燁連數秒都無法忍耐,再次將自己的精華釋放在那魔性的口腔當中。

壓在面部的胳膊被他咬出了深紅的印記,但是饒是如此,宛如靈魂都被下面的小嘴給吸出來的恍惚感還是讓他無法忍耐地發出了悶哼聲。

那喉頭鍥而不捨地在還處於噴射狀態的馬眼上摩擦著,就像是從口腔的深處又有一隻調皮的小嘴巴不安分地在尿道口親吻一般,讓射精的動作幾乎根本無法停止。

就好像肉棒變成了一根吸管,源源不斷地從源泉中湧出甘露,滿足著飢渴的少女索求的慾望。

那徬彿嵌在自己下體上的腔體究竟吮吸了多久呢?

徬彿腦髓都隨著下體噴射而出,鄭燁連時間的判斷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只能癱在桌子上,隨著下面那飢渴嘴唇的蠕動,無意識地顫抖著失去力量的身體。

直到那纏繞在肉棒上的嘴巴松開,徬彿癱瘓一般的身體才終於開始慢慢重新又擁有了知覺。

那一直隱藏在桌子下的小腦袋終於從下面慢慢冒了出來,帶著滿足與興奮的潮紅色。

然而鄭燁根本沒有力氣再去責備她了,只是倒在桌子上,一邊喘著氣,一邊靜靜地回復著體力。

「你們……」

從旁邊突然傳來的女聲讓兩人頓時回過頭來。

「你們剛才在幹甚麼……?」

掛著一個黑色挎包,顯得些許稚嫩的女孩站在桌子旁邊,帶著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鄭燁才剛剛緩解一些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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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棋差一步

分支:逃離海莉追捕過程中並未被傳送

連著跨三層台階上樓讓鄭燁一直奔跑的體力一下子消耗了不少,但是相應的,那個卡在二樓地板之間的身影暫時只是剛剛露出了額頭的部分。

他當機立斷,立刻朝著那個女幽靈的方向跑去,兩人的距離一下子便開始急劇縮短。

在他們即將接觸的一瞬間,鄭燁跳了起來,如同百米跨欄一般,抬腿越過了她正漸漸向上升起的頭部,緊接著一刻不停地繼續向前奔跑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在幽靈浮上之前選擇本就更遠的方向逃跑確實能夠拉開一部分距離,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

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自己的體力會下降,自己的動作會遲緩,那短暫的距離優勢很快就會被體力的消耗徹底抹平。

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對方還沒有徹底看清二層情況的機會拼一把,在對方徹底看清自己的路線時提前越過一步,擾亂對方的判斷。

好在離這裡不遠處就有一間教室,趁對方還沒看見的時候躲進那裡,這樣誤導了對方的話,至少能拉出一條走廊的差距,直接擺脫對方的追捕回到圖書館。

鄭燁一下子抓住了教室的門把手,從他眼角的余光中,那個女幽靈的額頭已經完全從地板中露出來了。

他不再敢遲疑下去,果斷地拉開了教室的門。

「監測到夜不歸宿的生物跡象,鑒定為奴隸,進行懲罰程序。」

清冷的女聲從面前響起,讓鄭燁一下子如入冰窟。

該死,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

一下子冒出的冷汗打濕了他的後背,但是本能的應激反應還是讓他瞬間掏出了電擊器,抬手對準了朝自己撲過來的魔偶。

隨著刺啦一聲的電光,魔偶失去了意識,但是那豐滿的身軀卻仍然帶著向前的慣性撲了上來,柔軟的重量將他向後推去。

那兩條向他抓去的胳膊變成了兩條束縛的繩子,拖著他的身體一並向後倒了下來。

與地板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中響起,後腦勺傳來的針扎一般的疼痛讓鄭燁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然而比起這股疼痛而言,那讓他心底發寒的緊張感依然迫使著他伸出了手,努力扳開那壓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張厚重的柔軟棉被一般的魔偶身體。

那豐盈的肉感即使失去了意識的主導,依然孜孜不倦地消磨著鄭燁的抵抗意識,從雙手中傳來的滑膩感正一點一點地融化著它們的力量,讓推開它們的動作顯得異常遲緩。

「看來弄巧成拙了呢,小子。」

從背後傳來的濕熱吐息,讓鄭燁的心頓時一涼。

完了……

就像是在回應著他內心的想法一般,從背後傳來如同氣墊一般的詭異觸感,兩條晶瑩的藍色氣團從兩邊張開,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背後那股成熟豐滿的嬌軀里。

就好像陷進了名為女體的水球當中,身體連掙扎的動作都顯得十分遲緩起來,那與自己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的部位如同灌入了甘美的毒藥,在令人發酥的快感中變得麻痹起來。

「真是的,還想著逃跑嘛?難得的魔偶醬的可愛身體,就不想好好享受一下嗎?」

她一邊在自己的耳垂輕輕吹氣,一邊用自己還處於虛幻之間的雙手穿過了自己的胸膛,搓揉著最上方的魔偶那被擠壓成兩個扁圓的柔軟肉團。

從胸口處傳來的,宛如被胳膊蹭動乳頭的酥麻感和魔偶的乳房擠壓的滑膩感交合在一起,讓鄭燁本就疲憊的身體開始脫力。

但是他依然強打著精神,努力地想要從緊握的手中抽出一份力量。

只要再用電擊器擊中一次,就能找到機會逃開……

只要再擊中一次……

「啊,差點忘了,這東西還在你手裡呢。」

從背後將自己抱住的女幽靈那懸浮在地板上的頭部歪了歪,放下了揉捏著乳房的手,將鄭燁手中的電擊器拍到了一邊,而被她半虛半實的胳膊掃過的部位,都像是從里到外被撫摸過一般,感受到了光滑肌膚貼緊摩擦的觸感。

似乎是由於身體的凝實度不夠所以力量不足,被打出去的電擊器只是在地上轉了幾圈便停下了,落在距離他們沒多遠的地板上。

但是對於現在如同三明治一般被夾在魔偶和幽靈之間的鄭燁來說,那一丁點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遙不可及。

「你現在可是半個身子都陷在姐姐的身體里呢,有甚麼小動作都瞞不過去哦。」

她在鄭燁的耳邊輕輕說著,調戲一般用自己的舌頭舔弄著他的耳垂,令他下意識地想扭過頭,卻被膠水一般的柔軟身體卡在原位無法動彈。

「哼,雖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底下的肉棒倒是老老實實地挺立了起來嘛。」

她的雙手穿過了緊緊貼在鄭燁身上的魔偶身體,直接沒有一絲阻礙地握住了他頂在魔偶光滑小腹上的肉棒。

明明魔偶那豐滿的軟肉像吸盤一樣緊緊地包裹住了膨脹挺立的肉棒,但是那兩只手掌擠壓住肉棒的緊迫感還是清晰地反饋到了鄭燁的大腦當中,讓他忍不住微微喘息起來。

「看吧看吧,魔偶的身體很舒服吧~ 」

將自己抱在懷裡的女幽靈一邊說著,一邊用虛幻的手掌抓著自己的肉棒在魔偶的小腹上來回晃動著,那滑膩的肌膚就像是一層光滑的絲綢,在被手掌牽著四處晃動的龜頭上摩擦。

背後與胸口兩對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緊緊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兩道深邃的乳溝深深地讓自己的軀體陷了進去,就像是將他壓進了柔軟女體的沼澤當中。

再加上時不時在自己耳朵上挑逗的嘴唇和身下那違背常理的龜頭摩擦,讓鄭燁本就已經疲憊的身體徹底脫力,無法控制地讓精液漸漸湧了上來。

像是感受到了射精的動作,那只本來只是拎著肉棒在小腹上摩擦的手一下子擼動起來,用那籠成的柔軟肉筒如同打樁一般上下快速地摩擦起來。

本來應該是引發劇烈疼痛的動作,卻在那虛幻氣團一般的質感中變成了被柔軟棉花擠壓一般的舒適感,連帶著被劇烈動作所牽動,上下蕩漾的肉團一下又一下砸在龜頭上的衝擊力,讓已經無法抵抗的鄭燁在悶哼聲中將精液噴發了出來。

那手掌就好像穿過了肉棒的皮膚,直接擠壓著輸精管一般,讓精液的噴湧變得劇烈起來,在魔偶與自己身體之間狹小的縫隙中溢出,變得粘稠濕滑起來。

有了精液的潤滑,魔偶本就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豐滿嬌軀也開始不安分地滑動起來,就像是用光滑的肌膚按摩一般,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用那瓊脂一般的細膩肌膚摩擦起來。

而貼在自己背後的那個幽靈也沒有閒下來,她的雙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兩個鉗子將自己的雙腿狠狠地蹩在了地上,將剛剛射精的下體沒有任何保護地完全貼在了魔偶沒有一絲瑕疵的下體上。

「嘻嘻,這就射精了嗎?射在自己擊昏的女孩子的肚子上,可真是個十足的變態呢。」

她戳了戳倚在鄭燁的肩膀上,如同睡著了一般露出恬靜睡顏的金髮魔偶的俏臉,一邊竊笑著。

「餵,說點甚麼啊,小變態?」

見到鄭燁沒有任何回復的她不禁感覺有點無聊,又戳了戳他的臉,但是後者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顧自低低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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