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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大寶誘香 · 良家人妻的誘惑 · 本章第 2 / 2 頁

「哼,我才懶得跟她搶呢,天天晚上洗那麼久也不怕把身上洗掉一層皮?」幽蘭小姐憤憤地說道。

「可是小姐,不是你讓我去盯著的嗎?說是只要艷兒一燒好水就讓我過來叫你,每天都是這樣啊。」蓉兒不解道。

幽蘭小姐又幽怨地看了一眼大堂里抱著祥兒一臉慈禧關愛之情的父親後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洗澡了。天天洗又有甚麼用呢?父親他……嗚嗚嗚……」說著竟嗚咽著流下了眼淚來。

「小姐,別傷心了。老爺其實還是很關心你的。每天不管多忙都會過來看你的啊。吃飯的時候我看也是給你夾菜最多嘛。」蓉兒勸解道。

「我不想說這個了,蓉兒你跟我說說你今晚都從艷兒哪裡打聽到了甚麼?聽說今日午間哪個女人被兩個野男人扣留了整整一個時辰?這期間會不會?……」 幽蘭小姐瞪著期盼的目光問道。

「嗯,小姐我今天按您的吩咐跑去幫著艷兒又是提水,又是燒火的,再加上平時就很要好,所以沒多久就把全部實情都套了出來。」

蓉兒自得道。

「快說說看,到底是怎樣?」 幽蘭小姐催促道。

「聽艷兒說夫人被扣留索要賞銀後,她就去找了田成,田成你知道吧?就是哪個挺高高大大的哪個護院。」

「當然知道他,你快點繼續往下說啊。」幽蘭小姐催促道。

「聽艷兒說:等她跟田成回到夫人被扣的哪裡時,夫人跟哪兩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他跟田成把整個後巷都找了一遍也沒有看到夫人的人影兒。」

說到這裡蓉兒又停了下來。

「蓉兒?你是不是找打啊?學會拿捏我了?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 幽蘭小姐氣憤道。

「哪裡哪裡,小姐我跑來跑去的也得喘口氣不是?」 蓉兒道。

「別那麼多廢話,快點兒說。後來呢?後來怎樣?」幽蘭小姐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了。

「可是等半個多時辰後她們再回到哪裡時,夫人竟然又跟哪兩個人活生生地變出來了。這讓艷兒好生奇怪:她曾經跟田成又喊又叫的找遍整條後巷,夫人都沒有回應過她一句,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可後來怎麼又大變活人般出現在了哪裡呢?」

「哦?你是說哪個女人曾經跟那兩個野男人整整消失了將近一個時辰麼?」幽蘭小姐邊皺眉思索邊說道。

「嗯嗯,艷兒是這麼說的。要不要再去問問田成?」

「你這丫頭,天天田成、田成的,是不是思春了?別打擾我思考問題好不好?」

幽蘭小姐調笑道。

田成在黑暗角落里聽到這裡也是一臉的黑線,這個蓉兒自己根本就沒見過幾面,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呢?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再去問問田成比較妥當,萬一艷兒故意騙我呢?作為夫人貼身丫鬟的她可是知道你看不慣夫人的。」蓉兒解釋道。

「我覺得問田成還不如去查一查哪兩個人的底細,如果只是貪財之人為了多要幾個賞銀而把那女人扣留還好說,如果是淫邪之人那可就有趣咯!……呵呵,兩個野男人跟一個狐媚的女人,人間蒸發獨處一處半個多時辰可是可以乾很多事情的哦!哼哼!」

幽蘭小姐道,雖然有幽怨的成分在,可是在角落里的田成也覺得小姐說得很有道理。

自己當初的確也覺得奇怪過,可是礙於情面又不好開口問夫人,所以其實一直都有個疑團在自己心頭。

「可是小姐,怎麼去查他倆的底細啊?我平時很少出這內宅院落的。再說他們萬一……」蓉兒為難道。

「呵呵,那正好可以去找你的 田成 幫忙啊?就說是我交待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出面跟他談。」幽蘭小姐道。

「好啊,我這就去找他。讓他幫您好好查查那兩個人。」蓉兒一臉興奮狀。

「傻丫頭,看把你高興的,看來是真的思春了。不過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去吧。」幽蘭小姐道。

「嗯,嗯。小姐我們進屋吧。」蓉兒喜沖沖地道。

田成把這一切都看著眼裡,他知道小姐叫自己去查哪兩個賊人並不是為了夫人著想,而是想抓把柄在手,好挑撥主公跟夫人的關係。

不過這並不打緊,因為現在自己不也是在調查這兩個人嗎?

「咦?對了,那兩個人呢?一直都沒有發現他們。」田成這才想起來此行目的,被大小姐這麼一鬧,都忘了正事。

他分析了一下這兩人可能的去向,如果是竊財,那麼現在有人活動的這幾間屋子他們是決計不會動手的。

那除去這西廂房幾間,還有廳堂,就只剩下東廂房的幾間屋子沒有動靜了,田成決定繞道後面去東廂房幾間搜一搜。

不再遲疑,他扭身繞到了房後。

剛到房後田成便吃了一驚:原來這正房後面還有兩間罩房,這罩房比正房低矮一些,是直接用來隔絕牆外和正房的,而且其中最東邊的一間還亮著燭光。

田成暗暗盤算:這內院統共才住了七個主僕卻有這麼多的房間,也不知是前幾任哪個節度使大人家眷多才蓋了這麼多的房子?

「咦?這亮著燭光的罩房難道還住了人不成?」田成看到東邊那間亮著光的罩房疑惑道。

他剛想去探個究竟,就聽「吱呀」一聲開門聲,原來正房的大堂有個小後門通向這後面的罩房,只見艷兒提著燈籠從後門走了出來,緊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拾階而下,正是嵐夫人。

此時的嵐夫人已經不是白日里那般穿著正裝,只見她長髮盤捲雲鬢,著一襲隨性的包胸長裙,披一飄逸的雪白長披在裸露的滑膩雙肩上, 纖手如玉脂,淡妝勝羅敷 。

纖步微移如同雲行,可謂是:風神綽約,意志翩躚!

真真是巫山神女下凡間。

田成看得有些痴了,竟傻愣愣站在了原地沒有躲藏,不過幸虧他穿著只露眼的夜行衣並沒有被這主僕二人發現,這二人很快便進入了那間亮著燭光的罩房,並從裡面插死了房門。

田成這才想起了躲避,一側身便躲藏在了月影下的昏暗牆角。

他心如鹿跳,夫人真是太美了,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異性男人怎麼可能會不動心?

仰或說這涼州城中又有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嵐夫人的誘惑?

其實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傾慕嵐夫人由來已久。

一年多前當張將軍把他從赤水軍營調到將軍府並讓他主要負責府內家眷的安全時,他還頗有些微詞:他參軍是為了守衛故土,誓死也要與侵擾的吐蕃蠻夷血灑戰場的。

可不是為了來保護甚麼官太太、官小姐、少爺的。

那還跟私人護院有何區別?

那還哪裡是在保家衛國?

可是哪天當他第一次護衛嵐夫人外出到大雲寺祭拜時,他就被美若天仙的嵐夫人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所折服了。

他在崆峒派習武多年都是跟一群同性的師兄弟們在一起,哪裡見過如此美得不可方物的聖潔女子?

也是自那一日起他不再暗自抱怨這一差事,反而是每天都期盼著外出保護夫人任務的機會。

但是田成還算清醒,他知道夫人是主公的女人,自己絕對是不能有非分之想的。

或許他對嵐夫人的那種感覺更準確的說是欣賞,一種對美好事物的發自內心的欣賞。

「哎,我都瞎想些甚麼啊?我不是在追蹤哪兩個賊人嗎?」田成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收回心神盤算起了正事來。

「還是去東廂房看看,哪裡沒有人,他們兩個要是下手也應該去哪裡偷財物才是。」

想到這裡田成不再猶疑,又提氣,運起那輕功心法,悄無聲息的貓步走過這兩間罩房。

剛剛穿過這罩房,忽的,他的眼角余光似乎發現在最東邊的一間還亮著燭光的那間罩房的東牆稜窗上似乎有黑影晃動。

他倏然貓腰俯身隱藏好身形向那窗口看去:果然在那高高的東牆稜窗上有兩個黑色腦袋在微動,由於那間屋子里的燭光把這兩人的腦袋的黑影投射到了地上,拉出了長長的晃動的暗影。

「甚麼人?這麼大膽?在偷看屋裡的夫人嗎?」田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眼。

再仔細定眼觀瞧,原來正是哪兩個穿著夜行衣的賊子,他們不知何時在牆角用磚石踮起了個很高的小墊腳台,兩人站在那石台上正扒著腦袋往屋裡窺視,而且兩人似乎神情極為專注的樣子,連他在不遠的小徑上看他們都沒有發覺。

「這兩賊子在看甚麼?這麼專注?只是偷窺就綁了救過夫人的他們,好像說不過去啊。」

田成有些猶豫是不是現在就把他們抓起來綁了。

因為他們現在還沒有開始作案,也沒有被他人贓俱獲。

正在猶豫間忽見有異,原來他們中有一個人似乎伸手在襠下掏弄,為看清楚這賊人的異狀,田成運功於雙目,默念「崆峒無相神功」之心法《玄天目注》,很快目力提升數倍。

眼若夜鶯、目光如炬瞬間便看清了那黑影的動作:原來這賊子竟掏出了一根少見的粗長陽具來,揉搓套弄,其動作甚是淫穢。

「這……他這是在?難道屋內的夫人……?」田成有些心亂如麻,也有些好奇,屋內到底發生了甚麼竟讓這廝做出了這等猥瑣的舉動?

他好像記得那大小姐的丫鬟說過好像夫人要洗澡,莫不是……

想到這裡他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雖說田成生性正直,可是對於心中早已心儀的女神的曼妙玉體還是無限嚮往、好奇的。

他看了看四下黑漆漆的四周,在頭腦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倒要看看屋裡到底發生了甚麼?看過之後再行決定怎麼處置這兩個賊子。」

他自我找理由幫自己解脫道。

事不宜遲,他火速提氣運功後退到罩房正前,他當然不會站在正窗前去窺視,而是飛身到了大梁上,來了個倒掛金鈎,倒懸著身體用手指沾了口水然後悄無聲息的把窗戶上的窗紙捅了個小窟窿。

用眼睛緊貼那小洞口看將了進去。

他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心馳蕩漾地從梁上跌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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