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琪的思考
看到維爾莉特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安琪也只能嘆了口氣。
「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家奴隸喜歡甚麼的話,直接問不就好了嘛,不說的話就多搾兩次,總會聽話的。」
「我問了,但是……」
維爾莉特似乎是想要說出來甚麼,但是最後又止住了,搖了搖頭。
「但是甚麼,你倒是說呀?」
維爾莉特的猶豫讓安琪來了興趣,不禁問道。
「沒甚麼。」
維爾莉特站了起來,躲開了安琪的擁抱。
「該準備上課了,安琪你也快點吧。」
「誒,你還沒說呢。」
安琪一把沒抓住逃跑的維爾莉特,只能幹看著她越走越遠,不禁埋怨地跺了跺腳,那火爆的巨乳頓時晃動了起來。
隨後,她又輕輕摸起了下巴,琢磨起來。
「奴隸到底喜歡甚麼?不就是主人的關愛嘛,還能是甚麼?」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離開了食堂。
這種標準答案每個魅魔都早該心知肚明瞭,根本沒甚麼可懷疑的才對。
可是看到維爾莉特的反應,安琪又覺得應該還有甚麼別的意思在裡面。
結果從下午上課開始到放學,她一直在心裡琢磨著這件事,越想越讓她覺得費解,以至於今天的課程她都沒怎麼好好上。
一直到吃晚飯回了宿舍,她也沒能琢磨明白,坐在床邊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小說,一邊思考著維爾莉特的問題。
「啊……啊……好舒服……」
跪在她身前的男生正發出恍惚的呻吟聲,那攀附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軟腳掌的蠕動讓他飄飄欲仙。
安琪一邊用剛剛洗完澡還殘留著些許水汽的裸足玩弄著奴隸的肉棒,一邊繼續思考著維爾莉特的那些話。
她雙腿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思考而有所遲緩,那無意識的挑逗與摩擦讓身下的奴隸幾乎失去了力氣,只能癱坐在木質的地板上沒出息地喘息著。
「說到底,維爾莉特為甚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呢?」
柔軟的大拇指隨著她的沈思,機械式地在龜頭上擠壓,腳趾之間的縫隙緊緊地扣住冠狀溝上下擼動。
剛剛洗過澡的溫熱氣息包裹在肉棒上,好像泡入了溫暖的熱水池當中一般被光滑的腳底剮蹭著。
「難道是對自己今天過於興奮的行為感到愧疚了嘛?不過只是榨取過度而已,應該也用不著這麼認真的吧?」
安琪輕輕歪著腦袋,手中那本書上乾巴巴的文字讓她沒興趣再看下去,只是象徵性地時不時翻動一下。
十根溫潤如玉的腳趾有節奏地拍動著火熱的肉棒,就好像小孩子在用鼓槌輕輕敲打著木棍一般,那柔軟的指肚擠壓著棒身,慢慢地如軟體生物一般上下蠕動著。
那精巧的動作即使沒有刻意的引導,也足以讓雄性的生殖器不爭氣地繳械投降了,在那個奴隸顫抖的呻吟聲中,肉棒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五根腳趾就像是一張網覆蓋住了龜頭,嚴絲合縫地擠壓著馬眼,將那些噴射出的白濁液體全部攔在了由柔軟足肉所編織的軟布當中。
渾濁的白色從腳趾縫中一點點地溢出來,讓那粉嫩的肌膚更加嫵媚。
在精液的潤滑下,腳趾那擰瓶蓋一般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讓那足弓的美妙曲線緊貼在了濕漉漉的肉棒上。
「而且說到底,維爾莉特真的只是因為那個奴隸好用才一直留著他的嘛?」
她乾脆直接把手中那礙事的書丟到了一邊,手掌托住還有些濕潤的下巴,琢磨著。
「性格耿直也就算了,只認准一個奴隸就不太好了吧。而且今天的維爾莉特怎麼看都不太正常,又是上課走神又是情緒激動,又突然變回正常。」
隨著她的沈思,腳部活動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強烈,雙足擠壓著沒有一絲萎靡的肉棒,用那柔軟光滑的腳跟蹭著龜頭,十根腳趾如同一朵綻開的淫靡花朵,包裹在肉棒的根部變換著力度擠壓著。
「該不會是維爾莉特喜歡上了那個奴隸吧?」
安琪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以至於腳掌突然下意識地一用力,那溫潤的足穴一下子緊緊地在肉棒上摩擦起來,那腳下的奴隸發出了舒爽而又痛苦的呻吟聲,頓時一股熱流便從足底傳來,完全沒有一絲乾涸跡象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不不不,怎麼可能,那可是奴隸啊,就一個奴隸而已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晃了晃腦袋,想把那荒謬的想法丟出去。
「而且說到底,奴隸這種東西不就是只需要主人的關愛和寵溺就夠了嘛。」
安琪看向了自己腳下,正躺在地上沒形象地喘著粗氣,沈浸在兩次射精後余韻的奴隸。
「餵,貝爾。」
她輕輕用被愛液潤濕的白皙腳掌踢了一下那根還不知疲倦昂首挺立的肉棒,讓那個還沈浸在恍惚當中,名為貝爾的奴隸一下子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啊~ 是,主人。」
「你說,你們奴隸想要甚麼啊?」
她百無聊賴地用腳底踩在肉棒上,將其壓在貝爾的小腹上一點一點地摩擦著。
「啊……啊……我們……想要主人更多地玩弄肉棒……啊……好舒服……」
她突然感覺有些心累,又聽了一遍本就知道的答案實在是一件無聊的事情。
「你說,如果有個奴隸不想被我們玩弄,不喜歡被我們寵愛,那他還會想要甚麼呢?」
安琪感到自己腳下的那根肉棒似乎抖了抖,她看到貝爾那沈浸在快感當中的表情似乎艱難地運用著被恍惚熏得暈乎乎的大腦想了想,然後用壓抑著快樂的顫抖聲音回答道。
「啊……那可能是……啊……想家了吧……」
安琪的腳掌突然頓住了,那戛然而止的快感讓馬上就要瀕臨高潮的貝爾一下子難受起來,在地板上不堪地挺起自己被淫液弄得骯髒的下身,主動蹭動著那光滑的足底獲取快感。
她沈思著,默默地看著貝爾主動挺起自己的腰想要射精的丟人模樣,然後出聲問道。
「哦……是嘛,那你呢?你想家嘛?」
「啊……啊……當然想了……但……但我是主人的奴隸……啊……主人,再踩踩我……再踩……」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使勁挺動著腰,那卡在高潮前夕的壓抑感讓他狼狽地懇求著安琪的玩弄。
安琪呼出了一口氣,那被淫液浸潤得晶亮的腳掌重重地落下,狠狠地剮蹭肉棒。
「啊——」
貝爾發出了壓抑許久的歡愉叫聲,肉棒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向上頂起,噴灑出精液。
他的腰挺在半空當中,像是要把睪丸全部射空一樣掙扎著。
直到那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的高潮結束之後,他才像一隻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著氣。
「餵,貝爾,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主人!」
即使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是被調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貝爾還是在聽到安琪說話的一瞬間就進行了回應。
「你今晚去找一下維爾莉特的奴隸,看看他和維爾莉特之間到底發生了點甚麼事。」
「是,主人!」
「真乖,完成任務回來會給你獎勵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