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呂紹輝還是第一次這麼公然躲在書房裡偷看色情網站視頻,原因是多方面的。
本來自己在吳越家受了性刺激,急衝衝趕回家想跟自己的冷美人妻子好好來一場久違的性愛,可是妻子又說太晚了,明天上午還要上課為由婉拒了他的要求,而且還把他一竿子支到了週末。
做愛不成,呂紹輝下身又憋脹的厲害,於是又提出像以往一樣,讓妻子用兩條大腿根夾住他的肉棍,他來個腿交。
可是妻子劉亦菲居然連這要求都推脫了,又是以她備課有點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了,推到了明晚再說。
這讓呂紹輝雖然表面沒有說甚麼,可是內心卻很是生氣、失望。
於是他索性撇下妻子一人孤身睡去,他則獨自來到了書房,打開了電腦。
雖然平時他自己克制自己不流覽色情網站,但他卻不能阻止跟他一起創業的兩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經常在一起探討有關資訊,聽得多了,他也記住了一個被兩位好友頗為贊賞的色情論壇。
他憑藉自己超強的記憶,輸入了哪個色情論壇的網址,很快一個全新的色慾世界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一個設在海外的面向華人的色情視頻論壇,主要以會員的自拍、偷拍視頻為主,也轉帖一些其他網站的熱門成人視頻。
各種風格、根據各種劇情又分為很多板塊:亂倫類視頻板塊、3P群P類視頻板塊、夫妻自拍視頻板塊、偷拍類視頻板塊、良家人妻類視頻板塊、制服誘惑類、等等應有盡有。
面對這麼多類型的視頻板塊,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良家人妻板塊,因為他自從經歷了今晚跟吳越的艷情經歷後,他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品嘗一下這位極品人妻,憧憬著跟她上床性交的刺激。
如果可能的話,長期佔有這位仙子般的人妻那將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他現在缺少的是推到人妻的經驗和做愛技巧,所以他急不可耐地點開了良家人妻板塊,通過流覽每個視頻帖子的文字內容簡介,他想尋找到跟他有類似經歷的狼友發的如何推到良家人妻的過程、以及經驗總結。
當然還要順便欣賞一下推到人妻的戰果視頻。
不過通過看了幾個視頻帖子的文字內容簡介後,他發現雖然都是推到良家人妻,可是劇情卻千差萬別。
有的是同事日久生情最終被推到的;也有是通過網上聊天認識的寂寞少婦,最終難耐寂寞被抱上床的;還有是良家人妻在娛樂場所經不住誘惑,被人甜言蜜語哄騙發生一夜情的。
呂紹輝看了幾個帖子後不是很滿意,他覺得他們的情況跟自己不太相同,經驗也沒法借鑒,必須得再找幾個跟他現在跟吳越這種關係類似的才更有借鑒意義。
怎麼找跟自己類似情況的帖子呢?他思索著好的搜索辦法,這樣一個帖子一個帖子的看不是辦法。
畢竟呂紹輝的搞電腦網路的行家裡手,幾分鐘後他便想出了幾個關鍵字,在論壇內容視頻搜索欄里一一試過,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用‘學生女家長’一詞搜索出來了幾個視頻帖子。
他點進去一看,果然是自己想找的那種內容:都是男老師利用給自己的學生家教或者給學生評獎、升學等機會伺機把學生頗有姿色的女家長搞上了床。
「這不就和自己現在跟吳越的關係一樣嗎?自己以後每晚去給大寶開特訓課,有大把機會接觸吳姐這個極品人妻,現在先好好學習一下別的‘先行者’的經驗,好有利於自己最終推到她,把她搞上床。」
呂紹輝美美地想著。
迅速打開了這幾個帖子一一流覽了帖子的文字內容簡介後,他發現這幾個帖子中居然一多半都是一個人發的,這個ID【淫民教師】的傢伙,居然睡了好幾個學生的漂亮女家長。
呂紹輝佩服至極:「真是個‘淫’才啊!要好好學習學習。」
看了簡介後他大概瞭解了這位ID【淫民教師】搞自己學生的漂亮女家長上床的手段。
原來這位【淫民教師】是當地‘育仁教育培訓機構’的培訓老師,‘育仁教育培訓機構’是在全國都赫赫有名的專注於中、小學教育的培訓機構,它經常會組織培訓考試,根據學生的考試成績頒發證書,‘金星證書’是所有證書中級別比較高的,且已經得到了全國不少名校的認可,成為了一個考入名校的重要‘敲門磚’。
【淫民教師】正是利用了女家長們望子成龍的急切心情,再加上他的課講的很精彩,場場爆滿,很多家長都爭著要排他的課給孩子報名。
可是畢竟聽課的名額有限,於是聽他的課的資格名額就越來越緊俏了,這也成了他睡學生漂亮女家長的獨特資本。
只要是來報名的女家長有姿色不錯的,他就會想法設法地通過培訓名額的利誘,再加上他過分渲染的孩子的無限前程,最終一位位美麗人妻被他抱上了床,壓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哀鳴!
「天啊,這個【淫民教師】的情況跟自己的情況太相似了,自己不也是‘NOIP’金牌培訓老師嗎?而且‘NOIP’的知名度、權威性要遠勝於‘育仁教育培訓機構’啊。他的推到人妻的經驗對自己來說真是久旱逢甘霖啊!吳越這個美人也應該跟這幾位被搞上床的女學生家長,有著相同的望子成龍的心情,看來自己真的要好好學習一下了。」
於是他打開了一段段【淫民教師】在床上忘情姦淫女學生家長的視頻,視頻中的男人粗話連篇,哪裡有半點人民教師該有的樣子?
哪個男人看來是花間老手,他姦淫人妻的性交動作居然花樣百出,呂紹輝看得目瞪口呆,他何曾見過如此場面?
慾望之火立刻被點燃,下身的那條火紅巨蟒很快就一柱承天,似要頂破短褲的束縛。
呂紹輝趕緊脫掉短褲,赤著下半身,邊兩眼冒火的盯著視頻中的忘情交合的男女,邊用右手握住那條暴怒的紅色蟒蛇不停上下套弄著。
他以前從來沒有手淫過,今天還是吳越用柔軟的小手第一次幫他套弄陰莖,讓他體味到了無窮的快感。
於是現在他便有樣學樣的模仿著吳越的手法,自己看著視頻中的刺激性交場面擼動了起來。
隨著性交漸漸進入高潮,視頻中的【淫民教師】在床上粗語髒話也越來越大聲。
呂紹輝初始有些不太適應這些粗俗露骨的床上語言,畢竟這跟自己所受的教育格格不入。
可是慢慢地他發現每當聽到那粗俗的用語時,自己的內心都感到一陣刺激,漸漸地他也不知不覺中開始喜歡上了這種露骨的粗語,甚至還小聲地跟著說了幾句,感覺確實令人興奮,下面的肉棒也跟著一陣陣地抖動。
連續看了兩段視頻後呂紹輝也漸漸進入了狀態,他慢慢地把自己帶入了劇情,把正在視頻中奮力操弄的【淫民教師】想像成了自己,而他身下的女家長也被他幻想成了誘人的人妻吳越,隨著視頻中傳來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漸次升高的呻吟聲。
呂紹輝擼動自己肉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不知過了多久呂紹輝感到將要洩身時,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吳越姐,我好想操你,我要在你的嫩屄里射精!」
鮮紅的龜頭馬眼兒隨即噴射出一大股一大股的火燙陽精,由於衝擊力強勁,竟然隔著很遠直接噴射到了電腦顯示器上,白濁的濃精順著顯示器慢慢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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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被手機鬧鐘的提示音驚醒,她趕忙按停了鬧鐘:6:20。
為了盡量不打擾兒子的睡夢,吳越特意把手機就放在她的耳邊,以保證第一時間叫醒自己。
她輕輕地搬開了兒子壓在她赤裸胴體上的大腿,又看了一眼還在香甜沈睡著的兒子,她幸福地笑了。
她還是第一次在丈夫住家的時候就留宿在兒子的床上,這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羞愧感,但是同時又有著偷情地刺激感。
她輕輕起身想下床去洗漱,剛剛抬起臀部就感覺自己的蜜穴傳來異常感,她低頭一看,只見兒子的哪條細長肉棍,剛好從自己的桃源洞口滑了出來,軟趴趴地跌落在了兒子的小腹上,順帶著一小股白濁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體,順著自己的蜜穴口流了出來。
吳越這才嬌羞地想起昨晚自己又吸食了‘淫毒’,又進入了那種忘我的渴求性愛狀態,而兒子昨天也是吃了不少大補的牛鞭、鱔魚之類的飲食補品所以也是火力全開,兩人一拍即合戰在了一處,大寶提著白色細長肉槍馳騁在吳越的身下,忘情耕耘著吳越的神秘三角地帶。
直到噴射盡了最後一滴精液,大寶才巋然倒下,癱軟在了床上,連最後拔出陰莖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越趕忙從手包里拿出濕巾紙幫兒子輕輕擦拭乾淨,又蓋了薄毛巾被在他身上,這才拿起自己的睡衣走向洗手間洗漱。
吳越打開太陽能熱水器的淋浴噴頭,沖洗著一片狼藉的下身泥濘之地,又用她最喜歡的沐浴露塗滿全身,想來個徹底大清洗。
因為昨晚她吸食‘淫毒’後,感覺身上又滲洩出了一些沈積在身體深處的雜質出來。
雖然這次滲出的雜質明顯不如前兩次多,可對於酷愛潔淨的吳越來說,還是難以接受它們在自己身上多留片刻的。
「前二次排出的雜質最多了,看來越往後身體排出的雜質會越來越少。畢竟哪些多年來沈積的雜質會越來越少的,這‘淫毒’看來應該過一段時間用一次,才會有更好的排毒養顏的效果。」
吳越邊清洗著身體邊想著。
十幾分鐘後,吳越洗完澡換上了單位配的制式工裝,站在了盥洗鏡前化著淡妝,並仔細左右端詳著自己:「怪不得劉處長髮現自己皮膚變好了,人也變年輕了,看來真的變化蠻大的。」
因為她發現鏡中的自己,不僅膚色瑩白紅潤,更顯得青春靚麗;就連自己的氣質似乎也發生了些許變化,好像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春意媚情,盈盈秋水轉盼多情。
今天看著鏡中越發青春的自己心頭暗喜,但是她不忘提醒自己:「要低調,不能張揚。小心又被色狼盯上。最近自己好像這方面的麻煩比較多。」
她之所以穿單位配的工作裝去參加升職培訓就是出於這種考慮,按常規這種培訓著裝是隨便的,她本可以打扮的更風姿綽約一些,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簡單地做了早餐,胡亂吃了兩口再一看時間,就已經快到約定出發時間七點鐘了。
她來不及去叫醒還在昏睡著的丈夫譚剛,就急忙出門去社區門口集合了。
吳越來到川勝家屬院門口時,其他幾個來參加升職培訓的員工也剛好到齊。
由於川勝鑽探是老國企規模又大部門繁雜,所以來參加培訓的五個人相互之間之前並不是太熟識。
他們之前已經參加過一次培訓會議了,但是相互間的真正交談卻幾乎沒有,就在他們正相互各自打量著問候時,人事處長劉志威領著手下尤幹事來了。
劉志威一臉嚴肅地把來參加培訓的五個人召集在一起,又簡單扼要的講了一下這次培訓的目的和意義後,就指派尤幹事跟車去雙流總公司培訓中心安排接下來的培訓、食宿問題了。
自己則頭也沒回就開車向公司方向急馳而去了。
吳越早就習慣了劉志威在人前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所以看他對自己與昨晚完全不同的態度並不感到奇怪。
領導嘛,在人前總是要擺擺架子的。
可是人群中的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卻很是不滿似得,竟然當眾跺腳氣鼓鼓地率先上了公司安排的接送培訓的麵包車。
吳越也隨著大家上了車,坐在了最後一排,她暫時可沒有心情跟車上的幾位培訓的同事聊天,因為她心中掛念著大寶,擔心他昨晚太累了,起不來床導致上學遲到,她想著等一會兒到七點四十分左右給大寶打電話叫他起床。
大寶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門外的爸爸的敲門聲驚醒。
「大寶,快點起床,都幾點了?你媽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叫你,說是你的手機關機了。」譚剛在門外喊道。
「哦,知道了,爸。我這就起床。」大寶伸了個懶腰,起身要去洗手間洗漱。
可一起身就感到一陣腰膝酸軟。「哎,昨晚又跟媽媽做愛太瘋狂了。」大寶暗自想著。
昨晚本來說好的只射一次後就早點休息的。
可是看著媽媽那撩人的嫵媚眼神,還有那在月光下白晃晃的大奶子,晃得他意亂情迷。
他還是經不住誘惑又一次次地提槍上馬,馳騁在欲河中,直到他筋疲力竭,洩盡了最後一滴精液。
「媽媽昨晚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那風情萬種的樣子太讓人受不了了。尤其是那銷魂的眼神兒,只那麼隨意地瞟自己一眼,自己剛剛射精後軟下來的小肉丁就馬上又有了反應。」
大寶暗嘆道,他哪裡知道吳越是因為昨晚吸食了‘淫毒’
才性情有變的呢。
等大寶洗漱完來到餐桌時,譚剛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大寶,你怎麼了?走路怪模怪樣的,能不能別學壞習慣?一個人的坐姿、
走姿很重要。」譚剛關切地說道。
「我……我昨晚扭了一下腿,走起路來不太舒服。」
大寶當然不能告訴爸爸實情了,如果譚剛知道大寶是因為昨晚跟自己賢淑的妻子整夜偷情,才累成這樣的話,估計肺都給氣炸了。
「以後小心點兒,身體最重要了,幹甚麼事情都不要慌里慌張的。」譚剛邊吃著早餐別叮囑著大寶。
大寶尷尬地低頭吃飯,爸爸還是那麼無微不至地關心著他,他卻把爸爸的妻子搞上了床,夜夜承歡,他哪裡還敢再抬頭正視爸爸的眼睛?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吃著飯,家裡沒有了媽媽,真的像是少了色彩變成了黑白世界。
大寶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開口說道:「爸,中午媽媽去培訓了也不在,沒人做飯我就不回家吃了,就在學校的食堂吃好嗎?」
「嗯,只能這樣了。我中午也去單位吃食堂。」譚剛道。
還沒等他倆吃完飯,房門就被敲響了。
大寶知道是對門的誠哥來叫他一起上學於是喊道:「誠哥,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出去。」
他匆忙把剩下的一口稀飯仰脖喝掉,又風風火火地跑進屋裡收拾書包。
正在收拾課本的大寶突然看到了書桌上的錄音手鐲,他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這兩天吳越一直跟大寶膩在一起,所以大寶也沒有給吳越再戴哪錄音手鐲,可是今天吳越去那麼遠的地方培訓不知道情況會怎樣,正是需要錄音手鐲來瞭解情況的時候,可是偏偏他自己因為醒得太晚了忘記了這件事。
「看來只能等到明天瞭解媽媽的培訓情況了。」大寶邊拎起書包衝出房間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