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為絕對雄性的我最喜歡夏老師了
肖清歌還不知道,此時外界已經因為他的一段錄像而掀起了怎樣的波瀾,當然,就算知道了肖清歌也不會在意,誰叫他現在只是一個陷入愛河當中的六歲寶寶呢。
「哇,這裡也做對了,看來我們的清歌小朋友確實是一個小天才呢,小朋友有甚麼想要的獎勵嗎,老師都會滿足的」
此時的肖清歌正坐在夏半的懷裡,一臉驕傲的享受著夏半的誇獎,跟家裡那群或高貴、或魅惑、或反差的騷貨比起來,夏半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身上是一套簡約樸素的露腰緊身白T恤加牛仔九分褲,因為是在室內的原因,一雙秀美的白絲雪糕輕點在柔軟的地毯上,繃緊的足弓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不施粉黛的俏臉如同天然去雕飾的玉石,一頭青絲被扎成馬尾隨意披灑在背後,偶爾有幾根發絲調皮的探出腦袋,也沒有破壞夏半恬靜純潔的氣質,反而為這份天真美好增添了幾分人世間的氣息。
略顯甜膩的聲線在肖清歌聽來並無矯揉造作,被當成小孩哄也沒讓肖清歌感到不悅,相反這份純粹的母性讓肖清歌更加痴迷對方。
「我要老師的親親」乖坐在夏半懷中的肖清歌昂起腦袋,奶聲奶氣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興許是肖清歌的形象太有迷惑性,對於懷中肖清歌的請求,夏半並沒有感覺到甚麼不對勁,反而為自己能在短時間內取得對方信任而竊喜。
「可以哦,那小朋友先轉過來吧」夏半甜甜的說道,話音剛落,夏半就感到懷中的肖清歌開始了動作,在轉身的期間,肖清歌的胳膊有意無意的擦過了夏半的胸前,但此刻的夏半還在為獲得肖清歌信任而喜悅,絲毫沒有察覺到肖清歌的小臉上掛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等到和夏半面對面後,肖清歌看著夏半那張絕美容顏,再次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贊嘆出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著夏半兩條軟乎乎的大腿站起來,朝著那張從未有人染指過的紅唇襲擊而去。
「唔~~~~」小嘴被襲擊的第一時間,夏半如大夢初醒一般瞪大了眼睛,一雙絲襪玉手也下意識的想將肖清歌給拉開,然而手抬到一半夏半才想起肖清歌只是一個小不點的事實。
猶豫了半晌後,夏半轉抓為拍,想要提醒肖清歌的不雅行為,但夏半的拍背反而給了肖清歌一種錯覺,認為夏半是在鼓勵自己的行為。
愈發激動的肖清歌張開雙臂牢牢抱住了夏半的腦袋,右手在碰到馬尾後更是頑皮的撥弄玩耍起來,嘴上的動作也在夏半的退讓中變得得寸進尺,最終肖清歌是利用自己熟練的技術,成功攻破了夏半的牙關,和對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腦袋都被吻得暈乎乎的夏半突然感覺到嘴中一松,隨著肖清歌的離開,一條透明拉絲的口水自兩人的唇瓣拉開,直到極限後才從中間斷開。
長時間親吻導致的缺氧讓夏半的雙眼迷離不已,聰明的大腦也較平時慢了半拍,與此同時,喘息中的夏半感覺腦後一緊,肖清歌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再次攀上了後腦勺。
但這次的肖清歌動作是如此的輕柔,徬彿先前那個侵犯自己嘴唇的魔童和現在的肖清歌不是一個人。
夏半側過頭,臉頰在腦後雙手的作用下輕貼上一塊瘦弱的胸膛,那單薄的胸肌甚至藏匿不了心臟的跳動,咚咚咚的心跳聲順著耳朵傳入腦中,明明對方才對自己做了猥褻之舉,明明自己才更該是大人的那個角色,但不知道為甚麼,對方那小小的胸膛竟然給了自己一種難言的安全感。
一時間整個房屋安靜了下來,夏半也在肖清歌的撫慰下平復了喘息,最終,帶著複雜的眼神,夏半收回了依靠在肖清歌小胸脯上的腦袋。
「為甚麼......」夏半咬了咬唇,滿臉複雜的說道,而站在自己大腿上的小不點,肖清歌卻用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夏半。
「老師你在說甚麼啊??」
「我說為甚麼要親老師的嘴唇,難道你不知道嘴唇是不能隨便親的嗎」
「因為我喜歡老師啊,在我們家裡,表達自己的喜歡就是親親啊」肖清歌繼續一臉天真的說道,徬彿這具皮囊里的靈魂真的是一個六歲小孩。
至於夏半,她看著肖清歌一臉的無辜樣,心裡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因為速來聰慧的她已經從肖清歌的話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清歌小朋友,能不能給老師說實話,你平時在家中也是這麼跟你的家人表達親密的嗎」說完,夏半死死的盯住肖清歌的眼睛,語氣里滿是探究的認真。
「對啊,我和外婆、爸爸媽媽、姐姐們都是這樣表達親密的,她們是我最親最親的人,是願意為我生孩子的妻子」
「甚麼!!!!」聽到肖清歌的發言,夏半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甚麼不該聽的東西。
滿屋子的成人雜誌,走廊上肖清歌父母的淫靡表演,小房間內白毛女僕長的出格舉動以及肖清歌的虎狼之詞,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夏半明白,這個家庭的教育是何等的扭曲淫蕩。
在想明白了後,夏半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全部轉化為了憤怒,兩世為人的她自詡看過不少離譜的新聞,但全家都淪為血親亂倫變態的事她還是第一次碰見。
‘難道她們的心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慚愧嗎,清歌他明明才只有六歲,他還這麼小就被迫接觸了這麼多的陰暗面’夏半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自詡接觸到真相的她有了一種將肖清歌帶離魔窟的衝動。
深呼吸幾口,夏半勉強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繼續問道「清歌,她們....你的家人對你做出了這些事情,你為甚麼不反抗呢??」
「為甚麼要反抗呢?」肖清歌有些奇怪的看著夏半「和外婆爸爸媽媽她們親親是很舒服的事呀」
「不,這不是舒不舒服就能解釋的,你們這種行為是在亂倫知道嗎」
「但爸爸媽媽跟我說過,我們之間的行為不是亂倫哦,因為我是‘絕對雄性’,所以就算我和外婆、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她們生孩子,在生理上都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絕對雄性’,這個詞語如同一桶冷水澆在了夏半頭上,連帶著之前的滿腔怒火也熄滅了大半。
對啊,這個世界可不是自己的前世,只有男人和女人這兩種性別,在這個男人也能生孩子的魔幻世界,自己居然還保留著上個世界的道德觀......唉。
突然,夏半的余光注意到了肖清歌褲襠里的異樣,就像是在一張塑料袋里硬塞進一個尺寸完全不符合的物體一樣,是那樣的突兀。
「嗯!!?」順著夏半的目光,肖清歌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挺立的肉棒,有些尷尬靦腆的笑了笑,放於兩側的雙手也有意識的遮擋自己的醜狀。
夏半不是傻子,自然讀懂了肖清歌的行為,但不知為何,已經放鬆的心裡突然多出了幾分羞澀和憐憫。
歷史書中被大書特書的‘絕對雄性’們,要麼是帶領人類走出野蠻擁抱文明的偉大領袖,要麼就是逐鹿天下一統全球的絕對雄主,他們的一生光是閱讀文字就能感受其中的驚濤駭浪,但也僅此而已了。
作為領袖,作為雄主,歷史書上的‘絕對雄性’們更多展現的是標籤化的一面,而如今,一個新生的,如同初春綻放的花苞般的‘絕對雄性’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未來注定的光明璀璨的,所以夏半對於之前心中出現的憐憫感到有些發笑。
她一個不能決定命運的‘孕材’,憑甚麼去可憐一個注定偉大的存在,可偏偏,這個疑問產生的一瞬間,她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繁衍’,作為自然界中會生老病死的生物,一個種族想要長久下去自然要經歷生生不息的繁衍,而她自己的存在不就是世界政府為了種族繁衍而人工培育的產物嗎。
作為一個孕材,未來要生產並撫養三個孩子就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那麼身為種族繁衍的中心,這個小小的‘絕對雄性’未來會經歷甚麼想必就不用過多介紹了。
做愛是深刻在基因里能夠獲得巨量快感的行為,到了信息娛樂如此發達的現代社會也依舊避免不了情色內容的產出,在這方魔幻世界生活了如此之久的夏半更是早就感受到了情色行業在這個世界的發達。
漏三點在這個世界早就是習以為常的行為,甚至你能在大螢幕上合理看到男女做愛的畫面,由此可見這個世界的風氣之開放。
話說回來,重新在這方世界長大的夏半一下子就理解了肖清歌的行為,作為一個注定要讓無數女人懷孕的‘種馬’,他的未來,他的想法,在種族的存亡面前,真的重要嗎。
肖清歌一臉疑惑的看著表情不斷變換中的夏半,對於這位夢中情人他可沒有少打聽消息,其中性格一欄更是重點標注了‘易共情’‘多愁善感’等標籤。
再結合對方早已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表現,肖清歌隱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怕不是對方已經代入進了自己的視角,開始胡思亂想了吧,果然,夏半接下來的舉動證明瞭肖清歌的猜想。
「對不起,小朋友,老師之前不知道你的情況,所以說話有些著急,但之後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老師一定會讓你的童年更加的鮮活」說出這些話之後,夏半的眼神堅定得徬彿要入黨般,整個人更是散髮著一股壯烈成仁的信念。
「那老師能讓我再親親嗎,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老師」摸清了夏半心裡想著甚麼的肖清歌得寸進尺的說道,前世他也算是接觸了不少人,知道有一類人天生就有著極高的殉道情節。
一旦認定了心中自詡正義的目標,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做到,只為了感動自己,有多麼的偉大多麼的艱辛。
果不其然,腦補了一萬遍肖清歌未來悲慘畫面的夏半早已將肖清歌當成了同類和弱勢群體,先前做出的舌吻也被其解讀為了‘孩子還小,不懂事’和‘家庭環境原因’。
所以在肖清歌主動提出親吻的要求後,夏半猶豫了一會兒,才紅著臉勉強點了點頭,對面的肖清歌在看到夏半同意後也是高興的歡呼了一聲,嘴中含著‘我愛你,老師’就湊了上來堵住夏半的櫻唇。
「唔嗯~~~~姆啾??????????哈啊??????姆啾??????????」
雖然是第二次親吻到夏半的小嘴,但那柔軟的觸感和水潤的嘴唇依舊讓肖清歌激動不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本就無心抵抗的夏半在半推半就間很快就失守了牙關,靈活的舌頭再次被肖清歌纏綿而上。
肖清歌的雙手這次沒有去環保夏半的腦袋,而是半抬襲向了夏半胸前早已挺立的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