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瘋狂的都市
……
多虧了如今的自己不是人類，一路上的黑暗，並沒有對我造成任何的不便，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我就追上了那胡亂奔跑的二人，只是遺憾的是，他們此時已然變成了兩具屍體。
「死了？而且還是像被甚麼東西給像撕布娃娃一樣的撕扯開的。」
……
「這腥臭的味道和黑色的粘液，不用想也知道是甚麼生物的傑作。」（阿菲斯托斯）
隨之我回答了這生物的名字：
「古老者們所製造的原生質聚合生物修格斯？」
「行了，這倆人類已經沒救了，回去吧。」（阿菲斯托斯）
「知道了。」
將這兩具遺體進行了分解重組，我把他們變成了兩顆珍珠，準備一並給帶回去。
……
走回去的路上，我突發疑問，並詢問起了新的疑問。
「對了，剛才看浮雕的時候我有了疑問，上面記載地球上最初的生命是古老者來到之後，經由他們當時的技術才誕生的，並且就連靈長類生物都是他們在6500萬年前通過基因編程才出現的，那這樣說的話，地球上的生命所出現的原因其實並不因為您播撒的種子而誕生的咯？」
「……」（阿菲斯托斯）
……
阿菲斯托斯沈默了片刻，先是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才緩緩地說出了真相。
「哎，確實如此，吾當初是最後抵達的這個地球，然而那時吾的力量卻早已消耗殆盡，就連最基本的創造單細胞生命體都做不到，因此一降臨便立馬陷入了沈睡，隨後又被被猶格·索托斯安置進了時空間隙之中休養，而按原本計劃的是，待吾蘇醒過後再讓這個地球孕育生命或許也不遲，可誰知這一睡便到了如今才蘇醒過來。」（阿菲斯托斯）
「那果然這個地球上的生命是古老者代替您創造的咯？」
「哼，所以這個地球上的生命體才如此的脆弱無力，竟然連直接在宇宙中生存和簡單的心靈溝通都做不到，科技也是才剛剛起步，要是當初吾是播撒完生命的種子再陷入沈睡，現在這個地球上的人類恐怕早就可以全宇宙到處旅行了！」（阿菲斯托斯）
「好啦，好啦，別生氣啦，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嘛。」
…………
另一邊，教授與剩下的人依舊在研究著牆壁上的浮雕，徬彿是想要把自己已知的所有知識全都用浮雕上的文字與圖案統統顛覆，越陷越深。
……
只剩下尚有一絲理智的凱斯坐在地上，默默地烹煮著咖啡。
他靜靜地看著火焰，心中沒有一絲雜質，如今只有這個能讓他在這無盡的瘋狂之中獲得一絲的慰藉，直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嗶咔～哼哼哼哈～」
「嗶咔～哼哼哼哈～嗶～」
「這是甚麼聲音？」（凱斯）
凱斯站起了身，將手比作喇叭狀，仔細的聽著。
「嗶咔～哼哼哼哈～」
「這聲音，好熟悉啊，有嘶啞又滑稽……」（凱斯）
凱斯側耳傾聽著這聲音，回想著發出聲音的東西。
……
終於，他想起來了，那是無論在海洋館還是南極大陸，都隨處可見的東西。
「企鵝！是企鵝！」（凱斯）
凱斯大喊著，熟悉的名字換回了眾人的理智，所有的人包括教授全都回了頭，也開始側耳的傾聽起了這令人懷念的叫聲。
「真的是企鵝啊，在這地底下？」（教授疑惑的說到）
而凱斯則完全的無視了教授的疑惑，立馬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背上背包就想要去一探究竟，因為前方就是通往那光明外界的通路。
「餵！等一下！凱斯！」（喬斯特教授）
教授見狀立馬也拿起了背包跟隨而去，只留剩下的眾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
教授追趕著凱斯，兩人一路奔跑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在牆壁上所雕刻著的，那如同巨大圓盤一般的地下迷宮地圖。
而後，經過了不知多久的奔跑，他們終於跑到了通道的終點，在那裡等待著的，不是白雪皚皚的南極荒野，更不是人流湧動的城市中心，而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牢籠，他們探查著，似乎甚麼也沒有，直到手中的手電照射到了一個漆黑的隧道，慢慢的，慢慢的，一個巨大而又遲緩的身影開始從隧道之中慢慢的走了出來，一隻，兩只，更多只。
「是企鵝！一大群白白胖胖，又大又壯的企鵝！」（凱斯）
教授他們驚訝著，在這深邃的地下竟然真的有企鵝！
雖然這些企鵝因為早已適應了暗無天日的黑暗環境，眼睛早已退化的毫無作用，而龐大的體型和對其他生物毫無畏懼的心理，簡直就像是老家豬圈中所飼養的家豬一樣。
「等一下？！」（喬斯特教授）
……
教授突然警覺的說到：
「這些企鵝，是家畜！這牢籠，正是用來飼養家畜的籠子！我們誤入到了用來飼養家畜的籠子里了！」（喬斯特教授）
這些巨大的企鵝是家畜，而它們現在也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從隧道中一個個走出來，這樣子像極了有東西在後面驅趕著它們，頓時，一股對未知威脅的恐懼瞬間襲染了教授二人，顧不上思考，教授提起了凱斯的衣服，拉著他就隨意的跑入了一個沒有企鵝出來的隧道之中。
「教，教授？」（凱斯）
「跑到甚麼地方都好！絕對不能待在那個籠子里！」（喬斯特教授）
教授帶著凱斯一路逃竄著，甚至就連空氣中漸漸出現的腥臭味都沒有注意到，直到在一個拐角處腳下一滑，他們才終於停了下來。
……
回頭看去，沒有東西追趕過來，他們送了一口氣，隨後才終於嗅到，在這地下稀薄而又寒冷的空氣中，似乎有一股如同腐爛的海藻所釋放的腥臭味，再仔細的尋找，他們好像找到了源頭，是他們腳下這些粘滑漆黑的不明膠質物，腥臭味正是由這些東西所散髮出來的，凱斯好奇著，拿出了一個試管，想要蒐集一些這種奇特的物質，卻被教授給直接的打斷了。
「怎麼了？教授？」（凱斯）
「唔……」（喬斯特教授）
喬斯特教授沒有說話，只是痴呆的看著黑暗的深處，看見這種情況，疑惑的凱斯終於收起了試管，也跟隨著教授的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