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反復比較後最終他把哪個針孔攝像鏡頭安裝在了浴缸靠牆的毛巾掛架的隱蔽內側,這個位置既可以全覽整個洗手間,有毛巾掛架的掩護又十分的隱蔽不易被發現。
安裝好後呂紹輝又反復盯著哪裡觀察了一會兒覺得確實很難發現哪個小攝像頭,這才滿意的收工,迫不及待地去客廳找吳越,想讓她兌現昨晚的承諾:給自己擼棒、舔簫!
可是當他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客廳時卻失望地發現:晚上來吳越家吃飯的哪個女人還沒有離開,正跟吳越邊看電視邊熱聊著。
這讓呂紹輝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害得他進退兩難。
進吧兩個女人之間聊天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好像不太合適,不過去吧,他為了今晚已經足足準備了一天了,一直渴望跟吳越親密接觸的時刻的到來。
正在他猶猶豫豫站在客廳外沿躊躇時,眼尖的肖寒梅看到了他,她捅了捅吳越小聲道:「吳越姐,你家請的哪個家庭教師教完了,估計是要走了。」
吳越聞聲忙扭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呂紹輝,見他眉頭緊鎖似是在想著甚麼為難的事情,便輕咳一聲柔聲對呂紹輝道:「咳,呂老師?上完課了?」
呂紹輝聽聞驚醒,忙應道:「哦,是啊……是啊。」
「哦,那快過來喝杯茶吧。講一晚上也該潤潤嗓子了。」吳越道。
「呃,好吧。」呂紹輝最終還是走了過來,坐在了茶几旁邊的椅子上。
「呂老師,今晚的課怎麼樣?大寶還認真嗎?」吳越關心地問道。
「還行……還行。」
呂紹輝吱吱唔唔的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不時看一眼肖寒梅,他多希望她能趕緊離開這裡,好留給自己跟吳越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啊。
肖寒梅也是心思敏捷之人,她很快就發現了呂紹輝目光閃爍,似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她理解錯了:她以為是大寶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被呂老師發現了,當著她這個外人的面不方便講,於是她道:「吳越姐,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集合趕早班車培訓呢。」
「再坐會兒唄?才九點,還不是太晚。」吳越輓留道。
「不了,呂老師好像還有事要說。你跟她聊大寶的學習我在場也插不上嘴。」
肖寒梅邊回應邊起身。
吳越這才留意到呂紹輝剛才確實有些吞吞吐吐的,似有話要說的樣子。
如果是有關兒子的事當然的耽誤不得的,於是她也不再執意輓留肖寒梅,也站起身來道:「小肖,你等一下,我叫一下我老公,我們一起送你。」
「快別打擾譚工了,估計他正在書房忙著搞科研呢。有你在就足夠了。」肖寒梅道。
呂紹輝聽到吳越要叫老公出來送肖寒梅,心頭一緊。
可是他沒想到肖寒梅這麼識趣,竟然主動勸服了吳越不讓她喊老公送她。
這讓他感到很是驚喜,不自覺間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肖寒梅恰好路過他身邊時無意間看到了呂紹輝的笑容。
「這種笑容好熟悉,像是……對了,像是一年前的那天劉志威幫自己的丈夫調動成功時所露出的那種笑容。難道……難道這個呂老師對吳越姐也有非分之想?」
肖寒梅之所以對劉志威當時的那種笑記憶深刻,就是因為她敏感地覺得這種笑容很詭譎,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面隱含著奸計得逞的得意。
事後也確實如她預感的那樣:丈夫走後沒幾天的哪個週末劉志威就約自己出來,在那間雅軒俱樂部的包房裡通過威逼、利誘,終於把自己推倒在了包房裡間的哪張豪華大床上,徹夜姦淫了自己一整夜。
肖寒梅雖然跟吳越接觸不久但是對她很有好感,所以她可不想讓吳越重復走自己的路,不能讓別人打她的壞主意。
她為了再確定一下呂紹輝的意圖,又專門扭頭看了一眼呂紹輝。
呂紹輝看到哪個識趣的小美女扭頭看自己,馬上點頭示意並報以客氣微笑。
「好像是看錯了,人家那是禮貌的笑。哎,現在自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都有點神經過敏了。再說吳越姐老公、兒子都還在家呢,他能怎麼樣?
看來真是自己多慮了。」肖寒梅搖搖頭暗自自嘲道。
吳越正好也送到了大門口,肖寒梅又仔細看了眼吳越的然後叮囑道:「吳越姐,別送了,今天可要早點睡啊,明天還要早起趕培訓的班車呢。」
「知道了。你回家路上小心點啊。」吳越邊回應,邊目送肖寒梅一步步下樓的身影。
待吳越送肖寒梅離去,關了防盜門轉回身走了回來又復坐在了沙發上。見呂紹輝正好投來目光看自己,便問道:「呂老師,你是不是發現大寶的甚麼事情了?
不方便當著小肖講?」
「不……不是。」呂紹輝有點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哦?那是怎麼了?連小肖都看出來你有話要說了。」吳越不解道。
呂紹輝見吳越似乎徹底忘記了昨晚答應自己的哪件事,這讓他很鬱悶:因為他臉皮薄,這種事他有點說不出口。
不過在吳越的追問下,他經過反復思想鬥爭後最終還是開了口:「哪個……哪個……吳姐,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承諾我的事情嗎?」
「昨晚?我承諾你甚麼了?讓我想想……」吳越被他這麼猛然一問給問蒙了,她今天一天都不得閒,到現在培訓的內容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再溫習一遍呢,哪裡會有空想雜七雜八的東西?
不過現在經過呂紹輝的提醒她不得不搜索大腦記憶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這一想不要緊,吳越好像真的想起了甚麼,臉頰忽然騰起紅暈。眼睛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呂紹輝的兩腿之間。
呂紹輝看她的面部表情變化,估計是想起來了昨晚兩人的曖昧。
於是他從茶几旁的椅子上站起來,挪坐到了沙發上,跟吳越並排坐在了一起,然後扭頭看了兩眼客廳與書房之間的那道隔斷,這才把頭湊在吳越耳邊輕聲說道:「吳姐,我可是按照約定認認真真地傾囊相授教了大寶將近一個小時啊。現在你是不是也兌現昨天的承諾呢?」
吳越聽完他的話臉上的紅雲更濃了,不過她畢竟經歷過太多這種類似的情形倒還鎮定的低聲道:「呂老師,昨天的情況特殊,我是感激你大老遠跑過來幫我,又聽說你好久都沒有跟愛人過夫妻生活了,覺得你可憐這才幫你哪個的……應該算是已經報答你了吧?」
「可是昨天你可是答應:只要我今晚好好的培訓大寶就再幫我做一次的啊?
難道你忘記了嗎?」呂紹輝看到吳越要反悔,於是有些著急地說道。
「這……小呂,不是我失信,今天實在是不方便,你看我老公就在僅僅隔著一道門的書房裡,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出來。要是他正好走出來發現我正在給你哪個,他會誤會的。那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本來是好意幫你,你就別逼我了好嗎?等方便的時候,我再幫你做一次好嗎?」
吳越誠懇地說道。
呂紹輝本來就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性格,再加上吳越語氣誠懇不似騙他,於是只能搖頭嘆息:他白白興奮了整整一天,指望著今晚再享受一下吳越那溫暖的柔荑緊握自己肉棍的感覺,更期待她用香舌舔舐自己龜頭的那種飄飄欲仙的體驗。
可是到頭來卻甚麼也沒有得到。
他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看的哪幾個視頻:哪個【淫民教師】姦淫哪幾個學生的漂亮女家長時,在床上威逼利誘他們的言辭,都是以孩子的前途做誘餌,一步步讓哪幾個漂亮女家長為了自己的孩子最終放棄了抵抗,任其淫玩。
孩子的前途是女家長們的軟肋,【淫民教師】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屢屢得手的。
可【淫民教師】是【淫民教師】,呂紹輝是呂紹輝,【淫民教師】的那套呂紹輝實在是做不出來,這跟他一貫一來所受的道德教育有關。
最後呂紹輝只能暗自感嘆:「看來想當流氓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吳越看到呂紹輝失落地低頭不語,她的內心似乎有根心弦被輕微地撥動了一下。
該怎麼評價眼前的這位呂老師呢?
雖有才華可是卻也有些可憐。
連最起碼的夫妻生活他的妻子都不能滿足他,可他卻還是那麼一如既往地深愛著他的妻子。
吳越越想越同情心泛濫,最後忍不住把香肩靠在呂紹輝右臂上輕柔地用大姐姐的口吻勸慰道:「小呂啊,作為過來人我必須得勸勸你,就算是這次我幫你解決一次,那下次呢?還幫你嗎?這樣真的不是辦法。要想徹底解決你的問題還得靠你愛人。必須讓她克服對夫妻生活的恐懼感。這樣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改天你介紹我跟你愛人認識,我有空多跟她交流交流,好慢慢引導她。
我有把握最後會讓你愛人改變的,會讓她慢慢喜歡上性愛生活的。」
「謝謝你,吳越姐,不過,你不知道我愛人可是很保守的。她哪方面是油鹽不進,要是能說服她我早就說服了。估計你會鎩羽而歸的。」
呂紹輝好像並不是太看好吳越的保證。
「你?你當然不行了。看你笨嘴拙舌的樣子,哪裡是會勸人的料?你不懂女人,我作為女人比你有優勢,知道你愛人是怎麼想的。所以我敢保證能改變她。」
吳越信心十足的說道。
「但願吧,不過那得等到甚麼時候啊?不會要等個一年半載的吧?」呂紹輝仍然疑惑道。
「只要你配合趕快介紹我給她認識,平時我能多跟她在一起交流,用不了多久,不出一個月吧,就會讓她有所改變。」
吳越依然自信滿滿地說道。
「啊?可是你跟她哪裡有機會每天在一起啊?她只要一回家就打死都不出門了。讓她來你家很難啊。」呂紹輝為難道。
「哦?是嗎?事在人為,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下決心想讓你愛人早點跟你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再說你每天晚上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放心嗎?你每晚都不在你妻子身邊,時間久了早晚會有矛盾的。」
吳越分析地頭頭是道。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呢?以後要是每晚都是我自己單獨來你們家,把她丟在家裡的確是不妥當啊。」
「這就對了嘛!小呂,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早點回去陪你的愛人吧。太晚了估計她會擔心你的。」吳越道。
「這……吳越姐,我……」呂紹輝一陣無語,他沒想到今晚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吳越也不像是普通的良家人妻那麼好對付。
不過就這麼輕易地打發他走人,他當然是不甘心的。
「好了好了,小呂,我不是答應你了嗎?等方便時我會幫你瀉次火的。來,快起來吧,別讓你愛人等太久了產生別的想法。」
吳越邊說著邊起身伸手拉住呂紹輝的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作為一個極品人妻面對這種類似的情況自然是很多了,所以對她來說處理起來相當的有經驗,即使是在單位一直都對她虎視眈眈的老余處長都沒有在她身上佔到多少便宜,可見吳越處理這種事情其實還是相當有手段的。
呂紹輝被吳越拽了起來,可是他還是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他抱怨道:「吳越姐,就算真的一個月後你能讓我愛人改變,可這一個月怎麼辦?讓我當一個月的和尚嗎?」
「甚麼和尚?哦,呵呵呵,要不你想怎麼樣?這三年你都忍過來了,這短短的一個月就忍不住了?」吳越打趣道。
「如果沒有昨晚你幫我哪個……也許我還忍得住,可是自從昨晚你幫我做哪個以後,我覺得那種感覺比真正的做愛都刺激,體驗過一次就很難再忘懷了。吳越姐,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吧?就最後的一次。行嗎?」
呂紹輝順勢抓住吳越柔軟的玉手肯求道。
吳越沒想到呂紹輝會突然這樣,趕忙扭頭看了一眼書房方向,生怕自己的丈夫譚剛正好推門而出撞到此情此景,那她可就說不清楚了。
見書房的門沒有動靜後這才放心的回頭對呂紹輝道:「小呂,不是已經跟你解釋地很清楚了嗎?今晚這裡不方便,要是被我老公看到就說不清了。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再幫你一次的。真的,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食言的。」
呂紹輝知道她又會用這個理由來推辭,不過他沒有急於回應吳越,而是馬上開動腦筋想對策,搞計算機程序開發的大腦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一眨眼間他腦中靈光一現有了主意,於是他追問道:「吳越姐,無非就是擔心被譚大哥看到誤會唄?如果找個他看不到的地方幫我哪個就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是啊,以後這種機會有很多的,小呂,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再幫你一次的。」吳越不瞭解呂紹輝的心思,於是點頭回答道。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吳越姐,就今天吧。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譚大哥他就算走出書房肯定也是看不到的。」
呂紹輝這次似乎下定決心不能再讓吳越耍滑頭推辭了,於是緊接著就回道。
「啊?哪裡?」吳越邊問邊在屋裡四下掃視著,她實在想不出甚麼地方是呂紹輝所說的哪個理想之地。
「你隨我來。」呂紹輝拉著吳越就向門外走去。
「等等,小呂,你……你,這麼晚了你不會是想……這怎麼行?耽誤太多時間回來被我老公發現怎麼解釋啊?」
吳越見呂紹輝竟然拉著她要出門,認定他是要帶著自己去附近賓館開房,她這一生可從來都沒有單獨跟男人開過房,即便真的在房間里只是幫他出出火,可這種事一旦被人發現根本就說不清啊,於是吳越緊張地拒絕道。
「哎呀,吳越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隨我來就是了。」呂紹輝回頭刻意在臉上擠出令人安心的微笑。
吳越連忙掙脫被呂紹輝拉著的柔荑,猶猶豫豫地邁動腳步跟在呂紹輝身後。
現在的情況真的讓她騎虎難下,可誰讓自己剛剛表態那麼堅決呢?
真是悔不該昨晚自己好奇心太重,非要看一看呂紹輝那怪異的粗大陰莖,後來又聽說他的遭遇同情他幫他手淫了幾下。
沒想到自己的好意竟然讓他如此痴迷,不過這怪誰呢?
都怪自己昨晚感激他那麼晚還來幫自己解圍,報恩心泛濫,更要命的是昨晚幫他一次本來也沒甚麼,可自己偏偏嘴欠又答應只要他肯好好教授大寶就再幫他一次,事後覺得不妥也晚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覆水難收哇!
就在吳越邊心思百轉的想著心事邊跟在呂紹輝身後下樓,連房門都沒有注意鎖上,只是虛掩著。
等她被呂紹輝從內心掙扎中喚醒時,已經來到了樓下門洞不遠處呂紹輝的那輛二手越野車前。
她立刻就明白了呂紹輝所說的瀉火的理想之地。
她當時就吃驚地愣在了原地。
呂紹輝則並沒再說甚麼,而是打開了後車門並用左手禮貌地擋住車門框,示意吳越坐進去。
既然事已至此吳越也不再多糾纏,頷首俯身鑽進了車箱里。
「人家昨晚專門開車跑來搭救自己,今晚自己再幫幫他也是應該的。還好已經說好只此一次而已,看小呂的脾性也不像是那種無賴,以後應該不會再提無理要求了。」
吳越坐在寬敞的後車座上心情忐忑地想著。
呂紹輝也飛快的從另一側開車門鑽了進來,跟吳越並排坐在了後車座上……
這晚是農歷八月十六正是一年中最明亮的一晚,銀色皎潔的月光透過厚重地鋼化玻璃照了進來。
後車座上一女子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垂落下來,眉如遠山含黛,長長的眼睫毛下波光流轉的大眼睛如寒潭碧波,小巧而挺拔筆直的鼻梁,粉妝玉琢,貝齒緊咬櫻桃丹唇,在銀色月光的照射下真若天仙一般。
可是再一細看她真在做的動作恐怕就跟天仙所為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因為這位絕色女子正左手撐在一個年輕男人的大腿上,而右手則正在費力地上下擼動著一根通體赤紅、猶如幼童手臂般粗壯的男人陰莖,哪根陽具莖身上一條條如蚯蚓般暴凸的青筋螺旋盤繞其上猶如盤龍環繞,龜頭大小倒是一如常人但卻艷紅似欲滴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絕色女子的擼動動作越來越慢。
只見這位仙子般的女子眉頭緊皺,銀牙咬在紅唇上的印記也越來越深了。
「小呂,它怎麼還不射啊?都幫你做這麼半天了。都快累死我了。你平時做愛到底多久才射啊?」
原來哪仙子般的女子正是吳越,此刻她已經不知道幫呂紹輝手淫了多久,只知道到上下套弄了不下千次,可是哪根通體紅彤彤的怪異的肉棒卻依然堅挺如故,絲毫看不出要射精的症狀。
她實在是有些手酸臂麻堅持不住了,於是開口嗔怪道。
「吳越姐,不好意思啊,我根本就沒跟我妻子做過幾次,每次都是不等我射精她就直喊疼痛了,所以我根本就沒在她陰道里射過精。平時用她的雙腿夾著做的話要很久。因為感覺不如插在她的陰道刺激,所以很久也射不出來!」
呂紹輝歉意的說道。
「那怎麼辦?要是太久了萬一被我老公發現就說不清了。」吳越邊繼續上下套弄著哪根異常粗大火燙的肉棒,邊有些焦急地問道。
「我剛才不是都跟你說過兩次了嗎?你像昨晚那樣幫我口交一下,很快就會射的,可你就是不肯啊。」
呂紹輝邊享受著吳越柔軟的玉手套弄自己的陽具所帶來的快感,邊有氣無力地建議道。
「你想得美,昨晚我只是第一次見這麼怪的東西好奇而已,以後你想都別想。
要是你再射不出來,大不了我就不給你做了。」吳越假裝生氣道。
「好了,我的好姐姐,就當我甚麼也沒說好嗎?你這樣搞得我不上不下的就撒手不管,會讓我難受一晚上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吳越姐你可千萬別把我搞成這樣就撂挑子走人啊。」
呂紹輝裝出一副可憐可憐兮兮的樣子哀求道。
「呵呵呵,瞧你那副沒出息樣,只要你不瞎說我肯定會幫你做出來的。你以後還胡說不?」吳越瞪著一雙俏目半真半假地質問道。
「不胡說了,不胡說了。吳姐姐,趕緊吧,好不容易快要射了,再耽擱可又要從頭再來了。」呂紹輝催促道。
又過了幾分鐘吳越終於真的停了下來,用左手揉著右手有些酸痛的手腕,有些氣惱地盯著哪根繼續在她面前筆挺堅硬的通體赤紅的怪異肉棒,它隨著主人的呼吸抖動著似乎像是在耀武揚威,又似乎像是在嘲笑著吳越拿它沒有辦法。
看著它那鮮紅的龜頭一抖一抖的,馬眼兒還流出了一股亮晶晶的男性分泌物,吳越更覺的來氣!
「真想一口咬掉這個該死的龜頭。」
她越看哪個醜陋的龜頭越不順眼,暗自心想道。
忽然她好像被她的這個想法啓發到了甚麼,開始凝望著哪個血紅的龜頭深思了起來。
呂紹輝正在奇怪怎麼這麼半天吳越都沒有動作時,卻傳來吳越嬌滴滴的聲音:「小呂,你能發誓這事永遠不對任何人說嗎?」
呂紹輝聽出吳越口氣的不同,似乎像是在等待著他的答復好做甚麼重要的決定似的,他看著吳越盯著自己龜頭的目光,他即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於是連忙點頭道:「我發誓不對任何人說,吳越姐,你也不想想這種事情我能對誰說?對我的妻子?根本就不可能嘛。」
「好,你趕緊閉上眼睛,好好感受也好讓你這根討厭的東西早點射出來!」
說完竟低頭俯首在呂紹輝的胯間,伸出紅紅的小香舌舔在了呂紹輝哪根怪異陽具的血紅的龜頭上,龜頭馬眼兒流出的那一股濃稠的亮晶晶的男性分泌物被小香舌舔起,竟然連起一道亮晶晶的粘稠的絲線從血紅的龜頭一直連到了吳越誘人的紅唇上,這情景看上去太過淫靡,以至於呂紹輝看得這種場景雞巴竟又硬了幾分,似有了要噴射的慾望。
還不等呂紹輝再有所反應,吳越已經又一次俯首,這次她竟然張開櫻桃檀口一口含住了呂紹輝的血紅龜頭。
一股暖暖的無比舒暢的感覺從呂紹輝的龜頭神經末梢傳至他的大腦皮層。
「啊~~太舒服了!真的像肏屄一樣的啊!」
呂紹輝舒爽的忘乎所以,竟然把昨晚看【淫民教師】色情視頻時學到的粗語也不知不覺間喊了出來。
「你討厭,誰跟你肏屄了?以後不准說髒話,要不然我就不給你做了。」吳越吐出了他的龜頭,嬌媚地嗔怪道。
「沒跟我肏屄,沒跟我肏屄,是我說錯了。以後我再也不說髒話了。」
呂紹輝雖說是在認錯,可他說出的話卻怎麼聽都不像是道歉,而更像是在性挑逗!
「那你還說?看我怎麼懲罰你。」吳越似乎並沒有真生氣,而又一口用貝齒咬住了呂紹輝的龜頭。
「啊!疼啊!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錯了,真的以後再也不胡說了!求求你了,快別咬我的雞巴了!」
呂紹輝雖然嘴上喊著疼,可是他享受的表情卻出賣了他,他又挺動了一下臀部讓自己的雞巴又深入進了吳越的檀口中一寸。
右手則趁吳越不注意已經在輕輕撫弄著她順滑的秀髮。
譚剛此時正繼續在書房裡,為自己的妻子吳越是否已經被色魔劉志威盯上而煞費苦心地思索著,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他正在擔心的貞淑的妻子此時此刻正趴伏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正香腮含簫,幫這個男人賣力地做著口交!
大寶心情愉悅,因為他再有幾題就徹底完成今晚的所有作業了。
不過如果他知道此時他最尊敬的師傅正把他粗大怪異的肉棒插入自己珍愛的媽媽的檀口中,一邊輕撫著媽媽的秀髮,一邊享受著下身肉棒傳來的快感低聲呻吟時,估計他此時會氣得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