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同的選擇
「然後他們就被外邊守著的魅魔們一鍋端了,那天是魅魔們的節日,要舉辦一次大型表演,他的魅魔主人是那場表演的策劃人。」
「最後他被自己那個主子摁在體育場的地上,在周圍魅魔的歡呼聲中被徹底搾死了。」
「不過他還是比較聰明的,將那些道具分成了兩部分分別藏了起來,沒有一股腦地全部用在那場逃亡里,甚至還留了紙條方便後來的奴隸們辨認,只可惜他還是被逃出的渴望和魅魔的外表迷惑了。」
他有些感慨地說著,輕輕地將傳送石拋在空中,又用幾根手指夾住。
「據說那次表演非常成功,但是學院因為看到了一定的危險性,就全面禁止了院內出售,所以到了咱們這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這些道具了。」
看著貝爾把玩傳送石的動作,鄭燁不禁出聲問道。
「告訴我這些沒問題嗎?不怕我洩露?」
「沒關係,這些本來就是給所有有能力保持清醒的奴隸之間共享的,就憑你這體質,我估計懲罰室都洗不了你的腦。」
貝爾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而且那些事基本只有這裡畢業了的學姐們知道,其他學生並不知情,只要她們不知道,就不會往這方面拷問,只要她們不專門逼問這方面,奴隸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那你能把我傳送到圖書館附近嗎?」
「可以是可以……」貝爾皺起了眉頭,「你不會還打算往外逃吧?」
「嗯,而且維爾莉特也還在那邊等著呢。」
「餵餵餵剛才我和你說的那麼多你都忘了嗎?」
貝爾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鄭燁的肩膀。
「你忘了那個學長被魅魔騙到外邊直接搾死了?說不定維爾莉特也就是想玩個新花樣把你給換了呢?她說不定就守在圖書館等著你送上門去呢?」
「沒關係,被騙了也是我個人的事。」鄭燁搖了搖頭,「我又沒打算讓你也跟著我逃出去,不會影響到你的。」
「影不影響倒是另說,但是能保持清醒的奴隸還是能多一個是一個,而且出去了能有甚麼好的啊,說不定你父母還會覺得你逃學了通知學院把你再抓回去呢?外邊誰會相信學院裡全是魅魔啊?」
「我在外面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死還重要?」
「比死還重要。」
鄭燁的話讓貝爾的表情糾結了起來,一方面他不希望就這麼少了一個難得和他一樣清醒著的同伴,另一方面,鄭燁的話說的這麼絕,一定是有甚麼重要的理由,他沒資格強行留住鄭燁。
他的臉色變換了半天,似乎是在考慮其中的得失,不安地把玩著手中的小石子,像是借此舒緩自己的情緒。
「我這顆傳送石沒有直達圖書館的坐標,只有附近的一間教室的,你只能自己跑過去。」
貝爾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些焦慮地說道。
「另外,我只能幫你傳送這一次,那個幽靈系老師太危險了,我不敢跟著你過去,一旦我被發現了的話我就完蛋了。」
「而且,我會跟我家主人說這件事,因為畢竟我是奉她的指令來偵查的,我頂多說成維爾莉特帶你出來野戰來了,其他方面就沒辦法了。」
「足夠了,畢竟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估計已經被發現了。」
鄭燁點了點頭,本來逃出學院就是自己的事情,對方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救走自己已經是天大的幫助了,自己沒資格再要求貝爾再做更多了。
「行,那你站穩。」
貝爾抓住了鄭燁的肩膀,手中那顆傳送石散髮出了溫和的紫色光芒,輕輕照亮了這間昏暗的儲物間。
鄭燁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便已經變了樣。
然而還未等他感受到腳下踏到實地的觸感,一道悅耳卻毫無感情的女聲便從側方響起。
「監測到夜不歸宿的生物跡象,鑒定為兩名奴隸,進行懲罰程序。」
魔偶!?是正好在巡查這間教室了嗎?
鄭燁立馬掏出了自己的電擊槍,卻發現身旁的貝爾只是輕描淡寫地隨手丟出了一個小方片掉在了魔偶上。
在貼到魔偶那柔軟光滑的皮膚上時,那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的金屬小鐵片卻發出了湛藍色的電光。
幾道電流從魔偶赤裸的身上迸發,在空氣中發出了一聲嗶哩聲。
頓時,那魔偶便失去了力量,癱倒在地上,那豐滿的臀肉一下子蕩出了晃眼的粉紅肉浪。
「行了,解決了。」
貝爾雲淡風輕的說著,好像剛才那緊急的情況完全不算甚麼一般。
「剛才那個也是電擊器?」
鄭燁好奇地看著那失去作用之後,掉進魔偶深邃乳溝當中,已經看不見的小方片。
「差不多,只不過屬於魔法製品了,我們基本都是人手十幾個的。」
貝爾走了過去,將手伸進了那豐滿柔軟的雙乳當中,光滑細膩的肌膚頓時便緊緊地擠壓住了那只手掌,像是在有生命一般隨著手掌的動作蠕動著,讓他的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是為了對抗這些魔偶嗎?」
「不是,是為了和她們做愛的時候隨時停下來的。嘶——好軟——」
「……」
夾住那根小鐵片,依依不捨地從乳肉中抽出手的貝爾扭頭便看見了鄭燁那詭異的眼神,忍不住攤了攤手。
「拜託,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可是能扳倒魅魔的魔偶誒,和她做起來甚至比一些學生還爽。有時候主人不喜歡我們和別的魅魔交合時我們就會出來開開葷洩洩火啥的。」
他一邊說著,一般又從褲兜里掏出兩個小鐵片丟到了鄭燁手上。
「呶,給你倆備著,要是待會遇上了可以試試,你那電擊器太大了一旦丟出去就完蛋了。不過你用的時候注意點,要是接觸到甚麼易燃物的話容易造成火災,那樣的話問題就大發了,學院估計直接把你榨成渣。」
「雖然你們的用法比較奇怪……但還是多謝了。」
看著貝爾臉上那如同老鴇一樣的淫蕩笑容,鄭燁忍著想把他打一頓的衝動感將其收進自己的校服口袋里,並且用扣子扣好防止掉落。
他是發現了,這所學院基本所有人都是衝著下半身來的,要是再被魔偶逮著的話褲兜就太不保險了。
「行了,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
貝爾拍了拍鄭燁的肩膀。
「別死了啊,現在能保持清醒的奴隸是有一個少一個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