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還有我向月亮承諾過要盡快長大成人,作一名優秀的人,作一個不讓你們操心的人,作一個懂得報答你們的人……」
夏紹涵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男孩的嘴。
不!可以不用說了!一切都足夠了!
半響,母子的吻停下來了,夏紹涵注視著男孩的眼,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這就是我覺得月亮是個女的的最大理由:她象個母親,象個母親一樣關愛著我們-她的兒女,我們跟她傾訴了那麼多的願望,現在一一都實現了,只有母親才沒理由不讓我們的心願實現!」
是啊!現在的一切美好生活不就是男孩和女人們承諾要作到而作到的嗎!甚至更多!
「媽媽,還有其它理由嗎?」母親講的兩點男孩頗為受用,禁不住又纏住繼續問到。
夏紹涵垂下眼,伸手輕輕握住了男孩微顯軟態的陽具。
原來氣宇軒昂的巨物在一番仰視夜空後慢慢的鬆弛垂下來,只是絲毫沒有變化的尺寸在朦朧的月光下更顯巨碩。
肥肥的、暖暖的、軟軟的,握在手心裡,夏紹涵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合掌輕搓男孩長長肥肥的一條,很快就變得雄起。
夏紹涵的眼有些迷離,月光下男孩清楚的看到兩團紅暈飄在母親的臉上。
「龍兒,你說你會對著一個男的勃起嗎?」
「男的?肯定不會呀!」男孩忽然有點糊塗了。
「那就是說你的大壞蛋只會對著女人硬咯。」
「應該說只會對著媽媽你們這些女人硬!」男孩忽然有了調笑母親的念頭。
夏紹涵微微一笑,把男孩轉過身來,又變成從後面擁住男孩的姿勢。
「哪個小騙子說只會對著我們硬的呀?這不,你對的不是月亮婆婆嗎?」
從側面看到男孩一臉的愕然,媽媽夏紹涵毫不停頓的接著說道:「是不是因為是婆婆,所以你的小壞蛋就變的這麼大?是不是因為婆婆始終在注視你,所以你的小壞蛋就越來越大、越來越長、越來越猛?你這個就知道搞婆婆的小壞蛋!」
一陣嚴厲的質問後,夏紹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心底里頗有「惡做劇」的幸災樂禍,笑聲在靜的夜空,如黃鸝鳥般清脆的聲音煞是好聽。
男孩恍然大悟,才明白才女媽媽夏紹涵用了「偷梁換柱」的手法巧妙的解答了自己的問題,平常自己胡攪蠻纏的時候多,外婆常常嗔道母子倆一個模子,現在被母親一陣搶白卻也很難反駁,只好「嘿嘿…」幾句。
男孩心裡不免為母親那句「就知道搞婆婆的小壞蛋」而蕩漾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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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樣的深,周圍一樣的安靜,月亮似乎更加的圓亮了。
母子相擁由站姿變成了斜靠,位置也移到了屋頂中心的超大床上。
這張床也是夏韶涵的傑作,和臥室里的大小一樣,平日里被罩子罩住,下午夏韶涵尋思男孩一定會有一些不一般的舉止,提前上樓頂把罩子掀起。
一樣的大。
一樣的舒服,如果你躺上去的話,軟軟的甚至有些蕩漾的舒服。
如果說唯一的不同那就是這張床專門設計象沙發一樣臥躺的機關,現在母子倆就是這般的半躺半臥相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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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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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句在母子倆的心底里繞了幾圈。
夏韶涵很喜歡這種感覺。
裸著的身子被月光籠罩出越發朦朧的美,微風撫過身子,與自然貼近使得心裡少了很多的雜念。
仰望月光,與小情人一搭一搭的說著應著,被一種溫馨籠罩得有些迷醉。
「媽媽…你在想甚麼呢?」
「龍兒…媽媽想起你以前作給媽媽的「母親頌」」
「你還記得呀?」那還是母子倆第一次在月下互訴衷腸時男孩無比認真的「作品」
「是龍兒的…媽媽都會記著…在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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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開始緣自於你,沿著你的枝葉,我生命之藤緩緩攀升,脆弱的生命與你的骨血相濡以沫。」
「你是我前生後世的生命之源,我把初生的第一聲哭和第一次笑完整奉獻給你。」
「你總是以前所未有的姿勢,輕摟著我,向我坦露胸懷,你的笑容燦爛如菊,亦如春色一樣的斑斕,又如山谷中純美的百合。」
「我是你生命果實的展品,在你千年萬年的展台上,我將盡顯芳華,成為你傲視金秋的資本」
「今後的日子里,我會以感恩之水,把你磨洗得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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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也記得你的「親愛的」的詩…」
「親愛的,在一段若遠若近的距離里,在一個欲言又止的凝望中,我來做你的紅顏,可好?」
「親愛的,疼你,讓我的熱情撫慰你。愛你,讓我的心靈撞擊你。讓我的發香淡在你的指尖,讓我的氣息擦過你的耳邊,讓我的身影走不出你的視線,讓我的執著追求你的纏綿。」
「親愛的,讓我的平和安撫你的煩躁,讓我來聆聽你述說的苦悶,讓我用清醒的頭腦,用柔細的心念,將你混沌的思緒理清。」
「親愛的,當你走出困境,你的微笑便是我的微笑,讓我安靜的伴你走過一生的一段路,這輩子我注定只做你的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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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偉大的!母愛永遠偉大!
念著母親的詩句,男孩心裡縈繞著一份感動,頭枕在母親的肩膀,向上抬了抬眼睛,卻被月光籠罩出十分美麗的臉吸引住了。
那份安詳!
那份端莊!
那份滿溢的母愛!
對男孩而言,這月光下的一幕,可能是存放在心底里一輩子的印象。
半晌男孩總算從母親的臉上收回了目光,不由的繼續巡視被自己枕著的身體。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雪白的粉頸,圓潤的雙肩。
然後是一對自己輾轉間引發抖動不止的渾圓美乳,陣陣迷人的乳波讓他感覺頭暈目眩。
接著,是豐腴的腰以及小腹。
再順之而下便是那雙修長的雙腿了,潔白纖直,線條優美。
男孩骨碌骨碌的轉動著眼球。
雖然觸感還不是很強烈,但視覺的衝擊卻絲毫不少,夏韶涵的兩只雪乳本就不小,此刻被男孩從上往下的巡視,更顯肥碩,猶如兩顆巨型雪梨倒掛在她的胸前,因為還保留著完好的堅挺,卻豐碩得也不見往邊上傾斜。
雪梨頂端的那兩點殷紅脹大硬挺,在月光下仿若成熟的紅棗,在其周圍那呈深紅色的乳暈讓人覺得美不勝收。
男孩的手伸了過去,復上夏韶涵的酥胸,時輕時重的搓揉著那高聳肥膩的雪乳,母親的乳房軟綿綿的直如水袋般溫軟,深紅色的乳珠在男孩的指縫里時扁時圓。
一陣子後男孩摟住夏韶涵的豐腰,俯下頭扎進了夏韶涵那深邃香滑的乳溝裡,貪婪的吸著,舔著,一直從溝底到峰頂,深紅色的乳珠在他的吸舔下很快便腫脹挺立,硬梆梆的猶如兩顆紅寶石。
「哦……」夏韶涵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自己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男孩與自己情深意重的表白中醒悟過來,身上敏感的區域被男孩魔力般雙手的撫弄,起起伏伏的欲念讓女人萌生了另一種期盼。
淺淺的欠起了一點身子,夏韶涵的眼光越過男孩的頭,看到了男孩的胯下。
大大的、軟軟的、肥肥的一條安靜的垂吊在男孩白皙的大腿上,因為母子倆情意綿綿的傾訴,原本的堅挺有些鬆弛,但腫脹還未完全消去,在月光下一團顯得特別的豐碩。
看到男孩那裡很難得的安靜,夏韶涵忽然有些自責。
長長的手穿過男孩的胸,輕輕的握住男孩大大的、軟軟的、肥肥的一條。
只是在碩大棒槌上一會兒的套弄,男孩巨大的一條便張牙舞爪起來,熱熱的硬硬的便要奪掌而出。
男孩繼續的愛撫,夏韶涵愈發情動了,另一隻手輕輕的按住男孩的肩膀,借力撐住自己那因情動而越來越綿軟的身體,從而使自己的這對雪乳更加凸出,讓男孩更好的舔弄。
男孩輕咬著鮮嫩乳頭,並不時的咬著向外拽弄,原本圓潤的乳珠被弄的又扁又長,同時一隻手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她的另一隻乳頭並不時曲指彈擊,不輕不重的力道讓乳珠連續不停的震顫,夏韶涵只覺好象有一陣陣電流從這裡流向全身,再配合下面花穴里的充實快感,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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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堅硬提醒著夏韶涵男孩的欲念勃發,但卻不是夏韶涵最急著要繼續的。
她松開了握住堅硬一條的手,將留戀在山巒溝壑間的男孩拎了起來。
男孩一臉的不配合,夏韶涵忍住想笑,半哄半嬌聲道:「龍兒…今天這麼好的月光…媽媽…給你唱些歌…」
母親的歌總是很容易讓男孩著迷,不是專業人士的她,總是有辦法讓嘴裡出來的詞句、旋律優美,何況在月光光下。
調整一下忽重忽輕的呼吸聲,男孩又仰躺到母親的肩上。
「……我愛你一定會愛到花都全開了,我愛你一定會愛到鳥兒把歌唱……」
女人們的心聲,配上母親優美的聲線,男孩一陣陣恍惚,似乎眼前掠過一道道愛的影像。
男孩沈浸在夏韶涵的歌聲意境中,大大的、軟軟的、肥肥的一條又安靜的垂吊在男孩白皙的大腿上。
夏韶涵的手悄悄的伸過去,悄悄的握住,只是擼動了兩下,大大的、軟軟的、肥肥的一條就高高的叢立起來。
手繼續在擼動。
夏韶涵很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需要怎麼做。
硬硬的陰莖彈跳不已,夏韶涵輕撫著拭去馬眼上晶瑩的液體,留戀的松開。
「……我愛你愛到牛郎織女為我們點頭,我愛你愛到美麗花兒都綻放,我愛你愛到鳥兒成群把我們環繞……」
眼見到男孩大大的、軟軟的、肥肥的一條又安靜的垂吊下來,夏韶涵的手又握住,又擼動起來。
夏韶涵心裡知道只要這般幾次把男孩的射精慾望打下來,一會自己准能被他戳得魂飛魄散,射得體無完膚。
按理說實在不需要靠這個過程來延長男孩的能力,但在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月光下,夏韶涵總希望兩人有些不一樣,哪怕接下來的過程對自己而言是「恐怖」的。
「……我愛你愛到每道彩虹映出你的美,我愛你愛到海枯石爛永遠不後悔,我愛你愛到來生來世也會說無悔……」
男孩大大的、肥肥的一條東西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歌聲慢慢停了下來,擼動也停了下來,只聽到的母子倆呼吸一陣緊一陣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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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
無論是在臥室里還是在屋頂,男孩最喜歡女人坐在自己身上,下面長長堅硬的一條被幽谷深深包容,女人的乳房從上面垂吊下來進到自己的嘴裡。
太明白男孩的心裡,夏韶涵想翻身坐起來。
「不要……」
身子被男孩按住了。
看著夏韶涵一臉的詢問,男孩輕聲說道:「媽媽…讓龍兒來…孝敬你吧…」
是「孝敬」,所以男孩要自己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