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愛而怒,為恨而傷
「你覺得你愛我,是因為你覺得把我打敗的過程很好玩,但是因為沒把我徹底玩壞,所以你想換個方法看看能不能讓我淪陷?」
維爾莉特並沒有反應過來鄭燁態度的轉變,只是在想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嗯,應該就是這樣。」
鄭燁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你很好奇我為甚麼到現在還沒有放棄,變成一個奴隸的原因?」
維爾莉特不禁皺眉,她終於發現了鄭燁的反應不太對勁,但生性耿直的她只是搖了搖頭。
「不,你為甚麼堅持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需要能把你變成我的奴隸就行了。」
她理所當然地說著,她也是理所當然地如此認為的。
對她來說,她只不過像讓鄭燁徹底屈服於她罷了,雖然沒能用自己的技巧直接擊潰對方,但是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對她來說也足夠了。
鄭燁聽到維爾莉特的這句話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她,整個身體都因為那股怒火而微微顫抖起來。
那撐在床單上的手掌似乎是想要抬起來,發洩從內心燃燒起來的怒火。
但是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在良久之後,他終於還是沒有動手,只是將內心的那股怒火轉變成了更加隱晦的怨恨與輕蔑。
而在表面,他只是毫無感情地假笑了一聲。
「果然只是魅魔,根本不懂甚麼叫愛。」
鄭燁的話讓維爾莉特感到了一絲不耐煩,對她來說,本來也沒必要知道甚麼是愛,如果不是因為她心中那一股莫名的衝動的話,她依然會繼續磨練自己的技術直到徹底打敗鄭燁。
她只要能夠讓鄭燁成為她的東西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她湊近了鄭燁,那古井無波的語氣也帶上了煩躁。
「所以你答應嗎?我可以讓你像在人界的那些奴隸一樣正常生活,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我可以幫你逃出學院回到人界的家,這樣總夠了吧?」
她想趕緊聽到鄭燁的那聲同意,然後好好地享受一番對方徹底屈服後的性愛交合,其他的對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能立刻說出「願意」那兩個字就夠了。
她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奴隸會拒絕這些,一個奴隸需要的應該就是這些。
她期待而又焦躁地看著鄭燁的嘴巴,恨不得直接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將它掰開,拽出那根舌頭讓它吐出自己想要聽到的那句話。
「哼……」
然而從那口中冒出來的,是一聲冷笑。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壓抑著的冷笑聲慢慢地變成了開懷的大笑聲。
「回家哈哈哈,你竟然說回家?正常的生活?哈哈哈哈哈——」
鄭燁的眼淚都被笑了出來,他笑的幾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以至於身體都在艱難地抽搐起來,又被維爾莉特的嬌軀壓在床上,變成了小幅度地顫抖。
維爾莉特並不知道鄭燁為甚麼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大笑了起來,但是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她提升了自己的音量,再次問道。
「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能帶你回你的家,讓你正常生活。」
「回家哈哈哈……回家……維爾莉特,你真該聽聽我究竟是為甚麼一直堅持到現在的。」
鄭燁像是笑累了,一邊擦著流出來的眼淚,一邊說著。
「為甚麼?那對我很重要嗎?」
維爾莉特的語氣中帶上了怒氣,一而再再而三地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經讓她的耐心瀕臨極限。
「因為知道的話,你就不會問老子這些蠢問題了啊!」
一股突然的巨力傳來,將維爾莉特的身體翻過來壓在了床單上。
她的雙臂被手掌壓住,那明亮的月光也被自己身體上面的那個人遮住,只有一點微弱的光暈從軀體的縫隙處穿過,將瞪著自己的那道猙獰目光的主人扭曲的臉頰照亮。
鄭燁用自己的身體壓制著維爾莉特的四肢,他的頭微微低了下去,像是要讓維爾莉特聽清楚一般,壓抑著怒火低吼道。
「我的父母,就是你們這群魅魔害死的。」
「我的家,在進入這所學院的時候就已經沒了。」
「我的生活,早就沒有甚麼正常了。」
「就因為你們,我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他伏下了身,像維爾莉特告白時一樣,在她的耳邊如同戀人一般輕語。
「所以別他媽地給老子說甚麼愛,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理由不是用來供你開心的,維爾莉特·希爾!」
鄭燁的話語最後變成了低沈的咆哮,在維爾莉特的耳邊炸響。
他喘息著,身體因過度用力而顫抖,而他因為怨恨而變得扭曲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陷入沈默的維爾莉特。
如果不是僅剩的那一絲理智正死死地限制著他,他幾乎就要上手將維爾莉特直接掐死。
而就在這時,維爾莉特的身體突然動了。
一時沒能壓制住的鄭燁被從身體下方傳來的力量摔倒在床上。
緊接著,那火熱而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了,讓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融化。
維爾莉特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那沒有一絲潤滑的蜜壺入口毫無阻礙地吞噬了他的肉棒。
維爾莉特面無表情地扭動著腰肢,像是要把鄭燁擠碎一般活動著身體。
與之前的練習不同,她的動作粗淺而又狂暴,沒有一絲一毫地技巧,僅僅只是在用性愛的方式進行著暴力的鬥毆一般。
鄭燁恍惚的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怒火與怨恨重新湧入大腦。
他幾乎無視了那股蝕人的快感,用自己那重新膨脹起來的肉棒狠狠地向上挺起,同時相比維爾莉特更加粗壯的手掌抓住了她環在自己後背的手臂。
他翻轉著身體,再次將維爾莉特的身體壓在身下,好似強姦一般聳動著自己的腰部,雙手抓著維爾莉特抵抗著的手臂。
然而在魅魔的快感下,鄭燁沒堅持多久,就被從全身神經傳來的快感刺激得脫力,被維爾莉特纏在腰上的兩條滑膩大腿扳倒。
維爾莉特的雙手反過來又鉗制住鄭燁的胳膊,雙腳幾乎站立了起來,那浸滿了汗液的蜜臀一次又一次全力下墜,像是在發洩著其主人的怒火一般。
而鄭燁發現自己無法翻身壓制之後,瘋狂著用頭撞擊著維爾莉特的額頭,那股劇烈的疼痛讓兩人的動作都變得有了些許的延遲,但是在怒火下再一次緊緊地相互糾纏起來。
鄭燁在維爾莉特那光滑潔白的肩膀上像野獸一般啃咬著,而維爾莉特的手掌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後背,在上面留下了幾道血痕。
兩個人如同正在廝殺的猛獸一般糾纏在一起,那曖昧的姿勢與交合的快感上演著一場另類的角鬥,而在爭鬥中心的二人只是在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身體發洩著那股怒火與悲傷。
兩只被情緒所控制的野獸在這場鬥爭中不知疲憊地廝殺著,肆意地宣洩著來自內心的憤怒與壓抑。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方地徹底昏迷為信號,徹底結束。
而另一隻已經傷痕累累的野獸,也並非勝利者。
這場無人知曉的爭端,留下的只有兩個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