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年看到這家燒烤店生意火爆,於是通過威逼恐嚇趕跑了這家燒烤店的原店主改名「老梁燒烤」。
他之所以親自把啤酒端過來並不是處於同情心,一則擔心遲則生變,客人退了這三杯冰啤;再則他剛從吧台後面的雅間跟一群弟兄打麻將出來想去廁所小解時,卻剛好目睹了夥計小姜呆看客人的全過程。
他很好奇是甚麼樣的女人把小姜迷成那個樣子?
他本身就是極其好色之徒,只要遇到稍有姿色的女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往往不擇手段地搞到手。
自己玩過的好幾個女人他也都帶來過餐廳,也不見小姜這種痴迷的表情啊?
他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女人這麼迷人?
正是出於這種獵艷的心情他才自己主動端啤酒過來。
「你們要的冰鎮扎啤。咦?原來是你啊,老熟客啊。你平時不都是自己一個人來嗎?今天終於肯帶著家裡人來了?多謝惠顧啊。今天這頓我給你們打九折!」
老梁滿臉堆笑著面向呂紹輝說著,而那笑眯起來的眼睛後面的眼珠卻是在偷瞄著仙子般的吳越。
「果然美得不可方物,這種氣質的女人自己很少見到,嘿嘿,要是能把這種極品女人搞上床一頓爆肏,一定妙不可言啊。」他暗自心想著。
呂紹輝本來想否認跟吳越是甚麼「家裡人」,可是當看到吳越跟大寶正相互邊吃邊聊得高興,好像並沒有太在意的樣子,再者自己和這老闆又不是太熟,何必跟他浪費口舌解釋那麼多呢?
於是他接過了啤酒只是對老梁的打折表示了感謝,並沒有多說甚麼。
老梁見呂紹輝對自己的熱情並沒有太領情,而且還對他大方的打折好像也不是太在意的樣子,這讓他有些生氣,再又偷瞄了一眼吳越後扭頭負氣離去,心中暗想:「媽的,老子好心好意給你打折,你他媽的還不領情,那正好把你老婆搞上床我也不用自責了!嘿嘿,不過好像我搞過那麼多人妻也沒有自責過啊?」
老梁這才調整好心情,來到了吧台後面的那間他們打麻將的屋子,這間屋裡煙霧繚繞,有幾個袒胸露腹的年輕人正邊叼著香煙吞雲吐霧,邊打麻將。
仔細看才會發現除了一個穿著得體的青年文質彬彬以外,其他的幾個在他們身體的不同部位都紋著身,胸前還戴著粗重的金項鍊。
一個頭髮染成黃色的年輕人看到老梁進來,馬上起身獻媚道:「梁哥我已經替你碼好牌了,你快來吧。」
「不了,你玩吧,一會兒我替『秀才』。『秀才』一會兒你去跟個人先去踩踩盤子。」老梁沈聲道。
「啊?梁哥你不是說以後收手不乾了,只乾正當生意嗎?」
說話的正是哪個唯一的一個穿著得體、文質彬彬的青年人,此時他正面露驚容的回應老梁道。
他的形象更像是個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沒多久單純青年,坐在這群人裡面顯得有些不太協調。
他正是利用自己的青春形象一次次的去接近目標,打探對方底細,而對方卻毫無察覺。
所以一有事情老梁總是會第一個想到這個「秀才」。
「不是那種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先玩吧,一會兒我替你。」
老梁說完沒有走向這四個年輕人,而是返身走向了監視器屏幕前,在監視屏幕中找到了吳越的身影後就盯住不動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廂呂紹輝端起冰涼的扎啤看著吃得有些冒汗,俏臉嬌紅的吳越說道:「吳姐,看你熱得,來喝杯這冰鎮的扎啤吧,包你喝得涼爽透心。」
還不等吳越開口,大寶已經猝不及防的舉杯「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
「啊!太爽了。媽你也嘗嘗吧很不錯的。」
吳越一把從大寶手裡奪過了酒杯假裝生氣道:「你這孩子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喝這麼多下午不上課了?還想不想好好學習了?」
「吳姐,沒事的,這種扎啤沒甚麼酒精度數的,就當是飲料喝吧。你放心吧,大寶有我在肯定能把他教成才的。」
書說簡短就這樣三人邊吃邊聊,二十分鐘後三個人才吃得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二樓。
呂紹輝去廚房拿事先交代好的給妻子打包的烤肉。
而吳越則是領著大寶下樓到吧台結賬。
大寶臨下樓時還不忘給媽媽又戴上那個醜陋的大眼鏡。
吳越無奈的直搖頭說道:「寶寶,你真是個小醋罈子。就你拿媽媽當塊寶,別人誰會稀罕啊?你這麼小心的防著別人盯上媽媽,真是多餘啊。」
可是令吳越萬萬也想不到的是:此時老梁正在監視器屏幕中死死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老梁看到監視器屏幕中吳越等人要離開了,於是馬上喊道:「秀才,過來,我替你打牌,是你出發的時候了。」
秀才馬上放下手中的麻將,起身來到監視器屏幕前問道:「梁哥,盯哪個?」
老梁指著屏幕中正在結賬的吳越說道:「你先去看看她們家是不是住在萬興小區,查清楚她家在小區的幾號樓,住在那個房間。萬一要不是在這個小區住,給你我的車鑰匙,你也要跟上不管她們家住多遠你也要查清楚。明白嗎?」
秀才一看原來老梁是要自己去跟一個女人,深知老梁脾氣秉性的他馬上就明白了老梁的意圖。
於是他意味深長地回應道:「放心吧,梁哥。這種事我可是輕車熟路的,保證給你查清楚,給你踩好盤子。嘿嘿。」
老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望了一下那幾個圍在麻將桌旁的小混混,俯身在他耳邊說道:「別跟別人亂說,知道嗎?」
秀才淫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抓起了老梁的車鑰匙追下樓去了。
吳越母子跟呂紹輝在飯店門口分了手。
雖然呂紹輝提出要開車送二人回家,可是看到呂紹輝手中拎著的還冒著熱氣的打包的烤肉,吳越當即就婉言謝絕了。
「人家妻子還在家裡等著吃烤肉,自己怎麼好意思再佔用人家的老公呢?不過真是羨慕呂老師的這位妻子,找到這麼懂得疼惜她的好老公。」
吳越邊領著大寶站在路邊打車,邊默默地想著。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的奧迪2。
0T就在她們身後的不遠處停著,車上的秀才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吳越母子二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吳越哪裡會分心留意身後跟蹤的汽車?
由於路段太偏僻,她跟大寶倆個人站在路邊已經等了快十分鐘了也看不到一輛空載的出租車。
她越等越著急,目光緊盯著遠處駛來的每一輛類似出租的車輛。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你們要去哪裡?我看你們都在這裡都等了半天車了,要是順路我可以先拉你們一段。」
吳越聽到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聲衝她們喊道,她跟大寶一下子齊刷刷的扭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身後不知甚麼時候停了一輛黑色的奧迪,一個文質彬彬的高瘦青年正站在車旁,微笑著頷首向他們點頭示意。
「哦,我們去川慶家屬院,不知道您順路嗎?」
大寶急切地問道。
他畢竟還是個未成年人,一遇的事情就著急。
都在這裡苦苦等了將近二十分鐘了連成年人都會著急的,更何況是他了?
「嗯,順路,我正好要從北面上高速路。你們上來吧。」
他說完就打開車門示意他們上車。
大寶高興地拉著吳越鑽進了奧迪車的後排。
車載著他倆緩緩開動向著川慶家屬院方向駛去。
「太謝謝你了,你貴姓啊?」吳越上車後馬上致謝道。
「咳,不用謝,這不是順路嗎。免貴姓殷。」
原來這個「好心」送吳越母子的年輕人正是一直都在跟蹤她們的「秀才」:殷耀傑。
他之所以這麼大膽,主動要送這母子二人回家,一則是他實在是在路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短時間內還是看不到有出租車要來的跡象;二則是索性他正好可以利用送她們二人的機會打探清楚她的家庭情況,也好回去跟老梁交差。
於是他表演了上面的那段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