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春節回家
「外婆！」
一襲熟悉紅色蘇繡旗袍，襯得面容嬌美雍容，柔軟輕滑的絲綢面料裁剪得極為精緻，讓身材更加有致，而每一處起伏凸凹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胸前兩只碩大的乳峰將前襟鼓鼓的頂起，雙峰之間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像陽光下耀眼的雪峰。
旗袍緊貼著雪峰上下完美的弧線下來，上面連接著渾圓柔美的肩部，下端急劇收縮，與腰部綿軟美妙的曲線渾然一體，下擺開衩幾乎到了腰線，走動之間，豐盈高翹的臀部和健美修長的玉腿時隱時現。
「旗袍！」男孩心中呢喃道，才記起外婆這一身對自己是那麼莫大的吸引，一樣的俯衝，一樣的張開雙臂，就這樣男孩被江雪擁入懷裡。
頭埋到江雪的胸脯里，兩手環抱住更加綿軟的腰，一種既熟悉又異樣的觸感湧上來，「外婆的身體……更豐滿了……」胸前軟熟得猶如兩團蕩漾著的水球似的乳房，體溫混和身上成熟女人特殊的體香，撲鼻而來，男孩終於明白那是怎樣的誘惑啊，兩臂緊抱的豐腰，清楚的提醒著男孩比半年前更多的發福和肥美，至於凝於小腹、如膏似脂的一團軟軟的馥郁，正肉感地緊貼在男孩的胸膛，帶來一種火熱甜美的質感。
「外婆！」話音剛落，男孩掂起腳尖雙手環在江雪頸後，開始了與江雪的舌唇之戰。
剛剛恢復了一部分正常呼吸的夏韶涵此刻看到男孩與外婆緊緊摟在一起，那種久久埋藏的思念和身體的念頭，顫抖著，喘息著，很快就呼吸急促起來，慢慢的走向親熱中的江雪和男孩，從旁邊摟上江雪和男孩，「龍兒……媽媽還要……」
一時間，相擁著的三個人三個舌頭從我到你，從你到她，從她再到她，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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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
來之前自己滿腦袋想的不是不能讓涵兒、雪姐姐發現自己和龍兒的關係，為此還諄諄教導男孩要約束，因為那是一種不被社會認可的「禁忌」嗎？
就算是因為自己或龍兒的情濃使得秘密洩露了，自己想到是如何開口向自己以前的親家、兒媳婦說明自己與孫兒的關係，也打定主意要主動承擔和龍兒發展關係的責任，說不定還要敘說這些年自己的孤獨寂寞，也許同為寡婦的母女可以理解自己，從而原諒自己和龍兒婆孫的禁忌戀。
還有自己懷孕的事，本來過了五十的女人懷孕就夠羞人的了，現在倒好，還是和龍兒的愛情結晶，還不知道該怎樣和涵兒、雪姐姐說起來，畢竟她們是可以幫助自己的，更因為她們也是龍兒的親人，萬一……
現在自己看到的是甚麼呀？！
龍兒和涵兒、雪姐姐抱做一團！
這也沒甚麼，一家子親人，半年都沒見了，思念是有的，擁抱是正常的。
可是為甚麼還那樣吻在一起呀？
涵兒、雪姐姐都吐出了舌，完全是情人深吻、濕吻的模樣，難道龍兒和涵兒，和雪姐姐也是不一樣的關係？
象自己一樣？
是情人的關係？
還相互撫摸著，看到了，龍兒的手鑽進涵兒的衣服里，那聳動的地方不正是龍兒最喜歡摸的胸部嗎？！
還有在扳弄著肥美的臀瓣，這哪裡是普通的一家人呀？！
難道龍兒和涵兒，和雪姐姐也象和自己一樣，發展出一段禁忌之戀？！
難怪龍兒真的如仙姑妹妹、大師所言，行了「孽緣」、「逆倫」的結果？！
難怪自己每次跟龍兒說道該如何面對涵兒、雪姐姐時，龍兒總是王顧左右而言它，弄得自己忐忑不安？！
現在好了，既然看樣子涵兒和雪姐姐都和龍兒有不一樣的關係，那母子婆孫戀情自然都是和自己一般，屬於「孽緣」，屬於「逆倫」，那增加自己和龍兒的一個婆孫戀也不會有那麼多自己擔心的事了。
梁婉卿的心總算踏實下來了，悄悄的進到客廳里，悄悄的關上房門，靠在牆上有種欣賞三人溫情的想法。
「雖然不會那麼難堪，可是小壞蛋瞞得自己那麼苦，難怪老想著要早點回家，原來家裡還藏著人呢！」
「自己還一直以為龍兒是個雛兒，自己是龍兒的第一個，誰知道……」
「枉奶奶那麼擔心，這下看奶奶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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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多久不知道，這一番的三人口唇親熱，待男孩滑下身子雙腳平踏到地板時才發現雙臂吊著還是有些累的，仰起頭在同樣紅暈滿臉、同樣呼吸不平靜的夏韶涵、江雪面容上轉來轉去，才發現半年沒見，夏韶涵和江雪竟是出落得花般的鮮艷，尤其是江雪，雖然眼角額頭的皺紋依稀可見，但已經非常輕微了，飽滿白皙的面容在剛才的一番舔弄下更顯得雍榮華貴，男孩一時的痴了。
「還是這般表情！」
夏韶涵、江雪非常滿意男孩此時的表情，隔著半年了，小情人對自己的痴迷無疑是對禁忌戀後又天各一方的夏韶涵和江雪有極大的欣慰。
「龍兒，怎麼也不先打個招呼，剛才可把媽媽嚇一跳。」夏韶涵柔柔的聲音，手卻在男孩的腰上不輕的扭了一把。
「哎喲！」
，男孩有些甜蜜的誇張呼道，「招呼？龍兒本來……」面對夏韶涵和江雪男孩一時間就恢復到那種嬌寵那種油腔滑調的樣子，「糟糕！」
，男孩忽然想到甚麼，「剛才自己不是和奶奶………一塊回家的……奶奶就在身後……難道……」於是男孩急速的回過頭來。
聽到「糟糕」兩字，夏韶涵、梁婉卿也隨著男孩回過頭望去。
靠門的牆邊立著一個風姿婉約、高輓雲髻的艷麗美婦，平靜的注視著男孩、夏韶涵、江雪三人。
儘管好幾年沒見，夏韶涵、梁婉卿還是認出這是男孩的奶奶，梁婉卿！
可是，剛才的一幕被梁婉卿目睹了！
辛苦幾年的保密工作就被另一個人知道了！
那自己和龍兒的事……
夏韶涵、梁婉卿先是臉紅了一下，旋即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心裡一陣發涼，身子也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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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摟住夏韶涵、江雪綿腰的男孩感覺到兩人的心思，心裡悄悄打鼓了一下，剛才自己太激動了，現在這把心鎖可要看自己怎麼解開了，輕輕的扭了一下夏韶涵和江雪的腰，似在安慰，馬上向門邊走過去。
梁婉卿似平靜又似激動的望著走過來的男孩，纖細雙腿西褲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大陀，是剛才的一場吻戲激情還未消下去，雖然隔著冬天的衣服，那形狀還是讓一直想平靜下來的梁婉卿心跳又開始加速了，臉開始發紅了，「剛才……都是發情的樣子……」。
「奶奶！」男孩昂起頭望向梁婉卿。
「唉！」
梁婉卿在心裡輕輕的嘆息一下，雖然想要反應自己之前那麼長時間不安忐忑的不滿，可一見到男孩那楚楚可憐的俊臉，都顧不上要懲罰一下小壞蛋的想法，伸出的雙手，將男孩擁進懷裡，低下頭向男孩吻了過去。
本來有很多話要問男孩的，但當自己的唇貼上那小小可愛的唇時，梁婉卿就不覺得有甚麼要問的，何況很快那雙小手在自己身後磨挲著，輕微的呻吟發出來，自己不由得又沈浸在自己熟悉的歡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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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韶涵和江雪相互的交換著無比驚訝的眼神。
龍兒和他奶奶擁在了一起，象和自己的媽媽、外婆一樣，一樣的親吻著，一樣的舔吮著，那種沈迷那種纏綿，完完全全就是一對情人的模樣！
可是那是龍兒的奶奶呀！
難道龍兒的奶奶也和自己一樣，和龍兒發展了一段「孽緣」？！
難道這小壞蛋出去求學就又開始了一段艷遇之旅？！
而且還是象媽媽、外婆這樣特殊身份的人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樣子！
是的，一定是的！
夏韶涵、江雪原本忐忑的心慢慢放鬆下來，相互交換著眼神，交換著心思，慢慢的，臉上都飄起了紅暈。
看來自己又增加了一位姐妹嘍！
夏韶涵、江雪望著門邊親密著的婆孫，一邊想著自己和龍兒的事，還有馬上家裡發生的變化，心是蕩漾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兩具身子不由得貼得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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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的好一陣，梁婉卿才將舌頭從男孩嘴裡抽了出來，平復了一下呼吸，慢慢張開眼，看到了懷裡昂起來的那張稚氣俊臉，滿含深情和笑意，忽然想到剛才客廳里的一幕和自己陶醉的情形，刷的臉紅了，帶著緊張望向客廳里的人兒嘟噥道：「龍兒……」一時不知該從哪裡說起。
「奶奶！」男孩知道現在客廳里的三個成熟女人都在看著自己，她們都是自己的女人，想到這裡男孩胸中忽然湧上了一種男人成長的感覺。
輕輕的牽起梁婉卿的手，慢慢的走到客廳中央，在夏韶涵、江雪面前，昂起小臉對著三個成熟的女人柔聲道：「媽媽，外婆，奶奶，我們都是一家人！」
「我們都是一家人」幾個字重重的敲打在三個女人的心上！
本來就是一家人！
現在還多了這麼一種關係，理應是一家人，而且還應該是更親的一家人！
「媽！龍兒說得對，我們都是一家人，歡迎媽加入到我們的大家庭中！」
夏韶涵是男孩的母親，自然要第一個響應男孩的想法，而且現在還看得出來梁婉卿心中的一絲徘徊不安，作為主人也要營造出一種輕鬆歡喜的氣氛。
「卿妹妹，歡迎你的到來！」
江雪也是一臉的歡迎之意，雖然與這個名義上的親家母沒有很深的感情，但事實上還是自己女兒以前丈夫的母親，還有自己外孫的奶奶，所以多少也有一種血緣的親情，加上龍兒、涵兒都表達了要成為一家人的想法，自己自然也不會反對，何況幾個人相互之間都看到了是甚麼樣的情況，在這個家裡面。
江雪拉著梁婉卿的手慢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梁婉卿的眼真誠的說道：「卿妹妹，好久沒見你了，還是那麼的年輕、那麼的漂亮，比幾年前可是迷人的多了。」
聽到江雪的誇贊梁婉卿的心裡少了一絲忐忑一絲不安，甚至有些美滋滋的感覺，試問哪個女人會拒絕別人的贊美，羞羞的答道：「雪姐姐你也漂亮多了，而且……而且還很年輕……」這倒不是奉承，今天看到的江雪，光是打扮就加分不少，那柔軟的旗袍把個圓潤的身子包裹得成熟韻味，再加上面目的煥然一新倒真叫自己羨慕。
「我就知道媽媽、外婆、奶奶你們都是大大的美人呀！」
男孩看到客廳里的氣氛緩解了於是大大的松了口氣，又開始恢復了在夏韶涵、江雪、梁婉卿身邊嘴巴油油的狀態，只想著讓剛見面的女人們融洽起來。
「小壞蛋，媽媽還沒跟你算賬，還不趕快交代你這小壞蛋是怎樣弄上你奶奶的！」夏韶涵輕扭著男孩的耳朵裝模作樣惡狠狠的問道。
「哎喲，媽媽……你輕點……」男孩也裝模作樣的叫喚著，心裡覺得夏韶涵這個問題有點棘手，怎麼說估計夏韶涵和江雪都不會滿意，不如裝傻或者把難題拋給梁婉卿，「嗯……孩兒怎麼弄上奶奶的……嗯……」。
梁婉卿大羞起來，男孩求饒間說出的「孩兒怎麼弄上奶奶的」，讓自己渾身都戰慄起來，那是赤裸裸的表達呀，真是小壞蛋！
又羞又急的想要不理會，又看到男孩的央求模樣，只好開口道：「涵兒……別責怪龍兒了……其實都是我這個做奶奶的沒有把握住……與龍兒沒有關係……要怪就怪我吧……」
「噗哧」一聲，邊上江雪笑了起來，「卿妹妹，你也太認真了，你這樣就太便宜了這小壞蛋咯！」
梁婉卿側過頭看到男孩擠眉弄眼的一臉怪笑，才明白江雪的話中有話，不由的又是好笑又是害羞，伸過手去扭住男孩腰間的一團肉，說道：「叫你小壞蛋欺負奶奶……看奶奶怎麼收拾你小壞蛋……」
一陣歡聲笑語，客廳里的氣氛完全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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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啞呱……」突然一聲哭響傳過來。
客廳里安靜下來，沒錯，是個嬰兒的哭聲，梁婉卿可以肯定，聲音雖然細細的，但很清晰。
是從旁邊的臥室里傳出來的。
梁婉卿下意識的望瞭望了一旁的夏韶涵和江雪，兩張微微紅暈的好看的臉上，有一點羞意，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是哪裡來的嬰兒哭鬧聲？
「媽媽……是……軒兒嗎？」男孩喚出的聲音，小手撫摸著頭髮，似乎有些猶豫，又似乎有些激動。
「不是……是……薇兒……」夏韶涵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靜著，心裡卻如驚濤一般的想著，這下又被龍兒的奶奶知道了，知道了，可怎麼辦呀？
「是……薇兒……」男孩一愣之下，小臉轉向一旁的江雪，問道：「奶奶……是那個……嗯嗯……是女的……」想說清楚又不好意思一般。
江雪紅著臉點點頭，眼睛不自然的望向梁婉卿。
梁婉卿有些無措的望著江雪，望著夏韶涵，望著男孩，如同暗號一般的不明白剛才幾個人所要表達的意思。
「哦！我又當爸爸了！我又當爸爸了！」男孩雀躍著從沙發上跳將起來，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衝向臥室里。
「我又當爸爸了！我又當爸爸了！」梁婉卿呢喃著男孩衝口而出的話，心裡「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
難道……難道……
難道是涵兒、雪姐姐為龍兒生育的嬰兒？！
一定是的，要不怎麼會有龍兒當爸爸一說！
而且還有軒兒，還有薇兒！
小壞蛋瞞著自己的事還不少呢！看樣子還要好好的整一整才能高明白！
不過都有了這些事，是不是自己懷上了的事就更好辦？！
疑問的眼神望向紅暈滿面的江雪，沒有慌亂只有無限的羞意，那張和自己一般風韻十足的臉上輕輕的點點頭，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疑問，似乎平和的表達著真想，是一種幸福，是一種無悔！
同樣的表情在夏韶涵臉上表達出來了，梁婉卿長出一口氣，似乎自己的心裡也貼近了身邊的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朝臥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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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是一個嬰兒天地。
牆上，地板上，床上，無不是一幅嬰兒畫像、玩具天地的樣子。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坐在地板上，面前是幾輛小小玩具車，昂著小臉在望著進來的大人們，好象想要弄明白是從哪裡過來的哭聲，小手舉起來，指向旁邊的嬰兒床，不是很清楚的發音，「薇薇……哭……」梁婉卿一眼就看出這一定是和龍兒有著關係的幼兒，那麼象，不但臉型象、眼睛象，而且神態都有些象，是那種特別惹人喜歡的惹人愛憐的模樣。
男孩正站立在嬰兒床旁邊，看著床上的嬰兒黑眼睛看著自己，張大無牙的小嘴哭泣著，不免有些手忙腳亂，雙手輕輕抱起嬰兒搖了起來，嘟起嘴臉不停地說道：「哦哦小寶貝別哭，爸爸抱抱……」
「呱呱……」讓男孩尷尬的是，越哄，懷中的嬰兒就哭得越大聲，最後哭聲完全覆蓋了男孩的聲音，讓男孩緊張同時一臉鬱悶的樣子。
「寶寶，別哭，媽媽來了……」看到男孩手忙腳亂的抱著哄著嬰兒，便到前面道：「龍兒，給外婆吧！薇兒可能餓了！」
說完也不等男孩回應，就雙手從男孩懷中抱過嬰兒來。
「乖乖，不要怕，是哥哥！」江雪認真又清楚的糾正了男孩剛才的稱呼，嬌嗔的望了男孩一眼，然後象想到甚麼的，臉頰上飄出紅暈。
「哥哥？」
梁婉卿聽到這裡，心裡迷糊了一下，看到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撓著腦袋的樣子，心裡又是一動，這個家庭里不可能還有另一個男人，那一定是雪姐姐有些甚麼樣的考慮吧。
「軒兒，叫哥哥。」
夏韶涵蹲下身子，牽起坐在地板的嬰兒，嬰兒蹣跚著腳步來到男孩身邊，「哥……哥……」半年沒見，都會稱呼自己了，雖然男孩對「哥哥」的稱呼有些不滿，但很快就被男孩與自己的血緣關係激動起來，一把抱起來，忍不住的把臉貼上去。
「哥哥……媽媽……咯咯咯……」嬰兒歡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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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不是覺得奇怪？」看到男孩和嬰兒快活的玩樂在一起，夏韶涵拉著梁婉卿走出臥室，輕聲問道。
「涵兒，媽媽不知道該不該問。」梁婉卿嘟嘟噥噥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媽媽，剛才龍兒說的對，我們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應該知道家裡的事。」
「涵兒，那……那……軒兒……薇兒的父親是……」梁婉卿遲疑的問著，不由得臉頰都有些熱起來，好似一種害羞的樣子，「樣子都好象……好象……龍兒……」
「沒錯，媽媽你看的沒錯，軒兒和薇兒他們的父親都是龍兒，男孩是我生的，快一歲半了，女孩剛半歲，是我媽媽生的。」
「啊！」梁婉卿掩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將驚呼聲發出來。
涵兒和雪姐姐不但和龍兒發生了禁忌戀，而且還誕下了愛情的結晶！
而且看上去兩個小孩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正常，難道這樣親人間的生育不會有甚麼後遺症嗎？豈不是自己也可以？！
夏韶涵徬彿知道梁婉卿所想，在旁邊說道：「小孩都很正常，雖然不合情理，看來老天都要幫助我們一家人。」
不自覺的瞄了一下梁婉卿的腰身，驚奇的發現坐姿下梁婉卿小腹的微微鼓起來，難道……
「涵兒……我……」梁婉卿看到了夏韶涵視線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不由得羞澀道：「我的……肚子里也是……一直很擔心……如果老天都幫忙……那就好了……」
「沒事的，媽媽，放鬆點，過幾天讓我媽幫你檢查一下，涵兒想老天一定會幫忙的。」
夏韶涵和梁婉卿都安靜下來，「老天會幫忙的」，那些「太虛幻境」里的事，那些寺廟里大師的話，現在都是值得憧憬的願望了。
「涵兒，你也該給軒兒餵奶了。」
好一會兒後，江雪裊裊婷婷的從臥室里出來，臉頰上布滿紅暈，梁婉卿都不得不承認這位比自己大月份的女人看上去是那麼的動人，是成熟、雍容、華貴的美麗。
「和他爸爸一樣調皮，都一歲半了，還捨不得斷奶。」
夏韶涵半是埋怨半是幸福的樣子，讓梁婉卿看得怦然心動，頓覺以前哺乳時乳房發脹發癢的感覺又回來了，真恨不得自己也能象夏韶涵、江雪一樣就好了！
「雪姐姐這樣帶小孩會不會累呀？」
梁婉卿對著坐在夏韶涵離開後位置的江雪關心道，「可不要累著了。」
基本上是同齡人，梁婉卿倒是真心的提醒。
「帶小孩哪有不累的，不過可真是一件‘累並幸福的事’！」江雪長長的伸了一下腰身。
「嗯」梁婉卿暗自在心裡贊嘆了一下，這一伸，把眼前女人的韻味全部都表現出來了，那鼓鼓囊囊的胸，鼓鼓囊囊的臀瓣，鼓鼓囊囊的腰腹，無一不圓潤無一不柔美無一不馥郁，即使同是五十歲女人的梁婉卿，也不得不贊美著，一絲絲的羨慕著，「龍兒一定喜歡雪姐姐這種……高高大大……豐腴的樣子……」
「每次餵食玩耍時，就不由想到龍兒，那可是自己和龍兒愛的結晶，心裡就只有幸福、滿足，哪有甚麼累的感覺，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到深處情意濃’！」
江雪一副春意女人的樣子，想著屋子里的妙人。
梁婉卿感動著，羨慕著，哦，這就是一家人！自己喜歡這樣的一家人！自己加入了這樣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