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過去與現在
維爾莉特第一次見到鄭燁的時候,他才剛剛從處罰室中出來,原因是擅自逃離學院未遂。
他癱倒在宿舍的床上,疲憊的身體讓他的意識模糊,幾乎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直到聽到了維爾莉特的進門聲,他才終於有了反應,一邊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一邊齜牙咧嘴地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從床上撐起來。
在抬起頭看到維爾莉特的一瞬間,鄭燁便愣住了,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幾乎忘記了。
那在紫羅蘭長髮下絕美的面容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即使那張凝脂如玉的臉龐上連一絲溫度都不存在,在淫魔那直達慾望的美貌下也散髮著無比的妖艷與嫵媚。
她挺翹的鼻尖隨著呼吸而調皮地上下顫動著。
長長的睫毛在眨眼的動作下輕輕蓋住琥珀色的眼眸。
發梢順著光滑而又綿軟的臉頰一路垂下,若隱若現地顯露出那在白皙肌膚下凸顯出一抹粉嫩的鎖骨。
在窗外吹來的微風下,鄭燁甚至隱約中能夠聞到,那從少女黃金比例般的嬌軀中分泌而出,宛如最上等的花蜜一般甘美而又濃郁的迷人體香。
僅僅只是站在了那裡,就如同被侵佔一般從全身的感官上感受到身體本能傳達而來的對異性渴求的興奮衝動。
這就是淫魔,慾望的化身。
「我是維爾莉特·希爾,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
維爾莉特只是淡淡地開口,對她來說,鄭燁這種呆滯的表情已經看到都要膩掉了。
在這所學院,奴隸們都應該是這幅表情。
那明明沒有任何感情,卻讓聽者從內心無法抗拒地感受到甜蜜與嬌艷的少女嗓音讓鄭燁一下子反應過來,表情頓時變得陰鬱起來。
他盯著維爾莉特的眼神也不再是驚艷和著迷,而是充滿了冷漠與一絲難以壓抑的恨意。
維爾莉特對於鄭燁沒有回應這一點並沒有過多地在意,從她進來之前,就已經聽過老師跟她說過這個奴隸稍微有點不聽話之類的內容了。
對她來說,這種程度不過是多花一點時間進行調教就能解決的小細節罷了。
她在以前就非常優秀,因此她根本不覺得會有甚麼意外發生。
「我要練習口交了。」
她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種下流的話語,而鄭燁也只是凝視了她幾秒以後,就拖著他那渾身酸痛的身體下了床,將褲子脫了下來,暴露出那條因為經歷過過度的榨取而變得發紫的肉棒。
即使從渾身的神經中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鄭燁在整個過程中依然非常迅速,沒有任何的扭捏與羞恥,好像在對方面前顯露出自己的窘迫是一種恥辱一般。
維爾莉特自然而然地從雙人床下的空隙中拿出了矮凳,坐到了鄭燁的身下。
隨著她身體的靠近,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體香頓時濃郁了幾倍,鄭燁那原本已經疲軟得讓人認為幾乎再也經不起任何把玩的肉棒竟又開始慢慢地挺立了起來。
對方那僅僅是看著就足以帶來十足快感的魅惑容貌湊近了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連對方從幽香小嘴中吐露的濕潤熱氣都能夠清晰得感受到,令鄭燁發出了粗重的喘息。
維爾莉特輕輕用手指將垂在額前的劉海掛到耳垂後面,讓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與修長白皙的脖頸露了出來,隨著她輕輕俯身的動作,那鎖骨下兩團飽滿而擠出的魅惑曲線在粉色的衣領中若隱若現。
她低下了頭,把臉埋在了鄭燁的股間,輕啓櫻唇,慢慢地將雄性的胯下巨物含入自己的櫻桃小嘴之中。
如果從外人的角度看來,性慾大發的雄性坐在柔軟的床墊挺立著他那膨脹的肉棒,而柔弱的少女跪坐於他的雙腿之間,順服地低下了頭,用自己溫暖的口腔侍奉著自己的心上人。
然而任何一個瞭解少女本質,以及被這張魔性的嘴唇所俘獲的人,都無比清晰地知道事實是截然相反的。
他是獵物,她是獵人。
看似誘人的侍奉不過是獵手的陷阱,那高高在上的姿勢以及柔軟的床墊不過是獵人方便掠奪而提供給獵物的一絲微不足道的憐憫罷了。
於是,作為獵物的鄭燁幾乎在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就帶著因刺激與快感而扭曲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躺倒在床上。
因為他的身體在這恐怖的快感下已經再也沒辦法支撐他了。
而他那抽搐的雙腿也被少女那看似柔弱的臂膀緊緊地壓在了床沿邊緣,嘴裡的香舌就像是搜查的士兵一般沒有一絲憐憫地刺激著任何一個微弱的敏感點。
這對維爾莉特而言,不過是一次普通的練習而已,那所謂的侍奉、愛人之間的纏綿、性愛中的前戲,就如同日常的吃飯喝水一般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所以,她不會因為一個奴隸在自己的嘴下淪陷而感到興奮,不會因為他的呻吟而身心愉悅,也不會因為從嘴巴中溢出的精液而感到滿足。
但是她的心情卻變得很不好。
因為她感受得到,自己口中的那根肉棒正在微弱地進行反抗著。
那力量微弱的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如果不是維爾莉特自己去仔仔細細地感受的話,甚至會當做錯覺也說不定。
只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那肉棒也在嘗試著突破她嘴巴的束縛,嘗試忍耐著淫魔那魔性的口交,嘗試攪動著口腔來帶給自己聊勝於無的快感。
如果不是現在的姿勢能夠完全感受到對方的任何微小的變化的話,她可能根本就意識不到這個脆弱地呻吟著的奴隸的小小心思。
但即使是這一丁點的小動作,對於魅魔來說,也是一種如同挑釁的行為。
如果是其他的魅魔的話,可能會將其當做練習的一點點小插曲吧。
將榨取變成溫柔的愛撫,看著奴隸在自己懷柔的侍奉下反抗的心理一點一點減弱,最後任自己宰割。
一邊進行言語上的挑逗,一邊調戲一般對奴隸進行寸止,逼迫奴隸最終自己投降懇求自己的榨取。
裝作不敵的樣子,滿足對方的好勝心理,在對方最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將對方的自負連帶著精液一同榨取乾淨。
但是維爾莉特的性格很固執,也很死板,她並不像其他魅魔那樣那麼喜歡繞圈子一樣地生活。
所以她選擇用自己的技巧徹底碾碎他的抵抗。
她成功了,在她全力以赴之後,鄭燁連一分鐘都沒有撐住就潰不成軍,眼淚與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浸濕了他徹底扭曲成一團的臉龐。
那劇烈的射精連馬眼都近乎被撐裂,原本腫脹的精囊乾癟得如同被擠出所有水分的乾木耳一般,讓人覺得哪怕是僅僅一個輕微的觸碰,都能夠讓它破碎成一堆粉末。
那徹底軟下去的肉棒即使離開了維爾莉特的嘴唇也依然在小幅度地顫抖著,哪怕只是微風吹動的觸感,都讓它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想要從那已經乾涸的輸精管中噴射出液體。
鄭燁早就在精液噴出的一瞬間便昏過去了,他的身體都在維爾莉特的壓榨中變得如同乾屍一般,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他還沒有徹底死亡。
如果不是之後鄭燁自己掙扎著醒了過來,學院就會將他作為不可用奴隸而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