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婚禮
是如此的般配!
今天的儀式就是為這種新的關係划上完美的結論,從此家中便有母親,有妻子,有兒子,有丈夫,多麼完美的組合呀!
「那我就成為了媽媽的老公……豈不是有很多……」男孩暢想著心裡湧動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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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傳來男孩的聲音:「媽媽,好了嗎?」
「龍兒,再等一會兒。」夏韶涵一邊說一邊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支透明的唇彩,在自己那嬌艷欲滴的櫻唇上勾出一個漂亮的唇形。
夏韶涵回到床邊,雙手拈著婚紗的裙擺坐在床沿,然後朝門口平靜地喊了一聲:「龍兒,你進來吧。」
臥室門幾乎同時被推開了,男孩依舊是穿著黑色禮服,站在門口,看到夏韶涵穿著婚紗端莊地坐在床沿,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合攏過來。
「媽媽……這是婚紗……好美的新娘啊!」
男孩回過神來跨到夏韶涵身前,跪下來雙手牢牢地抱住了夏韶涵的大腿,「媽媽……穿著婚紗真要迷死人不償命……」男孩贊嘆道
「喜歡嗎?寶貝夫君。」夏韶涵嘴角掛著輕笑,想到「夫君」的稱呼,臉有些紅了。
「喜歡……太喜歡了。」近乎語無倫次地喃喃著,夏韶涵一句「夫君」更讓自己心神蕩漾。
夏韶涵低下頭驕傲的看著自己V 字深開領位置露出的半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臉上有點微微發燙,再看看左邊大腿在雪紡紗的裙擺開叉處展露出來,修長筆挺,難怪寶貝夫君的魂都象被勾了似的。
男孩恍恍惚惚的看著,夏韶涵頭上的娟長秀髮,被高高盤起,婚紗下雄偉的雙峰突之欲出,挺直優雅的玉頸上戴著一條瑩白的珍珠項鍊,珠圓玉潤,晶瑩的光澤隱約映在胸前吹彈得破、嬌嫩無比的雪肌玉膚,挺凸豐盈的酥胸,在呼吸中一起一伏嬌美誘人至極,婚紗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柔軟曼妙的綿腰和那隆圓的嬌翹美臀,還有時隱時有的一雙粉圓晶瑩玉膝和線條優美的小腿。
站起身來,男孩把夏韶涵輕輕拉了起來,雙手環住夏韶涵的綿腰。
「哦……還是一雙10寸的高跟鞋……」男孩心中喜歡的把臉頰埋進了豐腴的腹肉中。
夏韶涵憐愛的看著閉眼在自己小腹上眷戀的男孩,深深的彎下腰,讓嘴唇包住男孩的嘴,把舌尖頂進男孩的嘴裡,舌尖交纏在一起。
「媽媽……媽媽娘子……夫君我好愛您。」當男孩松開了夏韶涵的唇,想到自己稱呼的「娘子」,羞澀中竟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夫君……媽媽也好愛你……媽媽整個都屬於我的寶貝夫君……夫君要……好好疼我……」「娘子」二字讓夏韶涵激動起來,把臉頰貼在男孩的嘴唇上輕輕蹭著。
男孩用力點點頭,也不說話,雙手從夏韶涵的腰上往下滑了下去,在後面托住了夏韶涵豐滿渾圓的翹臀,攤開的手指一松一緊地揉捏著臀肉。
「媽媽娘子……你的臀瓣好大呀………我愛媽媽……好愛你……」男孩又一次扳下夏韶涵的頭吻上了夏韶涵的紅唇,夏韶涵也主動摟住了男孩的脖子,把香舌奉上,任男孩吸吮逗弄,舌頭又交纏起來。
「媽媽,這婚紗的料子真薄。」
男孩的手指順著夏韶涵映在婚紗面料上的臀溝上下滑動,慢慢地又把手移到前面,從左邊開叉的位置伸了進來,手掌貼著完全袒露著的左邊大腿上移,但是緊貼的婚紗裙擺阻止了前進。
「夫君……我們到外面去……」夏韶涵嬌呼道,心裡開始蕩漾起來。
「娘子……在房間里不是很好……乾嘛要到外面……」男孩不解的問道,手又撫摸到碩大的臀瓣。
「因為……因為媽媽想……想為和夫君的一切……找個證人……」
「甚麼證人?」男孩遲疑了一下,才恍然道,原來媽媽指的是想在爸爸照片的注視下進行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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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跟我來……」牽著男孩,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兒手牽著手,朝大紅的「囍」字走過去,在案幾前停下。
「龍兒……夫君……看著我……」夏韶涵讓男孩和自己面對面的站著,偏過頭來望著案幾上大鏡框里照片上的人兒道:「志剛,你還要為我和龍兒作證。」
回轉過來低下頭,柔情似水的望著俊美的男孩,「龍兒夫君……剛才我們進行的是中式傳統的婚禮儀式……接下去媽媽還想按西方的儀式……」說著,艷容緋紅起來。
「嗯……媽媽說的是中西合璧吧……」電影里好象看到過,男孩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男孩的歡欣讓夏韶涵信心倍增,總覺得今個兒的日子很特別,對自己,對龍兒,能豐富些內容也好讓自己和龍兒多一些甜蜜的記憶。
好象還有一些緣故吧,自己不是常想到男孩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自己身邊,或者說不可能一輩子只有自己一個女人,雖然天長地久的誓言很容易,但終究自己還是男孩的媽媽,總是還會有其它的人進到男孩的生活中的。
所以把男孩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給自己,是不是也算是不枉自己對男孩的一片痴心呢?
第一次看女人的身體!第一次親吻!第一次雲雨!第一次婚禮……
還有那麼多雲雨中的第一次,翻來覆去的姿勢,還有很多自己已經準備的……
夏韶涵臉頰一陣一陣的烘熱,暗自「啐」了自己一下,勉強收回了心神。
「龍兒,把手給到媽媽,媽媽先問你來答,然後用同樣的話問媽媽,好嗎?」
「好的。」男孩激動回答道。
「龍兒,你是否願意娶媽媽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男孩抬頭注視的夏韶涵的眼,堅定的回答道。
「媽媽,你是否願意嫁龍兒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
夏韶涵深情款款的注視著俊美的男孩道,「龍兒……主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紅著臉緩緩的彎下腰輕輕的吻在男孩的額頭、嘴唇上。
「龍兒,現在該交換戒指了。」
「戒指?」男孩有點蒙,到哪裡準備這東西呀!
「傻孩子,媽媽早就準備好了。」
夏韶涵嬌嗔的用手指點了一下男孩的臉,從案幾上拿下兩個小盒子,一個給到男孩,一個自己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一顆黃橙橙的戒指。
「喲!是金戒指耶!」男孩驚呼道。
「龍兒,戒指是結婚的信物,是金的,表示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愛像最珍貴的禮物交給對方,而且金永不生鏽、永不退色,代表我們的愛持久到永遠。是圓的,代表毫無保留、有始無終,永不破裂。」
「是的,媽媽,我們的愛就是永不生鏽,要到永遠,要毫無保留,要永不破裂!」男孩信誓旦旦道。
「龍兒,媽媽先幫你帶上。」夏韶涵拉起男孩的手指,把黃橙橙的金戒指套了進去。
接著男孩也把金戒指套在了夏韶涵的手指中,然後很留戀的撫摸著夏韶涵的手掌,「媽媽,你以前……也有嗎?」
「以前帶過,後來你爸爸走了,我也就把那個戒指收了起來,這是我帶的第二個了。」
夏韶涵有些悵意又有些欣慰道,偏過頭看到了鏡框中的男人,暗自道:「志剛,看到沒,我們的兒子幫我帶上了象徵著愛情的金戒指,你以前給的以後就不會再用了,志剛你能夠理解嗎?」
男孩端詳了好一會兒自己手上的戒指,忽然想到甚麼的說道:「媽媽,我想起來了,婚禮儀式中還有喝香檳的過程呢。」
「龍兒……你真的……要喝香檳嗎……」夏韶涵臉有些紅了扭扭捏捏道。
男孩一下子被夏韶涵緋紅的臉上嬌羞的樣子吸引住了,想到夏韶涵有時的古怪樣子不由得心中大為期盼,「對呀……要喝香檳……哪裡有呀……」
「罷了罷了!就那個吧,龍兒會喜歡的。」
夏韶涵暗自嘀咕了幾句,一雙水靈靈的媚眼望著男孩道:「龍兒………香檳媽媽沒有準備……媽媽身上的香檳……你喝嗎?」
男孩有些明白似的,歡呼起來,「要!龍兒要喝!」
夏韶涵既為自己的大膽感到驚訝,又為男孩的歡欣感到鼓舞,暗自道「本來也要的」,往後幾步站立著,嬌艷艷的盯住男孩的眼道:「龍兒……你看……」異常高挑的身子站立在男孩面前,夏韶涵媚眼半張柔情綽態的盯住男孩的俊臉,手從左邊開叉的位置慢慢的撩起婚紗。
徬彿是有些害羞的樣子,緋紅的臉偏到一邊,卻望上了案幾照片上的男人。
「志剛……」夏韶涵心底里嘆息了一聲,身體莫名的抽搐幾下,一種被電擊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終於要被你看到……你看……龍兒是不是很喜歡……」
卻是婚紗已掀起來了,男孩「嗡」的一聲,就見眼前腰肢綿軟,盈盈一握,玉臀高挺,豐滿潤圓,修長白皙的美腿亭亭玉立。
一片黑黢黢的陰毛繁盛的簇生在這雙渾圓筆直的長腿之間,如畫龍點睛般給這具性感的肉體畫上一筆美麗。
如秋日中欣欣向榮的珍草,黑色代表神秘莊嚴和肅穆,哦,那是神秘的一線之天潺潺流水芳草萋萋之地,而此刻這三角形的黑色卻又充滿了誘惑和性感。
那是藏在夏韶涵最隱秘地方,如此一大片茂密的黑草地!
一定是被細心澆灌那裡的,不然不會如此繁茂鬱鬱蔥蔥!
只有肥沃的土壤才會長出這麼迷人的芳草!
掀起的婚紗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及小腹,案幾上的燭光將隱私照得雪亮一覽無遺,那一朵隱伏在肉谷中的花皺男孩竟也看得清清楚楚。
油黑的毛像一片綿長的叢林,繁茂中散髮著生氣!
柔軟細長的肉縫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啓了,似乎幾滴清亮的水珠懸掛在洞口,象一個生動的招牌在歡迎前來遊玩的人。
這裡就是自己流連忘返的地方,數不清有多少次親吻並佔有它,伴隨著呻吟,這裡曾像水簾洞一樣連綿不絕。
「龍兒……好看麼?」
男孩痴痴迷迷的樣子讓夏韶涵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了,恍惚間竟也有些喜歡這種裸露,更關鍵是這種面對面的、絕美角色下的吸引。
「媽媽……太美了……那麼黑……那麼雪白……」男孩真的激動起來了,語無倫次的喃喃贊道。
夏韶涵纖柔的手掌半掩玉蛤,玉足抵地,嬌軀後挪,粉臉羞澀,斜首瞟眸,柔聲細嚼道:「龍兒……想不想……在你爸爸前一親芳澤……喝媽媽的' 香檳'……」這世上還有甚麼比玩賞眼前美景更完美的事情?!
還有「香檳」!
男孩的手伸了過去,觸摸到了夏韶涵的陰毛!
「志剛……摸上來了……龍兒摸上來了……」還與桃花源挨得近近的男孩正端詳著手指觸摸的秘處,忽然一道黑影,眼前白花花、黑油油的景象竟陷入到黑暗中,男孩才覺到自己的整個身子埋進了夏韶涵的胯下,整個人也被婚紗給包圍起來,黑乎乎的看不到甚麼。
雙唇輕夾蛤肉,翻弄廝磨,伸出舌尖輕舔,只覺入味青澀,竟輕輕吸吮起來,一股甘甜之感反湧心頭,頓時心曠神怡。
「志剛……你看到麼……龍兒的嘴已經……在親暱……你看到沒……我說給你聽……好舒服呀……又親又摸……」「龍兒……夫君……」夏韶涵爽得嬌聲長吟,低啞輕媚,清脆滑膩。
花汁甘美,氣息香甜,高潮時候的嬌啼聲,可謂是如針刺身銷魂蝕骨,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叫人欲罷不能,「哎呀!羞死了!志剛你看清楚了嗎……那裡已經被龍兒……吸住了……啊……怎麼還在吸……」
男孩探出頭,大口的吸氣,看著夏韶涵似笑非笑、懶懶散散的模樣,一時間成熟、風韻的感覺瀰漫在眼前。
夏韶涵心有餘悸的望著男孩,暗自為今天自己身體的敏感以及高潮迭起的反應吃驚,「怎麼有這麼多水來流,平日都跑哪裡去了?」
看到男孩的口鼻間竟沾滿了粘稠的汁液,臉上也盡是光亮光亮的蜜油,好不淫靡,夏韶涵忙伸手用手掌插拭著那張俊美的臉,膩聲道:「龍兒……媽媽的香檳好吃嗎?」
可能是覺得「香檳」這個詞有些怪怪的又看到男孩的俊臉如被洗浴過一般,不由得「吃吃」笑了起來。
「媽媽……娘子的香檳……好多呀……好喝……」男孩意猶未盡一般的舔了舔唇邊,一副好味道的樣子,直看得夏韶涵心「撲騰撲騰」的蕩漾著。
「龍兒……喜歡喝……媽媽的香檳嗎?」
「媽媽……好喝……以後還要……」
「嗯……」想到以後可能還有更多的時候象這般的悸動,夏韶涵回過頭注視著案幾上照片中的男人,心裡說道「志剛,剛才看到了沒,龍兒可比你以前強多了,我們都礙於面子,失去了很多的樂趣,以後你會看到更多時候原本屬於你的地方,龍兒會好好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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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娘子……該夫君給你香檳了……」
「嗯……龍兒……你過來一點……」男孩站在沙發前,夏韶涵坐著,兩人倒有一般的高,夏韶涵的眼落到了眼前高高挺挺如蒙古包一般突起的黑色西褲上,想到男孩剛才一直挺挺著為喝自己的「香檳」,心裡微微有些歉意,輕喘一聲,伸手往那高高突起的硬物摸去,微感一驚,說道:「龍兒……好駭人的一根棒兒,怎地比以前還要粗大。」
男孩被夏韶涵玉手幾下撫摸竟有些快感,接著道:「媽媽,看龍兒給娘子亮槍了!」
夏韶涵笑吟吟地男孩解開腰帶,「噗」的一聲,健碩的巨物甩了出來,早已筆直堅舉,昂首朝天,正要擇人而噬,粉紅色的龜稜不住散髮著熱氣,即便在這不熱的季節也能依稀看到那淡淡的蒸汽。
一時看得火盛情湧,慢慢直起身軀坐著,手提面前男孩巨棒徐緩輕輕套弄,抬頭直視男孩道:「龍兒……沒想你這個一天比一天粗壯……我的夫君……你已經比大人還大人……」說著另一隻手托住棒下的卵袋,又憐又愛的撫摸著。
男孩噓了一口氣,與夏韶涵目光相接,看著這個佳妙無雙,香培玉篆的美人兒,不由心中悸動,說道:「媽媽……娘子……是否喜歡又粗又長的物事?」
夏韶涵聽說臉上微微一紅,玉掌緊了緊,嗔道:「倒也不是……暑假前……媽媽可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截兒……媽媽不是一樣很喜歡你嗎……不過……」
男孩有點耍賴道:「不過甚麼?是不是始終粗大的好,較有感覺?」
夏韶涵確是這樣想,卻沒有答男孩,暗道:「還不是看過……你的……怎麼會不愛大東西……」湊頭過去,伸出香舌在頭兒舔了一下,男孩立時打了個咚嗦,看著夏韶涵一張優美的嘴緩緩啓開,接著慢慢的將龜頭含住。
男孩一陣頭暈般的蕩漾,如此美麗的女子正伏在自己胯下,吞吐著自己下身昂首指天的物事,一種男人虛榮的驕傲湧上心頭。
眼光落到了案幾大鏡框的照片上。
「爸爸……你看見了麼……媽媽在親龍兒的……龍兒好舒服哦……」正得意的,忽然「哎呦」,男孩心底里不由暗暗萌生出一陣醋意,自想:「不知媽媽以前為爸爸含起是何模樣?都是這般嬌媚溫柔、同樣如此可愛嗎?」
當下扭捏了兩下問道:「媽媽……爸爸這個……是怎個樣子……他比我大嗎……」夏韶涵聽見,吐出那碩大的一條,抬眼瞟了男孩一眼,隨即把住掌中肉棒沿著莖桿來回舔著。
男孩見夏韶涵不回答自己,遂撒嬌的追問道:「媽媽……怎樣不答我呀……我想知道嗎……」
夏韶涵玉手輕敲了一下掌中堅硬炙熱棒身,裝作無可奈何輕聲說道:「臭龍兒……有你這樣問……叫人如何答……」
男孩道:「媽媽……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就說給我聽嗎……」邊說搖了要身子,那偉碩的一條在夏韶涵的玉掌中摩挲著,讓男孩一陣舒暢。
「真是孩子氣!」
夏韶涵搖頭一笑,臉上的緋紅又濃了一些,羞道:「龍兒……過的時間久了……媽媽也記不得清楚了……男的應該都差不多吧……」和男孩討論男人那物件,讓夏韶涵臉頰熱烘烘的,怪不好意思的,更何況小兔崽子還要自己比較自己兩個男人那物件的差異,真可惡!
男孩有點不滿意了,本來若隱若現在心裡覺得夏韶涵也會象剛才這般吮弄著爸爸的物件而有點不舒服,現在更沒聽到對自己那物件的肯定,心裡有些抓狂,央求道:「媽媽……你好好回憶一下……你不是說過……我天賦異稟……還有甚麼' 掃帚王' 的……難道都是哄龍兒的……」
夏韶涵看到男孩抓狂的樣子心裡直覺得好笑,心想是男人可能都很在意這個問題,乾嘛要遮遮掩掩自己的感受呢,於是兩個手掌圍上那堅硬炙熱的棒身,瞟著男孩道:「龍兒……你不是想知道……其實你和你爸爸倆還是有一點分別……你確實……確實比你爸爸要強一些……」待把最後幾個字說完,夏韶涵已經羞不可意了。
男孩聽見腦袋頓時「轟」的一聲,心上人竟說出肯定的內容,心裡一陣狂驕傲,自從夏韶涵說過自己的那物事比小夥伴大了許多是一種好事,男孩也就不再有一點自卑的心裡,而現在又是把自己和一個成熟的男人比對,還說要強一些,要知道自己才15歲,那豈不是很抬高自己咯!
「媽媽……甚麼叫強一點呀?」男孩不依不饒的繼續發問道。
「也罷……龍兒……念今天是咱們的大喜日子……媽媽就從了你……」夏韶涵含羞的略停頓了一下,垂下眼注視著掌中的偉岸接著道:「龍兒……媽媽說的都是……真話……你聽了可不能……笑話媽媽………」
「媽媽這輩子就經歷過兩個男人,一個是你爸爸,一個就是你了。
媽媽的第一次是給了你的爸爸,我們一起生活了5 年,應該說和很多平平淡淡又幸福的家庭一樣吧,既有波瀾不驚又是溫馨的幸福。
講到那回事呢,其實媽媽在和龍兒你好上以前,一直都覺得男女的事也就是以前一樣的普通,也沒甚麼比較,不過後面媽媽就有不同的感覺。
現在你既然問起來了,那媽媽就說給你聽吧。
論你們男人的這個物事,無論是長度、粗度、還是其它的,你都要比你爸爸強!
當初我在想到這個答案時心裡也嚇了一跳,你那麼個小男孩,和你健壯的爸爸相比,要知道那身體物事的尺寸有種理論就象腳掌尺碼一樣個子大一些的尺碼就大,和你爸爸相比,你就是小不點了,怎麼那物事會這麼個規模。
奇妙就奇妙在這裡,那次媽媽第一次看到你那物事時,還覺得回到了新婚那段時間,一樣的粗一樣的長,但外觀你的那種粉嫩那種白皙,偉岸中透出年輕,根本就是不一樣的兩條。
現在媽媽越來越體會到你和你爸爸之間的差別。
光說那粗度,前面幾次的腫脹媽媽還覺得是因為久疏歡事不習慣而已,會隨著這種關係慢慢適應,但到現在媽媽還每次進入時那種有點裂的腫脹感覺還在,要知道媽媽可是生育過你的人,自然比不上以前少女般的緊窄,唯一的解釋就是你那物事比你爸爸的要粗,媽媽腔道還得重新適應比以前大的尺寸。
還有你下面那話兒,粗長肥大就不用說了,最可貴的是有個大槌頭,圓大稜厚,插在裡面便是射了軟了,也不會容易脫落,這一點你爸爸是沒辦法和龍兒你比較了。
論起那長度,媽媽也很難一下子直接說出你和你爸爸之間的差別,媽媽就是覺得每次全部包裹進去時,那裡面就是酸酸的酥酥的麻麻的,那物事前段圓圓的大槌頭一下一下撞擊身體最裡面,熱熱的,有種被不斷擠開被不斷擠進去的感覺,還有就是從來沒有被觸碰到的被觸碰了,從來沒有被擠壓的擠壓了,從來沒有被刺穿的被刺穿了,如果不是要長過前面到過的那條的話,媽媽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呢。
你這下面吊著的這坨卵袋,又大又沈,掃帚星除了是說你那物事長長粗粗的吊下來垂到地板上,連這坨卵袋一樣的吊在地板上,媽媽在你爸爸身上可看不到這種風景哦。」
男孩覺得自己那物事越發的堅硬起來,夏韶涵時而合攏玉掌套弄著棒身,時而瞟上自己兩眼,時而害羞的緋紅起來,時而嬌羞的繼續述說著和自己相關的一切,男孩的心「撲騰撲騰」感覺要飛起來一般,一種舒服愉悅的心情從身體從心裡不斷湧出來。
這種滋味既讓人快樂又委實讓人難受,男孩想了想道:「媽媽,這樣說豈不是又粗又長嗎?二者已經合而為一,豈不是人間一大樂事?」
夏韶涵只是一笑,埋頭又舔食起來,這回直吃了好一會兒時間,方吐出肉棒,低聲說道:「龍兒,媽媽想要了,來吧!」
望著掌中的物事,夏韶涵看得芳心大熾,開口又含住龍根,只覺得口中那棒狀物體不似肉做的,倒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又熱又硬。
「爸爸……媽媽說……我的比你強……」男孩心裡竊竊的驕傲著,眼光來回的在伏在自己胯下的夏韶涵和照片中的爸爸之間遊蕩,心裡安慰道:「爸爸放心吧……龍兒一定會把媽媽……照顧好的……」男孩越來越覺難忍,渾身血脈賁張,夏韶涵越吞越進越吞越多,只覺炙熱之中夾著陣陣酥麻,而那股洩意變得越發厲害。
男孩想收撮心神欲要力輓狂瀾,又盼著那種刺穿般的勁射,「媽媽……快了……」一輪吸吮之下,男孩終於抵擋不住,已全然失去自控能力,子子孫孫猛地奪關而出,一股接住一股,連射數發,全射進夏韶涵的口中,「媽媽……是龍兒的……香檳……」
「咕咚……咕咚」夏韶涵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雖然男孩那物事巨大,緊緊的塞在嘴裡,倒沒有留下多少空間,那分量極大的炙熱的濃液洶湧而至,容不得夏韶涵多想,有些困難的吞咽著。
「好在……是這個姿勢……」脈動慢慢的消停下來,夏韶涵忙著將唇邊溢出的一些濃液舔吮進嘴裡,邊戀戀的觸碰著猶自堅硬偉岸的棒身,道:「龍兒……也不先說……那麼多……要撐死媽媽去呀……」
「媽媽……龍兒的香檳好喝嗎……」男孩撒嬌般的把身子移到夏韶涵上半身,觸碰著。
「好喝……好多呀……」夏韶涵的掌依舊沒有放開男孩的巨棒,前前後後的擼動著,那粉嫩中透出的偉岸,讓夏韶涵心動不已。
「媽媽……以前喝過爸爸的香檳麼……」男孩一副想知道的樣子。
「以前媽媽……都不懂……怎麼會……」夏韶涵舔了舔龜頭冒出來的幾滴玉液,戀戀不捨的在棒身上巡動著。
「媽媽你說……我們在爸爸面前……喝香檳……爸爸會怪我們嗎……」
「龍兒……爸爸是個好人……他會看到……我們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