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有的女人與史黛拉輕鬆地打著招呼,又瞅瞅趴伏在地的我,搖頭嬉笑著走遠了。
也有好事的在跟史黛拉打過招呼後把話題引向我,甚至將我嬉戲逗弄一番。
還有幾個更好事的女人直接問道:「史黛拉,這是你新收養的人形犬嗎?」
「Yes, she is.」史黛拉笑道。「Oh! She's so beautiful!」女人們贊美著我,俯下身摸著我的腦袋和背脊。其中兩個女人蹲到我的面前,撫著我的臉蛋說:「史黛拉,我們可以玩玩她嗎?」
「請便!」史黛拉大方地說。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吻了過來。
她們輪流把舌頭伸到我口中攪吸,手指也探到我的下體玩弄,把我弄得口水和蜜露橫流,另外幾個女人也蹲到我的身邊,撫玩著我的身體……
在用嘴和手指把我弄出幾波高潮後,女人們顯然也來了情緒。
「史黛拉,我們想乾她。」她們提議到。
「當然可以,很樂意讓我的人形犬取悅你們。」史黛拉優雅地說。女人們推搡著我,將我拖入路旁的小樹林,讓我扶著一顆矮脖子樹躬身站好。史黛拉將身上的假陽具解下來,遞給其中一個年輕黑人女子,那年輕黑人女子迅速穿上假陽具,站到我身後乾我。她雙手握住我的腰,凶狠地抖動著胯部,帶動假陽具在我體內狂暴抽動。其他女人站在我身邊,撫摩和親吻著我的背脊、臀部、乳房,還將手指探到我的蜜地,抵住我的蜜核快速揉動,嘴裡紛紛嘆著:「Good girl……」
「So nice……」
「Very sexy……」
情慾的狂流在女人們之間湧動,史黛拉擁住一個面容姣好的三十多歲白人女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這名白人女子便微笑著與史黛拉走到一邊吻了起來。
史黛拉將她抵在樹上,探手到她衣襟內扯掉了她的胸罩,再將她的褲子剝掉,露出白生生的乳房和長腿,隨後史黛拉一邊大口大口吞吸著她的乳房,一邊用手指乾她,把這名三十多歲的白人女子乾得不斷發出浪叫。
她們的激情也感染到我們這邊,一名四十多歲的白人女子忍不住澎湃的情慾,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褪光,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向一邊道:「過來,奴隸,過來!好好伺候我!」她張開雙腿,背倚一顆大樹坐倒,把我的頭往她兩腿之間按,而那名一直在乾我的黑人女子也跟了過來,單膝跪地地繼續乾我……
女人們玩得非常盡興,直到兩個小時後才穿好衣服從樹林中走出,心滿意足地道別。
史黛拉牽著我繼續上路,沒走幾步,一個老女人又攔住了我們,正是那天我呼救時引出的埃里克森夫人。
「嗨,史黛拉,遛狗嗎?」埃里克森夫人摸著我的腦袋戲謔地問。
「嗨,埃里克森夫人,很高興又見到你。」史黛拉笑容可掬地打著招呼,又拍了拍我的屁股道:「賤狗,快點跟埃里克森夫人問好。」
「汪汪……早安,埃里克森夫人。」我紅著臉抬頭看著埃里克森夫人說。
「哦喲!嘖嘖嘖……好可愛的小母狗喲。」埃里克森夫人蹲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臉蛋吻了過來。她愛不釋手地愛撫著我的身體,不住贊道:「瞧她這迷人的乳房,又大又挺……瞧她這可愛的屁股,又彈又翹……還有她這淫蕩的pussy,哦喲!好濕喲!來,人立起來,可愛的小母狗,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品嘗你的pussy了。」埃里克森夫人扶著我站起身,她跪在我的腳下,嘴巴一下吸住我的花蕊「吸溜吸溜」地大啖起來。這個老色情狂,公然在道路之上為我口淫,讓我又是興奮,又是害怕,雙腿也軟軟地提不起勁來,史黛拉連忙從身後抱住我。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讓我來吧,史黛拉,我也想加入。」我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年約六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瘦高老婦人立在我身畔,看外表西裝革履,溫文爾雅,象個有教養的翩翩長者,可惜她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淫欲。
「嗨,尼爾森夫人,好久不見,你也被這條淫賤的母犬引誘了嗎?」史黛拉笑眯眯地與這位新登場的尼爾森夫人握手言歡,充滿了故友重逢的味道。
可這一幕又算甚麼呢?
幾個老色情狂企圖當街姦淫我,還要裝出一副舉止高貴,彬彬有禮的樣子,反倒是我這個即將遭到她們集體姦淫的「受害者」成了引誘她們墮落的罪魁。
「史黛拉,非常樂意幫你調教這條淫賤的母犬。」尼爾森夫人一本正經地說著,接替了史黛拉的位置。
她的手從我的身後環過來,握住我的雙乳把玩,一邊還親吻著我的脖頸。
她的動作穩定而輕柔,與她本人的氣質非常吻合,我偏過頭與她吻在一處---既然無法抗拒,何妨享受一番?
如此當街宣淫,很快便引來不少圍觀者,不過她們對這樣的場景似乎見怪不怪,興致勃勃地品頭論足,談論著調教的話題。
「史黛拉,我可以加入嗎?」一個五十多歲的肥胖老婦人越眾而出。
「當然可以!卡洛琳夫人。」史黛拉擺出邀請的姿勢,名叫卡洛琳的肥胖老婦人立刻走到我面前,粗魯而放肆地玩弄著我的身體。在尼爾森夫人和卡洛琳夫人的輔助下,埃里克森夫人很快把我弄出了一波高潮,換成卡洛琳夫人和埃里克森夫人扶住我,尼爾森夫人用手指乾我。埃里克森夫人面對我站在我的左邊,雙手抬起我的左腿,卡洛琳夫人站在我的右邊,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揉摩著我的乳房。而尼爾森夫人則站在我的正對面,一面吻我一面用手指乾我……圍觀的女人越來越多,一個個看得興高採烈,不斷發出笑聲和議論聲,讓我更加興奮。尼爾森夫人乾完我之後,她們又把我劈叉倒立,用嘴和手指淫戲我……弄到興起處,埃里克森夫人對史黛拉道:「能把你的假陽具借我用一下嗎?」史黛拉解下假陽具遞給埃里克森夫人,後者穿好假陽具把我仰面推倒在地,抬起我的雙腳架在她的肩膀上乾了起來……
這場交歡持續了很久,等我和史黛拉回到她的家中時已是中午時分了。
從這一天起,我成了附近女同性戀者們的公共玩具,史黛拉不但帶我到戶外接受調教,還讓她們到家中嫖我。
不過按照史黛拉的說法,這算不上嫖,因為木桶鎮也有專門向女同性戀賣淫的妓女,但最便宜也要一百美元一次,而那些嫖我的女同性戀每次只需付給史黛拉十美元。
「你是一條母狗,連妓女都比你高貴,所以你根本不配讓人嫖,只配讓人玩,明白嗎?」史黛拉羞辱道。
「是,主人。」我只能識相地回應。那些玩我的女人有不少都又老又醜,有些還是傭人和廚娘,但是按照史黛拉的說法,她之所以讓她們玩我,就是要讓我明白,哪怕這些女人再老再醜,身份再低微,她們也是人,比我這條母狗高貴得多,能被她們玩是我的榮幸,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現在,我總算明白埃里克森夫人當初為甚麼說我會給這裡的人帶來快樂。
當然,在這裡被拘禁的M不止我一個,有一天,我就遇到一個與我同樣有悲慘遭遇的M。
這天上午,史黛拉又按慣例牽著我出去遛狗,迎面與一老一少兩個手拉手的女人撞了個正著。
「早安,施耐德,詹妮弗。」史黛拉主動打招呼道。
「早安,史黛拉。」兩個女人也向史黛拉招呼道。名叫施耐德的女人五十來歲,戴著一副墨鏡,與她身邊名叫詹妮弗的十八九歲少女舉止親暱,看起來是一對忘年的同性戀人。施耐德與史黛拉說著話,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向她,而她也把墨鏡竪到頭頂,裸眼注視著我。從名字判斷,施耐德應該是一個德裔美國人,她的面相也符合德意志民族的普遍特徵:刻板而稜角分明。不過她的皮膚非常好,穿著黑色緊身透視裝的身材也性感到極點,既高大又豐滿。「史黛拉,你的人形犬不會吠嗎?」施耐德睃了史黛拉一眼問。史黛拉立刻踢了我的屁股一腳道:「母犬,還不吠給施耐德女士聽?」
「汪汪,汪汪……」我吠叫著。
「嗯,不錯,她的吠聲很逼真。我可以和她親熱一下嗎?」施耐德又問。「施耐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分享我的人形犬。」史黛拉笑嘻嘻地說。「謝謝。」施耐德蹲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頜,很響地親吻著我,唇舌間不斷發出「啵啵」的爆音。吻了一陣,她又饒有興味地伸手撥弄著墜在我乳頭和陰唇上的六個鈴鐺,如此片刻,她突然把手指探到我的羞處摸弄。「詹妮弗你瞧,她的受虐欲看起來很強呢。」施耐德抽回被我的蜜露打得濕漉漉的手指,舉到眼前搓弄著對她的小情人詹妮弗說。詹妮弗也搖頭微笑,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蔑視。「史黛拉,我想乾你的人形犬,可以嗎?」施耐德淡淡地說。「我說過,你可以和我分享她。」史黛拉取下腰間的假陽具遞給施耐德,施耐德立刻把我拖入路邊的樹叢,戴上假陽具乾我。她接連乾了我幾次,又把假陽具褪下來遞給詹妮弗挑逗地問:「想試試嗎?」詹妮弗稍微猶豫了一下,接過假陽具穿好,開始乾我。
「噢……唔……」詹妮弗把我乾得呻吟連連,被年紀比自己小一大截的小姑娘姦淫,我的羞恥感也來得格外強烈。
史黛拉和施耐德則站在一邊微笑著旁觀和議論。
「史黛拉,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想讓詹妮弗調教母犬麗芙。」施耐德道。
「甚麼?你想讓詹妮弗調教她的媽媽?」史黛拉驚奇地張大了嘴。「麗芙早就向我坦白:她對自己的女兒有性幻想,你知道,麗芙在我面前是沒有秘密可言的,她發過誓,把身心都徹底交給我。事實上,我和麗芙之間的主奴關係,詹妮弗早就知道,她也很有興趣加入到我們的SM遊戲中來。」
「太好了施耐德,讓詹妮弗調教她的母親,想想都讓我覺得興奮,你們三個人之間將形成一種特殊關係。」
「史黛拉,我想邀請你見證麗芙成為她女兒的犬奴的過程。」
「非常樂意!」
就在這一天的下午四點,史黛拉牽著我來到麗芙的家。
麗芙是一位高級白領,在紐約市內工作,作施耐德夫人的女奴已經好幾年,她的家是一棟獨立庭園。
我和史黛拉到達時,麗芙家的庭園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老少不一,有的是施耐德夫人的朋友,有的是麗芙的玩伴和同學。
我的到來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她們與史黛拉打著招呼並且把目光投向我,尤其是麗芙那些從來沒有見識過SM的年輕同學,對我更是表現出濃厚的興趣,紛紛蹲到我身畔嬉笑著打量。
「史黛拉,她真的象條狗一樣生活麼?」一個女孩問道。
「當然,她的一切行為都模仿真正的母犬。」史黛拉說著一抖我頸中的鐵鍊道:「母犬,吠!」
「汪汪,汪汪汪……」我連連吠叫。
「啊哈哈哈……」女孩們大笑著向我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身體。臉蛋,背脊,乳房,小腹,大腿,臀部……她們的手在我全身肆虐,其中一個把手探到我的兩腿之間……「好濕!」女孩的手指在我的蜜地略一摸索,然後亮給同伴們看,引來同伴們更多的笑聲。「史黛拉,她除了學狗叫,學狗爬,還會甚麼?」有人好奇地問。「母犬,給大家表演一下。」史黛拉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向我下命令。「撒歡,打滾!」
「汪汪!」我在地面滾了幾圈。「人立!」
「汪汪!」我蹲立著,雙手縮在胸前,舌頭向下吐出,做大口喘息狀,活脫脫的母狗形象,惹得圍觀的女孩們哄堂大笑。
「撒尿!」史黛拉突然命令道,我連忙將一隻腳向後撩起,單腿跪地尿了出來,尿液流得滿腿都是。「噢!我的上帝,她太下賤了!」女孩們驚嘆不已,笑聲不斷,一個狂放的女孩蹲到我身後,併攏中指和無名指,一下子滑入我的蜜穴抽插起來,女孩們徬彿受了她的鼓舞,一個個也蹲到我身畔親吻和愛撫著我的身體。「嗯哼……嗯哼……」我垂著頭,閉著眼,咬住下唇呻吟。這些女孩與詹妮弗年紀相仿,都是十八九歲的大學生,而我本來是一名大她們十來歲的成熟職業女性,現在卻被這群稚嫩的後生晚輩們當成性愛玩偶集體姦淫,我的內心充滿了羞恥和興奮的感覺,生理反應也十分強烈,大股蜜露滲出,成為手指抽插的潤滑劑。
突然,有人揪住我的頭髮道:「母犬,幫我舔!」我睜眼一看,只見一個長相嫵媚的長髮女孩已經褪光衣物坐到我的面前,她張開腿,將Y部湊近我的嘴,一手撐地,一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嘴往她Y部按。
我馴服地張嘴含住她的Y部吮舔,而她的兩個女伴也分別跪到她的左右,輕笑著親吻和摸弄她,令她好不享受!
這時,施耐德夫人的朋友們也聚攏過來。
與年輕女孩們不一樣,施耐德夫人的朋友們都是成熟女人,尤其以中年女人為主,她們個個胯下都早就系好了假陽具,目光在年輕女孩們的身上一一掃過,猶如搜尋獵物。
很快,她們就瞄准了各自的獵物,上前向這些年輕女孩們耳語,搭訕。
女孩們經不住成年女人的誘惑,紛紛跟隨她們走到一邊親熱。
成年女人們扯掉女孩們的裙褲,或將她們抵在牆上,或將她們壓在椅上,或將她們按在地上,乾了起來,庭園中四處上演春宮戲,一片淫亂的景象。
幾名女孩將我乾了幾輪,又把我從庭園拖入客廳姦淫。
庭園中的女人們也漸漸向客廳聚攏,圍觀女孩們在客廳正中對我輪番姦淫,甚至直接加入到輪姦我的行列中來,現場不時爆發出笑聲。
正在熱火朝天,突然,一個職業打扮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她見到客廳中的景象,不由一愣,隨即目光又接觸到施耐德夫人和詹妮弗,她更是面色大變,轉身就想退出。
「母犬麗芙!」施耐德夫人向中年美婦大聲叫道,中年美婦步伐一蹌,但馬上又裝成沒聽到的樣子疾步向外。
可惜她想逃跑的願望的落空了,兩個施耐德夫人的朋友一左一右將她攔了回來。
麗芙的神情非常慌亂,她結結巴巴地說:「我去換件衣服!」說著就想往樓梯上跑,史黛拉眼疾腳快,迅速攔在麗芙面前,把她用力往回推,一把接一把,一直把她推得跌跌撞撞地退回施耐德夫人面前。
「母犬麗芙!我叫你,你裝作沒聽見,好大的膽子!」施耐德夫人坐在沙發上,一下揪住麗芙的頭髮,把她揪得彎下腰來與自己面面相對,另一隻手狠狠給了她兩耳光。
「跪下!」施耐德夫人厲聲道。
麗芙似乎被兩記耳光打怕了,雙膝一軟跪到施耐德夫人的腳下。
「脫衣服!」施耐德夫人命令道。
「可是……主人……」麗芙一面用畏懼和為難的神色看著施耐德夫人,一面不斷瞟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女兒詹妮弗。施耐德夫人見狀微微一笑,將詹妮弗拉到自己身邊與她深深接吻,然後對麗芙道:「詹妮弗早就成了我的情人,以後她也會作你的主人,和我一起調教你。」
「甚麼?這不行!」麗芙幾乎叫起來,但她的臉上立刻又重重挨了施耐德夫人一記耳光:「母犬麗芙,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決定,可不是詢問你的意見,作為一條母犬,你只能無條件服從!」
「主人,詹妮弗是我的女兒,請您不要讓她調教我!」麗芙竭力哀求道。
「可你告訴過我,你對詹妮弗一直有性幻想!」施耐德夫人毫不留情地當眾揭穿麗芙不可告人的想法,把麗芙羞得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還不脫衣服?」施耐德夫人繼續施壓。「是,主人。」麗芙低聲應著,慢慢將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一絲不掛跪在眾人眼前。詹妮弗蹲到麗芙身畔,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身體,麗芙的肌膚在女兒的撫摸下微微顫慄著,臉上露出既羞恥又興奮的神情。「媽媽,你說你一直對我有性幻想,你是幻想和我做愛呢,還是幻想我虐待你呢?」詹妮弗不緊不慢地問。麗芙垂頭不語,面色更紅了。詹妮弗托起麗芙的下巴吻了上去,「不……詹妮弗,不……」麗芙喃喃掙扎著,卻無力推拒,被詹妮弗吻住了嘴。「唔……」詹妮弗大口大口吻著麗芙,雙手攀上麗芙的雙峰把玩。麗芙急劇喘息著,顯然,作為一個M,當眾被女兒褻玩讓她羞恥到極點,也興奮到極點。詹妮弗的手指緩緩下移,探到麗芙的羞處摸了一把,收回看時,指尖上已經沾滿了蜜露。詹妮弗將麗芙仰面推倒,壓到她身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駢指滑入她的花徑中快速抽動起來。「噢……哼……」麗芙帶著哭腔呻吟,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女兒乾……
不久,麗芙高潮了。
詹妮弗剛剛起身,施耐德夫人又將一支假陽具遞給她。
詹妮弗穿上假陽具,掀著麗芙翻了個身,跪伏於地,然後叉腿立到麗芙臀後,用假陽具乾她。
「哼,哼,哼,哼……」麗芙被女兒乾得直哼哼,她咬住下嘴唇,滿臉既迷醉又欲哭的表情。
從長相和身材看,麗芙和詹妮弗都是美女,尤其是麗芙,既成熟又充滿風韻,身材更是豐腴動人,兩只聳立的雪峰波濤洶湧,隨著詹妮弗乾她的節律晃個不停,誘人已極。
詹妮弗乾了麗芙幾輪,其他女人們便也加入進來,戴上假陽具輪番姦淫麗芙,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詹妮弗的一個同學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揪住麗芙的頭髮就往沙發方向拖道:「過來,麗芙阿姨---哦不,應該叫你麗芙母狗。」她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張開雙腿就把麗芙的腦袋往自己兩腿間按,示意麗芙給自己口交,而就在麗芙馴服地照做時,另一個詹妮弗的同學卻用假陽具在麗芙身後乾她。
很快,這就成了一個模式,更多女孩脫光衣服,在長沙發上一字排開坐著,讓麗芙給她們口交,與此同時就有別的女孩從身後乾麗芙。
眼看麗芙遭到如此的凌辱和姦淫,同為M的我內心湧起陣陣熱流,對她充滿了羨慕之意。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史黛拉驅趕著我爬到沙發麵前加入這場群體調教遊戲,讓我與麗芙一道趴在沙發麵前用嘴服侍坐在沙發上的女孩,並且承受身後女孩的撻伐。
我們淪為女孩們的公共玩具,自身的受虐慾望也得到了盡情的宣洩。
如此胡天胡帝,不知幾尋,我和麗芙都被女孩們乾到兩腿發軟,舌頭也服侍到發麻,這場調教大戲才漸漸止歇。
大家閒聊休息了一會,史黛拉提出讓我和麗芙玩鬥犬遊戲,從未聽說過鬥犬遊戲的詹妮弗也感到非常好奇,與施耐德夫人拍手叫好。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我和麗芙要互相「攻擊」對方的敏感部位,誰先高潮誰就算輸。
大家在客廳的正中央騰出一大片地方,我與麗芙在這片空地上鬥犬,其他人則環繞在周圍欣賞。
遊戲一開始,麗芙主動向我發動進攻,一個抱摔把我仰面撂倒,手指就想探入我的蜜地。
我連忙並緊雙腿,同時用力推拒著她的手,兩人好一番糾纏。
麗芙見始終不能得手,遂推著我翻了個身,壓住我就想把手指從臀縫中插入我的蜜穴。
我奮力掙扎,側過身體勾手反攻,圍魏救趙,直搗麗芙的蜜穴,麗芙猛地用身體壓住我的手,趁勢吮舔我的脖頸,玩弄我的乳房……我和麗芙兩條人形犬如同真正的母犬鬥架,翻翻滾滾一場大戰,看得觀戰的女人們笑語喧嘩,樂不可支。
激鬥中,我居高臨下用膝蓋頂住麗芙腹部,左手摁住她的右手,右手手指駢指就要插入她的蜜穴,麗芙則用左手死死握住我的右手手腕不讓我得逞,但我憑借著居高臨下之勢依然將手指一點一點地逼近,觀戰的女人們也齊聲助威吶喊道:「乾她!乾她!」麗芙終於力竭,她悲嘆一聲,被我的手指揮戈直入,插入蜜穴急速律動起來。
眼看大局已定,只等麗芙高潮的到來,但沒想到她不甘失敗,情急之下突然把手伸入我的腋下呵起了我的癢。
我一向最怕癢,當即被麗芙呵得大笑倒地,這一下,情勢急轉直下,麗芙抓住了我的弱點,不斷攻擊我的腋下敏感部位,笑得我喘不過氣來,節節敗退,終於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麗芙一邊親吻我,一邊用手指乾我,而我也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意志,張開腿,在觀眾們的尖叫和助威聲中盡情地享受起被麗芙撻伐的滋味來。
這場鬥犬遊戲最終以麗芙的獲勝而告終。
按照規矩,勝利者應當受到獎賞,而失敗者則應當受到懲罰。
麗芙得到的獎賞也就是我所受到的懲罰:讓她作我的臨時主人調教我。
於是,麗芙拽著我頸中的狗鏈牽著我在大廳中滿地爬,被客廳中所有的女人拍打摸弄,還得不時發出母犬的吠聲。
不僅如此,麗芙還對我發出各種指令,一會兒令我著地打滾,一會兒令我人立行走,一會兒令我撒歡奔跑……徬彿為了給我們助興,施耐德夫人突然拿出一條皮鞭遞給麗芙,又拿出一支毛絨絨的東西交給麗芙,讓她給我配上。
原來,這毛絨絨的東西是一支肛栓狗尾,也就是SM遊戲中常用的仿真狗尾巴。
麗芙蹲到我身後,將肛栓狗尾的椒形柄部插入我的菊蕾,這樣,仿真狗尾巴便從我的菊蕾中延伸出來,支楞在臀後。
「搖尾巴!」麗芙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
「汪汪,汪汪……」我晃動臀部,帶著肛栓狗尾不停搖擺,尾毛倒卷回來,刷得屁股癢癢的,椒形柄部隨著搖擺在菊徑中震得一片酥癢。
「哈哈哈……賤母狗!」身畔圍觀的女人們紛紛笑罵,還拍打我的臀部、撥動我的狗尾巴逗弄我。
身體的刺激加上羞恥感所造成的興奮,我的羞處再次湧出大量蜜露。
麗芙牽著我往前爬,手中的皮鞭輕輕抽打著我,每爬幾步就命令我擺動狗尾巴取悅周圍的觀眾,引得她們不斷調戲和取笑我,弄得我越來越興奮。
這時,施耐德夫人把一支假陽具拋給麗芙,示意她用這個乾我。
麗芙接過假陽具系在胯下,把我臉貼地,臀朝天地按倒,她則四肢撐地地交疊到我的上方,胯下假陽具從我的臀後插入我的花徑中,就這麼擺動腰肢乾了起來。
「噢……嗯哼……」我呻吟著,滾燙的臉頰貼在木質地板上,呼出的氣流和臉上的汗水不久就把地面打得一片濡濕。
肛栓狗尾倒卷著披撒在我的屁股上,不斷顫動,就象調味品般進一步刺激我的情慾。
就在我情慾高漲之際,麗芙的女兒詹妮弗也佩戴好一支假陽具來到我們面前。
她示意麗芙仰躺到地面,又把我的肛栓狗尾拔掉,讓我面向麗芙的頭部方向把她胯下的假陽具坐入花徑內,然後小腿交疊著大腿伏倒;詹妮弗則單膝跪到我的臀後,假陽具插入我的菊蕾;麗芙和詹妮弗母女倆一起發力,開始乾我,兩根假陽具分別在我的花徑和菊徑內同時抽動,帶來陣陣奇異的脹癢和充實感,象過電一樣舒服,我忍不住大聲呻吟著扭動身軀,迎合母女二人的撻伐。
麗芙和詹妮弗不愧是母女同心,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忽兒同抽同插,一忽兒你抽我插,一忽兒急抽亂插,節奏不斷變化,帶給我豐富之極的雙插體驗。
「噢……我要來了,我要來了,嗚……」我嘶喊著用力迎合她們,她們也會意地猛然提速,終於讓我抽搐著攀上了高潮。
我無力地歪倒在地,但有人卻不打算放過我。
史黛拉和施耐德夫人聯袂登場,施耐德夫人在下,史黛拉在上,兩位女主再次對我進行雙插,給了我又一次淋灕盡致的高潮體驗。
接下來,她們又把目光對準了麗芙。
施耐德夫人側臥著命令麗芙面對她躺倒,假陽具插入麗芙的花徑,而史黛拉則側臥到麗芙的身後,假陽具插入麗芙的菊徑,兩位女主前後夾擊乾麗芙。
乾了一陣,史黛拉又把位置讓給詹妮弗,讓她和施耐德夫人一起雙插自己的母親,被女兒乾的羞恥大大助長了麗芙的情慾,很快她便高潮了……總之,這天我們玩得很瘋狂,直到很晚才盡興而散。
此後一段時間,史黛拉也策劃著要對我進行一次公開調教。
她首先對我進行了女體盛訓練,也就是讓我平躺著,將一個雞蛋立在我肚皮上,讓我保持半個小時內雞蛋不倒,如果雞蛋倒了就要遭受她的懲罰。
一個多星期後,女體盛的訓練結束,史黛拉便廣邀附近的女人們來參加聚會。
週末的夜晚,風輕雲淡,一場調教盛會即將在史黛拉的家中展開。
盛會開始之前,史黛拉先用甘油和清水給我灌腸,甘油灌了四五次,清水又灌了四五次,直到她確定我的腸道乾淨得不能再乾淨才作罷。
她又讓我洗了個澡,用香皂和沐浴露反復清洗,洗到體表一絲污垢都沒有。
然後,史黛拉讓我仰躺到餐廳中的長桌上,將各類食物、醬料放置和塗抹到我的身體上,最後將一個與我體形相仿的人形金屬罩把我整個人都罩了起來,只在人形金屬罩的鼻孔位置處開了兩個小孔。
過了不久,我聽到餐廳中的人聲漸漸多了起來,史黛拉邀請的賓客陸續到來。
又過了一會,我聽到史黛拉拍了拍手掌道:「各位,今天請你們來,就是一起調教我的人形犬,現在,先讓我們開始品嘗女體盛吧!」說罷,史黛拉揭開了罩在我上面的金屬人形罩,把我露了出來。
「你們只能用嘴取食,不准用手哦。」史黛拉提醒道。
我轉動著眼睛四下看了看,只見周圍站滿了女人,都在用好奇和貪婪的目光俯視著我,她們有老有少,有黑有白,有胖有瘦,有美有醜,有些還是我的熟人,比如施耐德夫人、詹妮弗、麥琪警長、尼爾森夫人等人。
想到即將被這麼多各型各色的女人玩弄、姦淫,我的內心就充滿了羞恥和興奮。
「來吧,大家一起享用美食。」史黛拉招呼道。女人們互相望瞭望,有的便低下頭來,嘗試用嘴取食擺放在我身體上的食物。一個女人從我的肚臍眼處銜起一枚蜜炙橄欖,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又有一個女人從我的肚皮上銜起一枚蛇果……我的體表是各類水果蔬菜和起司搭配堆砌出的圖案,非常具有美感,女人們一邊吃一邊饒有興味地欣賞和議論著我的身體,無論味覺還是視覺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隨著宴會的進行,大家漸漸放開,不再講客套。詹妮弗一口吻住我的嘴,咬破了叼在我嘴裡的一枚奇異果的果皮,酸甜的奇異果果汁湧了出來。我們的舌頭互相品咂攪拌著,頻頻發出「啵啵」的爆音和「吸溜吸溜」的吮吸聲。奇異果在我們口中滾來滾去,汩汩的果汁被我們榨取出來,整個味覺和嗅覺都被酸酸甜甜的果香味和彼此口腔中的肉香味佔滿了。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沒閒著,施耐德夫人一口啜住我的乳尖,將一顆櫻桃連著粘連它的奶油起司從我的乳頭上「啵」地吸走。她咀嚼著奶油櫻桃,仰頭閉眼作回味狀,半晌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再次低頭含住我的乳頭吞吸起來。
麥琪警長看中了插在我花徑中的一根褪了皮的香蕉,她含住香蕉的一頭往外扯,沒想到香蕉太軟,小半截香蕉居然斷在了我的花徑中。
麥琪先大口吞下扯出的大半截香蕉,然後「卟啾卟啾」嘬嘴猛吸我的花徑口,吸了好半天才把斷在我花徑中的小半截香蕉吸了出來。
接下來,麥琪又對插在我菊徑內的一段萵苣發生了興趣。
這回,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咬住萵苣一端,很小心地將塗滿果醬的萵苣從我的菊徑中拔了出來,品嘗咽下。
她猶未饜足,又把舌頭抵住我的菊蕾,舔吸著沾在菊蕾口的果醬,與此同時,其他女人也把我身上的水果和蔬菜「打掃」一空,只剩下塗抹在體表的奶油、蜜汁、醬料,引來女人們貪婪的啖吸。
「吧嗒吧嗒……吸溜吸溜……」密集的品啜聲在我的身上響成一片,口水、咬痕和酥癢的感覺遍布我的身體。
我徬彿融化為食物,被女人們吞噬。
我渾身發軟,情慾如潮,蜜露涔涔滲出。
施耐德夫人和麥琪警長索性把我的雙腿向上掀起,埋首到我的兩腿間,一個舔Y,一個舔菊,很快我便在女人們的吮舔中高潮了!
女體盛結束後,史黛拉又把我牽進盥洗室中清洗身體並再次用清水給我灌腸。
隨後,她用灌腸器將四瓶紅酒依次注入我的腸道,對我嚴厲地說:「憋住,如果你敢漏掉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主人!」我強忍著便意答道。
史黛拉把我牽回客廳,讓我爬上長桌。
這張長桌約有十幾米長,此時圍繞它已經坐滿了來賓,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高腳杯。
「母犬,給大家斟酒!」史黛拉命令道。
我橫趴在長桌上,支起上半身,將臀部朝向一個來賓,來賓很配合地舉起酒杯湊近我的菊蕾。
我竭力控制著一洩如注的衝動,微微張開憋得又酸又脹的菊蕾,小心翼翼地將小股紅酒拉入杯中,隨後又掉轉頭,給長桌另一側的來賓斟酒……這樣斟了幾輪,我來到一個矮胖女人的面前。
我一邊回頭看她,一邊調整自己的位置,矮胖女人也舉起酒杯迎向我的菊蕾,並且饒有興味地伏低身體,仔細觀看。
當我辛苦地開始拉出紅酒時,矮胖女人面上突然泛起促狹的笑容,她舉起另一隻手,探到我的羞處玩弄起來。
「噢!不……」我驚叫著。
本來就憋得很辛苦,再驟然遭到猥褻,我一下喪失了自控力,「簌」地一聲,大股紅酒從我的菊蕾中噴了出來,噴得矮胖女人滿臉都是!
「Oh bitch!」矮胖女人抹著臉上的紅酒喃喃咒罵,而坐在矮胖女人對面的一名年輕女子則捂著嘴「咯咯」嬌笑不已。 我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憋住狂瀉的勢頭,掉轉頭衝著矮胖女人連連叩首道:「對不起!對不起!」冷不防菊蕾再度失控,「噗」地噴了矮胖女人對面的年輕女子一臉。眼見矮胖女人一呆,隨即手指年輕女子大笑起來,餐廳中的其他女人也笑成一片。
我繼續給女人們斟酒,一直斟到長桌盡頭主位處的史黛拉身邊才把最後一點紅酒拉完。
史黛拉舉起面前的酒杯向眾女致意道:「讓我們為女人,為SM乾一杯!」 眾女紛紛舉杯,啜飲著紅酒,餐廳中觥籌交錯。
坐在史黛拉不遠處的一位美艷少婦很快喝完紅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向我招手道:「母犬,過來!」我馴服地爬了過去。
少婦一抬腿也爬上長桌,她趴到我的後面,扒開我的菊蕾,把臉埋進我的臀縫,伸出舌尖舔吸著菊蕾口殘留的紅酒,同時,她的一隻手還玩弄著我的蜜地。
「唔……嗯哼……」我微闔著雙眼呻吟,被少婦玩得飄飄欲仙。
別的女人們也按捺不住,紛紛站在長桌兩側向我伸出手來,撫摸並捏弄著我的乳房和身體。
一個老年婦人趴到我的對面,捧起我的臉蛋大口吻著……
就這樣玩了一陣,我高潮了。
美艷少婦依然不滿足,一邊解開自己的裙袂,一邊用因興奮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向史黛拉道:「史黛拉,我想操她!」史黛拉將早就備好的一堆假陽具扔了一隻給美艷少婦,不僅如此,還將其餘的假陽具也分發給大家,讓她們配上。
美艷少婦很快脫光了自己,將假陽具系在胯下,她單腿跪在我的臀後,假陽具插入我的菊蕾,雙手合握住我的腰,狂暴地撻伐起來。
「哼,哼,哼,哼……」我被她乾得一疊聲地呻吟,從里到外都充斥著羞恥和興奮的感覺。
趴在我對面的老婦人也褪光YF,將假陽具系好,挪移著仰面躺到我的身下。
她拉低我的身體,將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與美艷少婦一道對我進行雙插!
施耐德夫人此時也一絲不掛,她臀朝我跪趴到我的對面,張開雙腿,反手揪住我腦後的頭髮就把我往她的胯下按,於是我便在接受雙插的同時還為趴在我身前的施耐德夫人口交……
一波高潮之後,美艷少婦、老婦人和施耐德夫人退下,又換了另外三個女人對我重復做同樣的事,如此荒淫的遊戲連續進行了幾輪,餐廳中的氣氛越來越活躍,大家決定換個玩法。
於是女人們系著假陽具環坐在長桌邊,我首先背對一個女人坐到她的身上,將支楞在她兩腿間的假陽具坐入我的花徑,顛動著屁股套弄起來。
「噢……唔……」我徹底拋開自尊,放肆地呻吟著,時而仰頭陶醉,時而低頭觀賞假陽具在自己花徑中的出入,時而回頭與身後的女人接吻,盡情享受羞恥和淫亂帶來的刺激。
身後的女人也笑嘻嘻地迎合我,把玩我的身體,側頭欣賞我的表情。
乾了一陣,我又起身換坐到下一個女人身上繼續套弄……這樣子與環坐在長桌邊的女人們挨個交歡,非常耗費體力,很快我便香汗淋灕,氣喘吁吁,呻吟也變得愈發如泣如訴。
當我坐到麥琪警長身上套弄時,這個強壯的女人忽然一把將我抱了起來,重重地仰天扔到她面前的長桌上,然後她掀起我的雙腿架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乾我。
「啊,啊,啊,啊,啊,嗚……」我被她乾得大叫,就在強烈的興奮感帶來的暈眩中嗚咽著攀上了高潮!這一幕顯然刺激了在座的女人們,很快便有女人互相擁抱,接吻,不少女人躺到長桌上,開始交歡,餐廳中上演著香艷的群交儀式……
如此縱情享樂,直到夜幕低垂,這場性愛盛宴才進入尾聲。
史黛拉提議讓來賓們對我進行群體聖水調教,大家欣然贊同。
史黛拉牽著我爬到庭院的草坪上,讓我仰面躺倒,她坐到我的臉上,命令我張嘴含住她的Y部,隨即將尿液汩汩注入我的口腔。
「咕嘟,咕嘟,啊嗚……」我大口吞咽著史黛拉的尿液,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下主人的小便,這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的情慾又一次高漲。
而繼史黛拉之後,女人們也紛紛蹲到我的上方,或將尿液淋到我的臉上,或將尿液淋到我的體表。
幾十個女人輪流在我身上小便,很快便把我淋成了一隻落湯雞,從頭到腳都浸滿了尿,而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興奮得兩度高潮。
直到客人們漸漸散去,我還虛脫地躺在草坪上,睜著迷醉的雙眼仰望星空。
事後幾天的一個早晨,史黛拉又牽著赤裸裸的我在附近散步。
迎面走來兩個漂亮的中年女人,微笑著與史黛拉打招呼。
其中一個叫凱瑟琳的美艷貴婦人蹲到我面前,遍體撫摸著我,嘖嘖贊嘆道:「好漂亮的小母狗,瞧她這可愛的臉蛋和身材!噢!天吶!真是迷死人了!小母狗,你是中國犬還是日本犬?」我抬眼注視著凱瑟琳,只見她約莫四十多歲,金黃色的短髮,窄而尖的臉型,蔚藍色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寬薄的嘴唇;身著淡紅色薄紗裙裝,雪白修長的脖頸上佩著一串晶瑩典雅的施華洛世奇水晶項鍊,在夏日清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墜在乳溝上方,煞是耀眼,也把那抹幽深的溝壑映襯得格外誘人;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顆戴維尼情侶鑽戒,手腕上纏繞著一塊百達翡麗女士表;豐乳肥臀、細腰長腿,身姿妖嬈,總之,凱瑟琳是一個艷光四射、頗具魅力的中年貴婦人。
「汪汪,我是中國犬。」我含羞答道。
「噢!我喜歡!」凱瑟琳說著把手指探到我的蜜地……「她的Y毛剃得好乾淨!史黛拉,你給她用了褪毛劑嗎?或者每天都給她剃Y毛?」
「每天都剃。」史黛拉答道。「我也喜歡這樣,給性奴剃Y毛是一種樂趣,我喜歡看見性奴的Y部被我剃得光溜溜的樣子。」
「是嗎?可我從未聽說過你也蓄養了性奴?」
「我只是把它當成一個小秘密罷了,你說對嗎?克勞迪婭。」只見另外一個與凱瑟琳同行的中年女人臉一紅,點了點道:「是啊!」似乎很害羞的樣子。
「克勞迪婭,你還是那麼內向。你和凱瑟琳真是幸福的一對。」史黛拉笑道。我注意到克勞迪婭左手的無名指上也配著一枚與凱瑟琳一樣的戴維尼情侶鑽戒,很明顯,她們是一對同性戀夫妻,因為紐約州也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所以她們結成夫妻並不奇怪,而且她們看起來非常般配。
凱瑟琳的手指猥褻了我的蜜地一陣後,拍打著我的乳房道:「Stand up, I wanna eat your pussy!」我乖乖地站起身,分開腿,凱瑟琳蹲到我的腳下,伸出舌尖快速舔抵著我的蜜地。
「噢……嘶……唔……」我很快被凱瑟琳熟練的口技舔得兩腿打顫,史黛拉連忙從身後攙住我。
凱瑟琳站直身體,一邊吻著我,一邊將手指插入我的花徑抽動起來。
「啵,啵,唔……」凱瑟琳的舌頭在我口中大肆攪吸,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也在我的花徑中如穿花蝴蝶般輕快地抽動著,而她右手的拇指還按住我的蜜核不斷揉擦。「嗚哼,嗚哼……」我嗚咽著,花蜜涔涔流淌,在凱瑟琳手指的攪動下發出「撲滋撲滋」的靡音。為了更方便凱瑟琳手指的抽插,史黛拉索性將我的一條腿輓了起來,讓活塞運動更加順暢。就在凱瑟琳乾我的時候,旁邊又來了幾個女人,她們雙手抱在胸前,興致勃勃地「觀戰」,不時還發出笑聲和議論聲。「嗚嗚嗚……」我終於潰不成軍,癱倒在史黛拉懷裡。
凱瑟琳掏出紙巾將沾在她手指上的蜜露擦淨,對史黛拉道:「史黛拉,我想邀請你明天到我家玩換奴遊戲,你看怎樣?」
「噢?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性奴是甚麼樣子呢,那就一言為定,明天你家見。」凱瑟琳說著輓著克勞迪婭向我們揮手道別。
她們剛一走,圍觀的幾個女人就走上前來道:「史黛拉,我們也想玩玩你的性奴,可以嗎?」
「當然可以!」史黛拉說著把我推到一個女人懷中,一場新的淫亂就在這路中間展開……
第二天一早,史黛拉帶我來到凱瑟琳家中。
凱瑟琳明顯也是一位女富豪,她的家是一所大莊園,方圓幾里,只此一戶。
當我們在凱瑟琳的帶領下步入主宅的大廳時,三個女人迎了上來,一個是克勞迪婭,還有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眉眼間與凱瑟琳有幾分相似,估計是她的女性直系親屬。
果然,通過凱瑟琳的介紹我們知道,那位年老的婦人就是凱瑟琳的母親傑奎琳,而那位年少的女孩則是凱瑟琳的女兒維多利亞。
傑奎琳六十多歲年紀,滿頭銀發在頭頂輓了個髻,雖然人近暮年卻風韻猶存,依稀可辨盛年時的風採。
維多利亞看起來比我小幾歲,長得明艷照人,身材比她的母親更加火辣。
史黛拉與凱瑟琳一家見禮已畢,一抖我頸中的鐵鍊道:「母犬,初次見面,還不給傑奎琳和維多利亞問好?」
「汪汪,您好,傑奎琳女士,您好,維多利亞女士。」我匍匐在傑奎琳和維多利亞腳下向她們問好。
「噢!好可愛的小母狗!」傑奎琳摸著我的腦袋說,維多利亞也嬉笑著俯身揉了揉我的頭髮。
「可以讓我牽著她爬幾圈嗎?」傑奎琳向史黛拉問道。「請便!」史黛拉將鐵鍊遞到傑奎琳手中,傑奎琳便優雅地扭動腰肢,牽著我在客廳中滿屋爬了起來。「汪汪,汪汪……」我一邊爬一邊在傑奎琳的命令下不斷發出吠叫聲,時不時還著地打滾或者人立,惹得屋裡的人笑個不停。如此爬了幾圈,我已經渾身見汗,傑奎琳蹲到我的身後,一隻手從臀後探到我的蜜地摸索著道:「哇嗷,她的pussy都濕透了,真是太可愛了!」說著,傑奎琳的中指和無名指一下子駢指滑入我的花徑做著活塞運動,大拇指還頂住我的菊蕾頻頻推揉。「啊……嗚……」我沒料到傑奎琳這麼直接和露骨,連前戲都沒有就開始乾我,不由大口喘息著,情慾一下子高漲起來。
就在傑奎琳乾我時,站在我跟前的史黛拉和凱瑟琳也聊了起來:「凱瑟琳,你不是說要和我玩換奴遊戲嗎?你的性奴呢?」
「我的性奴?就在你眼前啊!」凱瑟琳揪著身畔克勞迪婭的頭髮讓她仰起頭道。
「你是說……」史黛拉有些恍然地道。「沒錯!」凱瑟琳笑眯眯地說著,又把克勞迪婭的腦袋往下按著悠然道:「跪下!脫衣服!」
「是!主人!」克勞迪婭立刻馴服地跪倒在地,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噢!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克勞迪婭,真沒想到你矜持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淫賤的心。」史黛拉一把將克勞迪婭攔腰抱起,坐到沙發。「凱瑟琳,能說說你是怎麼把她調教成性奴的嗎?」史黛拉褻玩著克勞迪婭問。於是凱瑟琳向史黛拉講述她們一家三口是如何將克勞迪婭變成她們性奴的……
克勞迪婭兩年前與凱瑟琳結婚。
光看外表,克勞迪婭是一個非常內向與矜持的人,她出身名門閨秀,是一名形象設計師,也是普世大都會教徒。
雖然這個新教分支贊成同性戀,但還是有它的清規戒律,再加上貴族式的家庭教育,所以克勞迪婭的思想非常保守,凱瑟琳一家為了把她變成家庭性奴可是做足了攻心戰。
打先鋒的是凱瑟琳的女兒維多利亞,她經常以請教穿著打扮為由把克勞迪婭叫到她的房中交流。
每當這種時候,維多利亞總是穿得很少,而且每每在交流的過程中,因為更換服裝的關係,她還要在克勞迪婭面前褪去衣服,展示她傲人的身材,有時甚至故意不戴乳罩,不穿內褲,把自己徹底裸露在克勞迪婭面前,用這種方式來勾引克勞迪婭並觀察她的反應。
克勞迪婭從小就受到嚴格的家教,淑女風範十足,但這一切不過是表象罷了,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對家庭強加於她的種種清規戒律一直充滿了抵觸和逆反,渴望衝破束縛,過一種激情四射、離經叛道的生活。
簡言之,克勞迪婭就是一個悶騷型的女人,維多利亞的誘惑讓她怦然心動,而同時,長期嚴格家教在她內心形成的道德藩籬又讓她對自己的砰然心動產生罪惡感,漸漸地,每當見到維多利亞她都會變得極不自然。
克勞迪婭的表現落在維多利亞眼中,知道自己的攻心戰取得了成效,於是決定更進一步。
一個週末,維多利亞又約克勞迪婭下午三點到她的房間討論問題。
當克勞迪婭敲響維多利亞的房間的門時,維多利亞在房間中的浴室內大聲道:「是克勞迪婭嗎?我正在洗澡,你先進屋等我一下。」克勞迪婭聞言推門進了維多利亞的房間。
維多利亞的房間很大,克勞迪婭習慣性地走到她們平時聊天的沙發邊坐下,打量著四周。
突然,她發現沙發的角落放著一本雜誌,拾起來翻看,竟是一本女同SM的色情雜誌!
看著看著,克勞迪婭的呼吸粗重起來,臉也滾燙髮紅,想放手不看,又覺欲罷不能,雜誌中唯美的女同SM圖片如磁石一般吸引著她,在她心中掀起一片片滔天熱浪。
SM衝破禮儀束縛的行為,恰好契合了克勞迪婭渴望離經叛道的心理,讓她一見之下就為之深深著迷。
正當她捧著這本色情雜誌看得津津有味時,克勞迪婭已經光著身子走出了浴室,她毫不避諱地向克勞迪婭走去,邊走邊側著腦袋,用一條浴巾擦拭著她的滿頭秀髮。
克勞迪婭察覺到維多利亞向她走來,連忙紅著臉把那本色情雜誌扔到一邊,做賊心虛又故作鎮定地揮手向維多利亞招呼道:「hi,維多利亞。」
「hi,克勞迪婭。」維多利亞見克勞迪婭已經入套,不由狡黠地一笑,故意叉腰站到對方面前,擺了個pose,把自己令人窒息的火爆身材淋灕盡致地曝露在克勞迪婭的注視下。
「克勞迪婭,你覺得我性感嗎?」維多利亞挑逗地問。
「呃……噢!當然!我當然覺得你很……很性感,親愛的維多利亞。」克勞迪婭聳了聳肩,雙掌攤開又合攏,結結巴巴地說道,還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睃了那本色情雜誌一眼。
「我買了一件新款的胸罩,你能幫我品鑒一下嗎?」維多利亞眨了眨眼又問。「沒問題!」克勞迪婭一個勁地點頭,只是神情怎麼看都有些不自然。維多利亞隨即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拆封後是一副黑色胸罩。「能幫我戴一下嗎?」維多利亞將胸罩比到胸前,背過身去對克勞迪婭道。當克勞迪婭來到維多利亞身後,雙手從維多利亞腋下穿過,欲將胸罩比齊維多利亞的乳房時,維多利亞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克勞迪婭一呆,想要將手移開,卻又不捨,指掌間盡是飽滿、柔軟而彈滑的觸感,好象過電,又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就在她一愣神間,維多利亞已經轉過身,一把攬住她的脖頸吻了過來,而克勞迪婭也徬彿早有默契,熱烈地回應著對方,維多利亞順勢把她按倒在沙發上……
情慾的堤防一旦決口,就如洪水泛濫,一髮而不可收。
和自己愛人的女兒偷情讓克勞迪婭內疚,但那種悖倫的感覺卻格外刺激,如同中了毒癮。
從此以後,只要一有機會,克勞迪婭就會到維多利亞的房中與之偷情。
這一天,正當她們在床上做愛時,早就藏在衣帽間中的傑奎琳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躺到克勞迪婭身後,愛撫並親吻著她。
克勞迪婭猛一回頭,見是自己愛人的母親,頓時驚羞交集:「不!傑奎琳!別這樣!」她極力推拒。
但傑奎琳和維多利亞早就串通好了,兩個人一起制住克勞迪婭。
「克勞迪婭,不要再偽裝淑女了,我知道你渴望過一種放蕩的生活,而我和維多利亞就能滿足你。」傑奎琳這個老女人湊在克勞迪婭耳邊用沙啞而充滿誘惑的嗓音勸說道。
「可你是凱瑟琳的母親,我們不能這樣!」克勞迪婭喘息著抗拒。「哼!我還是凱瑟琳的女兒呢,你不一樣和我上床了?」維多利亞適時揭穿克勞迪婭的偽裝並捉住她的手。「來吧,克勞迪婭,讓我們好好玩玩。」傑奎琳說著吻住克勞迪婭的嘴,手指順勢滑入克勞迪婭的蜜穴……
這樣又過了一段日子,克勞迪婭已經沈迷在與傑奎琳和維多利亞祖孫倆的色情遊戲中不能自拔,是時候開始最後一個步驟,將她變成家庭性奴了。
某個週末,凱瑟琳一大早就以與客戶談生意為由外出,故意將時間留給家裡的其他三個女人。
就在她出門之後不久,早就與她預謀好的傑奎琳和維多利亞便把克勞迪婭勾引上床,在凱瑟琳與克勞迪婭的臥室中玩起了3P。
正當她們肆意嬉戲之際,凱瑟琳卻悄悄潛回了家,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將她們一舉捉奸在床!
「哼!克勞迪婭,看你乾的好事!」凱瑟琳一把揪住克勞迪婭的頭髮將她光著身子從床上拖下地,並狠狠扇了她兩記耳光。
與愛人的母親和女兒偷情時被愛人撞見,克勞迪婭羞愧得無地自容,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她跪在地下,抱住凱瑟琳的大腿一個勁地哭訴求饒:「對不起,凱瑟琳,都怪我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請你饒恕我吧!」凱瑟琳好容易將克勞迪婭誘入觳中,哪肯輕易放過她,拖著她就往室外走去,嘴裡說道:「你這個蕩婦,我知道你想要甚麼!我會給你你最想要的!」
克勞迪婭被凱瑟琳拖得一路踉蹌爬行,來到頂樓的一扇房門前。
自從她嫁給凱瑟琳住進凱瑟琳的莊園以來,這扇房門就從未對她開啓過,她也曾好奇地問過凱瑟琳,房門後有些甚麼,但凱瑟琳總是神秘地笑而不答,今天,凱瑟琳就拖著她來到房門前,打開了這扇從未開啓過的門。
一進房間,克勞迪婭就驚呆了,只見房間里格調幽暗,遍布刑具,儼然就是一個刑訊室。
看著各種陰森恐怖的刑具,克勞迪婭只覺得嘴發乾,腿發軟,心頭「砰砰」亂跳,驚懼中又隱隱有些莫名的興奮。
「凱瑟琳,這裡……這裡究竟是甚麼地方?」克勞迪婭咽著唾沫問。
「這裡是蕩婦的牢獄,一個懲罰你,折磨你,滿足你內心各種淫賤變態慾望,讓你欲仙欲死的地方!」凱瑟琳蹲到克勞迪婭身畔,咬著克勞迪婭的耳朵道。她起身從牆上的掛鈎取下一捆繩索,一條鞭子,甩著鞭子走到克勞迪婭面前道:「為你的淫蕩下賤接受懲罰吧!這也是你最想要的!」
「不!不要!」覺察到凱瑟琳注視自己的目光滿是興奮和冷酷,克勞迪婭不由渾身起栗,爬起來就想跑,但馬上就被接踵而至的傑奎琳和維多利亞按倒在地。
傑奎琳,凱瑟琳,維多利亞,祖孫三人聯手將克勞迪婭裸著身體五花大綁,吊了起來。
她雙手背縛,身體側傾俯向地面,一條腿足尖點地,另一條腿斜張著被繩索向上吊縛,姿勢極其難受和屈辱,由於足尖點地不受力,整個身體還不時在空中蕩來蕩去。
「求求你們,放過我!」經過傑奎琳和維多利亞這番舉動,克勞迪婭已經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凱瑟琳一家三口的陷阱,不由連連求饒。
可惜為時已晚,傑奎琳很利索地取來一隻口球,塞入克勞迪婭的口中系好,讓她的求饒聲變成了嗚咽聲,又取來一紫一綠兩只低溫蠟燭,準備給她滴蠟。
而維多利亞則取來兩只乳夾,分別夾在她的兩只乳頭上。
乳夾帶有自鎖功能,力臂上方有一顆螺釘,可以調節夾持的鬆緊力度,力臂的後端用金屬鏈墜著一顆金屬小球,憑借金屬小球的重量加劇對乳頭的折磨。
乳夾剛一夾到克勞迪婭的乳頭上,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泛起一抹抹潮紅,嗓子里的嗚咽聲也更加淒切。
但這折磨只是一個開始,凱瑟琳手中的鞭子很快便呼嘯著落到克勞迪婭赤裸的身體上;與此同時,傑奎琳點燃蠟燭,將滾燙的蠟油潑向克勞迪婭;維多利亞也沒閒著,不停用手指撥弄墜在乳夾下方的金屬小球,一家三口將克勞迪婭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嗚哼哼,嗚哼哼……」克勞迪婭抽搐著慘哼,臉漲得通紅,熱汗不斷滲出,很快便大汗淋灕,整具豐潤雪白的軀體都淌滿了晶瑩的汗珠和紫色綠色的蠟油,蜜露也在不知不覺間滲出花溪谷底,兩股間盡是濕答答的粘液。
凱瑟琳在克勞迪婭的羞處摸了一把,將沾滿蜜露的手指拿到克勞迪婭眼前讓她觀看並塗抹到她的臉上。
「不知羞恥的蕩婦!看看你自己有多興奮!你就是喜歡我們這樣虐待你,玩弄你吧?你真是一個天生的賤貨!」凱瑟琳趁熱打鐵,毫不留情地狠狠羞辱克勞迪婭,摧毀她的矜持和自尊,以達到將她改造成性奴的目的。
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唔唔」的嗚咽聲,眼瞼卻不由自主地垂了下來,羞於見人,因為凱瑟琳確實說中了她的心事,剛才的一番羞辱和虐待喚醒了她的受虐慾望,讓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渴望,甚至盼著羞辱和虐待來得更猛烈些。
凱瑟琳察言觀色,將克勞迪婭的神情盡收眼底,她見自己的攻心戰術已經奏效,於是開始進一步的調教。
她把一個齒圈針輪套到左手的食指上,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頂入克勞迪婭的花徑狂暴地抽動起來,而左手則把齒圈針輪探到克勞迪婭的花溪谷地按壓滾動。
齒圈針輪的內圈可以固定在手指上,外圈則可以繞內圈轉動,外圈的圓周上布滿凸起的刺狀膠粒,可以在按壓滾動部位造成強烈的刺癢。
當齒圈針輪在溪谷這樣的敏感部位浦一滾動,克勞迪婭馬上身體巨顫,嗚咽聲帶著濃濃的哭腔陡然急促和高亢起來。
凱瑟琳不為所動,一邊急速律動插入克勞迪婭花徑內的右手手指,一邊將齒圈針輪緩緩推近蜜核,碾住蜜核輕輕滾動。
「嗚嗚嗚……」克勞迪婭血動湧到了臉上,嗓子里發出一連串歇斯底里的尖叫,卻被口球堵住,聽上去是那麼淒切無助。
劇烈的身體刺激讓她既難受又興奮,而興奮的程度又遠遠超過難受的程度,讓她幾乎有一種因缺氧而窒息的感覺。
維多利亞和她的外婆傑奎琳也不甘落後。
維多利亞站到克勞迪婭前方,把夾在她乳頭上的乳夾取掉,雙手拈住她的乳頭用力搓捏,同時還游刃有餘地欣賞著她欲仙欲死的表情。
本來就被乳夾夾得生疼的乳頭,再被這麼維多利亞這麼一搓一捏,更加痛癢難當,令克勞迪婭的呻吟愈發急促和高亢。
而傑奎琳則遍體撫摸和吮吻著克勞迪婭,帶動她的性慾更加高漲,很快,克勞迪婭便在三個女人的虐奸中迎來了高潮。
而凱瑟琳絲毫沒有收手的打算,馬上又將一副假陽具穿戴到胯下並在上面抹了些潤滑油,站到克勞迪婭的後方,用手握著假陽具頂住她的菊蕾。
在此之前,由於克勞迪婭作風保守,她和凱瑟琳還從未在性生活中嘗試過肛交,當凱瑟琳用假陽具頂住她的菊蕾時,她已經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徒勞地搖頭掙扎著,但隨即,凱瑟琳胯下的假陽具便揮戈直入,猛然插入她的菊蕾乾了起來……傑奎琳和維多利亞也分別戴上了假陽具,祖孫三代輪流操弄克勞迪婭,帶給她一波又一波high到極致的高潮。
自此以後,克勞迪婭便徹底沈淪在與凱瑟琳一家的SM遊戲中,成了一個失去廉恥,迷戀肉慾的性奴隸。